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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冰冷,又炙熱的感受令蘭石頭暈腦脹起來。是的,頭暈腦脹,終於他有了除慾求不 滿之外,屬於人的感覺,他不得不感謝,面前這個素未相識的男人。 但好景不常,接著有人來壓住了他的手腳,讓他呈現大字型,羞恥地趴在床上。全身 承受著強大力量,蘭石用盡氣力睜大眼睛看清自己的狀況,只見到無數面無表情的人 圍在他身邊。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他們在做什麼?為什麼要我擺出這個樣子?蘭石驚愕地想,隨即 他又靜默了,他知道自己在這裡扮演的角色,而這個角色所要面對的命運也就只有這 一樣,因此,他認命地閤上眼。 直至那無情流動的冰冷灌入他下身的恥處,他也只是當面前男人正在羞辱玩弄他,反 射地掙動抗議了下,又恢復平靜。一陣陣水流洗走了依附在腸壁上的春藥,雖不能完 全洗去蟄伏在青年血脈中的餘韻,卻已足夠使他恢復稍許神智。 而此時此刻,一聲冷清威嚴的優美嗓音,傳入他耳中,問了一個極為荒謬的問題。「你 怎麼會有這張臉?」 臉?這可笑的問題令蘭石睜開了自己的眸子,望向面前的男人,男人仍坐在離床稍遠 的椅子上,戴著紋金的漂亮面具,有如事不關己的看著蘭石的醜態。 臉?我的臉?哼,我才要問你們這些畏首畏尾的傢伙,敢做出這等荒唐下流的醜事, 為什麼不敢露出自己的臉?蘭石絲毫不掩憎恨地瞄了他一眼,而再無言地閤上。 鳳九華不會錯失那抹閃過美麗黑眸中的怒意,但他卻將這種單純的怨恨解讀成更加複 雜的意思。 君王冷沉了臉色,下了一道荒謬的命令:「把他的臉皮給扯下來。」 口氣篤定地像是他很了解蘭石原來該長成什麼樣子般,這句絕非玩笑的話語使蘭石生 生打了個冷顫。 得令,侍衛無情的手指,碰上了蘭石的頰,竟讓他難以克制地顫慄起來。 半晌,終究屬於蘭石天生的臉皮,還是好好地貼在他俊美的皮相上,但他的心,已被 那真打算剝開他臉皮的男人給嚇到無法成言。 而蘭石的容貌,似乎這才真正激怒了男人,他終於站起了身,走上前,一把抓起孱弱 不堪的蘭石,掐住他的咽喉,似要扭斷他脖子似地不留餘地。「是你自己送上門來, 就別怨我不擇手段地折磨你。」而再用力、嫌惡地將他仍到床板上。 至此,蘭石陷入了他從未想過的痛苦境地。 ========== 隔天,鳳九華正清醒準備上朝的當時,伺候君王的內侍、乾陽宮總管之一的姚喜即來 秉告:「陛下,瑞王爺今早天還未亮,就到殿門口候著您起身了。」 哼了一聲,「他還曉得來?宣!」一句輕飄飄的話卻讓整個乾陽宮的溫度冰冷許多, 內侍們手腳麻利地開始為君王換上朝服。 鳳燨才剛入內殿,還沒來得及見到皇兄的身影就立即下跪:「臣弟疏忽大意,驚動了 陛下,請陛下降罪。」他說著,冷汗涔涔的樣子若說是演戲卻有幾分真實。 昨夜瑞王府中的紛擾自然躲不過眾多窺視的眼睛,君王敗興而歸的模樣恐怕在今天就 會傳遍各國上流社會。鳳國三皇弟瑞王的形象風評,又將一敗塗地。 可憐自己明明精明幹練的弟弟為了掩人耳目必須扮演這樣一個無能輕慢的角色,鳳九 華的嘴上卻沒有些許留情。「你就自關瑞王府一個月,好好反省過錯,也趁此多充實 那空無一物的腦袋,跪安吧!」 「謝皇兄。」恭敬地一拜,鳳燨這才擦去自己滿頭的冷汗,離開。 會讓鳳君失去自制翻臉的人必定有其可疑之處,鳳燨昨晚正藉肉宴的掩護,在聽取自 己遍佈各國宮廷的密探眼線回報時,聽到皇兄抓了一個侍兒暴怒之事便大驚失色,當 下先遣散了眾細作而優先開始詳查那個蘭石的來歷,可嘆是他什麼都還查不到便已天 明。旁人以為他是為了昨晚君王的震怒來道歉,卻不知道他是因為自己在蘭石此人身 上連頭緒都沒有而惶恐不安。 而鳳九華自然也不是要他這向來狡詐如蛇,大智若愚的弟弟充實腦袋瓜子,而是代表 給他一個月的時間,好好查出『蘭石』的來歷。 然後,在這一個月中,蘭石正受著堪比地獄的酷刑。 ========= 冰蘅,幻一樣的草名,只生長在融雪的水池邊,一被陽光直接照射到就立刻壞死,據 說服下的人將會有幸至仙境一遊。 這麼美的傳說未必是真,但流言其來有自,仙境一說卻矇對了五成。 因為,服下冰蘅葉粉之人,將會產生不可思議的幻覺,興奮、極樂、宛如蓋世英雄, 好比眾神之王。藥癮愈來愈深,難以戒除,終至七孔流血而亡。這樣的藥是稀世奇珍, 即使花上千萬財富也不見得能買上一片冰蘅之葉,但現在的蘭石,卻正日夜服用著這 穿腸蝕骨的昂貴毒藥。 因此,他只能卑微地像狗一樣,乞求男人賞給他多一點的藥;每日等待著那男人來到 的腳步聲,像聽見天籟般的狂喜。 「……給我!快給我吃……」原本是如清風玉鈴般迷人的嗓音已因藥效而枯黃乾啞; 夜星似醉人的眸子也一片渾濁,如今的蘭石已不足稱做個人,因為他連做人的尊顏全 都不顧了。 身著華服的冷酷男子冰清地笑了聲,在蘭石面前蹲下身來。「可以,告訴我你來到鳳 國,接近瑞王意欲何為?」 在冰蘅的藥效之下沒有人能夠抵擋,但價比金玉的冰蘅過於稀少,根本沒人曾用來逼 問間諜,對失風被捕的細作多半只是嚴刑拷打,逼問不出來打死就算了,但這次君王 並沒把他扔到天牢去受那不成人形的苦,只是不知道冰蘅的摧殘是否有好過肉體上刑 虐的折磨。 「我什麼都說了……」曾是一個精靈般的俊美人兒淒慘地喘息著。 蘭石,生於永都臨汶,長於鳳都藍臺的鳳國人,母親是鳳人,流離至永國賣藝,其後 給人納為小妾,在丈夫早亡後因不堪婆家欺侮帶著幼子逃回藍臺,無處棲身,身無長 物且貧病交迫,只能賣身為奴,卻因緣際會地被帶入了瑞王府。 沒有可疑之處,蘭石在鳳九華足前破碎的陳言與鳳燨挖到的消息沒多大出入,而這個 不起眼的小人物當然也沒多少背景故事可以敘述。但誰又知道不久之後『蘭石』此名 將動盪天下,無人不曉。 ======== 鳳燨在累彎了腰,花上一個月確定這令自己親哥哥勃然大怒的人兒是個貨真價實的無 名人物之後,不禁好奇地請教了長兄,這個沒沒無名的蘭石可以讓放眼天下的君王如 此關切的原因。 「皇兄,讓臣弟針對您最懷疑的那點去查吧!」他鳳燨手掌天下情報已非一天兩天的 事,鳳國如今勢若中天他絕對是頭號功臣,這樣一個城府極深,掩天下眾人耳目的鳳 燨絕不是省油的燈,對於這個查不出完整來歷的蘭石就是因為對象過於平凡渺小。 而鳳君竟然為此話,勾起了他似笑非笑的眼,像招魂地凝住了自己這天不怕地不怕的 皇弟,盯得他冷汗淋漓之後,才姍姍地飲下一口香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御 座的椅臂,輕道:「原來愛弟連朕在懷疑什麼都還沒查出來麼?看來燨弟是美人恩消 受太多,天子的恩德朕卻給的太少了,朕立刻檢討檢討。」這讓站在那裡等答案的浪 蕩王爺恨不得自掌嘴巴,暗罵自己窺查他人隱私已成陋習,現在居然連天子的瘡疤也 想挖出來了。 就算他肯定其中的蹊蹺定是因為蘭石長相的關係,但任憑他怎麼查也不知道蘭石那標 緻人兒的可人面貌,是那裡招惹到他的皇兄了。 「即然你什麼都查不到,朕也不為難一個遊手好閒的無能皇弟,跪安吧!」 在他皇兄面前,鳳燨最愛聽到的就是『跪安』這兩個字,正當他滿心笑意地頂著苦瓜 臉告退之時,輕快的腳步卻被君王突然喚住。 「對了,隱言上奏他這幾日受到間細刺傷微恙,朕實在非常掛心,剛好這算是你管轄 的範圍,燨弟你就帶上大內密藥到瀛陽去為朕關切他吧!」說著,鳳九華再度優雅地 仰首飲畢手中的香茗,然後輕舒了口氣,俊美容顏上的滿足代表這薰上十種香草的貢 茶的確很合他的胃口。 但聽到這句話的鳳燨卻是嚇白了俊臉!「蕭隱言會受傷?」打死他他都不相信那個手 段比魔鬼還決絕,心地比鴆酒還毒辣的恐怖男人會傷於小小的細作。他派去的暗諜因 為沒有過度靠近絕對忠心的德王,只有回報蕭隱言遇刺的消息。 「你懷疑朕的話?」鳳九華沒抬眼看上他一眼,用一句清淡的話就讓自己狡詐蠻滑的 嫡親弟弟閉嘴。讓下人收走了手上的青玉杯,君王緩緩地道:「這次到瀛陽,你可得 好好收斂一下,聽說隱言看你的荒唐很不順眼,現在他又臥病中,難免脾氣暴燥了些, 燨弟你可得多擔待。明白嗎?」 「……明白。」他明白自己這次切切實實地惹到了皇兄,所以才被送到天生註定的剋 星手中去受苦磨練。蕭隱言,功勳卓著受封德王,私底下人稱『鬼將軍』,只要提到 這三個字,十個安靜的嬰兒聽到有十一個會嚇哭,他鳳燨對此人的害怕不比一個襁褓 中的嬰兒少。 而此刻,君王已陷入了自己的沉思,飛昂的美眸望向了遠方。 「皇兄,那個蘭石,還在服用冰蘅嗎?」天下間有幸吃過冰蘅的人沒幾個,而最愛掌 握情報的鳳燨不免對結果感到十分好奇。 「他啊……朕很久沒過去給藥,現在是七孔流血而亡;還是殘存一口氣在呢?」說著, 君王似乎也想過去看看那可憐人兒的結果。便起駕往軟禁重要犯人的朝華宮而去。 鳳燨跟在自己皇兄的身後,不禁搖了搖頭,對於蘭石的俊美他還有些印象,但經過此 一大劫,那花一樣脆弱的美人恐怕就要凋零了吧! ========== 朝華宮,宮中人提起這個名字比提起刑場還要畏懼,它的前殿用來軟禁皇親貴族;後 殿則是後宮人聞之喪膽的冷宮,只要踏入的人有生之年絕沒有機會再重獲自由。孤獨 地立在皇城偏緣一角,人人視之如死域,避之唯恐不及。 讓隨待的宮人均等在外側,鳳九華只帶上鳳燨來到朝華宮內苑,淒涼的花圃雜草叢生, 連點兒蟲鳴鳥叫都沒有,斑駁的壁柱危圯傾斜,大白天的就陰氣森森,死氣駭人,可 以想見夜晚的朝華宮應該會將獨居的人犯逼瘋。莫怪有無數被囚的重犯忍受不了這樣 的折磨上樑自縊。 兩人無言地走著,步入朝華宮的人都會被這裡死亡絕望的氣氛感染。 走過一個轉角,突然,兩人的腳步停住了。 面前,正在撿拾枯枝的蘭石,正揚起那黑亮的眉眼,與鳳君撞個正著。 這,才應算是他們兩人真正的第一眼相見吧! ========= 好一個風姿綽約,冰清玉潔的俊美男子!跟在君王身後的鳳燨風雅地搖著摺扇,掩飾 自己目中精光,打量著這個百聞不如一見的蘭石,他一生善於閱人識人,從對方一些 無法作假的小動作中明白那最隱晦暗藏的心意,是他鳳燨最拿手的好戲,也就因此天 賦異秉,鳳君才會將支配暗諜的重要任務交至他手中。 所以今天,鳳九華就領著他一起來見見這個令鳳君動盪的『蘭石』。 面前這俊挺的美人,那清明的晶眸,若拿天上晨星相比還少之靈動;剔透的凝膚,若 拿初冬瑞雪相比還遜之粉嫩;嬌紅的美唇,若拿美豔春櫻相比還缺之堅毅。這樣一個 神靈活現的絕色,就連自誇曾閱盡紅顏的鳳燨也不免傾心,而由他現在的模樣看來, 那冰蘅之毒似乎也對這風流人兒手下留情,沒痛下殺手。 「草民見過陛下,見過瑞王。」由初見的震懾中回神來,蘭石立刻得體的行禮。只是 鳳燨尷尬的查覺,這句話中怎麼含帶了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怎麼?今天不再求朕給你藥了?」鳳九華的語氣卻沒多大變化,臉上表情也是如出 一轍,波瀾不驚,對蘭石的安然無恙似乎一點也不訝異。 蘭石的眼睛只除了一開始的對望之外,便收了回去死盯住了地上的一點看。像怕是多 看這兩人一回,眼中就要噴出火來似的。 「草民只是賤奴之身,不敢再求冰蘅一般千金難買的神藥,只盼陛下讓賤奴快回到瑞 王府去,還了賣身契以得自由。」他平淡地說出了常人不可能會知道的藥名,由冰蘅 的禁箍下逃離後,那像玉琤般的嗓音恢復脫俗醉人,即使內容不太動聽也讓聞者意亂 情迷。 「哼!」鳳九華一聲冷笑:「燨弟,你府裡的下人都是這樣博學多聞麼?朕今日可算 開了眼界。」 眼前人的美顏還讓鳳燨在沉醉之中,但美人毒手卻已伸到自己身上來,蘭石在鳳君面 前著急地提到回瑞王府此舉,輕易讓自己受到鳳君怒氣的波及,可見美人對自己將他 下了『情宵』賣身之事,尚餘恨未消。 乾咳了聲,鳳燨不免佩服起自己的先見之明,他由懷中取出了蘭石的賣身契,恭敬地 交給了君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無論是臣弟或蘭石,都聽命於皇兄的差遣。」 說著,他轉面向了一旁安靜的蘭石:「自今而後,你就留在宮裡,聽從陛下的吩咐, 不得違抗。」 聞言,蘭石抬起了臉,直直地看向了鳳燨,那晶燦的眸子波光閃耀,讓風流倜儻的瑞 王爺也心猿意馬。「瑞王爺就這麼放心把我放在宮內?不怕我是燕驦或永熙派來的死 士殺手?」說著,迅雷不及掩耳地蘭石抓起了埋在枯枝堆中的武器,動作疾似流星地 就往站在鳳九華身後的瑞王爺刺去。 此一變故令鳳燨大吃一驚,但他雖不算高手卻還有點自保能力,反射性地一偏身,已 合上的摺扇俐落地一轉,糾纏上蘭石的手腕,而後勁力一吐,蘭石只感到右臂一麻, 手指不由得鬆開,握住的武器已然落地。 電光火石的交手在瞬間立即結束,而夾在兩人中間的鳳九華對此事變竟紋風不動,臉 色如常,眉頭絲毫也沒有皺過,宛似三人正悠閒談天喝茶般輕鬆平靜。 而落在地上的『兇器』,其實不過是一把又乾又脆的枯枝罷了,一落至地立刻斷成了 兩截。看著地上的殘枝,鳳燨僥倖地想:幸好自己沒被來勢洶洶的偷襲給擊中,不然 丟臉可丟大了。 「放肆!大膽蘭石,竟敢在陛下面前動粗!」雖然看得出來這個襲擊是蘭石在發洩自 己連日來受的虐待委屈,但畢竟該有的宮儀還是必須執行,鳳燨端出了皇家的氣勢一 喝,的確令人心生畏懼。 「哼!」孤傲的蘭石竟冷哼了聲,不把威脅放在眼裡。 而此刻,蘭石白皙的手腕被狠狠扣住,一股幾近要斷裂的痛苦由骨頭深處傳來。他深 吸了口氣以免自己痛呼出聲,一雙明麗如火的眸子堅定地看向了這終於出手的男人, 權傾天下的君王。 男人的眼神是無溫度的冰冷,但虎口的施力卻令蘭石的手腕麻熱不堪,他銳利地望入 蘭石的意識深處,豔麗的嘴唇開啟,一字一句清楚的問道:「你是永熙的人?」 毫不畏懼地回視著這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殺死自己的強大男人,蘭石也字句鏗鏘有力地 回答:「我說不是,陛下就相信?」 看著面前離自己如此近的一張臉,鳳君顯出了一點迷惘,手上的力道也稍微放輕了些。 「奇怪,朕怎會以為你和他相似呢?」 被擁有無上權力的美麗勾魂眸子如此近距離的注視,就連蘭石也不免心跳加快了起來, 淡粉的色暈襲上了那螢白的頰,他反射性的想移開眼神避過這撩動心神的曖昧,但與生 俱來的驕傲卻不許他如此退縮。 「陛下,我不像任何人,我是我自己!」說著,他晶透的明眸更是逞強地一眨也不眨 地瞪著君王。 君王對蘭石最深的印象,就是停留在這湖水一樣清澈的眼神之中,那深遂靈氣的眸子, 好似載滿了天下間最正氣公道的精髓,輕易地馴服了任何飛昂拔扈的狂傲之心。這樣 的印象一直存在於君王心中,直至未來他明知蘭石所有的一切都是捏造出的謊言,他 卻仍然相信這一雙堅定明亮的美麗眸子,仍然為它心動。 ========== 對了,這一篇之所以連名字都要改的原因是 『此情可待』已經有出商業誌的人使用了,雖然很喜歡這個名字,不過還是只好換名, 但也好,我想『君若思音』這個名字應該怎樣都不會與他人重覆吧~~~~ -- 美人自古如名將 不許人間見白頭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3.193.183.94
dfish12:沒關係,我心中的"此情"就只有這裡(‵・ω・′) 02/13 00:57
bly1111:當初想名也是想很久啊!其實我真的很喜歡原始的名 02/14 00:03
reason418:沒關係,我會永遠記住它原本的名字! 02/18 0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