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ly1111 (不知將來不知鄉)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君若思音-1
時間Thu Feb 11 14:26:53 2010
考慮了很久,到底要不要PO上來
不過鮮網那裡我都PO了,對大B版總有莫名感情的我
又因這裡認識很多朋友,當然也很想PO到版上與大家共享,看大家的推文
但又覺得這一篇已經多年前PO過,雖然更動很大,但畢竟也是舊文了
如果大家不嫌棄,就看看這篇『舊瓶裝新酒』的文章吧
話說增加很多H的篇幅,走向也幾乎更動,字數增加與更動近六萬字
而且連標題都改了~~~~~~
目前近況在閉門造車中,短暫來說不會有新文發出(焚城可能也是)
所以就把這一篇整理來發在大B,請大家笑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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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那已是在好久之前的曾經,他曾經在那人面前論過他的琴。
那時,世間之人還從未聽聞『思音』。
『雖說你的琴藝已臻極致,但當此世上,技藝能與你相提並論的,我倒還真能舉得出
幾人;然而曲中所發想的意境卻因人而異。如此技藝,加上如此壯志胸懷,這般奇人,
此世上除你之外再無二者。』這是他對他的評述。
而後,不出多少時日,這把『思音琴』之名果然如雷灌耳,被譽為當世之冠。
那樣的琴藝,那樣的音律意境,若要說是天上之音也不為過。
只是,難道現在,他想要再一次聆聽回憶中那動人心懷的琴韻,就非得要等到他的肉
身煙消雲散、魂魄重歸天地之後嗎?
難怪,他苦笑著:若是這樣,難怪他的肉體會枯朽得如此迅速……
此刻,天,還沒全亮,空氣中依舊飄盪著一點朝露溼潤的氣息,無比清新爽朗,卻又
帶著點朝生暮死的悲傷。
鳳九華就這般隻身一人,緩走在靜謐的庭園裡。那是非常拖沓、緩慢的步伐,若光聆
聽腳步聲而不見其身姿的話,肯定會被錯認為一位年邁的老者。
然後,像是有什麼吸引住他一般,鳳九華停下腳步。
琤然清響,依風飄來,那是誰在奏著琴?
慢抹緩挑,柔軟清淡地不過數串音韻流出,卻深刻到讓人能憑藉此韻描繪出奏琴者那
雙多情的十指,正如何在琴絃上動作著。
那也像是正在鳳九華的心尖上酸澀地彈撥,撩動著他心湖上那池死絕的水。
這……會是誰?是誰在奏著那終日飄盪在他腦海中的音律?
情難自禁,追尋著斷續的琴音,鳳九華加急了自己的腳步。
是他嗎?這樣充滿飄逸仙氣的天上之曲,除他之外,還有誰能奏出?
是他嗎?這樣動人心弦的婉轉琴韻,除他之外,哪裡還有如此剔透慧心的妙人可以演
繹?
是他嗎?會是他嗎?
我最摯愛的……那獨一無二的寶貝……
我等待了那麼久,追尋了那麼久,終於能等到你了……
這是真實的聽覺,還是他的幻想?抑或是,他已到了能聆聽天外之音的大限?
……蘭石……我的蘭石……
別走,讓我再好好地看你一眼!
他只能用盡力氣,如此呼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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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英雄!一個分崩離析,皇權散離的年代,若沒有輩出的英雄豪傑,那麼這個危
殆的黑暗就只是灘絕望的死水罷了!就因為能人異士的降生,他們以自己的才智武功,
在這片黑暗鏤下了繽紛的彩鑽,才顯得最後有能力統一天下的王者,他的功勳是多麼
永垂不朽,足以被後世萬年不絕的歌頌!
每位頭頂皇冠的君主莫不想著如何一統天下,結束多國割據,好在青史留名,千秋功
業,萬古流芳。在這片國土之上,曾有十數個諸侯擁兵割據,彼此競爭攻伐了百年,
終於淘汰出最後的五大古國。五國經歷戰亂,各自休生養息,共誓『淵盟』,立下百
年暫不開戰條約,至今已鼎立五百餘年。永、鳳、西齊、北燕、東玄,國勢消長各有
輝煌,卻也彼此受制,縱使之後條約效力期限已過,卻仍無法隨意開戰併吞,只能以
零星戰役蠶食瓜分,使敵消我長。
在此英雄好漢降生,文學武功耀眼燦爛之際,多少人一生寄於政事或戎馬,只求得遇
名主,功蓋千秋;卻也有多少不能為正史明文記載,但君王若少了他們就似斷了兩雙
胳膀的暗諜細作,來往存在於各國之間。由大國派出的間諜人數,恐怕足夠成立一支
軍伍還綽綽有餘。
因此在這中間,君王懷疑自己的臣屬,父兄提防自己的子弟。國力稍為弱小的君主甚
至保不住自己嫡親的太子,含淚將其送至大國做為質子,以求得對方停下殺戳的死鐮,
換得千萬百姓黎民的苟且偷生。
這樣的慘狀,尤以夾在諸國之間的鳳國為甚。君王將自己總角之齡的嫡子,送至最強
大的永國,以皇室的顏面掃地、貽笑諸國換得喘息的機會。
以太子之尊,在永國受盡欺凌地忍辱負重,韜光養晦挨到了十七之齡,這一個能忍人
所不能忍的英雄終是熬過了多次的生死關頭,在父皇殯天之時,排除萬難回到鳳國,
接受萬人朝拜,登上了皇座。
曾有人預言,這個年少的君主,將會是未來號令天下,一統河山的霸王,但依照鳳國
當時的國勢,這個預言不過是一個讓閒人在茶餘飯後,嗑瓜子說笑時的謬論罷了!
但誰又知道,蟄伏了十數個寒暑的火鳳,會積蓄出怎麼樣一個翱翔的力量!
這個將令天下聞之色變,最後讓萬千百姓黎民,王公貴族稽首跪拜的君王,就是此代
鳳國國君,鳳九華,十七即帝位親政,年號清聖。
鳳國清聖六年,鳳九華以五國國君內最年輕的廿二之齡,號令麾下強將德王蕭隱言率
領五萬精兵攻打鄰國東玄,花費一年的時間,首先攻克東玄國都洛荷,打破五百年來
天下五國鼎立的僵局,逼使玄王俯首稱臣,在鳳兵『護送』之下,與所有玄國皇室成
員來到鳳都藍臺永世定居。
至此,天下嘩然,民心震動。
鳳國由最不堪的弱小地位,瞬間攀昇至足與永,燕二國齊名的強權之國。鳳君之名由
最被看輕鄙視的嘲笑漫罵,轉變為年輕有為的象徵。
也就因此,萬千的細作陷阱,開始往鳳都藍臺群聚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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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臺都內,除了皇宮外最豪奢氣派的建築,當屬位在南大街上的瑞王府為最了。說到
鳳國的三王爺瑞王,在各國可以說是聲名狼籍,除了偷香採花、吟詩作對之外一事無
成,然而他的風流帥氣及高貴身世卻還是迷倒了各國名媛淑女。仗著身後有個名動天
下的皇兄撐腰,使得天下間貴族富商、江湖名士,均以能與瑞王為友或踏入瑞王府為
上流之事。
而今天,這個只要丟個眼波就可以讓無數少女捧著心口昏倒的瑞王爺鳳燨,正期期艾
艾地站在瑞王府之前,翹首盼望著車水馬龍的大街來人。
路上行人不免對他投來驚豔及羨慕的眼光,仕女們也嬌羞地偷拉起車簾與他眉目傳情,
鳳燨天生的好面貌讓他輕易地得到所有人的好感。
此刻,赤紅的神駒,威武懾人地奔馳至朱紅的王府門口,倏然勒停。馬上英挺男子衣
著不凡,豐神俊朗,面若冠玉,儀態優雅地一撥衣擺,翻身下馬。鳳燨立即整整自己
的衣容,難得恭順地往前叩拜。「臣弟參見陛下。」
自若地將馬韁交付給下人,男子紋金縷銀的華貴服飾在夜風中飄動,翻飛的綾緞下綴
著溫潤澄綠的龍紋翡翠,身上的衣釦由邊境貢上的珍珠手工繡縫,即便是如此眩人耳
目的穿著,卻也遮掩不住男人與生俱來的驚人美貌。
鳳國男子俊挺,西齊多是絕色美人,此二稱在數百年前有之,而與鳳君英雄之名共傳
的,還有他那舉世無雙的風流俊顏。
人說鳳君所以能由永都臨汶中逃脫,就是那翩翩風采迷倒了永君最寵的宸貴妃,貴妃
枕邊細語嬌軟如絲,永君終於心軟將這『看似無用』的落難皇子放出,做個順水人情
給弱小不堪的鳳國。
事實雖盡非如此,但的確相差不遠,鳳九華的面容雖無法為天下人盡見,但由此風流
旖旎之說也不難想見他該是如何的冠絕當世。
然而這樣驚人的俊顏,也是因為有著如此不屈堅忍的靈魂,才能昭顯逼人的光華,令
有幸得以拜見者莫不心醉神迷。
讓自己的御弟.瑞王鳳燨起了身,配上弟弟奉來的紋金面具,兄弟倆心照不宣相視一
眼,便一前一後地踏入了瑞王府中。
今夜,王上是受邀參與瑞王府上召開的『宴會』,這肉慾橫流,放縱淫亂的盛宴,荒
唐奢靡,充滿權力及奴役,在鳳國的貴族階層中早已存在了數百年。玩弄者殘酷地任
意享用瑞王所準備年輕豐美的肉體,而且充滿優越地以華麗面具遮掩住自己,在這層
掩蔽之下,個個肆無忌憚地折磨被玩弄者
鳳九華身為鳳國的君主,以這次參加來默許這種行為出現於貴族社會,在一副鑲金的
奢華面具之下,君王悠閒自得地欣賞身旁背德縱情的景象。
無數容顏秀麗的少男少女,或許是屈服在巨額金錢的召喚下;或許是在奴役制度下不
得翻身的無奈聽從;更或許是為著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在這迷濛的月下將自己的肉體
供做瑞王社交的道具,取悅他所邀請來的賓客。
這樣祕密的肉慾嚮宴出現在鳳國並不稀奇,鳳人也以對燕好之事的開放聞名,曾有人
說過鳳國就因如此而積弱百年。
因此,就算是此代最英明的君主鳳九華,亦無法違逆傳統來禁止這樣的宴會召開。不
過君王為削減此風,已敕令貴族間只許瑞王有資格召開此宴,這是民間鄉野對上流社
會歡淫的解釋,也是他們對君王有心改除習弊的見証。
但表面上的流言,又怎能真正猜到鳳主心裡天下無雙的智計,芸芸眾生又怎能看透,
總是附庸風雅,傷春悲秋,不事生產的瑞王鳳燨,是秘密掌握著鳳國諜報的地下頭目。
鳳君允許他在自個掌上翻雲覆雨,就是因為這看似荒唐的行止包含著不為人知的深沉
計略。
「皇兄這次撥冗前來,小弟真不勝歡喜。」鳳燨也戴著一副華麗鑲金面具,領著鳳九
華進入奢靡的宴會場,裡頭早已嬌哼軟啼,不絕於耳。
鳳人對性事開放的程度可見一般,在場女子的衣著僅算是遮蔽了該擋住的幾點,男子
健美修長的肌骨也驕傲地裸現在外,半遮半掩之下的風情顯露,用盡最迷人的一面勾
撩,莫怪乎鳳國青樓的水平高於其餘諸國,總讓人流連忘返。
「你除了這點好,還有什麼是朕可以看得上眼的?」面具之下,鳳九華的眼神仍然懾
人,只見他半是嘆息半是無奈地數落自己的嫡親皇弟:「就不能同燏弟學學?」
而鳳燨仍是一貫的嬉皮笑臉,沒有任何人看得出他這張輕浮的臉孔之下,藏著是掌握
天下皇胄貴族動向的精明厲害。「皇兄有能力,多養幾個無能的弟弟也沒關係吧,至
少小弟可以在『這方面』提供皇兄您一些『安慰』啊!」
皇弟稱職地扮演著無能的角色,看得鳳九華不禁抿唇一笑,優雅的笑紋劃過他豐美端
整的唇型上,即使是有面具的遮掩,仍是瀟灑華麗地令人發怔。
這場宴會中,若非權傾天下的皇親國戚或富商名流是無法進入的,因此每位貴客均是
衣著不凡,光華奪目。但就算是最下等的奴隸,也可以看出這個男人氣宇軒昂不同常
人,更何況是某些『特殊』的人。
鳳九華自己當然知道,他的出現早已在某些人的注目之下,但大家都以為自己是捉住
螳螂的黃雀,殊不知將蟬放到樹梢的,是躲在暗處的獵人呢!
「皇兄您請自便吧,小弟早已物色好了對象,就等今兒個好好消受美人恩,失禮了。」
說著,那付急色鬼的樣子便露了出來,看得連深知他個性的鳳九華也不免唏噓,這樣
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浪蕩子,真還是要由有這麼一點資質的鳳燨來演才能騙過
天下人,若是由他那個一絲不苟的五弟鳳燏演來,沒多少功夫,各國密探恐怕都會將
這敗露的馬腳爭相傳回幕後主子的手中。
信步走著,鳳君來到了瑞王府中最為人稱羨的落瑤池畔。鳳國即使積弱百餘年,但畢
竟仍曾是國力強大的古國,也幸好國都藍臺從未落入戰火的波及,因此歷代來增修的
奢華建築在藍臺中比比皆是,尤以瑞王府中落瑤池為最。
雖說是池,但水面甚大,幾近是皇城內半個宮院,瑞王府建築便圍著此池延伸開展,
池面雲煙繚繞,水榭樓閣,楊柳夜櫻,好不迷人,宛似西天瑤池落入凡間,故有落瑤
池此稱。
而池畔,風光旖旎,自然有很多賓客在此享受美人與美景。
本來,身為鳳君的他深深明白這種宴會舉行的真意為何;本來,他的出現只為代表對
這個荒唐不?的皇弟寵愛縱容,以自己顯目的身份來掩飾鳳燨正在從事的諜報工作,
本來,他只想順道找一個看得過眼的對象,管他是男是女,是不是別國派來的細作,
狂歡一夜。
但是,他的眼光卻似註定地,看見了那個人。
白皙的身體僅被綾綢重點披覆著,標準的弄兒打扮,那個青年正被另一不知面目的權
貴給押在池畔大石上挑弄著。俊顏嫣紅,媚眼若絲,兩人的下身雖未實地交合但也正
曖味地磨蹭。鳳君看著,宛若雷殛,一切頓時失控,他跨上一步抓住了那位不知名權
貴的領子狠狠拖開,任其狼狽地翻倒在地。
「混帳,你──」無故被波及的權貴還無法將下面的怒喊罵出口,隨侍在鳳君身旁的
衛士早已抽出纏在腰上的軟劍,抹向那人的頸口,嚴厲警告不准放肆,嚇得原來氣急
敗壞的貴人臉色倏然青白,似乎連呼吸都要被冰冷的劍鋒切斷!
而鳳九華根本由一開始就沒把那個權貴放在眼中過,只見他目光炙烈如火地灼燒著眼
前俊美的青年,那和柔情絕對沾不上邊的眼神伴隨著虎口的掐扼,鎖住了青年的喉頭,
像是要把他立即處死般的震怒。
這場宴會的主人鳳燨雖已離去辦他的大事,但仍細心地留下瑞王府精明的總管隨侍君
王身側,只見他一下召來了多位絕色的侍男侍女,軟語好聲地扶起嚇癱於地的權貴,
安慰加上恐嚇一番,讓他明白自己無故開罪的是鳳君之後立即識趣地離去。而後迅速
帶領盛怒的君王去到特別為他準備的廂房。
將承受自己強大手勁而半暈去的青年甩到地,讓身旁的死士抱起青年而來到這間廂房
的路上,鳳九華已收斂了狂悍的怒意,換上對付敵手的冰冷神色。他漠然地看著青年
一路上像貓兒似地在坐懷不亂的死士胸口挑逗磨蹭,難受地喘息著,請求有人能給他
救助及解脫。
「陛下,」能幹的管家不用君王詢問便報上這個侍兒的姓名:「他名叫蘭石,自稱長
於藍臺卻查無戶籍,月前收編入王府為奴,今夜已服用『情宵』。」
點點頭,示意侍衛將蘭石放到床上。絹絲製的衣物遮不住青年姣美的肉體,他膚色瑩
白而充滿活力,雖因藥性而行動虛弱卻隱約浮出股妖異誘人的氣息,看得出來,這具
肉體,雖然為奴卻還沒吃上什麼苦頭。青年可憐嬌嬈地掙動著低吟,換做是任何其它
人,見到眼前此景,是絕捨不得這俊美可口的青年受此折騰。
鳳九華也由『情宵』此名中知道蘭石是被瑞王上好的春藥控制著,但現今他卻沒有任
一絲憐憫或動情浮現在胸口。
「拿水來。」冷冷看著眼前的青年,鳳君命令,在不一會兒後,侍衛立即取了一桶水
來,在君主的示意下,將這桶冷水澆到了蘭石身上。
嘩的一聲,這毫未憐香惜玉的粗暴令蘭石一瞬間失神。
而鳳九華並未因此手軟,他無情冷酷的眼神沒有許動搖,又令道:「把他的『那裡』
用水給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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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預告一下好了,這一篇最大的轉向就是像開頭一樣
直接會在同一個時代完結,然後,不再是死光光的悲劇走向,
雖然中間一些波折少不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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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自古如名將 不許人間見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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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umi520:聽到作者要閉門造車真是又期待又擔心會等太久啊~ 02/11 20:54
→ bly1111:對啊!最近反而先想把『卵』的那篇寫完說 02/11 23:30
推 zx23:哦哦~~重貼了,連標題都換掉真是差點認不出來 02/12 11:27
→ bly1111:恩,因為有商業誌也叫這個名字,所以只好改了 02/14 0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