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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三哥(鳳燨排行老三,還有人記得嗎?)你那什麼藥?? 我看搞砸這一切的主謀就是你,你原來就蠻想讓他們復合的是不是!! 以下通篇h描寫,不喜歡的話可以左鍵退出~~~ --------------- 他還記得那樣的滋味,就算屈就於男人強健的身下,卻會感覺自己被完整的疼惜保護 著。 在此之前,他從來也不知道,人與人之間的情慾糾葛,會那樣甜蜜而灼熱,像是要焚 燬一切,卻又讓人奮不顧身。 只是從今往後,他與那個男人之間,是不是就連一個簡單的擁抱,也已不復存在? 「偷窺鳳君的行房之樂,我聽說這還是之前後宮鬥爭才會做的事。」蘭石輕描淡寫地 說著:「如何?瑞王爺和武王您倒底是希望我鼓掌叫好,還是衝上前去大哭大鬧?」 鳳燏的心神卻一直沒放在房內看似正在交纏的兩人身上,而是專注地凝視著身邊的青 年,那眼光坦然而清皙。「真是一個特殊的人,你向來都這麼超然地看待自身之事嗎? 這樣難道不覺得痛苦?」 轉過眼神來看著他,蘭石那雙漂亮的眼中有著堅定的光芒:「人生在世,大苦小苦, 何處不痛?只是在心中總有件最重要的事,值得讓人赴湯蹈火,在所不惜。難道武王 不是這樣嗎?」 玩味與驚豔的目光閃過鳳燏的眼,這個只要與他交談區區幾句,就能讓人心折的青年, 不難理解,他那向來理智的皇兄,為何會對其愛憐至此,迄今無改。「你言中的重要 之事,就是回到臨汶,幫助永熙,君臨藍臺嗎?」 蘭石還沒回答,內營中本該旖旎綺麗的氣氛,突然傳出劇變大響。 「鳳燨!該死──!鳳燨,你給我出來!」君王的大喝怒氣蒸騰,震得帳外兩人都不 禁退了一步。 還來不及離去,鳳九華就已經看到他們了。剎時之間,被算計下藥的惱恨,醜態畢露 的恥辱,配合著體內那股燎原的火,燒得他理智盡失,狂燥兇暴。「好啊,原來是你 們聯合起來算計我?」 「皇兄……」連鳳燏都想罵聲該死了,是哪個蠢貨說什麼擋不住的?現在看來,他的 皇兄就算是要徹底地殺他幾次,都還游刃有餘,但要興師問罪還得等自己逃出此地之 後啊!還在苦惱如何帶著蘭石一起平安脫身的武王,即刻就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獲得 一條特殊的出路。 「不是什麼算計,陛下與新妃,做這樣的事情不是最應當的嗎?」蘭石說著,平靜的 口氣就像是個恭謹的臣子,而不是在看著過往的愛人擁抱女子一般。「加之今夜氣氛 合宜,大家不過是順手推您一把罷了,您何須動氣呢?」 鳳君的視線看向蘭石,愛極恨極,就像是淬青的火焰,意欲將其焚個灰飛煙滅、共赴 黃泉一般。「蘭石,我真的很想將你的心挖出來,看看那倒底是什麼樣的顏色……」 只可惜,他根本捨不得。「鳳燏,把那女人帶走。」君王伸手抓住蘭石,毫無商量餘 地冷聲命令著。 鳳燏也只是遲疑了下,判斷他的皇兄對蘭石『動手』的機率微乎其微,就抱著一點愧 疚,上前去將遭受池魚之殃的可憐齊瑛給帶走,順道放自己一條生路。 「你想幹什麼?」看著鳳燏幾乎是像風一樣離開此地,只剩自己單獨面對鳳君,蘭石 整個人僵硬起來。 「不就是做一些,你口中再『應當』不過的事嗎?」嘲諷地說著,氣惱之下再無從前 的溫柔,鳳君輕易地就擒住蘭石,強迫著將他抱到方才正與齊瑛同在的床褥上。 那專屬於女性的柔軟馨香傳入蘭石鼻中,極度的羞恥與不甘,隱忍著的嫉妒與他驕傲 的硬骨,綜合成絕不屈從的反抗之意,只可惜鳳九華哪裡會讓他逃脫呢?在所有的逃 離招數都被鳳君阻擋之後,蘭石只讓自己陷入更難以脫身的姿態。 「掙扎什麼,你惹的火,你自己來解決它。」君王的口氣沒有憐惜,就像這一場即將 來到的情事,就僅是個解除藥性的發洩公事一般。 「我不要!」如今之勢,鳳君與齊瑛渡夜,那是佳話良緣;若對象是他,那有多麼痴 傻可笑?明天說不定就會有人說他『迫不及待地用身體去報恩了。』更何況,他一點 也不想在這個充滿齊瑛氣息的地方多留片刻!「那不是我下的藥,你放開我!你放開 我!」 蘭石的反抗,無論在肉體與心靈上,都帶給鳳君莫大的刺激。慾焰與怒火交相滋長, 讓他完全失去從前的溫存,粗暴地扯開蘭石的衣物,甚至擦紅了青年身上白皙的皮膚。 「我已經不再是你的目標,沒有必要再對我奉迎屈就了,是嗎?」說著,幾乎已將青 年全身的衣物剝開。「記住,這裡還是藍臺,要永熙包庇你,還得等你能回到臨汶再 說!」 被無視意願地強迫,動作毫無憐惜體貼,就像自己單純的只是被挑中來處理慾望的物 品,此外,男人身上還沾滿女性的水粉香氣,君王與妃子之間親密糾纏的畫面浮現眼 前,是不是若對象是那柔軟的女體,君王現在的動作就會更輕柔呵護一些?是不是因 為他是個男人,所以能恣意對他粗暴隨興,不用顧忌他有無疼痛,是否受傷? 「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叫齊瑛來,你應該跟她在一起,不是我!」即使被抓住手 腕,抑制四肢,毫無逃脫的機會,蘭石仍強烈地頑抗,甚至朝著外頭大喊著:「齊瑛! 叫齊瑛過來!」 面臨這樣的拒絕,鳳君心裡,像是罩上數層厚重的冰霜,卻又像被燎原的火焰灼燒一 般。「哼!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讓齊瑛接替你的身份嗎?很好,就叫她來,叫她好好學 習你這個前輩,讓她知道身為一個暗諜,在床上應該怎樣伺候她的目標,讓她知道我 最喜歡你在床上擺出什麼姿態和聲音,叫她好生學著,才能再迷惑操縱我!」 這樣的話語,讓蘭石整個人倏然僵住,疼痛,酸楚,怨懟與嫉妒,那麼複雜的感情洶 湧襲上,衝得他搖搖欲墜,痛楚不堪。 「還是,你非得要看著我和她演出一場,才能安心地回到臨汶去覆命?」 大量的滑潤的溼液傾入體內,瞬間像火一樣灼燒的感覺即刻燒得蘭石措手不及,這是 宮內特製的,君王只在初次與他歡好時使用的獨特藥液,就算是那些從不識得情愛的 處子,也能藉此藥液順利與君王依偎纏綿。這樣的藥液出現在這張床上,存在目的與 施用對象絕對不會是他…… 那為什麼現在的他,會躺在這個根本不屬於他的地方? 君王此刻才像真正領受到強烈的藥效,毫無餘裕顧及他的感受,下身被急促地潤滑著, 強烈的藥效已讓蘭石的肉體失去抵抗能力,轉眼之間,那格外灼熱而強壯的性器已經 觸及青年酥癢到幾近疼痛的地方。 不要在這裡,不要在這染滿那女人氣息的床上,不要用你那碰過別人的身體……蘭石 心中無聲地喊著。 然後,那具有壓倒性質量與熱度的猛獰,就深深地壓了進來。 強大的威迫感,一寸一寸地碾入與焚碎,讓蘭石的視野一片模糊。溼潤無比的地方被 悍然地持續侵入,直沉到最軟熱的芯處,像是連呼吸都已失去力氣,而吸入的空氣, 又盡是那個男人身上,摻雜著陌生與熟悉的香氣。 被插入著,包容著與被疼愛著,就像是這個男人的懷抱裡,自己將是絕對的、永遠的 唯一。只是,這樣的幻想與渴求太過奢侈,徒然只是剩下一片心酸與難過。終究,在 這男人懷裡留下香氣的,不會只有他。 「蘭石……」男人嘆息著,手掌輕柔地撫過蘭石柔軟的頰,而後開始沉濃的律動。 身體不絕地淌出蜜液,藥效與男人有力的攪動交錯一起,腸道嬈腫一片,被重重地頂 入著,歡愉那麼洶湧地滿溢出來,讓蘭石情難自禁地為此呻吟出聲。男人一直都知道 他最喜愛、最敏感的地方,也知道他最沉醉的動作與力道,一如他的一切表情與聲音, 也讓君王為此入迷痴狂。 整個人被抱起身,腰間就像黏合一起般貼在男人強健的腰上,承受著毫不間斷的挺入, 君王鎖縛著他的肢體與靈魂,像是在發洩一般重重吻咬著蘭石的耳際頸項。 「你想要讓我這樣對待她嗎?」君王低啞喘息的聲音,緩緩響在蘭石脆弱的耳畔。「讓 我這樣抱她,這樣吻她,你就是來看我和她怎樣在一起的,是嗎?」 青年只能深濃地注視著身上的男人,而後緊緊地閤上眼。 然後,男人的手撫過蘭石劇烈跳動著的心口:「我真的很想親眼看看你這顆心,倒底 裡面,還有我嗎?」而後,君王滄涼地笑了:「或許有,只是很少,很少……」 在這瞬間,蘭石心口像被掐住般緊縮起來,身體也濃重地震顫。連帶地引發深陷在他 體內的男人,劇烈地抽了口氣,然後掀起一陣怒濤般的挺入,叫青年像要絕了氣息般 地暈眩著。 「蘭石……睜開你的眼睛,看著我……」男人的聲音,有著那麼鮮明的悲傷。 他卻無法依從,因為他害怕自己的眼睛,會流露出太多的情緒。現在,他光是要克制 住自己蠢動的雙手,讓它們不往男人雄健的肩膀攀去,就已花去他太多力氣;至於那 雙明鏡般的眼,他也再無法偽裝出冷漠與寒冷,那裡面,恐怕已經載滿過多的痛楚與 愛情。 「我會躺在這裡……」蘭石緩慢地開口,那話語就像砂礫般磨擦著君王最柔軟的心尖: 「就是想求你,鳳國、最有權力的男人……」說著,話語還沒結束,他就被劇烈的衝 撞,像是內腑都被頂碎一般,逼得發出孱弱破亂的呻吟。 「……我不會讓你回到臨汶!我不會讓你踏出藍臺!絕不!」男人咬牙切齒地,力道 大到像恨不能撕碎他,讓這可恨的青年就此粉身於自己懷中,再也無法前往它處。 火熱而強大的性器,賜予著歡愉,同時加諸猛烈的鞭笞,蘭石被迫用著自己最柔軟無 防的地方去承納,就算泌出再多的溼液也緩和不了被強力沉撞的衝擊,痛苦地扭動掙 扎著,卻反而更增長身上男人的憤怒。 「……不要……啊啊、不要再……」脆弱地呻吟著,但只是換來男人在自己火熱的肌 膚施予劇烈地吸吮吻咬。 下腹內極度的火熱,潮溼的蜜道吸納著也推拒著,前方昂挺的火熱又被夾在男人雄健 的腹筋上磨擦,不停泌出稠液,蘭石腦中一片渾沌,他想逃離,卻又想就此溺斃在這 個男人的懷中。 「蘭石……蘭石……」男人強力地挺入著,幾乎以全身的每寸肌膚來擁抱著身下可恨 的青年,他呼喚著這個讓人既愛且恨的名字,然後瘋狂地吻上那張形狀美好,不停喘 著甜美氣息的脣舌。 糾纏那口裡芳香的液體,吮著蜜熱的舌尖,他舔著那柔軟的黏膜,極度渴求與急迫, 恨不能將一切佔為己有。而後他下身兇猛的性器,也好似在嘗遍青年肉膜的味道般, 毫無節制地在腫脹的腸膜內磨擦攪動,溢得一片黏滑。 然後,在他聽著懷中青年得嘗極樂、全身顫慄地發出極度悅耳的呻吟,兩人相貼的腹 間被青年急湧而出體液染得一片溫稠,同時肩上與後腰,突然傳來被那柔韌的四肢給 緊緊攀附住的熱辣感覺後,君王再難自制地由喉間發出近似雄獸的性感吼聲,鎖抱住 正在懷中顫慄的蘭石,讓自己正劇烈搏動著的性器持續狠獰地貫穿撞擊,像要將那無 比軟熱豐盈的腸道徹底毀壞一般,而後抵在最緊熱潮溼的深芯處,狂熱地噴湧精液。 腹內熱得要融化般,而且還在激烈地持續收縮,像要排出一切液體,卻又因此讓蘭石 感到,那深插在自己體內的火器是多麼地巨大而高溫,甚至還隨著身上男人的喘息而 跳動著。誘人的搔動挑逗著他敏感充血的腸道,全身燥動難安,洩不去的火熱繼續集 中在性器,他又驚又惱地想逃離這難堪的場面。一個使力推開男人強健的身體,瞬時, 熱楔滑出體內的感觸叫他手腳酥麻無力,掙扎地撐起身體想離開,最終,卻又只能逃 出那麼一瞬而已。 性器暫棲在那甜美腫熱的腸膜之中,感受那還持續痙攣的包覆,君王心酥骨軟地在享 受餘韻的同時,卻被冰冷地推開。這個終究只想遠離他的青年!憤怒、嫉恨、傷楚與 不甘,種種負面的情緒一併湧上,讓鳳九華在下個瞬間就伸手強硬抓回蘭石的腳踝, 將其使力拖回身下,再度壓制住他更加虛弱的反抗,然後分開那滑膩圓潤的腿根臀瓣。 瑰紅緊緻的小口還喘息般微微開閤著,滴垂著白稠的體液,極度淫靡嫵媚的景色讓男 人仍是堅硬的下身,再度茁壯到兇猛的程度。看著自己的體液被青年一點一滴地排出 著,複雜的情緒交相苛責,男人的牽怒既荒唐,又讓人心軟。 他已經連我留在他體內的東西,都完全不要了,是嗎?他已經迫切地想離開到我這種 地步了嗎? 所以,君王再度將自己灼熱張揚的器官,挺入青年脆弱的腸膜內,猛烈地深深推入。 「啊啊──!」趴俯著的青年哀吟著,全身劇烈顫抖,男人那質量驚人的熱楔撐開腸 道的感覺太過鮮明煽惑,肉膜被分開的聲音清皙可聞,蘭石整個人像被刺穿一般劇烈 痙慄著,瞬間下身一片噴發的濘溼,濁白的液體四溢著流洩,他幾乎是在被再度插入 的同時,就失控地射精了。 男人的大手此刻覆了上來,揉撫著那敏銳得近乎疼痛,黏稠濡溼的地方,逼得蘭石全 身失去力氣,喘息不止。 「不、不要碰、痛……」還處在極度敏感的性器被男人濃厚地愛撫著,再經受不住地 發出警告般的刺痛。 「不准你,再讓我射進去的東西流出來,知道嗎?我要你把我給你的一切,都留在這 個身體裡!」男人低喘地,咬著他的耳朵命令,然後鞭笞一般地收了手勁緊緊握著青 年那溼透的性器,還讓指尖微刺向最碰不得的尖端處,威嚇似地蹭著那略微紅腫的頂 端薄口,像要就這樣將指頭探入裡頭細小的通道中愛撫一般。 然後,那賁張地、泉湧熱意的性器就開始激烈的蠻橫律動,依舊紅腫充血的腸道被重 重地蹭擊著,蘭石根本支持不住,整個上身軟倒在床褥上,由止不住喘息的口中溢滿 讓人又憐又恨的惹火呻吟。 「裡面……啊啊、好深……不要、唔……那麼用力……」帶著一點懇求意味的,青年 脆弱淒楚地讓人愛惜。 充滿餘熱的腸道甜美無比,融化般地緊緊縛著男人茁壯的性器,光只要靜置著就能感 受到被團團吸吮的快感,讓君王極度暈眩迷戀。「我若不用力抓著,你立即就會逃走……」 無比低啞地說著,依舊持續瘋狂地挺進,青年那渾圓而雪白的臀瓣被男人有力的撞擊 與滿溢的溼液染成一片桃紅的濡溼,雪白背上張揚無比的舞鳳刻痕也隨著青年被撞擊 的力道,晃動地像在飛翔。男人垂首吻咬上那鮮紅的刻印,立誓般地道:「我不會放 開你,就好比這舞鳳的火疤,也絕不會消逝一般……今生今世,我絕不會讓你離開我……」 青年聽著這段話語,發出極度壓抑誘惑的美麗呻吟,同時全身也一陣抽搐的緊縮,男 人的性器像是瞬間被吞沒在那幽溼高熱的腸道中一般,逼得君王也由喉底竄出失控的 低吼。 「啊啊啊──好熱、不要……會弄壞……啊啊、大太了……」青年帶著一點懼怕,掙 扎著想前爬離開後方像是全身已燃起火花,力量無比巨大的男人。 而後,鳳九華只是益發用力地將青年鎖死在自己身下,比起獸類性交還要更狂燥悍烈, 強健的腰部沉重而急迫地撞擊著,將充滿彈性的肉膜完整撐開,每一下都直直地抵到 蘭石最深甜的敏感處,在那溼潤成災的地方,將所有液體擦上沸騰的高熱。 「不要、不要……裡面,會壞掉……九華……不要……」全身要斷折似地不停痙攣, 肩頭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給壓制住,再無可能往前移開分毫,下身將要崩壞,身體即將 被開膛錯分的預感傳來,蘭石淒慘地求饒著。極度的愉悅,毫無間息地濤天湧上,那 撕裂著身體的畏懼無比痛苦,卻又像是難以戒除的致命癮毒,讓人周身體酥骨麻。 「壞了也好……讓你永遠待在我身邊,哪裡、都去不了……」男人夾雜著喘息的美音 在耳畔傳來,體溫,氣味,與那強悍的力道,蘭石被重重包圍著,整個人像要由最深 的內腑開始融在這個男人的身下,終究化為一池妖嬈的春水。 「……啊啊、好深……好深、裡面、啊啊──」發出極度豔麗痴狂的呻吟,那樣撩人 的聲音,像在對身上的男人,下著最入骨的情咒:「那裡……哈啊、好舒服……啊啊、 再用力、進來……」 奮力地頂入,性器被持續複雜抽動的高熱腸肉給緊緊裹住,不只目眩神迷,男人的腦 髓似乎都要為此焚燬,失去一切心跳與呼吸。腰部急劇地衝撞著,將所有能埋入的肉 體都盡數沉入身下那香甜的蜜沼中,蘭石已被頂得整個人像要肢離破碎一般,極度脆 弱,卻又惹人狂暴地癱伏在床上,只有那挺起的沒濡溼腰臀無比淫靡。 「好緊……」男人吐著灼熱的氣息,英挺的臉上就算充滿原始的性慾,也俊美無比。 「只有這個時候,你才會麼緊地,抓住我……像是怎麼也不肯放手一樣……」 男人持續著有力的撞擊,飛沫般的體液灑濺四周,蘭石整個下身就像是已融化的火爐 般,靈魂與肉體一併化為煙塵,但是君王低啞喃出的言語,卻還是那樣深地刻在他的 心口。 「我從來沒有這麼想……讓一個人懷上我的孩子……如果有了孩子,你是不是就不會 離開……也不會讓我傷心難過……」男人痛苦地說著,像是己身已毫無價值,無法讓 蘭石回眸停駐,只能奢求那毫無可能的絕望。 雖然被撞擊著,那斷續傳入耳中的言語,卻依舊無比震撼,蘭石閤上眼,一行熱淚就 此滑下,此時此刻,他多想親口告訴這個男人,多想回頭擁吻著他。 如果我留下,那絕不是為了任何其它人,只會是因為你……只有你…… 「蘭石……蘭石……」男人呼喚著,像是用盡一切的愛,與心魂。「我只要你……那 些其它的,我都不要……我只要你在我身邊,只有你……」 言語也像在共鳴一般,蘭石整個人昏醉了,心聲如此雷同,就像男人正在述說的,就 是自己心底最深埋的吶喊一般。 情不自禁地開了口,那最痛楚的愛,一切的犧牲與忍耐,蘭石已再無能力獨自吞嚥, 想就此將一切全盤吐出。 卻在此刻,完全失去控制的男人兇猛地抓住了他,送上無比深濃的衝撞與揉頂,高熱 堅硬的性器頂端,就直接絞在青年最敏感脆弱的黏膜上,激狂地磨動頂弄。 瞬間身體極度抽縮,視野一片天旋地轉。 「啊啊啊──」開啟的唇舌再無法成言,只能溢出最瑰豔的呻吟。那沉楔在腹內的雄 器抽跳膨脹到極限,以著像要磨穿腸道的力道繼續頂送著,然後抵在最深軟的蕊芯之 上,洶湧狂悍地射出熱液。 腹部像是要漲開來一般盛滿了男人連番注入的體液,青年全身痙攣地喘息著,腰間高 熱的性器也早已將下身的床褥弄得一片稠潤濡溼,像已難以計數,曾經吐出幾次的熱 蜜。 「蘭石……」伏在背後的男人急促地喘息著,由喉間溢出的低喃讓已然周身癱軟的青 年一陣昏眩。那麼可愛可憐的模樣映在鳳君眼中,心中因此漲滿眷惜,輕吻那鮮紅的 鳳痕,低聲問著:「痛嗎?」 這個從來就捨不得讓自己疼痛的男人啊!意識還有些模糊,蘭石微微閤著眼,腦中劃 過當初君王對自己如此呵護的殘影,以及方才的夜宴之上,面對那些風言流語,君王 的挺身而出。再也壓抑不住的情緒奔流心底,讓蘭石此刻說出的話語,帶著濃稠的甜 蜜:「……你讓我一個人痛就好了,不要再去碰別人……」 聞言,鳳君落下的吻像是帶著溫暖的笑意,厚沉的嗓音華麗誘人:「我們之間,哪裡 來的別人?」 被這麼簡單的一句話揪住心口,沉澱的感情幾欲沸騰,蘭石衝動地抬起眼注視他,開 口:「九華,其實,臨汶……」 正當此刻,帳外響起急促地警戒鈴聲,那是由值夜的皇軍瞭望臺上發出,尖銳地打斷 兩人談話。不一會立即有宿衛在帳外秉告:西側的馬營與貴族們的營帳起火了,似乎 是有人蓄意縱火,雖有損失財物與馬匹,所幸並無人傷亡。 「縱火?」鳳九華神色冷凝,雖然參與圍獵的均是達官顯貴,但前來此地縱火既傷不 了人也奪不走物,潛入困難卻毫無所獲,由此可見,此舉似乎意在示威,又或者是…… 西側?那像是『他』原該駐營的地方…… 「皇兄。」接著進入外帳的是鳳燨,由於知悉與君王同時在內帳的是誰,所以無人膽 敢闖入。「啟稟皇兄,已有縱火者的蹤跡,姬璿已前去坐鎮追捕,想必定能擒獲,您 請安心歇息。」說著,聽聲音像是正要轉身離去。 隨後,那道冰清悅耳,卻讓鳳燨恨之入骨的嗓音,由內帳悠然響起,戳破一切隱晦, 轉瞬停住在場所有人的動作。 「何必追呢?不過就是幾個永諜罷了,即使抓到,那又如何?」蘭石緩緩地說著,眼 神毫不退懼地迎上鳳君那深黑的眸子:「就算用刑,就算殺了,又除得盡全天下的永 諜嗎?你們連我,都無法殺死了……」 「……果然,是來找你的?」鳳九華明鏡一般的心底,早有幾個答案。 「是啊。」蘭石坦誠不諱:「原來是要讓我趁亂脫身,誰能想到,我居然笨到讓自己 陷入這個最脫不了身的地方。」 男人那清澈洞察的心,逐漸地,開始產生裂痕。 「你就這麼,非回到臨汶去不可?」 蘭石坐起身,一身潔白如玉的肌骨還佈滿兩人方才交纏的魅紅與濡溼,但由那瑰豔雙 唇流露出的字句,卻似最苛毒的禁咒,以無與倫比的力量擊毀鳳君的靈魂。「九華, 無論你再問我幾次這個問題,無論你我再擁抱多少個晝夜,臨汶,它之於我的意義永 遠都不會改變。」 深吸一口氣,以維持自己說話的聲音不要如同心一樣破碎。「你方才,在著火之前, 要對我說的,就是這些?」他還記得蘭石那雙沸騰的眼睛,無比明麗動人,讓他就算 燒死在裡頭也毫無怨言,原來他以為事態像有了什麼轉機,到頭來……卻仍只是一場 枉然,是嗎? 沉靜地回望著君王,起初的衝動他已經遺忘,他倒底想要對鳳君說出什麼話語也再不 記得,過去的已然過去,那唯一的時機不會重來,或許,這也是上天在制止他的衝動 與愚蠢。 蘭石微微仰起首看著君王,露出一點像是微笑的神情,從容,豔麗,卻殘忍無比。 「九華,讓我回到臨汶去吧,否則,就乾脆一刀殺了我。」 ============== 呃,看得出這一篇想寫什麼嗎? 其實我一直很想挑戰帶點強迫性質的h 只是沒辦法筆下的攻都挺深情的,小受總是半推半就(鳳小濂:耳朵癢,誰在說我壞話!) 這一篇嘗試讓最多情的攻君欺負他最愛的伴~~~應該算是有點到位吧?? 這種類型如何?我還蠻喜歡的呢! -- 美人自古如名將 不許人間見白頭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3.193.183.94
CLAMPHOLiC:沒關係溫柔的鳳君比較萌咩^^ 03/07 17:56
鳳君的賣點就是溫柔,愛到卡慘死這樣!
nasukawa:鳳君跟小石怎麼做都好~(羞逃) 03/07 19:32
是是是~~~我很了解這個心聲~~~會全力往這方向偏去XDDDD
dfish12:同意樓上XD 03/07 20:07
dfish12:回前言) 就是鳳燨這種弄巧成拙外加被小弟暗罵讓人好笑XDDD 03/07 20:08
真的,鳳燨很常被人偷罵,他耳朵一定很癢~~~
Kaya0818:這種H還不錯耶~真是激情澎湃,不過最後又開始虐了Q_Q 03/07 20:41
對吧!有種不同的,激情的fu~~~但每次都強迫也吃不消就是了
oj113068:鳳君也有失了冷靜、如此痛苦、妒恨的模樣... 03/08 00:06
oj113068:而蘭石也並非沒有動搖 03/08 00:06
恩恩!你看出我要寫的點!!之前蘭石一直都沒動搖也太鐵石一點了~~
witchwy2004:糾結啊糾結Q//////Q 03/08 01:01
witchwy2004:不過小弟真是意外的寶XD 03/08 01:02
小弟是一個悲慘劇情下,逗大家開心的活寶~~~哈哈~~~ ※ 編輯: bly1111 來自: 123.193.183.94 (03/08 01:27)
Kaya0818:我覺得蘭石其實一直都有動搖啊,不過只是在內心而已:P 03/08 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