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ly1111 (不知未來不知鄉)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君若思音-29
時間Tue Mar 16 13:59:18 2010
剛剛差點又要用錯帳號po了,
還好察覺簽名檔的不同,怔怔地想了好幾秒,才想通那不是po文的帳號
人老了~~~~真的反應都變慢不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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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君的病每況愈下,時好時壞,臨汶百姓議論紛紛,都說宸貴妃的死恐怕會讓君王不
久人世。只是刺客如何潛入中秋盛宴,又為何出現在宸妃編排的舞蹈中,如此情節實
在太過離奇而匪夷所思。
表面上整個臨汶陷入戒嚴而肅殺寧靜,實質上掌握權力的人當然知道幕後黑手是誰,
只不過天下眾生都眼睜睜地在看著這場戲,他怎能露出絲毫破綻?
「永煖應該已不在永國境內,想來肯定是鳳君接應了他。宸妃當初曾有恩於鳳九華,
如今為她收留幼子也是應當。只是,若計算著永煖在鳳君手上,我們行事就得更小心
謹慎。」蘭石緩緩慢慢,用他優美的聲線娓娓道來。
「你已經想好計策了?」永熙深沉地看著面前的男子,蘭石雖然宅心仁厚,但他的策
略卻都異常狡詐曲折。
「要是永煖提出君父可能為人所害,而想要驗屍的話,那麼下在陛下身上的毒,就要
精心選擇。」蘭石沉靜的眸子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沼水般令人畏懼:「宸妃已死,嫁禍
到她身上是順便根除永煖,一石二鳥的方法,若說她生前日日給陛下服用慢性毒素也
不無可能。」
「只是毒深腐骨是慢毒的特徵,要找到一個病症一如日日服用慢毒的強烈毒藥不是一
件易事。」永熙陷入長思。
「不知道殿下見多識廣,可有聽過『腐蘺』此藥?」蘭石美麗的眼睛閃著玩味的光芒。
「腐蘺?用來解毒的草藥?聽說只要指尖般少許的藥量,就可讓人存活。」
「是的,它用的法子,就是最傷身的以毒攻毒。所以若是服用過量,藥就成了毒物,
讓人足以喪命。而特殊的是,腐蘺只要過量食用就造成猝死,外表並無異狀,只是剖
開來看,就會全身黑骨。」
「這件異聞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永熙微微瞇起了眼。
「誰會知道救命的藥草竟也是殺人至毒?若非我幼時曾用此藥欲救一隻小鹿,我也不
會查覺此事。」劃過一絲笑意,蘭石的眼神有點哀傷:「世界萬物,物極必反,腐蘺
此事,也給我很深的警剔。」
深深地看著面前俊豔的男人,永熙心底浮起了一種怪異的情緒:「蘭石,你幫我至此,
不怕我得權之後殺你滅口?」
而蘭石,只是坦盪地迴視著面前深沉的男人,毫不畏懼害怕:「殿下,就算你殺了我,
也掩蓋不了自己奪權弒君的罪行,這就是你欲登大位所該付的代價;如果未來我的命
運是兔死狗烹,那也是我助紂為虐的報應,這一切怨不得他人。」
笑了一聲,永熙苦澀地道:「說得好!」
站起了身,蘭石堅定的目光注視著永熙,那就像一把充滿力量的權杖,看透一切人性
思緒:「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若是沒有踩上枯骨的勇氣,沒有承受罪
愆的決心,就不要天馬行空地幻想成功會輕易地手到擒來!殿下,草民知道你的為難
顧慮,但你沒有任何遲疑的時間了。」
這句話徹徹底底觸動了永熙心裡的死穴,將他內心還僅剩的一絲猶疑歉咎掃除一空。
「沒錯,殺君弒父,我終將成為十惡不赦的天地罪人,但那也將是在我成功之後,才
會接受的報應審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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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有些疲憊的身心回到居處,蘭石就被門前排成一列的綵車給嚇到。
「真巧,公子您剛好回來。」見到他的座車,門僮就趕緊上前來服侍著蘭石下車。「有
一位梁老爺給您送禮來了,還附上一封請帖。」
「梁老爺?哪一位梁老爺?」蘭石不動聲色地看著豐盛的禮品被一一端入家門之中。
自從他的思音琴被永熙稱讚而享譽天下後,的確有許多附庸風雅的商賈送禮結交,無
論動機是單純為結識朋友,或是想從他這裡打通永熙的門路,也都還沒有像這位梁老
爺一般再三送上如此豐厚的大禮。
而此時,對方的人群裡一位管家打扮的年長者向蘭石走了來,福了福身子行個禮:「齊
公子當初曾在老爺經營的藝閣演出,曲藝驚天動地,琴音三日繞樑不絕,老爺的藝閣
因此而盛名遠播,門庭若市,這全都是齊公子的福蔭。如此大恩,小小薄禮不成敬意,
還請齊公子收下。」
這樣說來,蘭石就有些印象,除了臨谿樓外,他也只在另一間當時不怎麼有名的藝閣
『慕曦樓』中演奏過。「原來如此,梁老爺子太謙虛了,他肯讓在下在慕曦樓一展拙
技,思音還沒來得及感謝。」
「齊公子客氣了,不過老爺的確希望請得公子到府裡一會,」管家說著,由懷中取出
請柬,恭敬交上:「能與公子把酒親敘,老爺一定會覺得不枉此生。」
看著這個管家模樣的下人說話都如此文質彬彬,談吐不俗,蘭石對這個未曾謀面的梁
老爺不免心生好感。接來了請帖,蘭石點了點頭:「若是不擔誤老爺子的生意,在下
絕對依照時日準時上府拜訪。」
對方點著頭笑了:「老爺還要我轉告一句,就請齊公子空手前來就可,一切美酒美饌,
自然會準備妥當,不勞公子費心。」
「呵,既是如此,思音恭敬不如從命。」得體地微笑著,無論這場會面是單純的把酒
言歡或是笑裡藏刀的鴻門宴,他都會做好萬全準備一會這位『梁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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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有無數家僕正灑掃庭園,努力擦拭雕柱窗櫺,而蘭石正坐在裝飾簡單卻不失貴氣
的大廳裡,沉靜地飲著擁有奇特香味的花果茶,手上一切動作毫不流露任何心緒給觀
者知曉。
讓芳香四溢,溫潤爽口的果茶流過喉頭,獨特的感觸令蘭石的眼光迷矇起來,他無可
避免地想起在遙遠的彼方,也有一個男人,總是喜歡細細品味異香的貢茶,而後用最
從容優雅的姿態謀略天下。
緩緩地轉著手上的玉杯,蘭石不著痕跡地觀察四周旁人的動作。這個梁家大宅,內部
大方華麗,外貌修健卻極其平凡古樸。雖說商賈社會地位總是低於士族顯貴,但由於
天下首富齊家縱橫捭闔無往不利,商人地位也早已不可同日而語,因此梁家會將自己
的宅邸修建得如此低調,是有點啟人疑竇。
更何況,若這裡是梁家根據的家宅的話,為何選在客人來訪之時,才開始在清潔打掃?
猛然,蘭石感到自己的思緒有一瞬間的昏眩模糊。
就在此刻,突然地一陣斯文含笑的聲音傳了過來:「齊公子想什麼事情如此專心?就
連有人來了也渾然不覺?」
事有蹊翹,中圈套被下藥了!蘭石倏然一驚,連看都不去看向發話的人一眼,就起身
往外竄去。但就在此刻,紅木雕成的厚實大門瞬間閤起,蘭石整個被擋在門內,而且
氣喘噓噓地無力靠在門邊,全身使不上一絲力氣。
緩緩閤上眼集中精神呼吸,這一味散功軟骨藥劑量極重,恐怕就是佈局之人忌憚蘭石
才智武功,狠心加重藥量,弄得他還要專心注意呼吸,以免斷氣而死。
方才發話的男人悠閒地朝著無力虛脫的蘭石走來,欣賞著他這樣無計可施,任人宰割
的模樣。「你親手在自己的居住種下琉璃草,身上還帶著凝魄香,這兩種香味分開時
各自無害,加在一起吸入卻成了最佳的迷藥,如此識得藥性的你,謹慎小心,沒想到
最後還是著了道吧!」
恐怖的男人將他佈置在家裡,曾對付過永烯的機關清楚道出,可見身份特殊深不可測,
但蘭石並不想理會這個人,更何況以他如今的狀況也無力分神應付。
男人緩緩拿起來蘭石放在几上的香茶,那張平凡臉上的笑紋外表毫不動人,但氣息韻
味卻令人心驚肉跳。「你對這杯香茶毫不懷疑地飲下,我該說你難得粗枝大葉,還是
你被往事矇蔽,失去戒心?」
這句話卻狠狠觸動了蘭石的心弦,他睜開了眼,終於盯住了面前顯然經過易容換聲的
男子。
「怎麼?」男人走上前,放肆地伸手撩起他的下巴,在易容之下唯一掩飾不來的眼神
銳利冰冷,還充滿令人膽寒股慄的殘忍無情,蘭石識得這雙眼睛,他就算失去一切過
往記憶也會本能地小心這雙眼睛的主人。「齊思音?還是我該叫你齊翾?或是洸爵蘭
石?」
「我不想跟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宵小之輩說話。蕭隱言,不在藍臺好好守著你的陛
下,你打算再屠一次臨汶嗎?」虛弱的蘭石話語挑釁到不像一個被掌控生死的甕中之
鱉。
「照你這麼說來,我首先該殺的,應該就是你吧。算算看,我還沒讓任何人從我手中
逃出生天這麼多次。」指間轉出的幽葉刃青光閃爍,冰鋒凜冽,當那陣寒意靠近血肉
時,會讓人有種被一分為二的錯覺。「但是,就算我恨不得將你拔筋抽血,剉骨揚灰,
只要他在,我就不會傷你一分一毫。」
毫不閃爍迴避的目光充滿勇氣地回視著面前殺人如麻的鬼將軍,蘭石的表情不因喉前
緊貼的兇器而有任何緊繃。
男人自然也不會欣賞他的鎮定從容,那像在談論天氣的口吻平淡自然,卻是天下最血
腥恐怖的威脅警告。「所以,假使你夠聰明的話,你就該知道,要是傷了他,等著你
的,將會是比滅城的來儀更慘無人道的遭遇。」
他不會去懷疑男人的話有幾分真假,畢竟這個男人能夠毫無猶豫地屠滅來儀,想必也
能含著瀟灑的微笑將自己折磨至死。
「假使我能傷到遠在藍臺皇宮的他,我想鳳國的國運也不過如此吧。」對於蕭隱言的
嚴厲警告,蘭石嗤之以鼻。「你就是特地叫我來說這個?」
男人只是緩緩地由懷中拿出一方絹巾,以無比優雅美好的姿態狠絕地覆住蘭石無力掙
扎的口鼻,而後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蘭石因為徹底吸入迷藥,眼神逐漸渙散失焦,陷入
昏迷,然後選在蘭石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低道:「記住我說的話,否則,等待你的,不
會是死亡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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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過來的蘭石,已經身處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他只稍稍動了一下身體,就感到一
股無與倫比的昏眩,將近眼冒金星的他終於憎恨起蕭隱言出手狠毒,藥量竟下得如此
之重。
髮弁已被完全散開,身上的衣服也全數換過,看來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寸體膚都已被完
整檢查過是否藏有兇器,蘭石想不出蕭隱言何必如此慎重行事,那個男人今天對自己
說的話比過去兩年加起來都還要多。
「你醒了?」意料之外,低沉渾厚的優美嗓音徐徐傳來,震得蘭石大駭。
幾乎是忘記自己還處在迷藥的後勁中,蘭石整個人想爬起來看向發聲的人,卻在一個
衝動的翻身之後,被兇猛的暈眩感衝擊到俯在床邊喘氣,無法動彈。
「隱言的藥,下得也太不知輕重了些,居然把你弄得如此狼狽。」完全聽不出男人的
口氣裡是嘲笑還是心疼,這不只是因為男人隱藏心緒的手法太過高竿,也是因為蘭石
心情波盪無以復加。
咬著牙,抵抗著像要催命似的頭昏目眩,蘭石抬起了身子正正看向還坐在不遠處的男
人,冷汗涔涔,臉色蒼白,撐著用盡一切元氣吃力喚道:「九華……」
而這個讓他魂牽夢縈,朝思暮念的男人,只是泛出了若有似無的淡漠微笑,緩緩地道:
「我好像,有很久沒聽人這麼叫我了。」
宛如置身事外地看著蘭石的慘狀,君王平靜的眼神就像在看著一件物品似地毫無波瀾,
而用著高貴的姿儀倒了一杯茶,明目張膽地就在蘭石眼前,由懷中取出一包藥粉加入,
而後端著起身走到還難堪地俯在床邊的過往戀人身旁。「有力氣喝下這杯水嗎?」
蘭石緩緩抬頭,目光深刻濃烈,像是要將這個男人的身影刻在心坎上一般,凝視著這
個讓他願意燃燒自己的一切也要助其一臂之力的戀人。
他倆人曾那樣靈魂相契、水乳交融,在那段甜蜜的歲月裡,僅僅只要一個眼神或一個
微不足道的動作,就能心意相通。然而如今,無語相對的兩人,雖然近在咫尺,中間
卻好像是屏障了千山萬水,碧落黃泉。
「或許我該換個方法問你,你還敢喝下我交給你的水嗎?」
靜靜地看著面前俊美無雙,傾權天下的男人,蘭石一刻也捨不得轉開自己的視線,他
無法告訴面前的人,他有多感謝上蒼讓自己在這個時候還能再見他一眼;他也無法對
他傾訴,自己已被相思之苦折磨得寢食難安、渡日如年,蘭石只能把自己千迴百轉的
心思壓下,用盡一切理智回答男人這令他肝腸寸斷的問題。
「我曾經,毫無猶豫地把自己的命交到你手上,假使你要我死,我不會有命活著。」
用著虛弱的氣音訴說,蘭石撐起了自己,抖顫的手接來君王手上那杯清香的茶盅,沒
有任何遲疑害怕地飲下。
當那道清涼的津液流過自己喉頭時,蘭石感到罩在腦中的沉重瞬間退去許多,原本像
是被壓迫著的呼吸也暢快起來,雖然還沒辦法完全讓他脫離迷藥的餘韻桎梏,但可以
想見這杯不起眼的茶水會慢慢幫助他恢復常態。
「正直、果決、清澈、堅定,」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君王仍然沒有任何神情上的變
化,緩緩吐出的字眼讓人完全看不清他的真意:「對於你,我還是只記得那一雙,像
是盛滿公理正義的明亮眸子,我不停地在思索,為什麼這樣一個表裡不一的間諜,會
擁有一雙那麼無畏高潔的眼睛?」
蘭石輕啞地笑了:「所謂間諜,就是依著各種環境變化偽裝,以接近目標。最清楚箇
中之道的你怎麼會想不透,我為了接近你,當然會把自己偽裝成你喜歡的模樣。」
「是嗎?那麼最真實的你是什麼樣子呢?幫著永熙刺殺君父,順道斬草除根,嫁禍他
人?」君王平緩的語氣沒有一絲激盪,就像是在談論著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卻犀利
無比一針見血:「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你就這樣心甘情願,雙手染滿
血腥地為人作嫁?」
「鳳燨也曾問過我一樣的事,」那是他還身在藍臺時的記憶了,那是當他還待在那一
座令他愛惜想念的城市裡的美好過去。「『心所繫念,至死不悔。』我當初這麼回答
他,如今也還是一樣的回答你。」
好一陣子的沉默,君王與蘭石的眼睛毫無迴避地無語相對。此時此刻的房內,安靜到
連一根羽毛落地的聲音都分辨得出來。蘭石知道,自己終於把君王唯一所剩,那麼一
縷細弱的情絲給徹底斬斷。
「我來臨汶,只是為了祭悼無辜犧牲、對我有恩的宸妃,」這的確是鳳九華至此的本
意,他只允許自己在決戰之前,再最後見這個絕情絕義的男人一面。「我知道臨汶有
太多的人想要我的命,蘭石,你可以轉告永熙,要嘛就趁這幾天殺了我,否則待我回
到藍臺,大戰就將觸發,我不會給他餘裕坐熱皇座。」
就像是宣戰的字眼,清楚表明鳳九華的決心。言畢,君王就將毫無留戀地離去,蘭石
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或許無緣再見的背影與自己漸行漸遠,不知哪裡來的勇氣讓他喊了
聲:「九華!」
本可以無視他的叫喚,依舊絕情離去,但英挺的男人卻還是因為這一聲而止住腳步,
緩緩回身。沉靜不變的眼神耐心地看著還被困於藥效之下,行動遲慢的青年,正吃力
地下床朝自己走來。
青年那俊美的容顏還因為方才的折磨而皓白無色,面前這被蕭隱言徹底搜索檢查過的
身體,衣著素白單薄,及肩青絲如瀑垂下,明明是如此單純樸素的外表,加在蘭石身
上卻這般動人心弦,令君王自以為已死絕的心又深切跳動起來。
「你在勾引我?」輕輕扶起了面前青年絕色的下頷,君王微微瞇起了眼。
「對,我在勾引你。」伸手抓起了男人的手,放到唇邊一吻。青年毫不羞赧地直直回
視著君王,眼神璀燦亮麗,美豔無雙。「我要用盡渾身解數,與你共享良宵。」
如此優美悅耳的嗓音滲入四周的空氣,染成一片酥麻淫靡,然而身在其中的鳳九華,
卻仍然用著那麼沉黑無波的眼睛鎖著面前誘人的青年,而由端整美好的唇上勾起一抹
嘲諷的笑紋。
「可愛的蘭石,你憑什麼認為,我還會願意與如今的你共效于飛?」
君王這含著笑意的言語,就像是野獸的獠牙,尖銳狠厲,毫無憐惜地剜入蘭石內心。
聞言,青年只是淡淡地笑了,如此淒絕悲傷、混合交雜成末日般的絕豔。
「鏡花水月,露水情緣,」修長美麗的手指按上君王身上繁複的衣扣,羅帶緩解輕分,
飄散在四周虛渺的言語,就像面對的兩人難以彼此了解的真心般隱晦難測:「我只求
一宿,又何須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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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忙著幫地球打最後一戰
和星萌和神風戰士聯絡感情
奇怪怎麼菁英們愈看愈受,我已經進化到可以人x異形了嗎?
話說和某藍版友說到殿下是『外星人』時
還被說『這個詞很微妙』
說不定會被halo影響,殿下愈來愈走到外星人的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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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自古如名將 不許人間見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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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23.193.183.94
推 Kaya0818:所以下集又有久違(?)的防爆頁嗎?!(期待貌) 03/16 17:31
也的確算久違了,下篇文來個『久違的文戲』好了~~~~
推 nanaya006:鳳九華再兇蘭石你就準備哭哭了=皿= 03/17 11:39
偶爾也要給九華兇一下才能振振雄風啊!不然他都被壓著欺負~~~~~
※ 編輯: bly1111 來自: 123.193.183.94 (03/18 0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