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umi520:我覺得玉郎已經快被拐走了耶.... 06/15 23:01
→ bly1111:呵呵，某人死會了，還是怕老婆俱樂部~~~ 06/16 00:39
等事務繁忙的嚴祉再度想起來還有此人需他稍作關注，是在見到下屬稟來關于他超常
的修堤效率之時。
「他既然辦得好，就讓全隊仿效，這有何問題？」聽完屬下陳報，嚴祉略感怪異地說
著。
「只是此人回答：『此法只適用於吾等，若盲然而從，必會落入邯鄲學步、東施效顰
的困境。』因而不願詳細透露方法。」再加上他是嚴祉破格任命的監工，下屬不敢強
行得罪，所以才會前來回稟，但此是內情，來人自然不會多提。
「這話倒也頗有意思。」嚴祉頷首。「那麼，就給他們交相競爭，辦得好了，通通有
賞，讓各隊自行尋找最合適自己的方法。你們只要注意，別讓他們私下爭鬥陷害，拖
累全員。此等防汛大業，那是連陛下都在看著的，要是有什麼差池，也瞞不過榮親王
爺銳利的眼睛，你們都仔細點了，明白嗎？」
下屬應諾離去，嚴祉再想了想，就要人去請謝玉過來。
那人依舊是跛著右腿，緩慢地走了過來。也沒等他去行不知會不會行的禮了，嚴祉就
指了旁邊的座位讓他坐下。
「你果然將修堤的事辦得很好。你既不願說出自己的方法，我也不強迫你，只是那種
地方，難免有齟齬不合的事，若真有麻煩，你再來找我。」嚴祉的口氣就像對著自己
的平交朋友，不像對待一個奴隸下人。
「……奴才只是帶罪的微末之輩，與榮親王更無一點交情，太守大人又何需多費心思？」
若是尋常官僚，聽到這句話怕就要作色而起了，但嚴祉只是微哂，持杯飲了口茶，再
繼續說道。
「你可知道幾年前的洛澗大捷，與謝璟殊此人？」
他沉默了會，才應答：「知道。」
「謝璟殊此人天縱英才，當世莫有敵者。其性闊達聽受，擅於用人，竟是收服了廣陵
一帶的盜匪，不計前嫌納為己用。人常說『士為知己者死』，市井小民又何嘗不是？
謝璟殊就是用了這批神出鬼沒的盜匪，利用他們熟知地形、隱匿埋伏的才能，所以能
率軍擊潰大軍前鋒，也才有後來的洛澗大捷，四戰全勝。知才惜才，識人適用，我雖
沒有謝璟殊那樣卓越的奇才，卻也知道這個道理。」
「……奴才並無任何才能，只是稍微用了點手段，也不苛扣工人那些許的食糧。況且
謝璟殊死了，太守您還活著。」
「生死成敗，從來不是論人的唯一要件。」說完，嚴祉卻又自嘲一笑：「也不對，成
敗還是挺重要的。總而言之，今天你成功了，這堤要是能修得好，是百姓的福氣。百
姓安居了，朝廷才會穩定，到時我便可幫你抹去奴籍。好了，也到用膳的時刻了，這
府裡不差你一副碗筷，用了膳再走吧！」
嚴祉示意他跟著自己一同過去，謝玉並未拒絕。因此兩人竟然並肩同往飯廳而行，此
舉讓周遭侍衛看得瞠目結舌。
「派去給你看腿的大夫可有用處？我看你走路還是沒多大起色。」
「承蒙大人關心。陰雨之時的疼痛已有稍緩，至於行走，怕早已沉疴難癒，奴才也不
去強求。」
聽聞此言，嚴祉不禁再多看了身旁的人一眼。此人的言談竟如此風雅，若不去注視他
的外貌，還真會讓人錯以為自己在與名門之流平輩論交，這必是素日眼高於頂的榮親
王會在意此人的線索。只不過生性風流的榮親王，已在豐鎬京最出名的煙花之地『蒹
葭樓』裡，盤桓流連直到今日，既有軟玉溫香在懷，怕也忘了曾有這個讓人關注的人
物。
卻也無妨，他相信這若真是一把寶劍，那銳利的鋒芒，必定難以遮掩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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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親王楊湛在蒹葭樓花魁房裡待足了一個月的消息，雖然並不叫人意外，卻已傳到天
子耳中，此事早已成了京兆地區人人談論的話題。眾人估計若非天子召見，榮親王必
定還要與那豔冠群芳的璿姬處上更久，才肯離去。
「你這個樣子，還有哪家的閨女願嫁給你！」在帝宮思齊殿，楊濟的書房裡，天子單
獨召見他，說得無奈。
「皇兄您忘了，您答應臣弟，不逼臣弟成家的。」這句費盡心思要來的承諾，楊湛可
不會忘。
「好，就算不成家，也沒道理放著王府不住，去住那龍蛇混雜的花樓吧！真要那麼喜
歡，就將她買回去做家妓，不更安全放心？朕真怕有什麼宵小狂徒，會趁你不備傷了
你。」
「若買了回家，那就毫不稀奇，索然無味了。」
聞言，楊濟皺起眉頭：「你說這話哪裡像個一品親王，倒更像個敗家的膏粱子弟。好
了，你要到什麼地方為兄不管你，管多了你也嫌煩。你只要記得不准再像這次一般，
以青樓為家，若你真要這樣，為兄乾脆收了你的榮親王府，反正你那府裡的寶貝，還
有許多連朕都沒見過呢。」
「知道了，臣弟會記得回府看緊那些寶貝，省得哪天都被皇兄搬到宮裡來據為己有，
臣弟還要到宮裡厚著臉皮討。」彎腰行了個禮，楊湛以那美好的皮相說著如此笑語，
真叫人連氣都提不起來。
「知道就好。你看看這個。」楊濟瞪了他一眼，而後將手上一份奏摺給他。
接過來閱讀，不到片刻的時間，就見到楊湛那英氣的眉宇擰起
「看到了嗎？渭水的堤居然修好了。」楊濟站起身來，斟酌沉吟：「朕叫你來，是要
你再去幫朕巡視馮翊郡的渭水堤，說也奇怪，自從你去過那裡後，修堤的進度似乎超
常迅速，往年修堤不到年前不能結束，這次居然在此仲冬之際就已完工，實在叫人驚
奇，莫不是你使了什麼駭人的手段吧？」
「……臣弟只是懲處一個怠慢的工頭罷了。」
楊濟點頭：「馮翊太守嚴祉年少有為，朕十分關注他，但若他在此事上頭耍花樣，朕
也不會輕饒。你就代朕去好好監督，渭水若是泛濫，京兆地區都會遭殃，你可得仔細
小心了。」說著，帝王又似漫不經心地提起：「朕記得你就是在上次巡堤之後，就流
連花樓不肯離去，這次可別再做出這種荒唐事了。」
「……臣弟遵旨。」略微沉默之後，楊湛應諾。
「今日就留在宮中用膳吧，咱們到母后的鳳儀宮去，母后想念你這個不孝子，這個月
來天天同我叨唸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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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自古如名將 不許人間見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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