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kyte: 苦中帶甜的一對 05/22 19:25
- 內容嚴肅，缺乏正面能量。
- Bruce x Tony x Bruce
- 沒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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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也迷惘過，所以他試著曾去自殺。很顯然的，他還活著就代表他並沒有成功，
一次也沒有。
無論是做為浩克或布魯斯班納，他都是孤獨的。乏味的研討會，此起彼落的讚嘆，
或是虛偽的榮耀，一點也勾不起他的興趣。對於布魯斯而言，缺乏一個能夠與他以同等
高度溝通的人，他是寂寞的。
寂寞得連自殺都做不到。
他一直尋求死亡，尋求一切的終結。布魯斯甚至曾經想藉由破壞城市來讓軍隊殺死
他，可是這勢必會造成更多人的傷亡。他不想這樣。
如果能夠扼殺掉浩克就好了。
但他現在已經不這麼想了。
布魯斯的左手臂已經完全發麻了，稍微動了動指尖就傳來陣陣疼痛。他本來預想醒
來以後可以看到東尼的睡臉，只可惜對方只讓他盯著後腦勺。他湊上前親吻東尼的髮，
右手輕撫著東尼滿是疤痕的手臂。
「醒了？」
距離他最後一次說晚安大概只過了兩小時，雖然沒有很長，卻已經是東尼這幾日來
睡得最安穩的一次了。
「布魯斯。」東尼並沒有轉身，沙啞又慵懶的聲音有點遲疑，「你會怪我……把你
關在這裡嗎？」
「為什麼要怪你？」
布魯斯說完後，輕撫著東尼的右手將東尼往自己懷中帶。
「我……我自做主張將你留在這裡，就像對汪達一樣。」
「你知道，如果我想離開，是沒人能攔住的。可是我並不想。」
布魯斯伸手握住東尼的手，十指交扣，接著說：「我想留在你身邊。」
「太肉麻了，班納博士。」東尼笑了笑，本來想一把抽走所有棉被，可惜棉被實在
太大了，抽到一半就宣告放棄了。
「我餓了，你要吃什麼？」
「如果你不介意吃素，我煮一點如何？」
「我介意，但你煮吧。」
布魯斯笑了笑，輕吻了下東尼的肩膀後，緩緩抽出枕著東尼的手臂。
「你覺得來點高級外送如何？」東尼翻了身，一手支撐著頭欣賞布魯斯的裸體說。
「好。」
「我以為我們剛剛會來一發。」
「我很想，但不是時候。」布魯斯苦笑了笑，撿起地上的衣服往外走去。
布魯斯穿上褲子，隨意扣起襯衫中間幾個扣子，走向廚房。雖然東尼並不下廚，
也會定期讓人送任何他想吃的東西來，可是因為布魯斯喜歡，沙漠中的實驗中心依然建立
了廚房。每兩天定期換上新鮮蔬果，讓獨自一人待在實驗中心的布魯斯隨時取用。
等待數據的閒暇時，布魯斯就會走進廚房開發他的其他興趣。一個人在沙漠中的日子
很多，有時候他會看看線上傳來東尼辦公室的影像，觀察東尼的表情；有時候他會像這樣
去廚房裡研究新菜單，雖然東尼並不吃素；有時候他會走到實驗中心外，坐在一望無際的
沙漠中發呆。
雖然有點寂寞，可是在東尼出現時，卻又覺得好像也不那麼重要了。
布魯斯打算隨意做個馬鈴薯沙拉跟羅勒義大利麵，之後再切點水果就好。
他曾經想過自己會愛上怎樣的人，那個標準大概和自己一樣聰明、性格溫柔又細膩、
又能包容他所有異常。他也覺得東尼除了太過忙碌外，幾乎是完全符合的。
無論別人怎麼看。
並不是因為他孤身一人太久才選擇留在東尼身邊。布魯斯想，大概是從第一次見面，
他此生第一次聽到有人肯定了浩克吧。這當然不是決定性因素，雖然使他感到有趣，但讓
他真的發覺自己有點愛上東尼時，大概是他透過浩克的眼睛看到東尼帶著核彈飛過宇宙魔
方的開口那時候吧。
那種從頭到腳的寂寞深深攫取了他的視線。
「布魯斯。」
起身洗了澡的東尼只圍了條浴巾就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布魯斯雖然持續手上的動作，
眼神卻沒有對焦在動作上。
「喔……抱歉，快好了。」布魯斯抬頭看著東尼，苦笑了笑。
東尼本來還想說什麼，卻被Friday通知羅曼尼夫探員來到給打斷。
「我不敢相信你竟然叫我做這種事，東尼史塔克。」
娜塔莎手裡拎著一大包食物，一臉哀怨地走到客廳將食物丟著。
「謝啦。」
娜塔莎坐到沙發上，挑著眉打量著東尼的表情。
「看來，班納博士的心理治療真的挺有幫助的。對吧？」娜塔莎身體向前傾，拿出
手機播放起音訊檔。
前幾個小時的對話就這樣播放出來，包括東尼的訴苦及布魯斯的開導。
「Friday，我可不記得我有授權轉播我跟班納博士的相處過程。」
「我很抱歉，可是這段音源來自班納博士與你辦公室的連線。」
「刪除它。」
「你確定？」娜塔莎似笑非笑地看著東尼，還拿手機在眼前晃啊晃。
「……Friday，把音源轉存在我的雲端，再刪除其他檔案。」
「好的。檔案處理完畢。」
「我錯過了什麼嗎？」布魯斯拿著馬鈴薯沙拉及義大利麵走到客廳來，看向表情有點
僵硬的東尼與一臉得意的娜塔莎。
「沒有，你來得剛剛好，班納博士。」娜塔莎笑得非常燦爛，「不知道身為外送員的
我有沒有榮幸與你共進這餐呢？」
「喔抱歉，我不知道外送是指……呃，我是說，非常歡迎。」布魯斯將菜放到桌上，
隨即去一旁的櫃子裡拿了三組餐具。
深深吐了口氣後，東尼跟著坐在沙發上，瞇起眼看向娜塔莎。娜塔莎則是自顧自地將
袋子裡的食物一個個打開放在桌上，完全無視於東尼質疑又帶有防衛的眼神。
「呃……」
布魯斯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班納博士，這手藝還真是不錯。」娜塔莎說，還挑釁地丟了個眼神給東尼。
「謝謝。」
布魯斯才剛說完，就看到東尼伸手把義大利麵跟沙拉放到自己面前，然後用認真甚至
有點威脅的語氣說：「這是布魯斯做給我的。」
這什麼小孩子的佔有慾。娜塔莎看著明明不吃素的東尼開始大口扒著盤子裡的食物，
不由得搖頭失笑。
布魯斯想，他在廚房時一定是錯過了什麼吧。
-----To be continued?
一個地震，震出我忘記今天早上定期維修這件事，打到一半PTT斷線我也魂都飛惹。
果然是一個該去睡覺的概念。晚安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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