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fish1380: 頭推('∀')密密～～考完思想史急需妮妮的蹭QAQ 11/18 12:49
妮妮:(懶懶地蹭蹭)
※ 編輯: betty00594 (114.35.121.158), 01/06/2016 12:31:21
如果人忘卻感情的瞬間，是很可怕的。嚴海密特別會做夢，他幾乎每天都會夢到不同的
夢。當他身體不舒服時，更會做一些被鬼追或是被巨蛇包圍的噩夢。但最可怕的都不是
這些，而是他夢到了『人』。
再也沒有比夢到自己被毆打的夢來得真實，夢中的嚴海密一隻眼睛瘀了青，四肢有被抓
的印子和傷口，嘴角嚐得到自己的血，肚子隱隱作痛著。他在夢裡的房間徘徊，那是他
和前男友一起的租屋處。
聽見玄關的開鎖時響起時他整個人戰慄，抖個不停。還慌張地想要找藏身之處，問題是
套房就是這麼大，一打開門他除了浴室根本沒地方躲。他把自己反鎖在浴室內，抱著頭
躲在洗手台下，他上次躲在這時只是跟爸爸鬧脾氣。
但這次他卻極度地恐懼，全身上下的痛楚蔓延到腦袋，他頭痛到睜不開眼睛。浴室外響
起拍門聲，伴隨著他前男友的低吼，他說嚴海密給我滾出來！你嫌我打你打的不夠嗎？
當鎖被轉得鬆動時，嚴海密用力地咬了自己的舌頭強迫自己醒過來。當他醒過來時整個
人坐了起來，瑟瑟發抖。天已經微微亮，他腦袋逐漸清醒，原本他今天要出差到日本，
但是昨天狀況實在太差，羅爾便幫他請了假。
身旁的羅爾被他驚動看著他一臉蒼白冒著冷汗，大概也猜出十之八九發生了什麼事。他
輕摸嚴海密的臉龐，還沒徹底清醒的嚴海密試圖閃躲。他的前男友其實只有打過他那麼
一次，就是分手那天。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反覆做著被不同方式毆打的夢境，身上的疼痛總是身歷其境。妮
妮和咖啡睡在房間角落的墊子上，妮妮被他驚動起身到床邊，用鼻子拱拱他垂落在床邊
的手。
嚴海密迷茫地低下頭看牠，發現是妮妮便揉了揉他的頭、摸摸牠的下巴想要告訴妮妮自
己沒事。羅爾晚間視力較差，戴起他細框眼睛，輕聲地問海密要不要喝些肉桂蘋果酒。
海密點點頭，羅爾便下樓準備。嚴海密按了手機畫面想要知道自己驚醒是幾點，羅爾不
在那陣子其實他睡得相當不好。並不是整夜未眠那種，一向容易入睡的他，反而在那陣
子很難一下子入睡。
並且總是會在半夜三點半醒來，一開始他懷疑是不是撞鬼了，但在這家住這麼久他又完
全沒有靈異體質。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有時候他10分鐘就能再次入睡，有時候要到
一個小時。
甚至和日本客人應酬喝到半夜三點，他卻只能睡三個小時，六點就睜開大眼望著天花板
。
不過一陣子羅爾便把肉桂蘋果酒拿到床邊，嚴海密捧著馬克杯輕輕地吹，小小口地啜飲
著。他體質寒冷，家裡的冷氣向來是調27度，但即使是這樣他都能手腳冰冷。
只不過羅爾很怕熱，不關掉冷氣算是對他的一種妥協。要不然羅爾總是會在冷氣自動關
機後睡得滿身大汗，整張床單都濕了一半。
嚴海密並沒有把蘋果酒喝完，他喝了一半遞給羅爾，自己又縮回被窩裡，背對著羅爾試
圖入睡。羅爾輕柔地把酒放在茶几上，也跟著躺進被窩，把人拉過抱在自己的懷裡準備
再度入眠。
嚴海密安穩地一覺到天亮，起床後羅爾已經在樓下看晨報，他又回到主臥浴室梳洗，換
上襯衫和西裝，兩人準備一起上班。
「不多休一天嗎？」羅爾摸了摸他的額頭，昨晚的確沒發病也沒發燒，嚴海密搖搖頭表
示日本出差他沒去，需要在辦公室做一些資料支援。羅爾才去車庫開車，載兩人一起上
班。
進到辦公室之後嚴海密的確有些忙到焦頭爛額的，他錯過了日本出差，也就表示他的資
料沒有交接到替代他去的人手上。他一整個早上都在跟對方視訊補充這次會議的主要內
容，還有對方可能會詢問他們的問題。
他實在很不放心，甚至有股衝動想要立刻訂機票飛過去，但又好像小題大作了一些。
羅爾也在辦公室跟貝尼視訊，他邊看財務部的報表邊回應貝尼的搭話。
「哥！你能認真聽我說話嗎？」貝尼沮喪地問著，羅爾抬起眼來瞟了他一眼。「我把你
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只有瞎子看不出來艾利有多愛你，你多包容點吧！他的病你也
不是不知道，雖然不能當作藉口，但也不是你想像中這麼容易啊！」羅爾覺得他們兩兄
弟真是當局者迷，只看得到愛情中的恐懼。
貝尼和艾利在大街上相擁後艾利還是說他想去靜靜，於是貝尼先回家跟哥哥求救。艾利
一個人坐在露天咖啡座上發著呆，他看見一對老夫妻坐在他對面，老爺爺跟老奶奶交頭
接耳逗得她呵呵笑。
他幫她撥了頭髮，握住她的手親吻，甚至放在臉龐碰觸。最後結帳後老爺爺牽起老奶奶
的手，兩人步伐都不快，甚至老奶奶另一手還拄著拐杖。兩人有說有笑離去後，艾利發
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突然間有隻手拿著手帕伸到他面前，艾利一抬頭看一愣，該來的還是躲不掉。他請埃爾
森坐下，埃爾森卻多情地伸手想要幫他抹掉眼淚，艾利自覺地向後退。換來男人有些淒
苦的笑容。
「你未婚夫呢？怎麼放你在這？」埃爾森跟侍者點了杯濃縮咖啡，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艾
利。「你呢？又為什麼在這？你很清楚我剛剛的眼神是不想見你吧。」艾利戳弄著他的
沙架蛋糕，不想與男人對眼。
「如果我們沒分手，是不是會像剛剛鄰桌的老夫婦一樣？」埃爾森站在旁邊看著失神的
艾利一陣子，順著他視線看去是那對十分恩愛的夫婦。「不，我們會在某個時間點大吵
一架，互相對罵我受不了你了，就此分手吧。」艾利冷漠的嗓音如秋天的寒意。
「但我喜歡陪著生病的你那時候，你全心全意地依靠我，而我也不能沒有你。」埃爾森
有雙清澈的藍眼珠，艾利在以前和他戀愛時，總是喜歡癡癡地看著他。
「但你的未婚夫好像不是這種類型？至少在質疑你的時候不是，他不知道你那時候有多
難過。」埃爾森汲了一口咖啡，他將棕色頭髮剪短，從頹廢文青回到了俐落的藝術工作
者。
艾利其實沒聽進去多少他的話，他一直呆愣地望著男人。怎麼才過半年，你跟你最親密
的人成為了最陌生的人。以前埃爾森在想什麼他都知道，但眼前這男人他猜不透他的隻
字片語。
「知道你劈腿的時候我也很難過，因為就算分手了我以為我們能回去在一起，你知道那
就像我們只是開玩笑地暫時分開。你我明知道還有機會繼續在一起，可是你卻打破了那
個契機。」說真的，艾利想過的，雖然搬離了巴黎，但如果埃爾森求他回去，他一定立
刻收拾行囊回來。
「我只是覺得很痛苦，跟你分手後每天都不能呼吸，我的劇本沒進展，在現場導戲也總
是失神。你不能怪我找別人來忘卻傷痛。」說的有理，那時候他們已經分開，哪來的劈
腿之說。
但那也不過分開一星期的事情，對他還懷有愛意不應該是苦苦哀求他回來，怎麼會是和
他人上床弄得滿城皆知？
「埃爾森，都過去了，我也不愛你了。即使留有懷舊和感激，我也都不愛你了。因為你
現在出現在我面前，我沒有盈滿愛意的溫暖。剩下的只有你說你不是背叛，也許巴黎人
都這樣渴求愛情，一刻不得空白。可是我不行，你知道我花了整整半年才跟我的未婚夫
在一起，只是因為你。」艾利掩面，他沒有哭，但他不想看到埃爾森的表情。
怕看到了，他一句狠心的話都說不出口，不是因為愛情，而是憐憫。憐憫這個把愛情當
作橡皮擦，隨時都能擦去回憶遺忘過去的人。
「你愛我不會這樣，你不會急於和他人上床，也不會立刻進入下一段愛情。你記得我們
是和平分手的嗎？那就表示你永遠有機會追回我，在發生那些事之前，而我也會因為耐
不住愛情飛奔回你懷裡。」但是你都放棄了，而我也被迫放棄回到我所愛之人身邊。
「我們不是你導的故事，那對排除萬難、歷盡千辛萬苦，經歷戰爭、越過山頭還能在一
起的那對愛侶。我們什麼都不是，至少現在已經是毫無關係的陌生人了。」艾利從手掌
抬起來，堅定的眼神讓埃爾森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可…我愛你。即使這麼兜兜轉轉我還是相信我們能在一起，忘記所有過去不愉快的事
情，我還是能再一起拯救你。」埃爾森不可置信地看著艾利的眼睛，他以為真愛是應該
要有個完美結局，不管多麼辛苦。
「可我不愛你了。」艾利的話凌遲著他的心，埃爾森想要在他身上找到一絲絲謊言的氣
味。
可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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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前愛人的深度對話
艾利。貝拉 著
我沒有草稿，所以每一篇都是當下寫的
更新比較慢 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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