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也無法回復原狀的。
「前輩,這些是你負責的報告。今天之內整理完交給我。」
真下把兩疊猶如英漢字典厚的筆錄重重的放在青島的桌上。
「真下,不能『稍稍』減少一點點嗎?」
青島轉著筆,面有難色的看著這兩堆忽然出現的『工作』。
「不行!因為前輩之前偷懶的關係,害我們每人多加班了一個小時,現在要
你多做一點也是合理的。」
板起臉的真下終於有了點代課長的架子,對著青島耳提面命道。
「唉……我知道了。」
再沒有多餘的怨言,青島反常的乖乖開始工作。
「呦~問題兒童終於學乖了啊!」
小菫靠著辦公椅滑向青島的座位,在他耳旁小聲的說。
「小菫,妳就放過他吧。」
和久還是揉著酸痛的腰,對小菫搖了搖頭做了個暗號。此時,老人臉上的表
情是無比嚴肅的。
「這樣吧,假如妳有空的話就來幫我按摩一下。」
斂起前一刻的表情,話語間流露出刻意的幽默。
「才不要,這是性騷擾呢,色老頭。」
微微的頷首示意,小菫語畢便轉回自己的座位。
「糟老頭、笨老頭……這次是色老頭啊,女孩子果然有永遠都用不完的花招。」
依然撫著自己的腰,和久繼續整理堆滿桌上的筆錄資料。
今天的刑事課辦公室內,一切顯得格外的安靜。
*
平順的呼吸、起伏穩定的胸膛,這是你還活著的唯一證據。
微閉著眼,難得的、髮絲自然的垂落,卻仍保持特有的氣質。
你……現在的你,是不知道自己為何躺在這裡的吧?不知道為何被襲擊?甚
至,不知道自己為何沒被殺死?
可是……關於這些我可是都知道的呦~嘻!嘻!
「喂!該走了!」
「還杵在哪幹什麼?!你該不會以為我們是真的來探望他的吧,再耽誤下去
會扣考績的,快一點!!」
真是的,討厭鬼總是在不該出現時現身。
「知道了,馬上到。」
偶然,瞥見了你手上的護身符。
「再見,室井參事官。」
遊戲,總是在高潮時最精采……
*
「搞什麼呀,這些東西根本就是空白的。」
青島不耐煩的快速翻閱所剩下來的筆錄資料。
「耶?怎麼會?讓我看看。」
真下露出不相信的神情,從青島手中接過那疊公文紙。
只看見每張A4的紙上果然只填了受訪者的基本資料,而其餘的訪查內容都只
打了兩個點,意思是『同上』……
「哈~哈~前輩的運氣真好,怎麼會剛好拿到『沒有去運動會』的那一項資
料呢?哈~哈~」
真下的笑聲越來越僵硬,就在謊言再也撐不下去的時候……
「是呀!青島君的運氣可不是普通的好呢。寫了好久的報告,手好『痠』,
來運動運動吧。」
魚住插了進來,面露虛偽笑容地把手來回指向刑事課的門口。
「好羨慕喔,課長說寫完報告就可以休息回家了。」
小菫也不甘示弱的加入演出。
「要不然青島也可以留下來幫忙『搜查』啊,反正現在沒有人管你。」
和久向青島眨了眨眼。
「你們……」
看到這樣的一群夥伴,青島感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不快走就來不及了。」
小菫無聲的作了個誇張的口型。
「我……我走了,大家辛苦了!」
*
青島拎起外套及單肩背包,快步走向門口。就在這時候卻很不巧的被刑事課
長侉田撞個正著。
「青島君。」
侉田的笑,隱約可見額上爆出的青筋。
「什……什麼事?」
正打算『擅離職守』的青島吃了一個大螺絲。
「有你的電話。」
感覺上,課長的笑容有點像是鬼故事裡的裂嘴魔,就是那種嘴巴可以張開到
耳朵旁的。
「是誰打來的?」
奇怪,除了室井還有誰需要課長來當接線生?
「他說他是搜查一課的加勢。」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