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光明?信仰自由?或者真實?
「唉……和本店合作真的沒有關係嗎?」
小菫看了看後面擠在偵訊室旁的精英們,嘆了一口氣。
「前輩的話一定沒問題的。」
真下還不死心的調著竊聽器。
「但願如此。」
雙手撐著臉頰,小菫不禁感到懷疑。
「抱歉,可不可以打擾一下。」
不知道從那裡岔出來聲音。
「嗯?」
小菫將椅子旋轉了半圈,打量了一下突然在背後出現的人。
「請問一下青島巡查部長在嗎?」
是個沒看過的男人,穿著整齊的西裝。
「啊,他在『忙』,有事嗎?」
小菫指了指另一邊擁擠的人群,從容的回答。
「那,可不可以幫我把這個交給他。」
他將手上的紙條折了起來然後遞給小菫。
「沒問題。請問你是哪位?」
收起那張便條紙,小菫想起來應該留個名字。
「我啊……」
*
半掩著的門板擋不住外面吵雜的空氣,令人感覺昏眩的白炙燈管持續一樣的
頻率閃爍。那個人呀,在他的眼睛裡有著自己所堅持的信念;那個人呀,在他
的眼睛裡有著別人所不了解的瘋狂。就在這個一觸即發的空間之中,膨脹,揮發。
「你要有所覺悟。」
青島只是冷冷的盯著眼前的人,金田。
「都是我做的。」
金田卻只是盲目的笑,咧開他兩排整齊潔白的牙如諷刺般笑著。
「兩年前的這個案子,還記得嗎?聽說為了這件事件的嫌疑犯該是誰逮捕的
問題,你與當時還是搜查一課管理官的室井起的衝突……」
青島把手裡的檔案推向金田,一字不漏的背誦出裡面的內容。
「都是我做的。」
還是,金田不斷重複同一句話。
「那,我們換個問題好了。請問為什麼在室井參事官被狙擊案的案發當天,
你就自擇性的開始休年假,可以解釋一下你這幾天的行蹤或不在場證明嗎?」
青島又再拿起另一張紙,是金田當日的請假申請書。
「都是我做的。」
連看都不看一眼,金田又是那一句。
「你這傢伙!!」
忍耐到了極限,青島揪起了金田的領口。
「都是我做的。」
似乎樂於見到青島動怒,金田看著面前因憤怒而變形的臉。
「……剩下來的交給你們。」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深呼吸企圖保持冷靜,青島向一直靜靜站在一旁的
細川示意後,準備離開。
「刑警先生,你認為什麼樣的人才是真正的『犯人』?」
就在青島走到門邊時,金田終於開口了。
青島並沒有回答什麼,只是微帶驚訝的轉頭看著那個雙手綁著手銬的人。
「……拿著紅色帽子的,是猴子,還是小販?哈!哈!哈!!都是我做的。」
金田瞪大了眼,將臉埋入了那雙指甲經過無數次啃咬的手中,失聲的狂笑,笑著。
*
「呼……」
青島走出偵訊室,無言的滑進自己的座位沉沉的嘆了一口氣。
還是失控了嗎?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早……
「結束了嗎?」
坐在一旁的和久關心的問。
青島只是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握拳,沒有回答任何隻字片語。
「這樣呀。」
和久拍拍青島的頭。
「前輩!三線有你的電話。」
手比著『三』,真下握著話筒對青島大喊。
「知道了。」
對和久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青島就像平時一樣,微笑,接了電話。
「喂,我是青島。啊!是金子婆婆呀,有什麼事嗎……」
對於打來的人青島有點驚訝。
「青島,剛才有人要我拿這個給你。」
小菫這時候把那張便條紙交給青島。
「想起來那個人的名字了?!你是說哪個人呀……請等一下!」
把電話夾在面頰與肩膀之間,青島邊說話邊把紙條打開。
『OO公園』?不是在灣岸署附近的那個小公園嗎?
「誰拿給我的?」
紙片上除了地名外什麼都沒寫,青島無法解讀上面的意思,於是向小菫詢問。
「我有留名字,讓我想一下……」
小菫手插著腰,皺著眉努力的搜尋腦裡的記憶。
「喂?我還在。什麼?加勢……」
青島趁著個空閒繼續剛才的電話,卻聽到了令人驚奇的名字。
「對了,就叫做加勢!」
接著,這個名字神奇的再次出現在小菫的口中。
不會吧!?
「青島?」
大家都還來不及反應,只見一個拿著草綠色外套的人影飛也似的衝出了辦公室。
真相,一定是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