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選擇 14

作者bluemidnight ( ★ 朔方 ★)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選擇 14

時間Mon Sep 28 22:25:42 2015

四、在提出『分手』時關靳的惡言相向，讓葉亦棋有點擔心他會不會做出什麼激烈的行為，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葉亦棋都盡量不離開學校，必要時就請黃子睿幫忙。但事後證明，他想多了。除了一開始關靳狂call他手機之外，對方並沒有做出其他舉動。過了幾天，手機螢幕也不再浮現「關先生」的來電顯示，葉亦棋不知道該失望還是該鬆口氣，又覺得以為關靳會死纏爛打的自己實在很自作多情，非常可笑。畢竟，像他這樣身體的人也許不常見，但只要肯出錢應該也能找到。葉亦棋自嘲地想，他太高估自己了，說不定關靳根本早就找到下個洩慾工具了吧。扣掉之前母親的醫藥費，帳戶裡還剩下26萬多，考慮過後葉亦棋決定匯回25萬給關靳。他打算等以後賺了錢，再慢慢還他用掉的部份，也許在他還清的那一天，就能完全擺脫這段「賣身」的過往了吧。這個月葉亦棋一方面要提防關靳，一方面又要努力挽救自己的學業，每天都過得膽顫心驚，就連在宿舍也因為之前和室友吵架，日子只能用坐立難安來形容。幸好有黃子睿陪在他身邊。在他們減少聯絡的期間，黃子睿找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人，正在籌劃弄個小工作室接案寫App、架設網站。說起來，這也是受到葉亦棋的刺激，讓他深深體會到社會的現實，才開始奮發向上。「以後你就是我們的財務顧問兼會計啦！」黃子睿笑著拍他的肩膀。「……我才不要。」葉亦棋回答，內心不禁有點羨慕朋友已經找到人生的方向。他一邊想著自己的科系畢業後能幹什麼，一邊鼓勵自己振作，不該沉浸在莫名低落的情緒中，必須好好想想未來，至少一定要想辦法，讓母親將來過得好一點才行。在各種忙碌中，2015年邁向尾聲。跨年夜當天，葉亦棋之前打工的咖啡店找他回去幫忙。於是他下課後就來到咖啡店，從綁好圍裙站到櫃台的那一刻起一路忙到凌晨兩點打烊。葉亦棋忙得足不點地，做了至少一百杯咖啡，雖然腰酸背痛，心情卻是不錯。特別是關店拿到今天的薪水時，發現老闆多給了他們一些作為獎勵，葉亦棋很開心，果然還是應該這樣賺錢才對。他和同事一起收拾殘局，完成後所有人都匆匆下班，趕去慶祝跨年夜的最後幾個小時。葉亦棋抱著大垃圾桶，舉步維艱地用腳踢開後門，只要完成這項任務，他今天的工作就到此結束了。一陣腳步聲傳來，葉亦棋下意識轉頭，卻在昏暗的夜色中撞見一雙熟悉的眼睛。漆黑，銳利，又帶了點野性的凶悍，屬於關靳的眼睛。兩人同時一愣，關靳踉蹌著朝他走來，樣子有些狼狽，「你在這裡幹嘛，快走！」關靳低喝道。葉亦棋還沒反應過來，又一個人出現──是常跟在關靳身邊的保鏢。那男人轉頭看到他們，張口正要說話，卻忽然摔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同時葉亦棋也看清楚朝他走近的關靳手上拿了什麼。金屬槍管折射出昏黃的燈光。葉亦棋手還扶在垃圾桶邊緣，一臉呆滯地盯著他手上的槍，想要分辨真假。直到關靳推了他一把，才赫然回神。「快走！離開這裡！」關靳催促他，舉槍戒備著後方，做出掩護葉亦棋的動作。葉亦棋忽然注意到他褲管上一片深色污漬，像是被什麼液體浸濕……他胸口一緊，下意識伸手拉住關靳沒拿槍的手臂，把他拖進鐵門內，迅速扣上門栓。被拖進咖啡店內廚房的關靳一臉意外。在日光燈下，葉亦棋看見他頭髮散亂，襯衫衣角露在外面，和平時的光鮮亮麗大相逕庭，但最讓他在意的還是…… 「你的腳受傷了？」「噓！」關靳打斷他，急促喘息著。鐵門上忽然傳來「碰碰」的劇烈拍打聲，葉亦棋嚇了一大跳，拉著關靳往裡退，害怕地看著震動不已的鐵門。幸好後門不能從外面打開……他忽然想到咖啡店門口的鐵捲門並沒有完全放下，才一想起，就聽見玻璃破碎的聲音，嚇得葉亦棋差點叫出來。「離門口遠一點。」關靳握緊手槍，吸口氣打開鐵門，幾顆子彈就叮叮咚咚地打在鐵門上。關靳矮身避過，一股硝煙味鑽進鼻腔，幸好他的射擊一向不錯，回了幾槍都有效率地打在敵人的手臂或肩膀上。確認門外的人失去攻擊能力後，關靳回頭拉著一臉驚恐的葉亦棋離開咖啡店。「走！」關靳一跛一跛地抓著驚慌失措的大學生前進，葉亦棋回過神來，連忙撐住關靳的肩膀，試圖分擔他的壓力。兩人勾肩搭背地穿過漆黑的巷子，混入剛跨完年在街上遊蕩的人群中。葉亦棋腰酸背痛地醒來。他躺在一張皮開肉綻的沙發上，陌生的房間映入眼簾。他一愣，然後慢慢回想起昨晚的事。在他打工結束出去到垃圾的時候，在巷子裡遇到被人追殺的關靳，整個情況就像警匪片一樣令他錯愕不已；之後他陪著身上只有一把槍的關靳搭計程車去一間沒有招牌的診所治療傷口，來到此處的時候已經接近清晨了。沙發旁是一張學校淘汰不要的舊木桌，四周牆壁就像桌面一樣斑駁破舊。葉亦棋拿起桌上的手機看時間，已經快11點了，而他跟黃子睿約了一起吃午餐。猶豫了一下，他走向臥室。這是一間位於公寓四樓，兩房一廳的小房子。關靳昨天向他解釋這裡算是一個「避難所」，他手下的人需要避風頭或臨時沒有住處的時候，就會來這裡。葉亦棋輕手輕腳靠近床舖，關靳蓋著涼被縮成一團，露出沒包紮的那隻腿；身上的棉被看起來過小又不夠保暖，但也許因為昨天受了傷，關靳睡得很熟，只是緊皺著眉表情不悅。葉亦棋靜靜看了他片刻，回客廳拿了昨天來不及脫下的公司圍裙蓋在關靳身上，然後出了門。他買早餐回來的時候，關靳已經醒來了，原本正看著身上的圍裙發呆，一聽見開門的聲音就下意識握住枕頭下的槍，掙扎著下床。於是葉亦棋一走到臥房，就看見一把黑洞洞的槍管對著自己。雖然知道關靳不會對他開槍，葉亦棋仍嚇得頭皮發麻，他睜大眼道：「呃，我買了早餐回來。」關靳放下槍，也鬆了口氣，他看著葉亦棋手上提的紅白塑膠袋，食物的味道陣陣撲鼻。「你怎麼還在這裡？」「……我買了燒餅、包子，還有豆漿。」葉亦棋回答，一臉擔心地看著關靳單腳跳回床邊坐下，他塑膠袋放到關靳手中，見他狼吞虎嚥吃起來，不知為何有些心酸。關靳昨天晚上在某處豪宅參加跨年派對，朋友藉口說「有驚喜」把他帶到個別房間，沒想到等待他的卻是意想不到的襲擊。關靳逃出來的時候連手機都沒有，只能借用葉亦棋的跟關振報平安，就連計程車錢都是葉亦棋代墊的。關靳囫圇吞下一個熱騰騰的肉包，見葉亦棋靜靜站在一旁，才回過神來，難得有些尷尬地問：「你吃過了嗎？」葉亦棋莞爾地揚起嘴角，搖頭回答：「我等下跟同學約了吃午餐。」關靳打量他片刻，道：「嗯，快點離開吧，別再過來。這裡也不一定安全。」葉亦棋小小的微笑消失在臉上，他看了一眼關靳的右腿，皺著眉露出擔憂的表情。「我沒事。」關靳原本想叫葉亦棋留個一千塊給他，又覺得跟昔日包養的對象開口要錢很丟臉，猶豫片刻終究沒說出口。他繼續吃著早餐，而葉亦棋則呆站在一旁，直到手機響起。是黃子睿。「喂？我現在不在宿舍……」他瞄了一眼關靳，轉身走出房間。「你人在哪裡？」黃子睿有些疑惑，昨天葉亦棋應該打工到凌晨才結束，今天竟然這麼早就出門了？「我……我等下吃飯再告訴你。」「葉子，你該不會跟那個男的在一起吧？」葉亦棋支支吾吾一陣，說完「我可能會晚一點到」之後掛上電話，再回到臥室告訴關靳自己要出門一趟，關靳注視著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小葉，不要再回來了。」關靳嚴肅地說：「這裡不見得安全，我又受傷了，不能保證你的安全。」葉亦棋胸口一緊，望向他的表情十分複雜。關靳瞄了眼放在枕頭上的槍，揚起一個不知在嘲諷葉亦棋還是自己歪斜微笑。「你不是想要正常的生活？那你離我越遠越好。」葉亦棋知道他說得沒錯；還有剛才黃子睿在電話中欲言又止的態度，他不想再讓最好的朋友失望了，而且又接近期末考週。但是…… 昔日意氣風發的男人坐在床上，身上衣服皺巴巴的還有血跡，床上褪色的碎花棉被看起來一點都不保暖，而且他知道關靳現在連手機都沒有…… 葉亦棋沒有回答，只是一臉凝重地離開房間，轉身走出這棟老舊的公寓。 ---- 大家都還好嗎～中央山脈快用你的堅挺戳壞杜鵑的花心！！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115.165.253.18 ※ 文章網址: https://www.ptt.cc/bbs/BB-Love/M.1443450346.A.E26.html ※ 編輯: bluemidnight (115.165.253.18), 09/28/2015 22:27:28 ※ 編輯: bluemidnight (115.165.253.18), 09/28/2015 22:29:12

推 ca2418: 中央山脈:上次來了個蘇迪勒，又有人來挑戰了 09/28 22:42

推 kai7951: 葉子別回頭阿QAQ 09/28 23:02

推 feather214: 看到最後：「嗯，果然是巨巨。」（蓋章 09/28 23:05

→ bluemidnight: 我是關心大家耶～樓上是不是自己想到髒髒的事了！ 09/28 23:06

推 cola1205: 希望小葉不會被牽扯陷入危險啊… 09/28 23:10

推 G10104004: 嘿巨巨今天也正常運作中XD 09/28 23:21

推 foolwisdom: 小葉真是個容易心軟的好孩子啊 09/28 23:32

推 begoniapetal: 快虐我~~~~(M宣言 09/28 23:35

→ bluemidnight: 樓上想要怎麼虐 XD 09/28 23:54

推 begoniapetal: 讓我揪心哭泣(? 09/28 23:57

推 foolwisdom: 我只要一點進這篇文心就自動開始揪咧 XD 09/29 00:05

→ bluemidnight: 沒有這麼虐吧QQ 09/29 00:11

→ foolwisdom: 可能我的心比較脆弱(拭淚) 09/29 00:13

推 skywing0719: 小葉心軟了，葉二少快點長大啊！！ 09/29 12:11

推 skywing0719: 是關二少快點長大…… 09/29 21:09

推 ishuca: 關少快愛上小葉子吧！ 09/29 21:21

→ lovecc: 揪心Q_Q 09/30 0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