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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操虐心本行的後媽文 是曾經po過的短篇故事"腳裸"的後續 哼哼我可是個很壞心的後媽! ========================================================================= 秘密   自從答應了學弟住進來之後,我也沒覺得生活中多了什麼、也不覺得人生   中插入了誰。   只是過去只有一個人的家,多了一些燈光,還有生氣,以及水電瓦斯費。   或許,還多了些煩人的聲音,可是那些不過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罷了。   那傢伙之於我而言,什麼都不是。   「啊、學長——你回來了。」我走入玄關所見第一個畫面,是他拿著湯杓   迎接我的畫面,身上穿著他自己買的圍裙,腳踏著他自己買來的拖鞋。   「嗯。」我並沒有將時間花在應對他的身上,鬆了鬆領帶,直接往二樓的   寢室走去。   「啊、學長,晚餐快好囉!——還是你想先洗澡?」他站在樓梯口,對著   二樓大喊,並沒有再往上踏一步。   讓他住進來的第一個條件,就是不許進入任何屬於我的私人空間。這棟樓中   樓的公寓還在貸款,是我辛苦打拼下來的成果,從二樓可以一覽客廳的全景   ,當然、也能將他的嗓音聽的一清二楚。   可我並沒有搭理他的必要。   「學長——」他站在樓梯口,又喊了一聲。   說實在,我不但不習慣,而且覺得煩。快速的扯開了領帶之後,我走下樓、   撇也不撇他一眼,就直接坐到了餐桌上。   這些日子下來,他大概也摸索出如何在這個家待下去的方法,同樣安靜的入   了席。「學長……今天我弄了你喜歡吃的墩肉,味道怎麼樣?」坐在對面的   他笑著問我,而我並沒有回答,只是抬起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嗯。」一聲,然後我繼續慢慢吃著我的飯。   對我而言,他只是個房客,我沒有討好他的必要。墩肉的味道雖然不差,但   也不到多好,一個嗯字就可以表達我的感受了。   在這個家的條件之二,是我不收他房租,但水電瓦斯還有伙食由他負責。既   然這是他分內該做好的,我當然更沒有必要、也不需要多與他有什麼交流。   那個秘密,是我到死也不會說出來的。   無論如何。   之後這頓飯,他再也沒發出一個聲音。我逕自吃完了之後,將碗筷放在桌上   ,就拿著換洗衣物入了浴室。   時間正是夏天,燥熱的讓我覺得心中有一塊地方像是烈陽下的鮮肉,軟熱的   腐敗著。扭開的蓮蓬頭灑下了冷水,濕潤了髮後沿著臉頰滴到了磁磚上,咕   嚕咕嚕的流進了排水口。   我低頭、看著水流,看著漩渦,看著我自己的腳掌。很久以前,我也這樣看   著一雙濕淋淋的腳,那雙腳在腳踝附近有著明顯曬痕的切線。   泛著水珠,踩在游泳池畔還灘著水的瓷磚上,背景是夏蟬崩潰的尖叫。而我   的冷汗濕了一背——心裡想著,如果從那條切線支解了,會有人發覺那也是   他的一部分嗎?   仰頭,我承接著打下的水珠,靜靜站了幾分鐘後伸手關掉水閥,動也不動的   聆聽著浴室朦朧的迴音。   公寓的樓層很高,這裡沒有蟬鳴,我不用繼續詛咒全世界的蟬怎麼都不去死   。真好,沒有人會來吵了、不會有任何人來破壞這份平靜。   誰也不能。   一手扯下浴巾圍好了下身,我打開浴室的門,卻看到學弟站在門外,還有些   被我嚇到的樣子。   「啊、啊……那個,學長……」   我看了一眼他抱在手上的換洗衣物,身子一側,拿了一條新毛巾蓋在頭上。   「換你。」滴滴答答的水珠沿著我的路線落了下來,我沒有轉身,也不知道   他是不是回頭看著我。   那都與我無關。   他想做什麼,他在想什麼,而他又是個什麼,對我而言一點也不重要。走回   寢室的我很累,累到不想去把頭髮吹乾,就這樣往床鋪中間一倒。   如果我不詛咒全世界的蟬都去死的話,那我還可以詛咒夏天快點過去。   「學長,你變了很多呢。」假日,他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突然轉過頭對我   這麼說。   我拿下了眼鏡,從手上的書中抬起頭回道:「有嗎?」   不知不覺,學弟已經住在這裡三個月了。其間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心去找房子   ,而我也不想問,反正不重要,他只要別犯了我定下的規則,還有別想住一   輩子,我是沒什麼大礙。   「有啊、以前的學長雖然嘴巴很壞,可是還比較常笑喔。」他彎起了笑容,   倒是跟以前沒什麼兩樣。   我的心中突然閃過了一絲不悅。   「嗯,我有必要笑給你看嗎?」無聊的瞪了他一眼後,我帶回眼鏡,繼續翻   閱手上未完的恐怖小說,密閉的空間只有冷氣轟隆的運作聲,涼的像泡在冰   水中。   像是,沉在充滿了消毒水氣息的游泳池的底部,那種不會太過安穩,卻廉價   的舒暢。   「……學長以前好像也不會說這種話耶。」他愣了會兒,沉默過後的聲音似   乎是苦笑,乾乾的、宛如從喉嚨的深處發出。   「看你的電視,少來煩我。」這回我連抬頭看他也沒有,直接闔上了書,往   二樓走去。   再經過他的時候,我從他臉上看到了很熟悉的表情。是他結婚前喝醉的那晚   ,將我壓在地板上,問我到底有沒有話要對他說。   而我回答了他什麼?   記憶有些模糊了,我只記得他身上嗆人的酒氣,還有那張惹人厭的臉。以及   最後我狠狠踢了他一腳之後離去,他用力敲牆的那一聲巨響。   我還是不記得,我跟他說了什麼,大概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話。   我或許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我選擇不去讓自己知道,因為我並不想捲進那   種麻煩事當中——從我知道,人也可以一個人好好活下去之後。   寂寞都是自己妄想出來的。   「學長……你明天真的還要去加班嗎?」電視新聞裡撥著颱風來襲的消息,   明天台北市不上班不上課,可是就算全台都不上班不上課,也與我無關。   因為我還是得去加班。「嗯。」揉了揉隱隱做疼的太陽穴,我只懶懶應了一   個聲音。轉頭,緊閉的窗外已經雷雨交加,真是場災難。   「還是不要了吧?學長……不差這一天啊——」   「你閉嘴。」我沒心力跟他說話,閉上了眼睛,躺在沙發椅上,拒絕與他繼   續對話。   「學長——」他這次罕見的沒有死心,而且還走到了我身旁,腳步聲啪啪的   越來越近,讓我想起好久以前,我手裡握著版子和白紙,只用耳朵判斷他走   來的步伐。   我心中的那個秘密,即使到死我也不會說出口。   「什麼時候你有資格插手我的生活了?」我張開眼,赫然發現他趴在我的臉   旁,一雙好看的眉緊緊皺起,而我不喜歡有人在我面前擺臭臉,口氣也更差   了。   「……太危險了,學長!」他咬了咬下唇,語音與其說是請求,不如更像卑   微的哀求。   他在我記憶中,不是這樣的男人。   「滾。」而我連理都不想理他,往反方向翻了個身,正想閉起眼補眠時,他居   然伸過手將我翻了回來。   「學長!工作難道比性命還、」   「誰准你隨便碰我了!」而我很不高興,順著被翻回身的動作,一拳揍向他的   肚子,然後冷冷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全擠在了一塊兒。   「學……長……」我這一拳下的不輕,就算學生時代的他是體保生,也不見得   是個打不痛的鐵人。   「煩人。」我扔下這句話,跳起了身扭頭就往二樓走去,走到了樓梯口時還回   過頭對他說:「要再有下次,你就滾出去。」   而他背對著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所以當他的沉默是答應了。   隔天,我頂著風雨去了公司,再頂著風雨回到了家,他縮在客廳的沙發上,沒   有開燈,只有冷冷的電視螢光。   「你回來了。」他說。   「嗯。」只是習慣的應完聲後,我直接走入了浴室,脫下濕漉漉的衣服,扭開   了熱水,將身上所有的冰冷都燙走。   我不管他是在發什麼脾氣還神經,只要別犯到我就是死在外頭的十字路口也隨   便他。在熱水的沖刷下,我突然想起前幾天他說,我變了很多。   人本來就是種善變的生物,不是嗎?   關上了水龍頭後,我照例將浴巾裹在下身,轉開了門把。而眼前的情況讓我覺   得有些怪。客廳依舊一片黑暗,只有被調了靜音的電視發出慘慘的冷光,氣氛   十分不舒服。   而我沒有看到他的人影。   正覺奇怪的時候,眼角的餘光似乎扎了些火光。   「生日快樂,學長。」我看到他手裡捧了一個小蛋糕,上頭插了一根問號狀的   蠟燭,站在廚房門口淺淺笑著。   我的生日?「……哪來的蛋糕?」藉著室內微弱的光源,我看向掛在牆上的日   曆。啊、真的,今天是我生日。   「附近剛好有間咖啡店有營業,我去買來的。」他走進客廳,將蛋糕小心翼翼   的放在桌上,「雖然不是專門蛋糕店的,可是看起來還滿好吃的喔。」他對我   伸了伸手,像在招呼我過來。   生日,說真的、我忘了好多年。   在火光底下的他,臉上好像多了種我看不懂的東西。我對他點了點頭,然後隨   便拿了件浴袍披在身上,才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一手用毛巾搓著還滴著水的頭髮,我一邊觀察著這個蛋糕。   「學長,唱生日快樂歌吧?」   「不要。」   「啊?為什麼?」   「兩個大男人在颱風夜圍著一個小蛋糕唱生日快樂歌?」我冷哼了一聲,表達   我的不屑。   「那不然我唱好了。」他笑笑,還湊到了我身旁,抓過蓋在我頭上的毛巾,開   始幫我擦頭。   「幹什麼你!」我一怒,抬頭瞪向了他,可是卻看到他溫柔的淺笑著,嘴裡還   開始唱起五音不全的Happy Birthday to you……   「夠了、夠了!」這男人真的只有體育一項優點,一首好好的生日快樂也能給   他唱成這樣,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天才。   「可是我還有台語版的……」   「我不想聽。」一把扯過他手上的毛巾,我將濕潤的白色毛巾隨手扔進了衣物   籃中,不想給他繼續唱歌的機會,一口氣就往蠟燭吹去。   「啊!學長不行!——你還沒許、」他沒有來得及阻止我,而我已經將室內的   這燭火光給吹滅,並且走到一旁將電燈打開。   「吃蛋糕吧。」說完,我就拿著蛋糕附贈的刀,將蛋糕切了一個五分之一塊,   放在盤子裡推給了他。「你自己買的,吃吧。」   「學長你呢?」   「我不餓,而且不想這時候吃甜的東西。」轉身我走進廚房,幫自己泡了杯咖   啡。或許是多少感念他這麼點心,我也幫他弄了一杯。   「學長……哪有人不許願就直接吹蠟燭的?」他看著桌上那杯冒了熱氣的咖啡   ,有些無奈。   「又不是許了就會實現。」我翹起了腿,半躺在沙發椅上,聞著咖啡的香。   「實不實現才不是重點吧?」他怪叫了一聲,「人要有希望、希望啊!」   希望?   「那你去抱著希望吧,我要睡了。」打了個呵欠,我確實是累了。拿在手上沒   喝幾口的咖啡也算了,就先放在水槽裡。「對了,蛋糕吃完記得處理。」扔下   這句話後,我逕自走上了樓。   這棟公寓只有一個寢室,而他是睡在一樓的沙發床上。   在坪數不大的公寓裡,我和他還是各自維持了一種平衡。   直到那個平衡被打破。   他在我家已經住快要半年了,心裡想著再這樣下去不行的我,丟了一本租屋雜   誌到他面前。   「這什麼?」他撿起了雜誌,臉色難看。   「你也差不多該找房子了吧?」我將窗戶打開,點了根菸,看著都要入秋還多   雨的天空,空氣中有著下雨前的霉味。   「……為什麼突然……」他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平靜,可是又像是強壓下的   平靜。而我不去想他到底是真平靜還是假平靜。   「一開始本來就只答應你住到找到房子而已吧?——」我轉頭,將抽不到幾分   鐘的菸捻在窗框上,發出了撕撕的聲音。   這種聲音很悅耳,像撕紙的快感。   「可是、」他捏著我丟過去的那本雜誌,眉頭又縐了起來,看著地板。「我還   沒找到。」   我把煙扔進垃圾桶,一把抽走了他手上的雜誌。「要是經濟有困難的話,我可   以先資助你,以後再還就好。」說完,我翹起了二郎腿,在沙發上翻起了那本   雜誌。「這間怎麼樣?」   我指著其中一頁,把書轉了過去給他看,但他沒有看書,而是抬起頭看著我。   「學長……」   這句呼聲,讓我覺得很不舒服。就跟下雨前那種悶重的空氣一樣,會壓著人喘   不過氣。「讓你住在這裡也夠久了,不能讓我一個人清靜點嗎?」   他看著我,張口,沒有作聲,卻伸手將我手中的雜誌搶了過去。   我冷冷的看著他,一如往常。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已經看著窗外的天空開始飄起小雨,然後漸漸轉大,   接著整個耳朵裡都是雨聲為止。   我可以詛咒全世界的蟬都去死,卻沒辦法詛咒全世界不要下雨。   「……我知道了。」他的聲音混在雨中,模糊的混成了一片。我將注意力放回   他的身上,發現他的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   既然他知道了,那就沒事了。   正這樣想著要回樓上的我起身,經過他身旁時卻聽到他慘慘的笑聲。   「學長,對不起。」   我轉過頭,腦裡頭還沒理解他這句對不起是不是愧疚在我這裡打擾的太久,   就發覺眼前一片黑暗。   在黑暗完全奪走我的意識之前,我想起他曾經去空手道社見習過。   再睜開眼的時候,是他一臉淚水的壓在我身上沉沉的嘶吼,像是哭聲。   我發現我是仰躺著的,看得到白色的天花板,還有他晃動的黑髮。接著身體   的感覺慢慢回到了靈魂裡頭時,我知道我發生了什麼事。   「滾。」我看著天花板,冷靜的吐出了這個字。   而他重重壓在我身上,全身像是忍耐、或者是壓抑著什麼似的顫抖。嘶啞難聽   的聲音從他的喉嚨發出,我什麼也不想聽。   「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學……」   「叫你滾你沒聽到嗎!」我一拳結實的揍在他的臉上,然後狼狽的爬起了身,   又因為身後的劇痛而跌回了沙發床上。   這算什麼?報應?我做了什麼需要被他這樣對待?   「學長……我、我真的不是……」   「滾!」我氣的幾乎全身發抖,乾澀的喉嚨讓我的聲音也變的像他一樣難聽。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不滾,我馬上報警!」   他被我一拳揍下了沙發,跌坐在地板上看著我。   「學長,我喜歡你。」他的聲音空洞,像有風在字句間鑽著洞。   我咬牙,勉強撐起了身體,想去拿茶几上的電話。      「學長!」而他的一句大吼,讓我也不禁轉頭瞪向他,這時我才發現,他哭的   很慘,不是髒亂,而是一種深刻的悲慘。   「我真的……真的……只是,喜歡你……」   「……所以可以強暴我?」   他的瞳孔在聽到我這句話瞬間瞪了大。   「滾……永遠也別出現在我面前。」我沒有力氣了,無論是報警,還是說話,   甚至是將眼睛看向他。   我只能放棄又無奈的閉上眼,試著說服自己,只是場噩夢。   過了有多久我也不知道,閉上眼的我,聽到了衣物窸窣的聲音,然後,是關上   門的聲音。   之後整棟房子裡就回歸了安靜,只剩下窗外的雨聲。   我茫然的爬起身,扶著牆走進浴室,胡亂的沖洗了一番,接著盡量把自己打點   的整齊點,然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走了,我知道,是我叫他滾的。   一根菸燃在我手上,我並沒有去吸食,只是讓他燃著,然後夾在我的指間中。   那個秘密,我就是死了、也不能說出口。   這房子好安靜,沒有冷氣機的聲音,沒有蟬的叫聲,沒有多餘的腳步聲,沒有   另一個人的呼吸聲。   就這樣,我回到了一個人平穩的生活?   或許吧,然後我哭了。   不算安靜的哭,我抱著頭,全身扭成了一團,低聲的吼著沙啞的哭音。   我已經不知道我是為了什麼而哭。   只是,突然覺得人生走到了盡頭,已經沒有任何東西了,看著那種巨大而深刻   的絕望,然後哭了。   我做了什麼,我最清楚。   哭到了最後,是翻騰上胃的乾嘔,冷汗濕了我一背,就像那年的夏天,我明明   站在陰影底下,卻依然發著寒。   我問著自己到底還有什麼不滿的,可是沒有答案。他說他喜歡我,只是喜歡我   罷了。   我該說什麼?   「我早就知道了……」我抓著自己的頭,冷冷的嘲笑著,自己。   將他逼到這個地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   踐踏他的溫柔,踐踏他的溫暖,踐踏他的關心,踐踏他的自尊,踐踏他所有的   一切——   我用踐踏他的愛,來唾棄我對他的愛。   那應該是我一輩子,到死都不要說出口的秘密。   我停下了哭泣與發抖,突然深深覺得自己很可悲,也很可笑。對於自己身為人   的這一點感到可笑,對於一手造成了這個局面卻又放不開的自己感到可悲。   「你喜歡我而已,但是我愛你。」悶著頭,我像是說給自己聽,或者是說給空   氣聽,靜靜、一個字一個字的陳述。   不帶任何感情了,我只是陳述著事實。   我應該繼續坐在這個客廳,等到我結束可笑的自我厭惡後,重新將自己打點整   齊,然後上樓,睡一覺。   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當我沒認識這個人,當我沒聽他對我的那一句告白,當   我沒在他喜歡上我之前,就已經迷上了他。   某一年的夏天,我的眼神無可自拔的開始追尋一條在消毒水中黝黑的魚。   那是那又如何呢?   等我結束了自閉式的心理自療,走上樓,閉上眼睛等待明天的太陽升起,一切又   會恢復原樣。   就該是、我未曾讓人侵入過的人生。   「真的嗎?」   可是當他的聲音傳了過來時,我像是被扇了一巴掌。   之後的故事,不是故事了。   當我的秘密被揭穿之後,我再也編不出任何的故事,只能被他強硬的拉到了他   的現實去。   最後,我允許他上二樓。 (完) ------------------------------------------------------------------ 我愛羅馬,但更愛凱薩........啊不對 我愛虐心,但更愛HE(合掌) --                 鮮網專欄:淺哀傷式幸福               http://0rz.tw/eb4l8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6.104.35 ※ 編輯: bluelamp 來自: 220.136.104.35 (05/06 02:35)
thegreens:喔喔HE 推簽名檔XDDDD 05/06 02:48
finfly:我也愛HE!!終於上二樓了(樂 05/06 02:59
oYANo:喔喔喔喔是HE~ 05/06 08:48
lovegu0317:喔喔喔太棒了>/////< 05/06 09:30
alisabbs:好虐喔!這年頭除了要長的帥,還要能耐打才吃的到肉啊~ 05/06 10:19
vickywang301:終於修成正果啦~~甜蜜生活勒?(伸) 05/06 10:38
debitako:喔喔~上了二樓~ 作者大人~( ̄y▽ ̄)╭(甜蜜生活) 05/06 12:18
MOMMOM:敗犬x女王 05/06 12:33
bluelamp:那我就用這篇文交夜大給我的敗犬x女王的功課了!(樂) 05/06 1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