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luelamp (青行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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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自創] 是君非君(三十四)
時間Tue May 12 23:59:11 2009
是君非君
這問題要他怎麼回答？
小六無語，他答不出來。而晏如華一雙醉眼卻暗了，直直看著小六的眼，很久
、很久才吐出了一句。
「若你的答案是不，那我這輩子就誰也不愛。」晏如華是認真的。做人不能太
超過，可他就是那個很超過的人。
他任性、他過份、他不講理，可是他珍惜小六，至少不是能不顧小六自己樂活
這個輩子——小六是特別的，宛如他的手臂。
但晏如華知道自己是個怎麼樣的人，就是換了個身體，他也知道骨子裡頭的這
個自己只是凡人，不是聖人。
他與小六之間有條永遠跨不過的線。
「……公子是在逼我。」小六苦笑，輕輕的回應著晏如華的擁抱，心底有苦澀
、也有無奈，但更多的是驚訝。
他確實早已做好了準備，看著晏如華找到這輩子與他一同渡過的人，無論男女
，只要能給晏如華幸福，他不是無所謂，而是比起自己、不知不覺中他已將晏
如華放到了第一位。
「是啊、我是在逼你，所以快回答我……」晏如華悶悶的聲音從小六懷中傳來
，在晏如華心中，愛是不能只有柏拉圖的。
當愛滿溢出來的時候，需要肢體去發洩，需要確實的觸摸，而他談不來只有精
神的愛情，他只是普通的凡人，普通的男人。
小六碰不了他，而他也不想抱小六。因晏如華知道，小六無法從他身上獲得同
等的快感，這就像是一個池子不停的接受另一個池子的水源，一個會溢出、一
個會乾涸。
如果小六無法從他身上獲得滿足，他就無法感受到、他是愛著小六的。
「小六……只要你一句話。」晏如華捏緊了小六的手臂，輕輕的仰頭一吻，「
我說過、你永遠是特別的。」他與小六的吻總是這樣，靜靜貼著，沒有誰的索
取或誰的付出，就像是靠在一起取暖的依靠。
他無法為了小六欺騙自己，可也不會為了自己，負了小六。
小六為他做的太多、人這輩子不一定要追求愛情，可是他不能失去小六，也不
能失去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家。
「若我說公子愛上了誰，我就不愛公子的話、您真的就誰也不愛？」
「對。」
「……公子，咱們再猜一次拳吧？」
「啊？」晏如華一愣，正想大喊小六你反悔了時，小六已經用他的手將自己的
手給包了住。
「公子，這次是我贏了。」小六笑笑，低頭吻去了晏如華的抗議。「我不熟這
遊戲，第一次猜拳公子早出了，這次算扯平。」
歪理！「那你至少也該挑一個處罰！」
「行、不過公子也先聽完我出的題吧？——您選哪項，我就跟著您做哪項。當
然，兩項都選的話，小六就兩項都做，如何？」
聽起來很賺。「好、你說。」晏如華點頭。
「一個問題，和一個動作是吧？」小六隨意拉起了晏如華的髮，放在手上揉著
，緩緩開口。
「我的問題是、公子可信有輪迴一事？」小六拉出的笑，看在晏如華眼中總覺
得心中暖燙的有些酸。
晏如華點頭。「跟你保證，一定有。」不然他人就不會在這兒了——嚴格來說
他已經是輪過一次人生的人了，可以掛保證。
小六似乎不驚訝這個答案，鬆開了晏如華的髮後，那隻手接著撫近了晏如華的
臉頰，鼻息接近到幾乎可以吸取到晏如華身上的香。
「那若有下輩子，我就不再將你讓給任何人。」
語畢，是吻。「所以這輩子，我只能陪著你而已……可以原諒我嗎？」
晏如華不敢看小六的笑。
所以他縮在小六懷中，緊緊捏著小六的手發抖，感受著小六溫柔的幫他拍著背
。他想揍小六一拳，想狠狠的打小六幾個耳光，但更希望小六把他這任性又貪
心的傢伙揍個半死好了。
「我本就決定無論公子做什麼選擇，只要能跟在公子身邊就好了。」小六拍著
晏如華的背，酒香薰陶著他的話，像搖籃曲。
「你……其實只要說一個字、不就好了？」
「可是那樣子的話，我就沒法子從公子的背影看到幸福了。」小六聳肩，輕鬆
的笑道：「不能這輩子我給不了你，就不讓別人給你。」
晏如華舉手，無力的拍了小六的臉頰一下。
「你又知道，下輩子咱們還會遇到了？」
「總有方法的。」
「喝了孟婆湯，誰也記不得事了，你這約定不等同虛設？」
「總有方法的。」
「……搞不好我騙你的，人死了就一翻兩瞪眼、啥也沒有。」
「那也沒關係。」小六笑著嘆了口氣，「活下來的人，才算是贏了、這不是你
說過的？」一指抹去了晏如華濕潤的眼角，小六已覺心中坦然不少。
即使他早就下過決心，但疙瘩還是會有的、他還是會怕，他在晏如華眼中會不
會總有一天變成不再被需要的？
「還要活的開心，才算全贏。」晏如華勉強扯了個不算好看的笑，搖著頭，感
嘆小六將他教他的全學到了，還青出於藍，拿回來壓他。
「……所以在下輩子之前，公子就隨性放手去做吧、」小六拍了拍晏如華的頭
，「我會陪你。」
輪迴一次需要多久？幾十年、幾百年、幾千年、而能找到他，又需要多久？
但他會等。
「啊……小六你奸詐！」晏如華正在感動當頭，突然抓到小六眼裡一抹精光，
赫然驚醒。「你的大冒險要下輩子才能實現嘛！——」
「……所以，我現在也只能回答公子的問題而已囉。」
小六笑的討人厭，像隻貓。「……可惡，你去哪學來這招……」晏如華不服氣
，窩在小六懷裡硬是想扒掉小六的衣服。
但是小六出去裸奔，也只是白白便宜了外面的人……他好像沒賺到什麼……
「哼、讓你欠著……啊，那答案呢？你總得給我答案了吧？」
晏如華手一伸，不脫小六的衣服了，改而將小六纏進了被窩。「不裸奔就用這
個換。」
「……樂意之致。」小六一手拉過了被子，悶悶的被窩與溫暖的擁抱中，全是
晏如華熟悉與讓他放鬆的氣息。
隱約之中，他聽到他這麼回答他——
記得、來生再問我一次。
小六學壞了，賴賬。
闌珊燈火，奈何橋畔；一生一世。
下輩子，執子之手的、是我。
皇宮也有熄燈之時，吹熄了這邊的燈火，澆熄了那頭的燭火，一座盛世一天冷
夜，各處有各處的夢，個人有個人的月。
再大的變故，也影響不了日月的交替，無論是幾十年、幾百年，或是幾千年、
日生月落、月起日沒，縱是再大的事兒，夜裡也得歇了。
仰頭，長孫御樺發現今天是月圓。
「還不睡？」劉思亦開門而入，將腰間的配劍放到了几上。
「……睡過了，現在是醒來等天亮早膳呢。」長孫御樺轉過頭，走到了桌旁，
替劉思亦倒了杯茶水。「你不回將軍府去？」
劉思亦搖頭，「我還有些擔心事，在這兒待幾天——你的軍令也還沒下來，等
你回去我再走，也不遲。」他接過長孫御樺遞來的茶，往方才長孫御樺看的方
向望了過去。
是窗，是滿月。
「……思亦，別勉強。」長孫御樺皺起了眉頭，眼神飄忽在劉思亦擺在桌上的
那把鐵劍上，裡頭隱約的腥味讓他腦袋清醒了幾分。
「別小看我。」
「我沒小看你、從沒有。」長孫御樺苦笑，「只是擔心。」深深一個嘆氣，長
孫御樺的眼神又飄到了窗外。
如華現在在做什麼呢？應該是睡了吧……
「我看找個畫師繪幅如華的像讓你帶著上路吧，瞧你愣的。」劉思亦笑，但腦
中一回想起晏如華的臉時，他就笑不出來了。
全都是梁元殷那番話害的，他越是不去想，就越想起晏如華的笑容、補足了記
憶中原本該模糊不清的另一張臉。
「男子漢大丈夫，不做那種事。」長孫御樺聳肩，一之手支撐著下巴，唇邊彎
起了淺笑。「如果因為這樣就滿足的話，我肯定撐不到回來見他的那天。」
他需要斬斷一切的決心，才能支撐著回去見他的信念。
一但執起了刀，就不能猶豫。
「也是呢……」劉思亦也淺淺一笑。「可即使擁有了那種強悍……又怎麼樣呢
？」
「……思亦？」
「無論我爬的再高、變的再強，也是有辦不到的事情……」劉思亦拿起桌上的鐵
劍，將冷冷的刀身從劍鞘中抽出，像是著迷般的看著刀身發出的銀光。
他給他的這把刀，而他也確實用這把刀守住了這個國家。
但是那又如何？
「思亦，你不像個說喪氣話的人。」長孫御樺走到劉思亦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巴往外頭一個比示。「睡不著的話，我陪你活動活動。」
人常常會陷入迷惑，越是想要從迷惑中鑽出，卻反倒越鑽越深。
「想比劃？」劉思亦仰頭，望著長孫御樺有些挑釁的笑，鼻子也哼給了他一氣。
「當我是誰呢，你可別後悔。」
翻身，雙雙躍出了夜色。
悄然無聲的皇宮內，夏螢點點，晚風吹著他一頭黑髮狂亂，手上的長劍舞在空中
是妖艷的冷光，伴著浮香。
而他一個身影晃形，兩手從腰間抽出了彎刀，月牙似的在手上攸轉起落，右手一
刀檔下劍削，左手轉身從下往上挑了一抹去。
他力馬往後跳了一步，許久沒有活動的筋骨裡頭滿是叫囂的血液。
「再來！」他笑。
「奉陪。」他一甩頭，隨意紮起了及腰的金髮，輕鬆的往前走了幾步。
一躍，刀光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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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因為如此,所以大冒險請大家跟公子一起等到下輩子囉...(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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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20.136.78.129
推 joy60557:可惡！！看不到小六裸奔（咬手帕） 05/13 00:11
→ joy60557:ya～～～～頭推！！ 05/13 00:12
推 sia0128:嗚~~看不到~~~(咬咬) 05/13 00:14
推 clearmoon:小六Q口Q小六六六你這孩子啊啊啊(哀嚎) 05/13 00:22
推 swallow0119:小六:這輩子輸給黃金， 下輩子我當哈士奇啦!! 05/13 00:26
推 chiti:小六啊啊啊啊啊Q口Q!!!!!!!!!!! 05/13 00:28
推 numaigio:小六Q口Q 快穿回下輩子吧!!!!!! 05/13 00:30
推 thegreens:喔 不 小六>"< 好喜歡小六阿......... 05/13 00:59
推 anzsz:我我我可以推大尾魚嗎？個人偏好腹黑攻啊> < 05/13 01:02
推 Heinze:不裸奔的話 裸睡也行啊(壞笑XD) 05/13 01:04
推 flyingJoy:喔喔~小六最高阿阿阿~~Q口Q 05/13 01:39
推 angel1985213:... 05/13 03:38
推 lovegu0317:小六就這樣出局了...(哭) 05/13 05:49
推 kuyuzu:(淚目)小六如華這段處理得好棒,這輩子做不了情人,但是兩人 05/13 09:05
→ kuyuzu:間這種完全信任的親情在世上也是難得,其實如華很幸福>////< 05/13 09:07
推 angel1985213:小六不可能管如華要做什麼，我的正宮啊！！！ 05/13 09:25
推 Vilata:小六小溜好悲情阿！！嗚嗚嗚 (哭哭) 05/13 09:31
推 kuyuzu:另推一下思亦,感覺他才有那個本跟大尾魚對手戲>/////< 05/13 09:45
推 youzen:小六Q口Q!!!!!!!!!!! 05/13 10:56
推 josephilne:小六....(哭) 我只愛正宮小六... 05/13 11:30
推 saroyaglaia:我可以直接敲如華又穿回現代...然後小六去找他嗎T^T 05/13 13:07
推 suran:小六啊~~~！！！ Q口Q 05/13 18:23
→ bluelamp:大家都好愛小六Q_Q/ 小六你是幸福的! 05/13 19:20
推 thegreens:小六~~(再哭一次QQ)推現在只有思亦可以跟大尾魚對手戲XD 05/14 0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