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是君非君(三十三)

作者bluelamp (青行燈)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是君非君(三十三)

時間Tue May 12 08:38:32 2009

是君非君　　那是誰也不能去觸碰的秘密，連提起都有可能殺頭的禁忌。　　劉思亦到底有多久沒聽起這個名字了，他沒忘記，梁元清已經死了十年了，可　　聽到梁元清死訊的那一天，他還記的清清楚楚。　　包含這男人怎麼對他。　　他僵持著跪姿，阻止自己去回想那些記憶，不只是痛、而且冷過了頭。　　「已沒有什麼人可以與我一同弔唁哀王了……思亦、」梁元殷笑著，仰頭望著　　手底那顆明珠。這顆是他的、而方才丟到地上讓劉思亦拿著的、是他的大皇兄　　，梁元清的。　　他的憧憬，他的哥哥。　　「若陛下已無要事，請恕下官無禮，得回將軍府處理事務。」劉思亦將明珠放　　在床榻邊，幾乎不打算等梁元殷一句平身，便想往外頭走。　　但梁元殷沒讓他得逞，倒是趁著劉思亦起身時用力一把扯了過來。「思亦…… 　　你與哀王越來越像了……對了、哀王當年，大概就是你這年紀的長相……」梁元　　殷壓在劉思亦身上，一手來回撫弄著劉思亦的臉。　　「請陛下放開下官。」劉思亦咬牙，腦裡的殘存的理智讓他沒一拳將身上這男人　　給揍下去，只好捏緊了拳頭，忍。　　但梁元殷彷彿自己沉回了過去的日子，絲毫沒聽到劉思亦的請求，「明珠是成對　　的……但皇兄卻遣了一個給我……為什麼呢？」他彎起了笑，笑的柔、笑的像從　　前那個梁元殷。　　這笑容劉思亦認得，但也只讓他閃了一刻的神。「陛下！」　　「朕聽著呢……若朕不放開、你能怎麼辦呢，思亦？」劉思亦一聲陛下，將梁元　　殷拉回了現實，頓時笑容一變，換回了冷而發寒的彎度。　　嘴上雖是這麼說，但梁元殷鬆開了劉思亦的手，讓劉思亦一個翻身退到了几旁，　　警戒的看著梁元殷道：「陛下累了，下官不宜再打擾。」　　手邊是他不自覺的抖，那是發自記憶深處的恐懼。　　「朕沒有說你能走。」梁元殷整了整衣服，眼神冷冷剽了一眼桌旁的椅子，「坐　　下。」等他再轉回眼神時，已全然回到了原本那個梁元殷。　　冷酷，心狠手辣，陰晴不定的皇。　　「……下官遵旨。」劉思亦的背後已滲出了冷汗，這回他是真的虧很大，虧到賠　　老本了，想他好好鎮南將軍不用跟朝廷打交道，這回自己送上門來給人打，活該。　　活該為了美人，偏偏美人還輪不到他吃，悶哪。　　「就論你將長孫將軍與如華平安送了回來，是件大功。」　　「下官不敢。」　　「關於劫走如華那幫賊子，你可有什麼見地？」梁元殷抬頭，冷眸看相了劉思亦　　的藍色瞳孔。劉思亦真的越來越像當年的梁元清，唯有那雙異色的瞳孔，才能讓　　梁元殷稍稍提醒自己—— 　　梁元清已經死了，是他殺的。　　「下官發現長孫將軍與晏公子二人時，已無賊人的行蹤，據長孫將軍所言，他救　　出晏公子後，與那幫賊人在崖邊斷了行蹤。」劉思亦在心裡冷哼，還敢故意問這　　問題——主使的人，八九不離十就你不是嗎？　　「是嗎……」梁元殷啜了口茶，明白聽出劉思亦話中既無漏洞，也無幫助的解釋　　，只在腦中將原本的計策轉了幾轉。「如華可有怎麼樣？」　　「秉陛下，晏公子僅幾處擦傷，並無大礙。」　　「嗯、他沒事就好。」梁元殷瞇起了笑，突發讓劉思亦心中警鈴大作。果不其然　　，梁元殷笑完後又接著開口說道：「這幾天、如華讓劉將軍照顧了……」　　講的一附我家老婆受你照顧的口吻，劉思亦聽來就有些悶火。「此乃下官職責所　　在。」　　「是了，思亦……你有沒有注意到……」梁元殷顯然高興劉思亦與他對答，緊接　　著往下說道：「如華笑起來時，與哀王很像？」　　劉思亦心中一凜。　　「下官沒有注意。」　　「那就可惜了……想當年，你與哀王交情甚篤，朕以為你會注意到的。」梁元殷　　一頓，啜了口茶。「如華是沒你長的像哀王，可他笑起來卻與哀王頗像。朕是再　　沒見過一個人能笑的與哀王如此之像了。」這句話是實話。　　梁元殷一開始注意到的，是晏如華傲如劉思亦的氣骨，可實際那第一晚，卻反而　　讓他想起了梁元清。　　他與他笑起來都一樣，清清淡淡、似有若無，像掌握了一切卻又什麼都不說的笑　　著。　　晏如華給他這種感覺，如同幾十年前，他看著梁元清的笑。區區一個公子，怎能　　笑的如此有氣度——這也難怪，他會大費周章的密令將他劫出宮。　　他已經殺了一個梁元清，實在無法再殺一個晏如華。　　「……長孫將軍身上還有傷，請陛下準下官前去探視。」劉思亦沉默了會兒，確　　實、他方才完完全全將梁元殷的話給聽進了心裡。　　所以他一見晏如華就有好感，是因為這樣嗎？　　他爹生前曾跟他說過，自己與大皇子幼時簡直是同個模子刻出來的，有人說表兄　　弟反倒會長的像，他不知道這傳言是真是假，可他很高興，自己與那人長的像。　　第一次進宮，那時他才八歲，就被召到了太子殿，見到了梁元清、然後迷上了他　　。梁元清對獨子的劉思亦而言不只是兄長，還是滿滿的崇拜。　　飽讀詩書、溫文答禮、形事果斷、慈悲良善，就是全天下最好的詞兒，都冠在了　　梁元清身上，他是太子，更應當是未來的皇。　　還記的他對梁元清說，若是以後梁元清做了皇，他就要繼承他爹爹、幫梁元清守　　好這個國家。　　之後他被他爹給狠揍了一頓，說陛下還活著他居然膽敢咒詛，最後還是梁元清攔　　下來的，抱著哭的一蹋糊塗的他，指著南方道：　　「思亦，那以後這片土地，就要麻煩你了。」那抹沉穩的笑，劉思亦一輩子也忘　　不了。　　那時，梁元清二十歲，名聲如日中天。　　五年後，埋骨黃土。　　「傷的可重了？」梁元殷的聲音拉回了劉思亦的思緒，瓷蓋刮了刮茶碗，語氣輕　　淡道：「什麼草藥有需要的，儘管上去、順帶把朕的慰問也捎給長孫將軍。」　　這一席話，總算是允諾。「下官遵旨。」劉思亦從沒一刻領旨領這麼開心，轉身　　就快速離開了御書房，頭也不回。　　只剩梁元殷一人，默默看著漸漸西沉的夕陽，心裡是回想起的那個人，還有劉思　　亦越來越像那人的臉——以及用晏如華的笑容組合上的，一些破碎的畫面。　　雙明珠，本不該拆散。　　如同一國不能二君，父皇差給他的密令中，只單單提了這麼一句，卻震得他渾身　　發寒。　　分裂兩派的朝廷以無再複合的可能，無論是誰登基作了皇，天下都要大亂。　　同樣的密令，難道皇兄手裡也有一份嗎？這問題直到先皇嚥下最後一口氣後，他　　拷打了數名宮人才得知：密令，只有他手上這份。　　聽到時，梁元殷已經不驚訝了。若他是父皇，他也不用擬兩份密令，因為沒有那　　個必要。　　梁元清是如此的疼愛他，疼愛這個異母的弟弟。　　他擁有比誰都要厲害的強勁，卻也有比誰都要柔軟的慈悲，但作為一個君王，是　　不能有一絲婦人之仁的。　　於是他的父皇，藉由他的手，藉由他的死，助他成為了君王。要一個人無心，其　　實再容易不過——他是他的憧憬，他的托依，在鬥爭的宮中，他是唯一讓他對這　　世間還能夠相信的最後一人。　　可他還是殺了他。藥是他挑的，至少最後，他知道他是在安眠中離開的。　　「皇兄……十年了……」當初，若明珠沒有拆散、　　死的，應當是我。　　國不能二君，人無法貳心，夢不行兩圓。　　晏如華跟四塊玉吃飽喝足後，暢暢快快的鬧到了大半夜，小六才趕著四塊玉回房　　，然後自個兒拖著晏如華淨身、再將醉昏的晏如華扛回房裡。　　「小六……嘿嘿……小六……」晏如華笑的花枝亂顫，鬧著小六脫不了他外袍，　　　顯然在發酒瘋。　　小六好性子，完全任晏如華鬧去，嘴上仍是柔語。「公子您喝的太過了……小六　　幫您寬完衣，您早點歇息……」一手，總算從晏如華手上搶回了外袍。　　「不要……不要……我不想睡……」晏如華不開心，伸手就想抓回衣服，但小六　　早就把外袍扔的遠遠，然後接好了晏如華撲過來的身子，一壓回到了床板上。　　「公子，就寢了。」小六說道，表情是平常那樣溫柔的微笑。　　「……不睡。」晏如華甩頭，表達他的抗議。　　「……那公子不睡，想做什麼呢？」小六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不是沒發覺以往不　　太沾酒的晏如華今日反常猛灌，可他不點破，只默默拍下了幾只敬過去的酒。　　這四天，晏如華想必發生過什麼了。　　「來真心話，大冒險！」晏如華眼睛一亮，壓根兒忘了小六不是他原本世界的現　　代人，這種不知道誰發明的惡毒遊戲，顯然還不存於這邊的世界。　　小六偏頭，還是一抹笑。「公子，這什麼遊戲呢？」　　「我……與你猜拳，如果輸了、……就……就要講一句真心話……不然……就得　　做件事情……」晏如華舉著拳頭，在空中晃呀晃的，眼神還是喝醉的茫。　　「來、來！猜！……我贏了，小六你出布、我出剪刀……」晏如華嘿嘿笑著，抓　　起小六根本沒出拳只是放在一旁的手掌晃，一臉開心。　　「好……那公子要小六做什麼？」小六收回手，順道把晏如華身上的被子蓋好，　　心裡思矚著要不要再去取瓶酒，乾脆把晏如華灌昏。　　「做什麼……啊……好，那我給你選、」晏如華瞇起一笑，從床上彈了起來，一　　把抱住了小六，這讓小六也沒料到、前刻還要人扶的晏如華怎麼突然這麼有精神。　　「給我選？」　　「去……皇宮外裸奔一遭、」晏如華帶著酒氣與身上莫名香味的氣息噴在小六耳　　旁，整個身子像沒骨頭似的黏在小六身上。　　小六在心中否定了這個大冒險，同時也決定要讓晏如華戒酒。　　「或者……你說、」晏如華一頓，把臉正對了小六的臉、迎面就是濃濃一吻。　　「若我愛上了別人，你還愛不愛我？」　　吻離開時，小六的眼藏不住震驚。晏如華是醉，但醉的是真是假、　　只有他知。 ========================================================================== 小六:裸奔.....現在是大半夜的應該..... -- 　　　　　　　　　　　　　　　鮮網專欄：淺哀傷式幸福　　　　　　　　　　　　　　 http://0rz.tw/eb4l8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6.77.219

推 angel1985213:首推咩 05/12 09:30

早起的鳥兒XD~~

推 angel1985213:咪嗚~~~小六啊~~~你才是正宮啊！不要嚇傻了你 05/12 09:41

→ bluelamp:小六是真男人(淚目) 05/12 09:42

推 verollny:是男人就........裸奔? 05/12 10:04

推 sia0128:小六~~吃掉吧~~XDDD 05/12 12:01

推 MOMMOM:大半夜裸奔的可能性... 05/12 12:21

→ MOMMOM:80%如華看到 16%四玉看到剩下4%就黃金、拉拉.鬼畜 XDDDD 05/12 12:22

推 Vilata:阿阿小六趁現在快吃掉！！！！！ 05/12 12:38

推 swallow0119:推小六是正宮~ 黃金是側室啦 05/12 15:27

推 Heinze:裸奔XD 如華要是裸奔的話會被路人劫走吧(人見人愛指數高) 05/12 15:33

推 sun07:裸奔~~~~太熱情了吧!! (小六!!)>/////< 05/12 17:39

推 tweety421:小六!!就裸奔吧XDD 05/12 18:48

小六:我明明選了真心話啊...... ※ 編輯: bluelamp 來自: 220.136.78.129 (05/12 21:44)

推 numaigio:早上可以頭推的，可是上班快遲到了囧 05/12 23:01

推 thegreens:喔不我愛小六阿>///< 還有元清他們的三角戀我超愛XD 05/13 00: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