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Heinze:"老子禍亂江湖，小子淫亂武林" 莫名覺得這家子喜感滿分XDDD 06/07 21:04
推 dfish12:前面還挺歡樂(?)的，後面讓我感動到快哭了 T^T 06/07 21:08
推 MOMMOM:又有續集了 O口Q 06/07 21:23
推 ieo7131989:繼續到100篇吧﹨(╯▽╰)∕ 06/07 21:47
推 Kaya0818:只有我對兩大金髮藍眼將軍(?)感興趣的樣子(蹲地畫圈) 06/08 20:44
聽完晏如華與小六這番陰險的連環記，忽里夕一下子像被抽乾的蘿蔔，人蔘似
的憋在地上，說不出的悶。
久久，他才悶出了一句，「我要怎麼做……你才肯放過我寨上的兄弟呢？」
晏如華挑眉，賊笑兩聲。「我若要你揮刀自宮，肯不肯？」
忽里夕一下子臉白了，連旁邊的長孫御樺都有點抽氣。這如華，一肚子壞水可
真絕。
「公子逗你的，留你可有用處了，只是不知道、你這人安不安全……所以，我
再告訴你一件事吧。」小六笑笑，把整忽里夕整的開心的晏如華拉了回來，按在軟
鋪子上，然後又捧了杯溫茶給他，伺候的美。
「還有事？」忽里夕有點暈。
「記得你剛剛搶公子手上的那瓶瓷瓶了？」
忽里夕皺眉，他知道剛剛那詞瓶裡肯定不簡單，長孫御樺估計剛剛給他吃的不
是解藥，只是暫時的舒緩而已。「有話直說吧，別拐彎了。」
「那個毒藥你也不是不熟，叫莫歡血。」
忽里夕嗖了口氣，瞪大了眼，顫抖的說道：「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有這藥！？」
小六也沒理忽里夕的質疑，只是涼涼的看了一眼。「你可以不信，但我手上的
解藥有限，治標不治本，用完的時候你也葛了。」
晏如華肚子裡的好奇蟲扭了，湊過來問道：「小六，那毒藥是什麼？瞧忽里夕嚇
的……」
小六笑笑，輕了清喉嚨。
「公子恐怕不知道這件事，莫歡血呢，其實說毒藥也不算毒藥，其實是取幾十
年前的大魔頭莫歡心上的血，製成的藥。」
其中有故事了，晏如華正坐起來，要小六繼續說下去。
莫歡，是好幾十年前的故事了。
那時梁元殷這一脈的皇室的版圖比現在大了許多，西域、南蠻一帶全是國土，
這樣大的疆界，管出來的皇帝不是極好的明君，就是極壞的暴君，昏君沒有這個能
耐來壓的。
而那一代，梁家出的明君，後來成了瘋子。
當時武林有個魔教，教主莫離燕人說恐怕是天上的災星下凡，一身奇絕武功掀
了武林腥風血雨，後來讓各大門派抄山殺了，屍體不知所蹤。
莫離燕有個兒子，叫做莫歡，當年天山一役被莫離燕的養子易無衛給救走，兩
人在追殺中練成了武功，重出江湖，赫然又是兩顆災星，走到哪人就死到哪，可怕
的是這莫歡還有個毛病，讓人稱絕。
莫歡一個絕人，第一絕是武功，第二絕是心性，第三絕呢、是美色。
傳聞莫歡的美艷連當時天下第一美人燕后，都要羞愧的挖坑埋了自己，而瘋人
的孩子大概也是瘋的，莫歡這一身三絕，瘋子的個性，什麼都不愛，只愛男人。
老子禍亂江湖，小子淫亂武林，莫歡搭一個殺一個，特喜歡那些才子俠士，不
少名門望族在那時候就給絕了根，所以現在皇朝平定，沒什麼武林人士出名割據，
也是那時候種的因。
據說莫離燕從小就給莫歡泡藥澡，準備莫歡長大後殺來烹食，只是最後沒成，
莫離燕這魔瘴天山一役重傷失蹤，眾人都認為他跌落萬丈深淵，誰也不知道莫離燕
其實是悄悄被那時的梁帝給藏了起來，幽禁在宮中。
只能說是孽緣，年輕時候，莫離燕為了弒父奪權和當時只是太子的梁帝糾纏了
一段，莫歡能有絕豔天下的美色，莫離燕自然差不到哪兒去。
但這莫離燕人狠，更別指望他會有良心，利用完了就將人踢到一旁，後來梁帝
娶的皇后燕后，像了莫離燕七分。
莫離燕傷的很重，梁帝只想到一個方法救他，就是將莫離燕的兒子莫歡抓來，
墩了進補。
這一舉動惹惱了莫歡身旁的易無衛；易無衛的身份也有來頭，但從小給莫離燕
養大，心也壞了，最後整個人都壞了，戀著莫歡到了病、瘋的境界，趁此機會大傷
莫歡，然後奪朝篡位，將莫離燕殺了之後囚禁莫歡。
莫歡與易無衛之間的故事，橋底下說書人有好幾個版本，也沒人知道哪個是真
的，只有幾件事情是確定的；後來莫歡逃出了皇宮，回到北方守著愛人到死，後來
又下山重組了魔教，一心復仇。
那幾年鬧的滿天下不安寧，梁國的土地也是那時候丟的，大把大把的丟，易無
衛也不在乎，他要這個帝位，無非是為了莫歡，為了將莫歡心頭上所有惦記的人都
抹去，滿心只有他一個。
最後，傳言易無衛將埋在莫歡身上的蠱蟲引了出來，那蠱蟲埋在莫歡的心尖上，
一直吸取著莫歡的心頭血，蠱蟲一出，莫歡死了，易無衛也終於徹徹底底瘋了。
這個蠱蟲吸取了莫歡一身毒、一身藥性的血，磨成了粉，做成毒藥「莫歡血」
，一直藏在宮中，唯一的解藥只有莫歡身上的肉，易無衛瘋了之後，梁氏揭竿再起
，奪回了王朝，進了宮中卻找不到易無衛和莫歡。
宮裡的太監說，易無衛帶著莫歡的屍首，往西漠的陵墓去了，那個陵墓從易無
衛竄朝開始就投入了大量的人力修的，硬是在十年內完工，構造嚴謹，裡頭就像個
迷宮，好幾百個圈牆往內，就算是知道路的人從最外圍要到最裡層也得耗上三天才
走的到。
最後，易無衛和莫歡消失，梁氏奪回了王朝，西域外族侵犯，那座陵墓也成了
別人的國土。
「莫歡血是宮裡保存的藥，你怎麼可能拿的到？」莫歡血既是毒藥，也是珍藥
，能殺百人，也能救百人，忽里夕不信眼前這斯文公子真的有這藥。
「陛下賜給我的，你信嗎？」晏如華擠擠眼睛，笑著看向忽里夕。
說真的，藥是小六弄來的，小六什麼東西都弄得過來，晏如華只是有點詫異，
這麼威的東西小六也弄得到，真是太厲害了。看看忽里夕竟然認真的思考這個可能
性，晏如華又在心底罵了句豬腦袋。
長孫御樺沒作聲，往前踏了一步。「古墓那支盜賊，你很清楚對嗎？」
「古墓……原來，你們打這主意啊……」忽里夕愣了愣，最後無奈的點頭。
古墓？呦，有沒有小龍女啊？
晏如華戳戳小六的腰，小六了然的附耳在晏如華耳邊解釋道：「西域有群盜賊
霸了魔頭莫歡的墓，從裡頭搜出金銀財寶還有奇藥詭毒，和外族結成了一大勢力，
是西域的毒瘤。」
「哇，人家魔頭的墓也敢挖？」晏如華摸摸下巴，然後色瞇瞇的問道：「小六
，你說那個易無衛會不會給莫歡造個冰棺？那個莫歡是不是真的很漂亮啊？咱們是
不是……」
「公子，莫歡的墓很不簡單的，那群賊寇也只霸了外頭幾圈牆，莫歡的墓室估
計在裡頭正中心，我爺爺都不知道出生了沒，圖紙絕對和造墓的一起埋了，進去很
危險啊。」
「那有沒有方法嘛？」
「先滅掉這群古墓賊吧。」小六無奈的嘆了口氣，就知道晏如華會這樣說，他
也實在好氣又好笑。
長孫御樺和小六對視一眼，然後長孫御樺上前給忽里夕鬆綁。「你和你兄弟現
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剷平了那群古墓賊，然後進到最裡頭的墓室找到莫歡的屍首，
不然解藥只有三個月份的量，三個月過後、你們通通要死。」
忽里夕低著頭，似乎在思考，然後抬頭直視著長孫御樺道：「就算幫你們滅了
古墓賊，你們又會放過我們？搞不好是想把我們一甘兄弟順道埋進那墓裡吧？」
長孫御樺點頭笑了笑，大概是稱讚這忽里夕還沒笨到太悽慘，「讓你們解完毒
後，我希望你們能幫我打下西域的藩國。」
忽里夕哼了口氣，「夢這麼美啊？」
「不幫，你和你兄弟們到時候也是要交代的。」小六這時候靜靜的說道：「滅
了古墓賊，藩國少了一個財庫來源，必然短期內無法再犯邊疆，你說、這個時候我
十萬大軍要做什麼？牧羊還種田？」
忽里夕聽的有點半懂不懂，但是看到小六旁的晏如華嘴巴已經做出了「豬」的
嘴型，憤恨的咬咬牙。
「豬啊，再來當然就是要滅境內的盜賊啦！」
忽里夕又回到風乾人參的狀態，萎靡的坐在地上。「我沒選擇？」
「沒選擇。」小六笑笑的道，「你現在發毒誓效忠的話，我可以給你份大禮，
之後給咱們趕鴨子上架後，你再後悔吧。」
忽里夕皺眉，看著小六平靜沒有破綻的笑容，好像在說，我能信你嗎？
「哎呀，大家都混口飯吃的嘛——做盜賊有什麼好？你不是什麼忽里……很偉
大的忽里家的人嗎？做賊你這麼喜歡啊？好好來跟著咱們，叫御樺給你換個身份搞
不好以後皇帝崩了你還可以回中原你家咧。」
「公子！」清玉急呼了一聲，晏如華就是這樣口無遮攔，連皇帝崩了這種咒話
都講這麼順口。
忽里夕思索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
小六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往旁邊一揮手，「帶進來。」語畢，營包外就有兩名
士官駕著先前被晏如華灌毒藥的那名黑衣人，面色有些疲倦，但已經醒了。
「這就是我的大禮。」小六說。
忽里夕不太明白，和自己的屬下大眼瞪小眼了一番，晏如華才解釋道：「你的
兄弟，我沒給他們下毒，只是灌了辣椒水。」
「辣……椒水？」
「是啊，莫歡血太珍貴了，小六說每個人都用他心疼。」晏如華笑嘻嘻的說道
，「再來、御樺說過你是個重兄弟的人，和你合作，我用人格保證不動你兄弟，怎
麼樣？這份大禮好嗎？」
「你……叫什麼名字？」
「晏如華。」
忽里夕笑笑，深吸了一口氣。「在下忽里夕，替外頭我兄弟謝過了。」
「不客氣，嘿嘿。」
後來小六讓忽里夕的兄弟先回去放話，劇本照著念，這一帶最有名的盜賊就是
忽里夕這窟，聽到忽里夕一甘兄弟全歸了長孫領的軍隊，謠言散佈的比翻書還快。
處理完忽里夕之後，晏如華美美的睡了個覺，隔天反常的起了個大早，營區還
靜悄悄的，他就爬起身來了。
營包裡只有他一個人睡，四塊玉和小六的營包在附近，晏如華想了想，記得營
區附近有條小河，自己去那邊清洗就好了，小六他還不擔心，但四塊玉從小在南方
的宮裡，這趟趕路晏如華就擔心他們水土不服，能休息多久是多久。
打定主意後，晏如華也覺得新鮮，從掉到這世界來之後，掙開眼就有小六，後
來小六還幫他帶了四塊玉來，自己都快被照顧成了個廢人。
搔搔頭，偶爾自己打點打點，然後來嚇嚇他們好了。
晏如華靜靜走出營包，向外頭的守衛打了個手勢禁聲、然後踱步到溪澗旁。北
方荒漠吹著帶沙的風，乾燥、卻很是清爽。
小溪緩緩流動著，不像南方的水流清麗，卻也有鼓沉穩的美感。晏如華掬了抹
水拍拍臉，然後就坐了下來，看著一片廣大荒漠，吹著沙、天正方白，金燦燦的罩
在沙子上頭，遠邊還有野獸的嘶吼聲。
若是這時有壺酒的話，此等愜意大概能比李白望月了吧，晏如華心想。
「公子、酒。」
「小六？」晏如華回頭，赫然發現小六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後，手裡還拿了兩
壺酒，坐了下來。
「公子精神很好。」小六看著晏如華靜靜彎起一抹笑容，然後才轉頭看向日出
的大漠。
酒清香，涼、可能是放在這小溪的某處冰鎭了一晚，涼風俐落的來來去去，兩
個人就這樣坐在地上，看著什麼都沒有的景色。
卻很痛快。
「小六啊、」
「嗯？」
「以後，咱們年年一起欣賞這景色吧。」晏如華仰頭一口酒，啊、舒爽。「下
次也挖四塊玉來看，叫亭玉弄燒餅油條，咱們邊吃早飯邊看日出，年年都要這樣。」
小六點點頭，望著搖蕩著白金色柔光的日出，一聲笑嘆。「年年，嗯、咱們年年
來看。」
「答應了，小六。」
「答應了。」
晏如華握緊了小六的手，一身懶骨頭偎了上去。
「公子，回營區吧。」小六反握住晏如華的手，聲音低柔的問道。
「再一下。」
「好。」
好像過了今天就再也看不到這美景似的，晏如華睜大了眼睛，看著那片白光，
看著白光映在小六俊雅的側面，看著小六彷彿透明般清澈的雙眼。
小六不只是最懂他，還是最像他的人，所以無論小六作了什麼事情，他永遠是
他晏如華的小六，哪怕是小六拿刀捅進他的心窩，他都無所謂。
很不可思議，前一世自己絕對沒有這樣的對象在身邊，一個讓你百分之百信任
，一個永遠給你依靠的人。
小六，你這一輩子的情，我永遠還不清。
你也不要我還，只甘願在我身邊做我的小六。
「公子，怎麼了？」
「眼睛進沙子了、沒事。」晏如華低頭。
小六傳來悶悶的笑聲，他也任著晏如華低頭，但另一隻空著的手伸了過去、很
慢、很輕的把他想抹去的水氣給擦掉。
「公子，您不是講過、說自己眼睛進砂的人，一百個裡頭有九十九個眼睛裡都
沒砂嗎？」
「那我就是那唯一的一個。」
「真的？」
「你不信？」
小六搖搖頭，臉上還是那抹清淺微溫、不燙人的笑容。
「我信。」
所以那些滴滴答答的、大概是這大漠難得的雨吧。小六笑著這樣想。
只為他下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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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幾十回終於把忽里夕這角色拿回來用了!
眼看居然快要五十篇了囧！
之後的新角色(?)也請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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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淺哀傷式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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