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是君非君(四十五)

[bluelamp (青行(青行燈))]

　　這世上有兩種同等淒美的情，一個是生離、另一種是死別。


　　「小六，你說、哪種會比較慘？」晏如華偏過頭，問著小六，小六的面色似乎

沒感染到晏如華輕鬆的語氣，嘴角的笑容有些僵。

　　
　　「我認為是死別。」小六扯過晏如華的腰，手上的細劍往旁邊一掃，身手俐落

，瞧的晏如華差點沒鼓掌叫好。


　　「我倒覺得是生離。」點點頭，晏如華對小六嘆了口氣，「還有，是誰說賊子

不敢劫官家車的？」唉呦，小六這會兒又扯過晏如華的領子，一劍又撂倒了一個包

著頭巾的搶匪。


　　「這些不是賊子，是農民。」清玉臉色有些白，按著嚇到幌神的亭玉挨在晏如

華身旁，而圍著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是拿劍的小六、提棍的守玉，以及扔磚的寶玉。


　　想來那些花磚還是皇宮之物，就這麼砸碎了還真可惜……晏如華在心理這番嘀

咕著。


　　就在一行人方出皇關，行了幾百哩路程估計明日就可到達塞外的駐點時，卻突

然殺出了這幫土匪賊子。


　　錯了，小六說這群不是山賊，是農民。


　　晏如華左右看了看，這邊哪來的田？連根草都沒有，別說家畜要活，難怪這群

農民拿鋤子卻沒田鋤，只好拿來鋤人搶劫。


　　「公子，您也悠著點……」寶玉丟完他手上最後一塊磚頭，縮到了晏如華和清

玉亭玉這邊，不停抹著額上的汗。


　　「不擔心、不擔心，瞧你小六哥身手，嘖嘖、去好萊鎢拍個動作片一定紅啊…
…」


　　「公子……好什麼屋？」


　　「沒事，看戲。」晏如華拍了拍亭玉的頭。


　　看看情勢也差不多告結了，只能說這幫農匪今天搶錯人，前頭後頭兩個大將軍

，想先從我這最大的弱點下手，偏偏我還有我家小六。


　　「如華！」


　　「呦、」晏如華對匆忙跑來的長孫御華打了個招呼，後頭劉大將軍還打的起勁

，想必是這幾年江南給他整治的太好，沒什麼機會活動筋骨。


　　偷襲的農民一看長孫御華和劉思亦往這邊過來，便是知道前方他們的主力破了

，三兩個還能走的同伴彼此使了個眼色，拖起地上的傷者就往林子裡頭逃去。


　　「哪裡跑！」甩著一頭柔亮黑長髮的劉思亦說出了經典的正義之士會說的話，

一個跨步就要追過去，卻讓長孫御華給攔了下來。


　　「罷、思亦，讓他們走吧。」乖乖，這邊也是照標準劇本念的了。長孫御華轉

頭看向晏如華，上下掃視了會兒，然後轉頭用一種有些複雜的眼神看著小六。


　　「辛苦了。」


　　「將軍多禮。」小六恭敬的回了禮數，中間有種微妙的氣氛。


　　「……既然長孫將軍都說別追了，那現下怎麼著？把昏在地上沒走的綁起來潑

醒質問嗎？」劉思亦隨手將自己的長髮紮起，抬眼望向長孫御華，但是卻又自己開

了口說下去：「你是不會這麼做的，對吧。」語畢，他嘆了口氣。


　　「……咱們明天就能到營地，有什麼多餘的東西，就落下來給他們也無差、畢

竟這些軍餉也是從老百姓身上來的。」


　　聽到長孫御華這麼開口，劉思亦彷彿也早就料到會是這麼回事兒，搖頭往隊伍

前面指揮去了，前一刻還殺氣騰騰的士兵們也分頭忙碌去，一下子原地解散。


　　「如華，沒受傷吧？」


　　「嗯。」晏如華點了點頭，在進帳蓬前一秒掃了周正在卸下軍餉的騎兵，「你

的人都很服從你的命令。」


　　長孫御華聽到晏如華這番話，原是想直覺的應話，但立即發現了晏如華真正想

說的。「你不贊同我的作法。」


　　他用肯定句指了出來，而晏如華沒點頭、也沒搖頭，「以救急而言，你這把米

確實能讓他們這餐餓不著。」晏如華苦笑，小六則是拉上了車簾，兩個人都看不到

彼此的臉。


　　進了馬車裡頭，幾個人都還有些驚魂未定。

　　亭玉死扒著晏如華的衣角，顯然是嚇壞了，晏如華也只好拍著他的背，和他說

他小六哥多神多威，有什麼事都能擋下來。


　　「公子太抬舉了……」小六皮笑肉不笑，還是那張英俊的臉皮，惹的晏如華不

禁湊上去，就小六肩膀當枕頭靠著。


　　「小六，你怎麼看？」晏如華沉默了會兒，然後開口。


　　小六聽了問題，也沉下心思，琢麽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長孫將軍這番尚不

足以扣上婦人之仁。」


　　「喔？」抬眼，晏如華有些興致來了，看向小六。「你為什麼這樣認為的？」


　　小六看了晏如華的樣子，有些無奈的扯開了笑，然後說：「若公子看到一名飢

餓的老者在您面前，捨得就這樣什麼也不做就離去嗎？」


　　晏如華勾起一邊微笑，反問道：「你怎麼知道那人是真餓、真老，又怎麼能確

定那人落得如此田地不是自己造的孽——人心險惡啊，萬一他反過來搶劫我，你又

怎麼能防？」


　　小六表情沒變，彷彿也是早料到會有這種答話，「這麼說，公子是會離去了？」


　　晏如華搖頭，也無奈的笑道：「我會遠遠的放了錢就跑，他要拿不拿是他的事

，我心裡舒服就好。」管他是真的假的，晏如華就做晏如華想做的事情，如此簡單。


　　「那麼長孫將軍不也是這麼做了？」小六說，眼神卻有些深，低聲的接著嘆道：

　　「只是……看劉將軍的樣子，長孫將軍似乎不是頭次這樣做了。」



　　「…………小六，別想多了。」晏如華伸手，拍回小六的思緒。「這裡發生的

任何事，都與我們無關，我們只管好好保命，不管這蒼生社稷，不管這烽火要燒到

誰家屁股上，都與我們、一點兒不相關。」


　　他沒三頭六臂，唯一優勢就是這顆狡詐卑鄙的腦子，這優點告訴晏如華自己、

他能護得住現在看到的這幾個人就已經不錯，逞不了英雄。


　　「……小六知道了。」小六看著晏如華的眼神，有那麼點傷神，似乎是不希望

晏如華露出這樣子，偏偏小六也不是不知道，他這副模樣是早就定了的。


　　「以前」的那個晏如華，或許這時候會莫名的燃燒起什麼救國救民的情操也說

不定，可他沒讀過那些聖賢書，只知道怎麼在夾縫中求生存。


　　「六哥，公子也是為我們好。」清玉在一旁，斯文的一張臉還慘白慘白的，拍

著在晏如華懷裡抽抽噎噎的水人兒亭玉。「怪了……一路上又不見你喝幾口水，哪

這麼多淚可以掉……」


　　搖頭，嘆了口氣。晏如華把守玉叫來，然後讓守玉把亭玉帶去洗把臉，清玉也

一同出了馬車，要去後頭拖帶行李的車上幫晏如華拿新的衣服。


　　誰讓他的衣服不是被人揪皺了就是抹了幾把眼淚鼻涕汗水？他忍的住，有潔癖

的清玉可受不了。


　　「你們都去忙吧，公子這裡有我在。」小六淺淺一笑，放下了馬車的簾子，坐

到晏如華身旁。


　　馬車外頭是忙碌的人聲吆喝，晏如華聽著聽著，神經鬆懈了下來，突然彎了抹

笑。「小六，我其實不討厭笨蛋，可是笨蛋都活不久。」


　　小六靜靜聽晏如華說著，一身俐落的緊束黑衣飄著很淺的血腥味，但他知道，

小六就算是全身泥巴，也是個永遠淺笑著帥到掉渣的小六。


　　「所以我想當聰明人。」


　　「我懂。」小六低沉的嗓音很好聽。


　　小六那句我懂，不知怎麼地聽的晏如華心尖酸酸的，讓他忍不住伸手去抓住小

六溫熱的手掌，捏啊揉的，小六都不喊聲痛。「你也當個聰明人吧，但、別比我聰

明。」


　　「小六比不上公子的才智。」小六這句話說的臉不紅氣不喘，打謊子都真誠，

一個奸商貪官的好材料，可惜要陪他去西域吹沙。


　　「聽說西域產一種寶石，剔透明亮還有很多種顏色，等老了，咱們就帶一批回

中原賣，那些有錢的姑奶奶小姐肯定喜歡，你就和清玉去站店面，哇——賺都賺死

了。」


　　「老了就不吸引人了。」小六悶悶的笑，笑聲好暖。


　　「有些人是越老越帥啊。」至於他家小六，自然是無論何時都很帥，所以晏如

華並不擔心。


　　就這樣，在晏如華和小六有一搭、沒一搭的討論幾十年後的生活很久後，馬車

外終於有了些不一樣的動靜。


　　「公子，你肚子餓了沒？」


　　「餓啊餓啊我餓死了，餓到可以吃下一個亭玉啦——」晏如華伸手掐住亭玉軟

綿綿的臉頰，呼呼，好可愛，和他手裡的烤雞一樣可愛。


　　「先更衣吧，公子。」清玉這時也抱了一疊衣服……一疊衣服？「我想來想去

，還是不知道該拿藍色的這件、還是黃色的這件，然後又看到白色的這件也好好看

……」


　　「白色那件就好，那件就好。」不快點打斷清玉的腦內服裝秀，他可能很快又

要想起他腦內的衣櫥，然後奔去後頭的行李車把整個衣箱搬來了。


　　「噢。」清玉有點失望，點點頭，然後走了過來幫晏如華寬衣。


　　「六哥。」守玉也出現在馬車外頭，恭敬的喊了聲。小六先對他點了點頭，然

後才轉過頭來，「亭玉、清玉，好好伺候公子，我和守玉過去了。」


　　「六哥放心。」清玉笑吟吟的答道，手指以不可思議的快速摸掉了晏如華身上

所有衣服打的結啊釦子啊的，搜搜搜幾聲就扒個精光。
　

　　最不可思議的是他兩手還掐著亭玉的臉頰，看來清玉也可以和寶玉一起去表演

大衛魔術……


　　腦筋趕緊記下以後這個不錯的招客節目，晏如華放下滿足的手指，捻了塊亭玉

切好的一口雞肉塞進小六嘴裡。「多加件衣服。」


　　小六瞇眼，細細一笑，然後理理束起的長髮和一身黑長掛就退了出去，動作俐

落又優雅，即使他還用手指把嘴上烤雞的油給抹去，都讓人覺得心臟加速。


　　「買五顆就送店員一個擁抱這促銷應該不錯……」晏如華喃喃的唸了幾聲，點

頭，讓清玉把筆拿來，寫在紙上記下。


　　自由，沒有憑障與保護的自由，雖然讓人有點害怕，可是有小六、有四塊玉陪

著，讓人少了幾分害怕，多了幾分興奮與期待。


　　入夜馬車還是停了下來，長孫御華和劉思亦原想要一口氣趕到西御的總營的，

可是今天突如其來的突襲讓不少士兵受了些傷，體力也消耗許多，於是還是決定不

要連夜趕路。


　　晏如華在車上吃過亭玉的烤雞後就瞇眼睡了，迷迷糊糊讓清玉擦完嘴擦完四肢

還順道換上睡衣都不知道，自然給小六抱進營包裡頭也只是張開瞇著的眼哼哼兩聲

而已。


　　「徐公子。」營包外傳來了刻意壓低的聲音。


　　「長孫將軍喚我小六就好。」小六把晏如華身上的被子拉好，輕手輕腳的走出

了營包。


　　「那是你家公子喊的。」長孫御華笑了兩聲，褪下白天威武的鎧甲後，簡單的

束衣仍裹不住那一身原有的凝鍊，腰上配著是不離身的長劍，就一直站在營包外頭。


　　「如華睡了？」


　　「公子醒來一會兒，喝過馬奶後剛剛睡下。」小六恭敬的回話，也沒繼續方才

的稱謂問題，但是沉默了會兒，原本斯文的雙眸一個流轉閃過了厲光。「將軍是來

說白天那群盜匪的事情嗎？」


　　長孫御華挑眉，眼底同樣有著精光，但不太訝異。長孫御華知道晏如華身邊這

個小六不簡單，甚至比鬼靈精怪的晏如華更不簡單。


　　要說嘛、晏如華像是個天上的煙花，爆炸也得華華麗麗的，但小六卻是埋在地

底的火藥，冷不防炸死你的。


　　「你察覺多少？」


　　「………將軍要我說多少？」一招回推，小六再抬起頭來時，眼底絲毫沒有半

點居下位者該有的樣子。


　　這是當他還叫做徐永彥時，才會有的樣子，小六都快忘了。彎起的嘴角依舊斯

文，可是卻冷的讓長孫御華忍不住握緊了腰上的長劍。


　　「你會這麼答，就是全知道了。」搖頭，長孫御華笑著嘆了口氣，然後又重新

吸了一口。「出了皇宮，就沒有那個六苑公子的太監小六，你想要什麼身分？」


　　言下之意是，你要我怎麼看待你？


　　「我是小六，永遠都是。」小六笑的雲淡風輕，嘴角的笑容多了幾分溫度，眼

底也泛著柔情。「只屬於他。」


　　長孫御華覺得胸口哽了一口氣，可是也知道自己心上落了一塊大石。「如果你

今天還是徐永彥，我永遠也碰不到如華吧。」


　　小六笑笑，搖頭。「公子常說，這世界上沒有如果，將軍只需擔心如何善待我

家公子……」這笑聲，坦然、坦蕩，長孫御華不解。


　　「你真的能不在意？」看著最愛的人被別的人所擁抱，真的能不在意？長孫御

華有點難以相信世上真有這種聖人。


　　「將軍抬舉了，我只是個凡人……」小六往前走了幾步，長孫御華也跟著離開

營包，兩人似是不想驚擾到營包裡熟睡的晏如華。「而公子他，也只是個凡人。」


　　或許有那麼點特別，但晏如華是凡人，他也是凡人，兩個人都做不到聖人的事

情。


　　所以晏如華即使知道最懂自己最愛自己，自己也最在意的人是小六，可是晏如

華還是選擇做凡人。


　　小六也只是凡人，他不是不在意，而是想了另一條路。同樣是愛，他既然無法

占有全部，至少還可以幫晏如華拿到最好、最完整的。


　　小六有他的自尊，而他的自尊就是，一個擁有所有的晏如華。


　　長孫御華細細品味這番話許久，許久，兩人也走到了一條小溪澗旁，他拍拍腦

袋，不住的搖頭。


　　「毒中的很深啊。」他笑看著小六平靜的側臉。


　　情場上，除了自己和喜歡的那個人以外，所有人都是敵人，長孫御華自然知道

自己最大的敵人是小六。


　　可是面對這樣的小六，長孫御華一路上看晏如華和小六的互動，心底的醋都要

釀酒了，卻讓這番話攪的只能拿去做醬油。


　　打不過，不能打，也打不過。


　　「彼此彼此。」小六還是那抹事不關己、平淡斯文的笑容。


　　長孫御華笑了幾聲，開口問道：「這次去西域，你可有什麼想法？我想你是不

會乖乖的和四塊玉呆在院子裡頭陪如華瞎鬧吧？」


　　小六但笑，不語。「將軍可有什麼想法？」


　　「我軍確實缺了個軍師，我縱使再怎麼懂兵法，但還是需要個軍師，如華的才

智我信得過，可是我不想讓他拋頭露面，想必你也不希望。」


　　小六點頭，「公子確實有些才智，用在謀算計策上頭很有幫助，可、這是戰爭

，不是鬥爭，絕非公子所善。」


　　「所以？」


　　「將軍，別裝了。」小六涼涼的答道，笑得長孫御華搖頭也跟著笑了出來。


　　「徐公子，借你一用吧。」


　　「借我一用簡單，可將軍要用什麼名義？」


　　「還能有什麼名義？」長孫御華聳聳肩，撇嘴一笑，「晏軍師如果師承自算法

大家徐氏最後一支血脈，光嚇都可以讓我少打好幾次杖啊。」


　　「長孫將軍，您滿卑鄙的。」


　　「是有點。」


　　「那消息什麼時候去散撥？」


　　「到西御城之後吧。」

　　
　　「不用那麼久，」小六轉頭，笑的又帥又邪，「今晚我就讓全西域的人知道這

消息。」



　　小六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那個無敵的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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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小六到底外掛是不是開太大?

是 3票   不是  0票  無意見 ?票

悶　Goldgod:讓一場就好了啦我不求別的了.....
噢  Lapulado:還好我退場的快,先換了支股票>_^
媽  GoodMan:這外掛超過分的讓人都沒戲份!媽我在這~
咦  Moon:====================上面的爭氣點,加油,好嗎?=======================
嘿　King:二樓和五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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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淺哀傷式幸福
http://0rz.tw/eb4l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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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6.87.207
推 MOMMOM:終於出現了!!!!!!!!!!!!!!!!!!
好久不見啦　﹨(╯▽╰)∕
推 dfish12:(揉眼)我、我、這、這不是幻覺吧!!!
相信你的直覺,順從你的渴望..(￣ε(#￣) #○=(一-一o)夠了!
推 MOMMOM:睽違7個月的文 O口Q
你還有幫我算時間啊XDDD
→ MOMMOM:=3= 我等這個很久了
讓你久等了ˋ(′_‵||)ˊ實在是西御篇有錯綜復查(也就是我還沒決定好)的很多副線要
決定,還有外加報點俺捨不得那麼快寫...(欸
推 unprettymasa:如華好久不見啦~感動!!!!
身為長篇的主角,如華總是要在攝影棚外等很久...(自己跪)
推 dfish12:我也等好久了!!小六!!! (再去前面復習一下)
寫這篇我最大的心靈綠洲就是小六啦　﹨(╯▽╰)∕
推 sia0128:幻覺啊@O@ 天啊~~~麻麻 我明天要去買樂透!
中了請回饋版眾！\(^▽^)/
推 flyingJoy:(驚!)什麼時後到45章的..漏掉好多啊我orz 先推再看啦~~
我也嚇了一大跳！！（欸
推 anzsz:呀啊啊啊~看到這篇明天雨會停啊啊啊~~
這比喻也wwwwwwww
推 dfish12:小六才沒有開外掛!!那是原廠內建!!!!有點邪氣的小六好帥!!
原廠內建這四個字超棒的我喜歡！！！！（丟坐墊
推 clearmoon:小六Q口Q我永遠支持你
小六一整個大眾情人全勝！
推 bjoyl:小六好帥！！！我等到花都快謝了！
有小六在的戲份我總是寫的超開心﹨(╯▽╰)∕
推 MOMMOM:難怪你拖的很慢 = = 因為都沒小六（喂）
心靈綠洲很重要的啊~
※ 編輯: bluelamp        來自: 220.136.87.207       (06/02 23:51)
推 kuyuzu:等到了>/////<小六外掛開超大看得淚都要噴了Q[]Q
推 jaushi:好久不見啊Q口Q!!!小六超帥>//////<!!!
推 ieo7131989:好感動終於有這篇了>/////<小六外掛好大但是好喜歡他ww
推 Heinze:思亦耶 好想你喔(←重點錯誤XD)如華不要你的話跟我回家吧^^
推 joy0322:小六是原廠內建阿!!!需要搭載如華才能用XDDD
推 angel1985213:超棒的啦！！等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