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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為了推廣[Waltz]得岩蟬CP而特地出來的防爆頁! 這是一部官方是同人大手到令人需要退官網確認自己還在官網的好作品﹨(╯▽╰)∕ 萌萌蟬是真正的傲嬌 渣岩西是真正的大渣人 這樣一個渣攻x傲嬌受的病態制約愛情故事 帶著推廣CP的心情生出了這篇 希望以此肉湯可以釣出更多的同好〒△〒 Are you 勒低? ============================================================================== 那個男人認同了我說的「世界充滿了屍體。」這句話,那一刻的心情並不是興奮或者快樂 。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歪頭,然後順手處理掉腳邊的目標。 這麼簡單的道理,至今為止竟然只有這個男人和我這麼認為。 雖然不想承認,但岩西確實是個比我聰明的人。 岩西說,不管再怎麼不幸的豬,都不會自己去死,人太傲慢了。 像這句話,我就不懂。 「求…求求你,不要殺我……對了,你是要錢對嗎?錢的話我——」 連一個嗯、或者啊的回應也沒有,把長髮紮高馬尾的殺手眼也不眨的把手中的軍用短刀準 確的揮向目標打著領帶的頸項上。 劃開的動脈因為心臟的收縮而噴出大量溫熱的血液,殺手站的位置很好,並沒有噴到濺出 的血——但其實噴到也沒有多大的差別,七個目標物的血,已經沾滿了新買的衣服。 今晚最後一個、第八個目標確認死亡後,這次工作終於告一段落。 看著倒在波斯地毯上扭曲著臉龐的男人,殺手皺了皺眉,發現死去的第八個目標在條紋的 西裝裡頭打了一個俗艷花樣的領帶,歪斜的沾著血污。 「喂、」他蹲了下來,用手中銳利的軍刀挑起了溼答答的領帶,用一種認真的神情看著已 經無法回答任何問題的屍體說:「這種花色你們真的覺得很好看嗎?」 想當然耳屍體並沒有辦法回應這個殺掉他的男人——或者應該說,還只是個少年而已。 「嘖。」很快就失去興趣與耐心的殺手正無聊的用軍刀把眼前繡著金線的玫瑰花樣領帶切 得七零八落時,單音節規律的電話聲從他的口袋裡響起。 「幹嘛?」 「目標呢?」 「都解決了。」 「解決了還不快點走?傑克.克里斯賓說過:做了就馬上——」 「閉嘴,吵死了,白癡,我現在就要離開了,不用你提醒!」拉上拖著長長兔耳的外套, 隨意的把軍刀在第八個目標身上還算乾淨的地方抹了兩下,年輕的殺手踏著輕盈的步伐離 開了這棟陰暗的大樓。 「太慢了。」 才剛步出大樓,就有一台不顯眼的私家車從陰影處緩緩開了出來,搖下的車窗縫隙間傳來 不冷不熱的一句話。 「嘖。」皺眉,殺手咚咚咚快速的步下階梯,熟練的打開副手座後迅速的關上車門,與此 同時私家車也迅速的往前急駛離去。 「真是難看啊、你。」駕駛著車子的男人嫌惡的看了一眼副手座被沾的血淋淋的椅套,嘴 裡的菸噴了一車子嗆人的氣息。 不抽菸的少年只是緊皺著眉頭,翹起的嘴巴有些賭氣似的不說話。 「下次能麻煩你注意點嗎?椅套都被你弄髒了,真是沒用的小鬼。」 「閉嘴!閉嘴!閉嘴!」忙活了一晚的殺手扭頭大吼,張牙舞爪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嚇人, 卻一點也恐嚇不了開著車的男人。 「講了下你就跳起來,跟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紅燈,叼著菸的男人呼出一口濃菸,左 手冷不防伸手摸向少年的腰際,一把扯起了少年身上的T-Shirt。 「你、你幹嘛!」 「好好的新衣服都沾到血了,洗不掉只好丟了……真是浪費錢的小鬼。」嘆了口氣,男人 繼續把扯著的布料往上方拉,手指往內,在少年意外白皙的側胸上頭一條淡淡的疤痕上流 連了一會兒。「居然好的這麼快,你也就只有身體這個優點啊。」 「放手!變態老頭!白癡岩西!昆蟲臉!噁心!」 「吱吱吱叫的,真是吵死人了、」岩西露出一臉嘲諷,把手抽了回來。 綠燈。 「今晚幹的不錯。」在汽車再度發動的同時,岩西叼著菸的嘴含糊的說了這麼一句。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人不自在的把兔耳朵外套拉上,縮起了還在發育中的兩隻腿,轉頭看向 窗外。 「廢話,你以為我是誰?」 「勉強可以算是被養的狗吧?」明明還在駕駛中,岩西還是極富興致去扯了扯少年背後腰 臀附近衣服裝飾的一顆毛茸茸的尾巴。 「去死!去死!現在就給我去死!」 「真的是像蟬一樣吱吱吱吱叫不停的傢伙。」岩西停下車,解開了副手座上的安全帶,換 來對方不解的臉色。 「自己回去,我還有事情要辦。」 「喔。」下意識撇撇嘴,少年拉緊了頭上的兔耳外套,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 「蟬、」在關上車門的前一刻,細膩的腕骨被另一隻明顯較為寬大與成熟的手給抓住了。 岩西拉住蟬的手腕,心裡對自己一隻手能夠圈起來的腕骨有點訝異。 這麼細的手腕,卻能夠快速的揮動著銳利的刀,造成巨大的傷害,劃斷一個成年男性的頸 子像是切豆腐一般的力量,竟然是來自於這麼細的一隻手…… 還是個在發育中的小鬼。 同樣的沉默,岩西是飄忽的思索些無聊的事情,而蟬卻是有點恍惚的茫然。 SE、MI,這兩個音節結合而成的字,用漢字寫成是一種夏天大鳴大放的蟲名。 蟬,這是你的名字。男人說。 眼前這個男人,給自己的名字,也只有這個男人,會呼喚這個名字。 「今天晚上我不會回來了,可別寂寞的哭出來啊。」回過神的岩西放開了蟬的手,臉上一 抹令人不舒服的笑。 「去死!你現在就給我去死!」 蟬憤怒的甩開了岩西的手,用力的關上車門,兩條細長的腿快步的走向車子停靠的一棟公 寓內。 買給他的藍色外套上頭聳拉著長長兩條的兔耳在他身後甩啊盪的,一開始是帶著有點惡作 劇與掩飾小鬼身上小流氓氣息的服飾,沒想到對方居然從來沒有對這樣的衣服發表過任何 不滿的意見。 該說是意外的有著可愛的嗜好,還是根本不懂得對自己給予他的東西表達拒絕呢? 「小鬼一個。」岩西笑了笑,看著蟬的身影閃上樓梯後,才緩緩的開車離去。 藍色兔耳朵外套上,一點血跡也沒有。對於這個發現,岩西只思考了一會兒,就丟到腦袋 後頭去了。 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持續了很久,裝飾著馬賽克門的浴室透出的光線幽幽的晃著人影,簡 陋的公寓一片漆黑,只有透過彩色玻璃門透出的光彩斑斕的映在浴室門前一小片水泥地上 。 因為「工作」需要的關係,岩西帶著蟬在各個城市都有臨時的落腳處,只有養足體力的床 是名牌,其他的裝潢簡直簡陋到了空洞的程度。 岩西把室內裝潢的興味發揮在事務所裡,家裡頭除了臥室跟廚房外,就只有一些最低限度 的家具。 蟬沒有注意到自己將這間棲身的住處用「家」來形容,只是仔細的清洗著身上的血跡。 還在成長中的身體十分的細瘦,骨架相較同年齡的男性明顯細窄許多,這個特色反映在迅 速敏捷的身手裡頭,再過十年,自己也不可能長到像岩西那樣的塊頭吧。 幹嘛想那傢伙。 「嘖。」關掉嘩啦啦的蓮蓬頭,抓了一條蓬鬆的浴巾將身上的水滴擦拭乾淨,赤腳經過垃 圾桶時,蟬還是對裡頭躺著的血衣惋惜了一下。 蟬面對屍體一點這樣抱歉與難過感覺都沒有,但是這件衣服是岩西兩天前才新買的,花樣 他十分喜歡,所以特地今天穿了出門的—— 撇撇嘴,蟬聳了聳肩後很快拋開了這樣的情緒。反正岩西還會買新的回來。 黑色的無袖窄身背心貼著剛洗完澡泛著粉色的皮膚,吹著夏夜窗戶透來的涼風,清閒的感 覺麻痺了蟬的大腦思考幾分鐘。 低頭,把已經吐完砂的蛤蠣們通通扔進煮沸的水裡頭。 已經開了燈的客廳傳來細微播報新聞的聲音,蟬打開冰箱,把裡頭一鍋前幾天煮的咖裡拿 出來,放在瓦斯爐上加熱。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新聞,就如他的生活一般平淡。 嗶—嗶—嗶— 「幹嘛?」接起放在短褲內的桃紅色手機,蟬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正喀啦喀拉的咬碎吃著 。 「接到新的案子了,目標在另一個縣市,明天早上五點收好行李。」 「喔。這次是什麼?」 「一對夫妻,還有他們的雙胞胎女兒。」 「嗯哼。」蟬應了一聲,對於目標物並沒有任何感想,單純的確認了內容而已。 「報酬有六個零,雖然少了點,但是難度不高,如何?」 「什麼如何?」蟬不解的問了句,「反正這幾天又沒別的案子,幹嘛不接?」水滾了,蟬 伸手關掉瓦斯,拿著湯勺攪了攪瓦斯爐上的蛤蠣湯。 「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電話那頭傳來悶悶的笑聲,在蟬還沒搞懂岩西突然發什麼神 經的時候,貼著耳朵的手機內傳來岩西又一句放大了聲音的話。 「你啊,就只有這點討人喜歡。」 「!!!!!!……」紅了,臉。手足無措。 「好了,就這樣,明天我來接你……晚上你吃什麼?」 「珈、珈理……」 「前天的還沒吃完啊?對你這年齡的小鬼來說,食量太小了吧?難怪瘦成那樣……」 「要你管啊!去死!」終於被激的掐斷了通話,蟬按著握住手機的手,莫名覺得很疲累。 瓦斯爐上的珈理滾了會兒,在差點要傳出焦味前被荒亂的關掉了爐上的火。指節分明的手 指往頭上一抓,沒抓到習慣的帽子,只好扯自己的頭髮,蹲在瓦斯爐前自己混亂了起來。 不過就是被說了喜歡兩個字罷了。 蟬都要唾棄自己經過鏡子時看到的噁心笑容。 吃過晚飯,珈理還是不幸的焦掉了一小部分,蟬挑出那部分後和吃剩的一起丟進了垃圾袋 裡。反正明天就要離開這裡了。 縮上自己的小床,散開的長髮凌亂的垂在床尾,無袖的黑色背心跟短褲蓋不住身體多少面 積,習慣性用被子將自己裹成毛蟲狀的蟬把房間的冷氣硬是調到了16度。 這個結果導致岩西一進門就打了個噴嚏。 「蟬!——說過多少次了,冷氣的溫度…」岩西咒罵著拍開臥室大門,睡得正熟的蟬裹著 棉被縮起了身子,從毛蟲變成了穿山甲般龜縮在牆角。 不是四年前剛撿回來時的少年,起碼也算一般男性身高的人,卻只占已經不大的單人床五 分之一個角落。 岩西皺起一邊的眉毛,坐上單人床的邊緣,伸手要把蟬裹著的棉被拉開,卻摸到一把滑膩 又富有彈性的年輕肌膚。 低聲吹了個口哨,被剝出一點「殼」的人露著形狀十分漂亮的肩頭,並非女人那種圓潤, 稜角分明的骨架被一層薄薄的肌膚服貼的包裹,呈現出令人心癢的線條。 岩西在心裡佩服自己養孩子的天分。 「喂、蟬,起床了。」岩西推了推還在睡夢中不曉得剛剛被中年大叔意淫了下的蟬。 「唔嗯……」順著岩西的推勢,蟬先是扭頭避開,然後又回頭扭身一滾、竟往岩西的方向 滾了過來,一腦袋歪在岩西大腿邊,呼出的氣息噴在岩西腿根附近,像是會燙人般的讓岩 西握著菸的手差點把菸給掉了。 「你……爸爸可不記得教過你這種東西啊…」抽著嘴角笑的岩西隨意拉扯著蟬腦袋上明晃 晃細長鋪散著的金髮,嘴裡咬著菸,兩手突然把蟬的長髮分成了兩大搓,握在蟬的腦袋上 頭左右各一搓。 「兔耳朵。」大叔的趣味。自己玩耍自己笑了會兒,拍了拍蟬的臉頰,睡得不省人事的傢 伙才終於有點要醒來的意思了。 「唔……岩…西?……」尚帶著少年嗓子的聲音因為剛醒所以有著一股慵懶的沙啞,嘟囊 般喊出的名字讓聽的人一下子就想到了像是某種情況下會發出的聲音。 低頭,黑色無袖背心基本上已經沒有甚麼遮掩作用,順著光裸的肩頭,由上而下可以看到 對比著黑色布料的白皙肌膚上兩點突起,因為剛剛滾動關係而散在一旁的棉被下,睡得捲 起到大腿根的短褲幾乎被背心給蓋住,像是沒穿似的。 岩西後仰深吸了一口氣。 「怪了…現…在,幾點……呼——好冷!」還沒睡醒的蟬轉頭迷迷濛濛的要去拿床邊的鬧 鐘,卻被吹過來的冷氣打了一背,直接就往唯一熱源身上貼了過去。 「SE…蟬!」 「呼…冷死了,你把冷氣調這麼冷作什麼?」 「是你調的吧!」岩西伸手要抓開黏在身上的人,卻又摸了一把最為細嫩的大腿肉,摸上 去,就拿不開了。 「啊?是我……」蟬語氣不善的皺起眉,還沒發現到大腿上傳來的熱度,一手不爽的抓著 岩西的西裝領帶,另一手扯著落到一邊的被子,扭動著要把自己包進去。 「喂、」 「幹嘛。」 「你還要坐多久?」 「什麼?」專心的扯著被子扭動的蟬回過頭瞪了岩西一眼,手抓著領帶完全是下意識"等等 要揍岩西一頓"的想法所以沒放開,蟬的腦袋一向不能同時兼顧太多事情,沒發覺自己從床 上爬起身時為了靠近熱源,就一屁股坐在岩西曲起膝的懷裡。 嗯?有什麼東西……… 「你!!!!!!」過人的彈跳力表現在這一個輕盈的後跳上,「變態!去死!變態岩西 !色、」 「喂喂、這個你也有責任的吧?」岩西見怪不怪的抓住縮到角落的蟬的腳踝,一把拖了過 來。 「放開!變態!去死!岩西你現在就給我去死!」 「喔?」笑瞇瞇的看著底下整隻炸翻的人,岩西就好笑了,以兩人的身手,蟬就算手上沒 刀,要殺他也是很簡單的事情——但這傢伙,有著一刀斬下目標頭顱的力氣,卻完全掙脫 不開現在被壓制的情況。 制約。多麼醉人的詞彙。 「你就只有這點討人喜歡。」低下身,岩西順著晃在眼前的兩雙斜飛的鎖骨,輕輕的啃了 上去,直接滿足了自己的慾望。 「啊!痛、你、你你!!!」 「不要一直咪咪咪叫的,換點誘惑點的聲音如何?」完全體現”大人的卑鄙”的岩西,直 接一隻手把蟬的兩隻手抓在一起拉過頭頂,另一手輕鬆的勾下了蟬身上薄薄的一件短褲。 「你又不穿內褲睡了。」 「要你管!」 「我沒打算管啊,這樣挺好的,看、多方便?」大手搓上了已經濕潤的重點部位,成功換 來減小的掙扎力氣以及十分順耳的一聲呻吟。 「放…開……啊嗯……不要碰…不要碰那…裡……」不安分的兩條屬於少年線條的長腿試 著要踢開身上的男人,可是慾望部位傳來的快感抽去了他反抗的力氣,連意識也被攪得一 團亂。 「不要碰?不是吧?蟬,我是怎麼教你的?」岩西忽然冷下語氣,前一秒還溫柔的撫摸著 的手緊接著握住了蟬的下身,勒緊的力道讓蟬疼的又開始掙扎。 「放開!」 「當遇到你不曉得該怎麼辦的時候,我說過要怎麼做?」 「誰……誰管你要怎麼做——岩西你給我放、啊!」 剩下的抗議與辱罵的言語全被激烈到了殘忍的吻咬埋沒,從沒有跟任何一個人如此靠近的 蟬終於慌了手腳,全身的力氣都像從唇舌之間被岩西掠奪而去。 原本扯著對方西裝的手指變成顫抖著勾著,像是在邀請一般的模樣,掙扎的兩條腿也反應 自我防衛的本能縮了起來,殊不知這樣的表現完全勾起了另一個男人的嗜虐性。 「嗚、不…放開…」為什麼?為什麼,就是無法抵抗……要殺了這個人實在是簡單的連思 考都不用,但到底是什麼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控制了自己? 蟬的本能告訴他,岩西的存在是他唯一的恐懼。 自己的存在沒有任何意義與重量,輕生之徒面對生死的無所謂是他身為「殺手」 最大的禮物——連死都不怕的人,還有什麼能恐懼的? 岩西。 「看著我的眼睛,好好的回答問題。」岩西放開了蟬,臉上是饜足與歪曲的笑容,手指捏 上蟬的下巴,另一指用力的按在蟬被蹂躪出血濕潤的唇邊,原本緊握著蟬的下身的手又重 新開始輕柔的上下撫弄著。 「啊……」 「當遇到你不知道怎麼處理的情況時,應該怎麼做?」 怎麼做?蟬的腦袋一片混沌,先是突如其來對於”性”的驚訝,接著是詭異的快感,然後 又是岩西殘暴施與的疼痛。 最令蟬無法思索的,是自己對於這三項截然不同的事情的反應。 嗎啡麻痺般的喜悅。 「回……回報問題,請求協…助……」斷斷續續的說完直接刻在腦海裡的字,連說出口的 聲音聽起來都不像自己的,而是面前這個男人的聲音似。 「很好,所以,你現在應該怎麼做?」岩西獎勵般的大力搓揉了蟬的下身兩下,沒有經歷 過這種事情的蟬毫無招架之力,呻吟毫無遮掩的溢了出來。 「啊……回、回報……嗯——」 「對了,那就好好的說出你現在的感覺。」岩西分開蟬縮起來的兩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手上的搓揉動作漸漸加大了力道。 「啊……啊——我、我不知道……該死…岩西,放開……不要了……去死——」 岩西毫不在意蟬的咒罵,愉悅的親了親蟬破皮留著血絲的唇,察覺手上的濕潤足夠後,順 著凹陷的線條一指滑進了緊閉的地方。 「啊!——」 「老子的指技可只用在女人身上過呢……便宜你這小子了。」岩西自豪的技術讓蟬感到疼 痛的時間短暫不過眨眼,瞬間是比方才更加排山倒海的快感。 「啊……啊…啊這、你……岩西,馬的…一定…一定要宰了…宰了你……」 「舒服嗎?蟬?」 「……舒…服……」 哼。即使嘴上罵著殺啊死的,還是這麼聽話。「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不…不知道……」 「回報情況後,接著要聽取指示了對吧?」 「啊……是…………」不習慣的姿勢、前所未有的感覺,讓蟬只能憤怒的掙扎著,卻更驚 訝於自己是沉溺在岩西如此親狹的距離裡。 「還想要嗎?」 「…………。」緊咬著唇,撇頭。 岩西自然不允許這樣得反抗,停下手上的動作,將蟬的臉掰了回來。「說話。」 「………想。」 「把手環過我的脖子,抱好。」簡潔的指令,岩西很滿意不乖的孩子一教就會,將蟬的兩 隻腿分得更開一些,然後抽出了埋在蟬體內的手指,托住窄小的臀部放上自己的腿間。 「放鬆。」沾了沾前面溢出的濕潤,抵著曲線誘人的凹陷,直到入口的位置,慢慢的將自 己的慾望推了進去。 「…啊——」氣音的喘息是因為疼痛,從沒有放入這麼巨大的地方傳來的疼痛帶著捏壓心 臟的窒息,絞在岩西後頸的手指一不小心在那裡劃出了一道血痕。 輕微血痕帶來的疼痛,就像是被心愛的小貓撓了一爪,把這把虐待蹂躪的慾望燒得更旺了 。 「疼?」岩西很快的調了個角度,撞擊上剛才用手指摸索出來的敏感點,接著便是連續緩 慢但沉重的推擠,很快就聽到他想聽的呻吟聲。 「……啊…」蟬不安的扭著身體,體內有一根炙熱的東西來回摩擦著最敏感的點,甚至惡 意的抵在那邊磨蹭,讓他只能無措的抓緊了岩西。 性經驗這種東西在蟬的世界裡是完全不同次元的東西。 所有的慾望,都出自於對人的需求。而蟬的眼中沒有「人」,只有「屍體」。 所以殺人對他而言,被指責為何沒有罪惡感時,他就像是被問了一句,你怎麼會覺得豬飛 不起來呢? 罪惡感?已經不是「那是什麼東西?」的程度,而是「這個東西和我現在的情況有關連嗎 ?」,這樣更為根本不認為是要放在一起討論的範疇。 把「會動的」屍體變成「不會動」的屍體,屍體還是屍體,無論會不會動,都改不了都是 屍體的本質,不是嗎? 換衣服會有罪惡感嗎?打開門會有罪惡感嗎?買東西會有罪惡感嗎? 不會,那麼做為殺手接下案件殺人,為什麼會有罪惡感? 蟬的慾望取向是異於常人的,是遠離人類的。在遇到岩西之前,世界與他沒有任何連結, 但他仍是被強迫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存活」。 抱緊著。 「已經自己會動了嘛……真不錯。」岩西滿意的衝刺著,側過臉去咬著蟬的耳垂玩弄著, 兩隻手分別抓著蟬的大腿,富有彈性手感還有緊緊西咬著自己慾望的那處,無不一讓岩西 感到十分滿意。 這是,他培養起來的。殺人鬼。 獨一無二,沒有他就絕對會「死」的殺手。 「嗯、」用力的在蟬的體內衝刺著柔軟的部位,唇齒將蟬的耳後到鎖骨、臉龐、胸前啃吻 的慘不忍睹,低冷的房內充滿了細細的呻吟與不時幾句甜膩的咒罵。 被制約的,到底是哪邊呢? 「舒服嗎?」 「嗯……」 「還想要嗎?」 「要…」 「試著自己動動?」 「好…………啊、不要那麼大力…岩西你去死——」違心的反抗只是口頭禪的存在,這樣 的忤逆反而使人更想狠狠的疼愛一番。 「我死了,你怎麼辦?」岩西大口喘息著,笑著。 如果岩西死了,他怎麼辦? 蟬咬著嘴唇,緊緊閉上眼,憤恨的在岩西背上抓了幾道血痕,結果是更加刺激了岩西,下 身衝刺的力道更大更為深入。 用力的幾個深入先讓蟬忍不住洩了出來,軟軟的任由岩西更加肆虐,接著終於在溫熱的深 處釋放出來。 都達到高潮的兩人喘著息,蟬的腿被分開,身上壓著岩西沉重的重量,細細碎碎的發出幾 個音節。 「不……會…」 「嗯?」岩西從高潮過後的空白回過神,側臉看向睜著一雙空洞的大眼瞪著天花板的蟬。 「不會……再讓你說出,要拋棄我的這種話……」瞇起的眼睛帶給人一種要哭泣的錯覺, 但蟬只是疲累的閉上了眼。 「死也不會?」岩西歪起一邊的嘴唇,笑著又咬了咬底下柔軟的側頸。 蟬並沒有馬上回話,他輕輕的把臉往岩西的方向轉去,看著岩西的動作,思索著,而岩西 也抬起頭看著皺起眉頭的蟬。 笑容來得很突然,眼眶下不健康的黑線朦朧了那雙黝黑的瞳孔,或許連蟬自己也沒意識到 ,自己笑得多麼詭異。 「即使要到地獄的盡頭,我也要拖著你。」饜足、頹然、暈著滿足的笑容。 說完,又一度閉上眼睛,這次是真的暈過去了。 岩西驚愕的望著睡暈過去的人,晃了幾下神,抬起手看向手錶——到時間了。 隨意收拾下狼狽的樣子,直接連著棉被把人裹了起來扔進車子裡,再從行李裡頭拿出給他 買的那件藍色連帽兔耳朵外套,牢牢蓋好了之後,踩下油門。 喜歡?愛?怎麼可能是這樣膚淺的東西呢? 他們是彼此制約著彼此,但這點,岩西一輩子也不可能讓蟬知道。 看著他患得患失、看著他焦急、看著他在意自己的每一句話、看著他害怕再次被拋棄,這 遠比被人喜愛還要更為興奮。 彎起笑,第一道晨光透過車窗玻璃淺淺印在蟬露出帽子的下巴上頭,岩西把車窗打開一條 小縫,呼吸著帶有海水鹹味的清晨空氣。 「即使到不了地獄的盡頭,我也會親手推你下去,我們一起。」 END =========================================================================== 岩西在心裡配服自己養孩子的天份(X) 岩西在心裡佩服自己養老婆的天份(O) 很久很久沒有煮肉 這碗肉湯就給岩蟬啦!! -- 專欄:淺哀傷式幸福      「如果你魂飛魄散,我會陪你。」 http://0rz.tw/eb4l8         大荒英鞮山北,涴水雪潭邊,婉轉一曲傾訴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5.210.55 ※ 編輯: bluelamp 來自: 114.25.210.55 (03/19 17:00)
killua768:未看先推,最近碰上這部整個大愛!!岩西真的超渣 03/19 16:56
但這個渣渣的太徹底反而配服他了XDDDD
melody0308:是岩蟬!!!!!!蟬超可愛的嗚呼呼(〞∀〝)←;這篇好棒! 03/19 17:12
傲嬌蟬超可愛哭哭蟬更可愛!!!!!!!!!!!!!!!!ˊ艸ˋ
Jumpinggenes:岩蟬推一個!!!!!傲嬌蟬超可愛的啊>/////<!!!! 03/19 18:39
他讓我成功的萌上原本不曉得萌點在哪兒的傲嬌受!!
cindylin812:我看這部也是整個被炸得亂七八糟=/////= 03/19 19:07
作者的惡(ㄈㄨˇ)意(ㄨㄟˋ)太讚了ˊ艸ˋ
katrina376:岩蟬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阿蟬超可愛*ˊvˋ* 03/19 19:21
阿蟬可愛透了!!!!我也想在路上撿這樣一隻孩子回家癢啊(問題發言
yuchiamy: 岩蟬必推XDDDDD 03/19 22:57
岩必推蟬!(咦
yellowsnail:岩蟬推!!!真兩個人實在太病太可愛啦!!! 03/21 01:30
這兩個人病的超讚w 從Waltz的新妻養成到魔王的人妻,岩西壞人完全是人生贏家!! ※ 編輯: bluelamp 來自: 114.25.247.164 (03/21 13: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