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ieo7131989:Q口Q 07/25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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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寧，你現在會在我的懷裡，不也是你的選擇嗎？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我只要
你在我伸手可及之處，我們可以到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國家，我不是趙鎮鴻的兒子，你也不
是我的哥哥，我們不需要名姓，就這樣沒沒無名過一輩子，」趙桓燁低頭以臉磨蹭袁昭寧
的髮，溫柔地說：「別遺忘我，別說不再見我。你不能給了我希望，再將我推入絕望的深
淵。你不必背負以死明志的罪名，該贖罪的人已經死了。我們還有個毫不知情的弟弟，我
曾將他當作是你背叛我的證據，許湘薇承受屈辱壓力生下他，他同時成為離間我們的存在
。他是趙鎮鴻的兒子，就跟我們一樣，讓我無法恨他。趙鎮鴻是為了有個名義上的繼承人
才有了我；而你，也許是因為愛你的母親才有了你；但淳譽，卻是為了實現他的計畫才誕
生。我忘不了你為了他不惜違抗我的表情，我不怕與你一起死去，但他該怎麼辦？沒有我
們兩個，他會知道自己的身世，難道你忍心讓他孤立無援度過童年？多麼愚蠢的趙鎮鴻，
他用淳譽牽制你，但卻無法阻止我們重逢。」
袁昭寧撇頭，冷漠地說：「既然已經知道是兄弟，我們就不可能再有其他牽繫。淳譽
依然是你的孩子，我仍然是袁楚雄的兒子。在選擇活下來同一刻，我們已經放棄彼此。趙
鎮鴻給我的錢至今未曾動用，足以償還我欠你的債款。」
「你何必逼自己失去所有情感？為什麼你可以那麼冷漠？我不明白你執著的是什麼，
即使我們有一半相同的血緣，但那又如何？不過是同一個人的精子罷了。讓別人看看我們
的臉孔，連我們都認不出是彼此的兄弟，又有誰會知道？」趙桓燁抓著袁昭寧的肩膀，「
我不需要錢，我只想要你。趙桓燁想要你，阿燁也想要你，小桓把你當成他的爸爸，可是
你卻一心只想遺棄他。剛才你想殺我時，阿燁已經放棄生存，他比我溫柔千萬倍，我的脾
氣平衡不了他對你的縱容，你太狠心，三個人無法留你，只讓你滅了殺意，如果你執意離
去，不如此刻做個了斷。」
袁昭寧的面容凝重，他不知該如何反駁趙桓燁，一時疲態盡現，無力地說：「我無法
做了斷，如你所說，我一直是懦弱的膽小鬼，無視一切事實，希望你一輩子不會知道你是
我的弟弟，卻又無法擺脫真相的束縛。我利用你的暴力來麻痺思考，心心念念渴望你的擁
抱，但我們永遠無法重返不知世事的過去。這些日子來，我已擁有足夠用一輩子來咀嚼餘
味的回憶，讓我離開，對你，對阿燁，對小桓……甚至是淳譽都好，你不需要會拖累你的
哥哥，淳譽還小，總有一天會忘記我。」
趙桓燁加重雙手的力道，緊扣袁昭寧的肩膀，倏地寒下臉，沉聲說：「如果這是你的
真心話，別怪我會以任何手段限制你的自由。你乾脆告訴我……你根本不曾愛過我，跟弟
弟上床讓你作嘔。我可以捻滅對你的冀望，因為我無法強迫你必須愛我。但是你沒有！你
怎麼能夠口口聲聲說忘不了我，再用無法改變的命運要我放棄你？我能夠讓步，只要你離
開能夠過得比現在好，我會讓你明白我傷得多痛，但仍能笑著為你送行；但你不是，我聽
不出你想擺脫現況，因為是我們的哥哥所以必須離開，這個理由連你都覺得心虛吧？」
「心虛？不，我心安理得。」袁昭寧揚起臉說：「我不後悔愛過你，以前我是你宣洩
情緒的出口，這些年來你成長到超乎我想像，我也沒什麼好掛心。趙鎮鴻雖是個人渣，經
商的才能毋庸置疑，你遺傳到他的能力，甚至更上一層。未來掌握在你的手裡，我的存在
只會致使你鬆手。」
此刻離開趙桓燁，他無法死皮賴臉回家給父母添麻煩，更不可能尋求鮮少幾個朋友的
協助。世界雖大卻無棲身之處，思來想去也只有那條路可走，他不能告訴任何人他有一死
了之的意圖。他可以更無情地讓趙桓燁放他走，但心底仍有一處貪眷趙桓燁的挽留，才故
意用這般迂迴的方式讓趙桓燁能抓住話柄反駁他。
「你真的想離開？離開了這裡，你還能夠到哪裡？」趙桓燁伸掌撫上袁昭寧的臉，「
昭寧，我已經二十七歲了，從我們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已經過了十二年，十二年，我們相處
的時間卻不滿兩年，你的回憶太少，連淳譽跟你的時間都多過於我。如果你一開始就打算
在真相大白後離開，我願意試盡一切辦法遺忘你是我哥哥的事實。」
袁昭寧聽了，艱澀地笑：「你是被阿燁傳染了嗎？失憶對於理智的你不過是三流劇碼
，本來不想把話說白，但你既然聽不懂場面話，就別怪我這時候才算帳。本來以為回到你
身邊能夠盡情揮霍，但你太令我失望了，把我關起來不說，還讓我遭受那麼大的屈辱，簡
直是把我當成卑賤的性奴對待，鞭打羞辱後再略施小惠，當我是傻子嗎？現在話說得很好
聽，以後呢？是不是又要說我是個只能依附你的賤人？」
趙桓燁瞪大了眼，有別於過去與袁昭寧的鬥嘴，此話雖未顯凌厲，但重逢後的種種明
擺在眼前，令他無從反駁。倨傲的性格讓趙桓燁未曾隱藏脾氣，他凌虐袁昭寧時未曾考慮
後果，只要一息尚存，報復般的性愛彷彿為了消氣存在。而此刻誤會冰釋，他卻來不及彌
補。
「我認識的你並不是這樣，我承認我有錯，但你不能否定一切，剝奪讓我贖罪的機會
。」趙桓燁脫下全身衣物，毫無遮掩裸身於袁昭寧之前，說：「如果我無法留你，請你在
離去前盡你所能報復這個曾經侮辱你的身體。」
溫煦的日光透過落地窗照射在趙桓燁身上，淺麥色的皮膚裹著結實的肌肉，像尊精鑿
細刻的雕像站立地面，他露出笑容，因為他看見袁昭寧的神情為他的衝動而改變。
袁昭寧彎身撿起地上的衣服披上趙桓燁，說：「讓我們就這樣分手，別再做多餘的事
。」
「這不是多餘的事！」趙桓燁丟開衣服，伸臂抱起袁昭寧，「你不用做任何事，放心
好了，屋裡只有你我兩人，你怕讓人撞見，那我們去浴室，該做的事本來就是我主導，你
儘管躺著享受。」
袁昭寧心裡想著要掙扎，但當雙手觸及趙桓燁寬厚的胸膛，熟悉的體溫與觸感像是鎮
靜劑般平撫他的焦躁。他懊惱自己的軟弱，趙桓燁的主動讓他擁有被動的權力，不自覺放
空一切，因而模糊血緣相繫的罪惡感。趙桓燁的懷抱並不如以往的霸道，為他預留一個可
以逃脫的空間，彷彿是試探他的意願，為了得到他的默許而存在。
「這是最後一次。」像是說服自己，袁昭寧被放在寬闊的浴池時輕聲說。
趙桓燁轉開水龍頭，彎身替袁昭寧脫衣，嘴角嘲諷似的揚起，接口說：「是你施捨給
我的最後一次，我該搖尾乞憐，感激你的同情。」
袁昭寧躺在浴池裡，冷熱適中的清水逐漸淹過他的小腿腹，身後的瓷製浴缸溫度上升
至比體溫略高，以此維持溫水的熱度。
他初次進來這間浴室，此處裝設不下泳池大小的浴池，就像古代服侍帝王入浴，浴池
的周圍是光滑的大理石地板，為了止滑，故鋪上軟布以供行走。距浴池不遠處有一套淋浴
設備，天花板有一道深溝，像分隔兩邊般橫在浴池與淋浴設備中間。整室無金碧輝煌的俗
氣，以灰黑為基調的設備與閃著銀光的設備開關，傳達出冷漠、孤絕的氛圍。
「昭寧比較愛乾淨，先在這邊泡澡等我，我過去那邊洗好後再過來。」趙桓燁將裝填
藥草的泡澡包放入溫水，指了指淋浴設備，「本來那裡是要讓你做事前準備用的，躺在這
裡能一覽室內全景，待會會降下一片魔術玻璃，從那邊看是一面鏡子，而從這邊看只是片
普通的玻璃。兩邊的聲音能夠互通，開關在你右手邊，等一下我過去後你再按下按鈕，等
到你覺得可以了，再按一次開關玻璃就會升起。」
浴池低於地面，袁昭寧不發一語，安靜地凝視立於眼前的裸足。趙桓燁跪在浴池旁，
俯身吻了他的額，半晌才眷戀不捨地退開。
「你不用做到這個地步，時間拖得愈長，對我們兩個都沒好處。」袁昭寧垂目道。
趙桓燁搖頭，苦笑說：「放心，時間長短由你掌控，你不會想跟一個兩三天沒洗過澡
，連腸子也沒清乾淨的乞丐上床吧？」
言下之意是他的自侃，袁昭寧這才稍稍卸下心防睨了他一眼，諷道：「要是乞丐也能
這麼體面，有能力救濟乞丐的常人都能成仙了。」
趙桓燁聽了勉強回以數聲笑聲，說：「現在仙人就在我眼前，可惜我找不到他的羽衣
，哪怕只能拖延一時半刻也好。」
他站起身，離開浴室拿了一盒黑色金屬箱，回到浴室走至淋浴設備旁，拿出灌腸袋，
轉開水龍頭注入些許溫水，接著倒入一小瓶甘油溶液，混合均勻後再將袋子掛回蓮蓬頭。
袁昭寧側身看向趙桓燁所說的按鈕，他不難想像待會眼前會是什麼畫面，過去他從沒
想過趙桓燁可以做到這個地步，而他遭受的屈辱縱然再大，也是他心甘情願招惹上身。他
按下按鈕，玻璃從天花板的深溝露出，像鐵捲門降下，底部接觸地面，將浴室分隔為兩個
空間。
左手輕撫之前趙桓燁替他刻上的字，血緣的姓氏在傷口癒合後顯得模糊，他不自覺用
指甲摳挖凹陷的細紋，幾乎要使傷口綻開的力道，微微血絲藉著溫水擴散，流動如蟲鑽。
大腿的傷口，像是代趙桓燁施行的報復，多一份痛楚，就能少一份離開的不捨。
趙桓燁跪在地，手執灌腸袋所連接的橡皮管末端裝置鋼絲夾扣住避免液體流出。他往
鏡子的方向看了一眼，說：「我第一次在人前做，昭寧也是第一次看吧？如果你覺得噁心
，旁邊有個遙控器，看是要沖我水還是讓我陷入蒸氣浴都依你，免得汙了你的眼。」
袁昭寧鬱悶不已，趙桓燁的行為比直接傷害他還令他心煩。過往事前準備工作趙桓燁
都是交給僕人去做，但看他熟練的動作卻不像是初次接觸，想及他可能為別人做過，不該
存有的妒意油然而生。
「你何必卑微到這種地步？去找你的性伴侶，讓他看看你為了做愛費力清潔自己的模
樣。」
「性伴侶？這是哪個年代的用法？」趙桓燁像發狂般笑著，「我只有你，從十五歲開
始，我心心念念的都是你。我會讓你知道這副身體是多麼渴望你，在你看見最狼狽、最醜
陋的一面後，你還能盡情蹂躪。我為了給你倚靠而成長，肉體的欲望也為你而存在。最先
是阿燁不知從哪弄來一些道具，他幻想你能狠狠用陰莖貫穿他的下體，笨拙地清潔肛門和
直腸，再拿些劣質的道具侵入我們的身體。這個身體比你所能想像的骯髒，我們會在敏感
部位貼上幾支蠕動的按摩棒，縱情在遍地屎尿高潮。我總是閉上眼，想像你像個強盜撬開
門鎖，把我摜在溼滑的地上，掏出你的陰莖直接捅入我體內。鮮血沿著我的大腿流至地板
，我叫著痛掙扎，你毫不在意，漸漸地我享受起你的粗暴，抬高臀部迎合你直至高潮。我
癱軟在混雜各種液體的浴室裡，仍能聽見持續的嗡嗡聲，股間的按摩棒震得傷口生疼。我
無法滿足，我想在高潮後能抱住你，沒有人能取代你，所以我利用了藥麻痺意識，藥效發
作時，孤獨暫時離我遠去。」
「趙桓燁……你真傻。」袁昭寧嘆氣。
「昭寧是在同情我嗎？」趙桓燁冷下臉孔，「等一下別急著按鈕，讓我在這裡待久一
點，否則你會比現在更困擾。」
趙桓燁跪在地上將灌腸袋的橡皮管管口塞入肛門，食指與拇指轉動管身使其深入，接
著打開夾子讓袋中的液體經由管子流入體內。他不禁皺眉，雖然不是第一次浣腸，異物侵
入體內的感覺仍無法習慣，尤其這次的劑量不輕，袋內的液體才剛流出一半，他已經難耐
體內不適，身軀忍不住顫抖。
要擺脫窘境並非難事，只要將灌注液體的管子抽離身體即可。他起身拿起灌腸袋移至
鏡旁的鉤子上，像是要展示自己的身體般彎身，雙手撐在牆上，張開雙腿斜站，對著鏡子
露出塞入管子的臀部。
鏡子所映照的畫面，就是袁昭寧看見的景象。無從遮掩經日曬的均勻膚色逐漸染上赭
紅，毛細孔沁出一層微不可見的薄汗，藉著光線照射透出光澤。注入腸道的液體生效，趙
桓燁的喉結滾了下，像求救般瞥了鏡子一眼，對視的是他的裸身，讓他不禁低下頭，而雙
腿肌肉控制不住虛軟，牆壁成為他唯一的支撐。
袁昭寧忍不住吞唾沫，他想移去眼前的阻隔抱住趙桓燁，但又無法拒絕繼續看下去的
誘惑。
吊高灌腸袋能自動灌腸，腸道的擠壓愈甚，括約肌封住體內液體的能力愈弱。趙桓燁
強忍排泄的衝動，拿出箱中的電動按摩棒，手持開關按下，將慢速轉動的螺旋柱體前端含
入口裡，伸舌舔舐極富彈性的表面，他閉起雙眼，鼓起的臉頰像是迫不及待品嚐美食。
片刻他抽出仍流出液體的橡皮管，同時有些許褐色液體從收縮的肛門溢出，他半躺著
靠在牆邊，側身看著鏡中的自己，左手中指揉按無法完全閉合的洞口，直接將剛才以唾液
稍作溼潤的按摩棒推入洞裡。仍在旋轉的按摩棒一吋吋為身體吞沒，撐開的穴口猶如為欲
湧而出的排泄物開路，然而推入的阻礙物卻延長甘油在腸道與糞便作用的時間。
趙桓燁的雙眉往眉心聚攏，他凝視鏡中屈身的自己，深信在鏡子另一面的袁昭寧仍看
著他。
在體內緩慢轉動的按摩棒適度地促進腸道收縮，肉體尋求解放的欲望益發強烈。常人
在遇到這種情況時會自然縮起身體，但趙桓燁反而用雙手拉開兩腿，張開至身體的極限，
露出相對膚色白皙許多的大腿內側，轉動的按摩棒牽引周圍肌肉顫動。
按摩棒同時擴張肛門，黃褐色液體沿著按摩棒的螺旋紋路流出體外，流出的濁液在臀
部與地板的交界處匯聚成一灘，大量髒穢仍留在體內。趙桓燁的下腹劇烈起伏，壓抑著痛
楚卻控制不住眼眶含淚，他撇頭向另一邊，不願讓袁昭寧看見。而按摩棒也在腸道收縮下
往外推出，他握住最外一截，硬是往體內插入，欲嘔的噁心感同時湧上，讓他知道已到了
極限。
「昭寧……昭寧……」趙桓燁將按摩棒的轉速轉至中強，一手握著按摩棒不規律抽插
，另一手握住陰莖上下快速搓動。
聽他喊著自己的名字，袁昭寧羞愧交加，他想摀住用著溢滿情慾叫喚名字的嘴，下身
卻為此景灼熱難褪。
趙桓燁一直忍耐到腹脹欲裂才解放，羞恥感令他顫抖不已，他喘氣調整過於急促的呼
吸，一地污物令他恥於面對鏡中的自己，他匆匆拿起蓮蓬頭沖洗地板，汙臭讓他暫時從遭
窺視的快感脫身。
原本這時已經可以移開玻璃，但袁昭寧不想讓他看見僅因畫面就勃起的窘態，於是選
擇假裝漠視他的清潔工作告一段落。
趙桓燁一聲不吭，剛才經過撫搓的陰莖仍呈勃起卻置之不理，從箱中拿出水性潤滑劑
倒出些許塗抹在剛才的按摩棒上，直至柱身皆沾滿黏液後，他刻意伏跪在鏡子旁，將按摩
棒直接進入自己體內。排空的腸道意外敏感，內壁緊緊附著旋動的柱身。
「嗯……唔……」趙桓燁咬著唇，抑不住的呻吟如吐息般流洩。
勃起因按摩棒的入侵而萎軟，等到身體適應轉動的頻率後，他握著按摩棒使勁將明顯
加快轉速的螺旋柱體插入自己體內。急速的深入退出，他像在折磨他人般似無痛覺，鮮血
浸染轉動的棒身，與潤滑劑交融為淡紅色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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