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ieo7131989:還是有點揪心阿Q__Q 07/29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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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昭寧按捺不住等待的煎熬於是離開浴池，他忍住觸碰按鈕的衝動，那面玻璃是唯一
能藏匿真實情感的保護色。他站在玻璃前，俯視跪在自己前方的男人，情不自禁伸手碰觸
玻璃面，掌心感受到冰涼的溫度，蹲下身往前挨近，讓他有縮短彼此距離的錯覺。
趙桓燁強迫自己不移開視線直視鏡中的自己，慾望與自尊縱流的後果，幾乎令合而為
一的人格散裂，股間的按摩棒陷他於意識渙散的境地。過去的自瀆全憑想像與道具輔佐，
儘管體液恣流，也只有他一人獨處；袁昭寧的存在成為一劑催情春藥，讓他的思緒無法脫
離尋求暴虐對待的妄想。
彷彿能感覺到袁昭寧的接近，趙桓燁伸直腰，單屈一腳跪地，右手攀著鏡面，額頭靠
在右手臂上，左手往後抓取臀下欲落的按摩棒。難耐的呻吟像是對著袁昭寧低喃，蘊含水
氣的喘息在鏡上形成一片薄霧，袁昭寧忍不住擦拭玻璃欲除去如薄紗的霧氣，理所當然徒
勞無功。
「昭寧，你太過分……」
趙桓燁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讓袁昭寧一時無法反應過來。那聲抱怨帶著些許的鬱悶，
以及欲淚的前兆。
袁昭寧這時才發現他的視線往上飄，趙桓燁看的既然是鏡子，眼神卻像鏡上映照出讓
他專注的景象，然而背後並無任何物品。
趙桓燁按下按摩棒的按鈕，原本旋轉的柱體改為不規則扭動，在僅限的空間以柔軟的
材質搗弄腸道。
「啊……不……太快……啊……」他拚命維持姿勢，手壓按摩棒使其不因身體的排斥
滑出，甚至熟練地將扭動時撞擊體內的部位控制在同一處，像是為了尋求極致的快感而施
予肉體過度刺激。
陰莖並未勃起，僅有少許黏液從尿道口流出，按摩棒不斷刺激前列腺，他顫抖著身軀
高潮，下一波的刺激隨即跟上，令他來不及沉溺高潮後的餘韻，就被股下的振動拉回注意
力。
平時再理性的人，在強烈的快感襲擊下，也難以維持莊重嚴肅的形象。
趙桓燁抬高臀部，閉眼承受按摩棒的侵犯，他抑下音量叫喚彷彿鏤刻在靈魂上的名字
，充滿情慾的低啞嗓音磨蝕袁昭寧薄弱的理智，於是他撫摸早已勃起的陰莖，大拇指指腹
搓揉頂端，意識逐漸迷茫，直至噴洩一注精液。
高潮過後，袁昭寧低頭看著沾在手上的精液苦笑，要不是他堅持分手，哪還需要落得
狼狽不堪？明明能夠相擁，卻不得不隔著玻璃展露最赤裸的一面。
他沒有擦抹手上的濁液，起身踏入浴池裡，按下按鈕。
而趙桓燁在歷經數次高潮後，雙腿肌肉虛軟得撐不起上半身，欲倒臥於地時見鏡子升
起，瞳眸迷離地看向躺在浴池裡的人。
「過來吧……」袁昭寧向他勾手，「既然沖乾淨了，沒必要浪費時間用道具。」
趙桓燁與浴池不足十步之距，疲憊陣陣襲上，他取出按摩棒未丟開，撐起身體像個方
經苦戰的勝者走向浴池領取他的獎勵。他想過要是袁昭寧視若無睹，操縱的開關都不在他
手邊，縱有計畫也無法施行。
他看出袁昭寧的異狀，視線移至他的左手，只見手指上沾黏數滴精液。
「把我的手舔乾淨。」袁昭寧刻意握了握拳張開，閃爍光澤的體液像蹼連接指間。
趙桓燁二話不說踩入池中，池中的溫水約莫及膝，在池中步行時濺起數堆水花，走近
袁昭寧跨坐在他身上，飛快地攫住他的手。
袁昭寧故作鎮定，直勾勾地看著趙桓燁，連口大氣也無法自在喘出，哪怕只是眼神猶
疑就會讓他看穿心思。
「看來事態並沒有我想像的糟糕。」趙桓燁嘴角帶笑，黑瞳流轉。他湊嘴親吻袁昭寧
的手指，吐舌舔過略顯粗糙的指頭，吞下帶腥的體液，用著令人迷醉的眼眸凝視袁昭寧，
讓他無所適從，卻又移不開目光。
袁昭寧愈來愈無法堅持離開趙桓燁的決心，合理的理由因著情感矛盾，他想擁抱眼前
這名男子生生世世，但卻必須說服自己要為他著想，不該讓既存的錯誤毀了他的未來。
「我真不該自投羅網，再糟也不至於走到這步田地。」袁昭寧說。
「待會不舒服再來後悔，」趙桓燁伸手探入水面下，輕握袁昭寧的性器，才注意到腿
上的傷口，「你把傷口弄裂？很好，我對你那麼壞，你是該離開我，沒辦法你就是被我這
個爛人愛上，你沒有必要屈就我。」
「別再說了！」袁昭寧煩得只想趕快脫離現況，苦肉計對他有效，但他並不希望再有
變卦。
他一掌伸到趙桓燁臀下，捏住一瓣臀往外分開，修長的中指往內按壓，並加入另一手
協助擴張已經閉合的肛門。突來的舉動引得趙桓燁下意識抬高身軀，溫水無可避免的流入
刻意拓開的通道。
趙桓燁突然前傾趴在袁昭寧身上，他先是按遙控器流光池裡的溫水，接著伸指嵌入浴
池與地板的接縫面，扳起由外觀不易察覺嵌合縫隙的接合板，板下有一小塊空間，放置的
物品多是使用於性行為。他拿出一個保險套，送至嘴邊以齒撕開封口，兩指捏著包裝底部
將內容物推出後，套上袁昭寧的陰莖。
「別用那麼痛苦的表情看我，」趙桓燁重整情緒，溫柔地親吻袁昭寧的額頭，「你一
定很想問為什麼我現在要幫你戴保險套吧？」
「我不想問，戴著也好，省得你待會清理麻煩。」
趙桓燁逐漸習慣他冷淡的回應，愈是漠然的應對，對照袁昭寧之前的言行，無疑是自
掌嘴巴。如果袁昭寧能藉由這種方式得到發洩，趙桓燁並不介意熱臉貼冷屁股。
「之前我說沒跟別人做過是胡扯的謊言。阿燁像個處子守身如玉，他一直不知道每當
他自慰到昏過去後，我直接用清理乾淨的身體去當公園的流鶯，」趙桓燁兩手食指分開後
穴，直接坐下，藉著體重下沉包覆袁昭寧的性器，「夜色足以掩飾性別，公園裡有太多孤
單的人，永遠不必擔心缺乏對象。我什麼都不需要，只要有人能狠狠地插入我，我還會拿
個保險套送給他，讓他們接受對象是個少年。用保險套不是怕得病，套上的潤滑液讓我不
會那麼痛，我起碼要保留能夠獨自回家的體力。」
袁昭寧驚詫不已，他抓住趙桓燁的肩膀吼道：「那是幾歲的事？你怎麼可以這樣糟蹋
自己？」
「十六吧，幾歲有什麼差別？反正那些人只是要有個供他們發洩欲望的容器，他們不
在乎我的身份，不會逼我做不想做的事，更不會背叛我！」趙桓燁雙臂環住袁昭寧的脖子
，刻意夾緊臀部肌肉，往袁昭寧的大腿蹭，「怎麼了？你嫉妒嗎？你自私為我做了決定，
在你逃避我的時候，同時將我推入尋求毀滅的深淵。你看我的嘴，他們都說只可惜長在一
個男孩身上，口交技巧連ＡＶ女優也比不上。」
趙桓燁驀地發出異於嗓音的尖銳笑聲，他見袁昭寧的臉色益發凝重，才收止笑容，接
著說：「他們是過度誇讚，看片子哪有實地經驗舒服？不過，現在要我替他們口交是沒辦
法了，一來他們不會想要個大男人，二來我現在沒有求死的意圖。那時的我多想染個病死
一死了事，最好染個能全身生滿爛瘡、惡臭流膿而死的絕症，死前那刻，趙鎮鴻大概還會
看在我當他十多年兒子的份上，問我死前還有什麼心願。我要逼你看著我死亡，你不在乎
我，所以我要將最醜陋的死相永遠留在你的記憶。」
聽趙桓燁提起那個名字，袁昭寧才鎮定下來，問：「趙鎮鴻怎麼會沒阻止你？」
「有啊，他當然有阻止我。他不讓我出門，我就逼保鑣跟我做愛；他不讓我跟人接觸
，我就自殘到遍體鱗傷，直到他屈服。當保鑣的清一色是精挑細選出的身材，跟這種人做
愛做久了乏味，膩了我就想回去公園，去找不是為了保住工作才跟我做愛的流浪漢，當然
也有形形色色尋歡的人。我不會讓外人知道我是誰，於是趙鎮鴻派一些人在事後送錢作為
封口費，我賤到拿錢求人上我，他也無意花時間收拾我的爛攤子。」趙桓燁跪坐在袁昭寧
腰上，他直立大腿，讓股間的硬挺露出些許後，閉上眼再度坐下，用規律的速度上下律動
，卻同時以譏諷的口氣說：「我真該慶幸那時沒有死，否則哪有機會讓你驗收成果。」
「你沒有必要告訴我，你可以繼續隱瞞下去，不會有人揭發。」
趙桓燁眼簾半掩，以細如蚊蚋的音量說：「如果我染上愛滋，你還會待在我身邊嗎？
」
袁昭寧一怔，隨即正色道：「不要開愚蠢的玩笑。」
「愚蠢的玩笑嗎……」趙桓燁忍不住顫身發笑，「你大概在想，要是我真的有愛滋，
早就被我一起拖下水，這時候還放馬後炮已經來不及了。」
「趙桓燁，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現在沒有人能束縛我們，如果你堅持離開，我也沒有存活的價值。」
「……你不用把我捧得那麼高，這些年來你過得很好。」
趙桓燁嗤笑，「或許我該考慮去當個演員，放下報表改拿劇本。」
袁昭寧無言以對，他低頭看著末端捲起的保險套，片刻才會意。
「如果這時候才急著戴保險套想防愛滋，不覺得為時已晚嗎？」他頓了頓，從蛛絲馬
跡尋得趙桓燁行為的因由，「你臨陣退縮，於是想要讓我覺得你很髒，但又不得不拿個保
險套假裝急著想要做。」
趙桓燁挑眉，嘴角卻掩不住笑意。
袁昭寧看了疑惑更深，忍不住觸碰他的額頭，再摸自己的確認體溫。
「別擔心，我沒病，」趙桓燁移開原本直視袁昭寧的視線，「我不想隱瞞你，怕你覺
得髒才用了保險套。我求之不得怎麼會想著退縮，恨不得你直接……」
他的音量愈來愈微弱，臉頰染起一抹突兀的紅暈，越過下頜往頸項擴散。
袁昭寧聽著他的自白，原本的堅持幾乎被趙桓燁竊取，留下的僅存他的愛與不捨。
肉體相依，兩人的距離卻分外遙遠，袁昭寧情難自禁抱住趙桓燁，制止他繼續自暴自
棄，主動吻了紅潤的唇瓣。
「你怎麼還能吻我？為什麼……」
微啟的唇流洩的問句還未說盡，袁昭寧進一步封住他的口，吮著溼潤的唇齒，不讓他
有開口的機會。額頭相抵，耳鬢廝磨，趙桓燁熱切回應他的舔舐，吐舌彈點雙唇，他們輕
咬彼此的鼻子，眼眸因睫毛觸碰而忍不住微瞇。
感受到下體的灼熱，彷彿溫水的熱度仍留存池中，袁昭寧起身將趙桓燁放倒在流乾水
的池裡，抬起他的雙腿架上肩。
趙桓燁連忙舉腳想擺脫他的控制，難堪地說：「我可以自己抓著，太重了。」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袁昭寧故作不滿地哼道。
他細細注視趙桓燁害臊時的羞澀。初次見到這樣的表情已是十二年前的事，面孔、身
形改變，包括其中經歷的點點滴滴，沒想到唯一能讓他回憶當年的竟是此情景。
無奈的是想起再多事，縱然有千萬個復合的理由亦難心安理得。
袁昭寧難掩內心的矛盾，身為兄長，他不能再錯下去，但他無法將心疼趙桓燁的情感
當作是同情；而肉身的慾望，即使沒有施加外力，甚至用外力束縛，仍會為了需索彼此的
軀體存在。
他第一次掌握主導權，剛才套上的保險套仍牢牢地戴著，乳膠製的薄膜沾上大量血液
，來自剛才趙桓燁粗暴自虐所造成的傷口。
袁昭寧拿下保險套，俯身親了他作為安撫，接著走到之前趙桓燁清潔身體的地方，他
打開放在地上的黑箱子，拿出之前用過的水性潤滑劑，看到旁邊有一盒未拆封的保險套，
先拿在手裡掂量，思索半晌才放回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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