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ergamont (希德嘉)
看板BB-Love
標題[自創] 一夜情(限)
時間Fri Jan 9 10:22:56 2009
先說聲抱歉,內有BG,也有BL,不喜歡有BG情節的人請自行按左鍵....
他們互相注意,已經有兩週了。今天他們在宴會上再度相遇,不由自主的
向對方繼續靠近....
現在,飛揚騰昇的舞曲裡,這個佛瑞瑟女人貼著他的胸膛,抬頭望著他,
深棕色的雙瞳裡滿滿的誘惑和嫵媚,從她的髮際透出甜膩的玫瑰香。擦著胭脂
的臉頰因為整夜的狂歡而發亮,因為一杯又一杯的雞尾酒而漸殘的唇彩,微微
的暈在唇線外,顯出一種頹廢的豔麗。她豐腴的雙肩、若隱若現的鎖骨、襯在
白皙胸前的寶石...沒有一樣不挑逗著他的感官。再往下看,閃耀在大廳燭火下
的刺繡綢緞衣服薄薄的,看得到她胸衣的剪裁縫線。以她鍊墜尖端為起點延伸
出去的神秘峽谷直直的隱沒在胸衣邊緣,像在深井或高樓邊緣向下張望時一
樣,有著危險的引力。
這樣誘人的女子離他這麼近,近得只有一層胸衣和兩件禮服的距離。賽爾
蓋.彼得洛維奇.羅斯多夫斯金低下頭,聞一聞她的髮鬢和耳際,用他的臉頰
輕觸她的耳墜。她咯咯笑起來,清脆得像是頭頂水晶吊燈反射的光點。
「您的鬍子都不修乾淨嗎?羅斯多夫斯金上尉。」女人輕輕柔柔的諾傑曼
語在他耳邊響起。這種口音的母音那麼柔軟,子音也不那麼銳利,帶著柔柔的
鼻音模糊了原本稜角分明的音節。「安斯特羅姆夫人,您要不要親自確認一下我
的鬍子,是不是真的沒有『刮』乾淨?」他嘴角帶著笑,臉頰停在夫人的耳側,
做勢朝她頰邊靠過去。
「哎唷。」她笑著,微微縮回臉頰閃躲,但是戴著細綢手套的手指卻勾進
他的指間,「您說『刮』鬍子,真有趣,我們佛瑞瑟人都說『修』鬍子呀。」她
稍微離開他的胸前,把視線拉遠些。
「受教了,『修』鬍子,對嗎?親愛的。」他故作認真的重複一遍這個有點
做作的動詞,腔調裡帶著鼻音,惹得安斯特羅姆夫人又笑了:「唉呀,您說得標
準極了,可這樣就沒趣味了。」她的視線在他脖頸一帶繞來繞去,「帶著外國口
音的諾傑曼語,是很有魅力的。就像您說『刮』鬍子,那多粗獷啊。」
她重新將視線迎上他雙眼。他那雙灰藍的眼睛真是太清澈了!她想,就像
人們說的,塞納芙來的青年軍官一個比一個高大、強壯、俊美,彷彿每個人都
深藏著冰雪一般的酷烈和純潔。就是這個羅斯多夫斯金上尉,讓她全身上下南
方的血液自發的沸騰起鬥志,想要把他搶在懷裡煨熱到滾燙融化為止。他長長
的金色睫毛偶爾眨動,雪地破曉般的灰藍眼珠一次又一次的閃著她的面容,讓
她自戀起來,想在他那對明鏡中看清楚自己的美貌......
舞曲一首不識趣的結束,逼迫他們離開彼此的懷抱。羅斯多夫斯金上尉在
兩人雙手即將分離的時候,故意扯了一下安斯特羅姆夫人的手套。她看到他向
她眨眼睛,她知道那意味著為了偷情的順利,等一下他們得要先分開跳幾支舞
才好。她往大廳另一個角落走去,深呼吸緩和一下方才緊貼他胸膛時勾起的無
限遐想與期待。她不應該回眸顧盼的,可是她還是回頭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接
到他熱切的目光,那目光的熱切令她恨起身上的胸衣束得自己無法呼吸、恨起
腿上的長襪包得她發燙的雙腿更躁動不安....
※
目送安斯特羅姆夫人走進側面的包廂,羅斯多夫斯金上尉精準的轉過頭
來,在衣香鬢影間找到他的主人。他的主人在大廳的另一側,手持一杯氣泡酒,
正在跟幾位老貴族交談。
他才是這場宴會的主角。
他有著跟羅斯多夫斯金上尉差不多的身量和體態,黑褐色的短髮,深邃的
黑棕色眼睛,白皙的皮膚,筆挺的儀表,說著一口布拉曼生腔、乾淨銳利的諾
傑曼語,端正帶著異國風情的五官,透出寧靜而深沈的氣質,他的名字叫做賽
爾蓋.賽爾耶維奇.文德羅夫,正代表他的祖國在這個國家進行親善訪問。
羅斯多夫斯金上尉的視線緊跟著文德羅夫,那本來應該是身為隨從的他必
須具備的職業警戒。他一面目送安斯特羅姆夫人的時候,還能一面照顧文德羅
夫的一舉一動。文德羅夫從來沒有問他是怎麼辦到的,他知道羅斯多夫斯金上
尉一定做得比別人都要好,他就是知道。
誰也不曉得那「就是知道」背後有些什麼奇妙的默契,也許答案就在羅斯
多夫斯金上尉的雙眼裡。
文德羅夫把瘦長的氣泡酒杯端到唇邊,那些精緻的、奢華的、讓佛瑞瑟人
瘋狂的金色泡泡滑入他的口腔。他的下顎動了動,那是在品嚐酒的餘韻。其實
他不愛這種過於細緻、過於婉轉的滋味,清淡得就像這場宴會裡的大部分人一
樣,華麗豪奢的外表下,往往只有蒼白和懦弱,酸澀甜香的滋味過去後,甚至
連酒精的威力也弱得似有若無。然而他是那麼熟練的對那些老貴族,微笑讚美
氣泡酒,用他精準的諾傑曼語把滋味描述得飄逸出塵,令他們心花怒放。但他
也已經悄悄把酒杯交給侍酒的僕人,不動聲色的拒絕了下一杯。
上尉知道,文德羅夫那白皙的臉頰,總要第三杯伏特加下肚,才會湧上火
熱的酒意。那個侍酒僕人走過羅斯多夫斯金上尉身邊,上尉想也不想就端起另
一杯氣泡酒,這時文德羅夫從老貴族們的龍門陣中移出視線,落在羅斯多夫斯
金上尉的身上。
上尉舉起酒杯對他的主人微笑,他的主人對他報以讚賞的笑容。那杯氣泡
酒洋溢清爽的花香和濃郁的奶油香,上尉想起安斯特羅姆夫人豐滿的雙乳和圓
潤的手臂,可是他同時也想起文德羅夫每次酒後泛紅的雙頰和脖頸,和那雙醉
意籠罩的迷濛黑眼。
任務還要繼續。
南方愛喝葡萄酒的國度都說氣泡酒是易醉的,看起來清爽無害,歡樂親切,
但是經常會看到在氣泡酒裡失足的人在宴會的結尾演一些大小不等的鬧劇,引
人訕笑。第二首舞曲響起前,羅斯多夫斯金上尉已經回到文德羅夫身側。
「下一首你不跟她跳?」文德羅夫一面為正要開始的舞曲微笑鼓掌,一面
低聲問他的副官。
「不要太心急。還有下下首,還有天亮之前的整晚。」羅斯多夫斯金上尉
帶著一絲驕傲回答。
「我好喜歡看你勾引女人的樣子,薩奇。」
兩人交換視線,有什麼暗示或可能性在其中流過。「你過獎了,我尊敬的賽
爾蓋。」
「我是不是應該跟你多學學?」舞池裡又站滿了賓客,文德羅夫一直在他
們身上梭巡著,「我不知道里姆林軍官學校還教這種東西。」
「我以為王立學院教得更多。」他的薩奇笑得深不可測,「你的同班同學有
幾個不養情婦的?」
「這裡站著的兩個尊敬的賽爾蓋,都沒有情婦。」文德羅夫看到他的妻子
從大廳那頭跟著音樂轉到大廳中央,在別的男人懷裡。他對她露出不無鼓勵意
味的笑容,但他不確定妻子有沒有看到他。他側過頭發現羅斯多夫斯金正在朝
安斯特羅姆夫人含情脈脈的注視著,而她雖然在別的男人懷裡,卻那樣認真的
紅了臉頰。
「她被你徹底迷住了。」文德羅夫的口氣帶著一絲嫉妒,從頭到腳把羅斯
多夫斯金打量了一遍。他腦中已經開始閃過,稍晚這兩個人會怎樣在床上翻雲
覆雨的景象。安斯特羅姆夫人跟著舞伴跳走了,羅斯多夫斯金又對文德羅夫舉
了一次酒杯,「只要你想要,女人一定會蜂擁而上的,像一巢飢餓的幼鳥,等著
你餵飽她們。不騙你。」
「也許她們只是顧忌我的妻子。」文德羅夫發現手上並沒有酒杯可以應和
上尉的祝酒。
「你看那個,林登博格男爵,他手上提著轉的是他的小情婦,今年還不到
十六歲,奶子只比雞蛋大一點,你看他太太在那邊打牌,」羅斯多夫斯金口氣
一轉,輕蔑的用他的家鄉方言指指點點起來,「還有那個,雷辛瑙上校,他這兩
星期的四次宴會裡每次都帶著他的夫人,還有換了四次的小妞。看今天那妞的
屁股就知道,她鐵定很愛他從背後幹她。」
「這兩個都跟佛瑞瑟軍務省的後勤系統有關嘛。」文德羅夫點點頭。他讚
嘆上尉一面嘴裡講著下流的話,眼睛還是不時含情脈脈的望著安斯特羅姆夫
人。這樣精湛的演技不但令他心折還令他不由自主的有些亢奮。
「所以問題不在有沒有帶老婆,問題在有沒有那個狗膽。」羅斯多夫斯金
轉過頭,兩人又交換了那種具有暗示和可能性的眼神。
「你明早才回大使館嗎?」文德羅夫壓低了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焦躁。
「看狀況。她的老公後天就回來了,我怕今天晚上會是最後一次機會。」
羅斯多夫斯金把酒杯交給文德羅夫,語帶雙關的說,「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
第一場激烈的性愛並不是在安斯特羅姆夫人的郊區宅子裡發生。晚宴在午
夜才結束,可是安斯特羅姆夫人在那之前,便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佔有他。她
將他拉進僕人出入的陰暗通道,那裡有個狹窄的小房間,也許是堆放雜物的....
不管了,她不想搞清楚也沒有心思搞清楚,她只知道關上門後第一件事情就是
要和他熱吻,她只要他玫瑰色的雙唇,還有那雙唇帶給她的快樂。
激烈的吻中,她撞破自己的下唇,下唇的傷口在上尉的下巴上刮過,瞬間
的劇痛加上血腥唾液的黏濕混合著,令她升上一股說不出的快感。他把她逼到
牆角,一把扯開她的禮服和胸衣咬囓起來,綿白的乳房留下殷紅的幾絲瘀血,
像是殘雪上的冬梅。她撩起裙子,讓他撕下那現在不該存在的吊帶長襪,這樣
他好能在她已經濕漉漉的大腿內側留下深深淺淺的吻痕和咬痕。
他摀住她的嘴,不讓她喊出聲,然後把她頂在牆上,如她所願的讓她獲得
他身體的一部分。門外不時傳來僕人來來往往的腳步聲和交談聲,羅斯多夫斯
金卻絲毫不為所動,持續他有節奏的動作,讓安斯特羅姆夫人像走高空鋼索般
既想飛翔,又怕墜毀。一片黑暗中她張大了眼睛,總覺得下一刻就要死去,只
聽到衣服和牆面摩擦的聲音,以及他壓抑著的喘息聲,在極大的阻力中奮力衝
到終點。
「啊....親愛的,親愛的,不要留下我一個人!」這是他放開手後,她說的
第一句話。他喘著氣,狂吻她的嘴唇和頸子,告訴她,他還想要。「想要就來。」
她膩在他懷裡,一手伸進裙子,把被他撕破拖在地上的長襪整條扯下來。這個
粗野的動作配上一個猥褻的笑容,一切就算大勢底定。
宴會還沒散席,他倆就分別離開了會場,約好了見面的地點。安斯特羅姆
夫人把裹著大衣遮住軍裝的羅斯多夫斯金上尉帶上馬車時,她的車夫甚至連側
眼都沒有多瞧一下。她大概精於此道吧,上尉這樣猜測。無論如何,他們在馬
車車廂裡靠著不牢固的車門和不牢固的窗簾,愛撫得更大膽。安斯特羅姆夫人
吮著他的胸膛,報復似的也在上面留下咬痕與吻痕。車輪轆轆聲中她又高潮了
一次。等到他們一頭撞進臥房時,之前的這些都還只是前菜而已。
或許是因為知道春宵苦短,他們一分鐘也不浪費的褪盡衣服在床上撲打起
來。她黑色的長髮散在枕上,甜膩的玫瑰髮香混合汗水和體味,有那麼幾秒鐘,
這個羅斯多夫斯金,幾乎要不能自持了。她很美,可是不能愛,或是產生一絲
一毫的遲疑。手指繞著她的黑髮,他不甘願的在內心承認,雖然他選擇了她並
不是為了她的髮色和眼睛,可是他真的喜歡她的黑髮和黑眼。明知道這個當下
可千萬不能去想為什麼,羅斯多夫斯金決定加快速度和力道。一次又一次肉體
的撞擊,讓她的呻吟越發高昂,再度攀上頂峰。
還來不及喘口氣,他把她翻過來,從背後進入。進入瞬間的快感讓她膝蓋
都軟了,撲倒在枕頭上。他伸手拉住她的長髮,用力往後扯,硬把她上身抬起,
讓她痛得尖叫。羅斯多夫斯金一面抽送一面喃喃說著:「很痛吧?夠痛吧?你這
母狗,你這賤人。」他說的是塞納芙語。安斯特羅姆夫人的頭髮被拉扯,無法
轉頭看到他現在猙獰的表情,也聽不懂他說的淫辭穢語。但這粗暴的動作卻意
外的令她痛快。原來被征服和被支配也是一種可能性。這在她與丈夫的關係裡
是不可能存在的場景......
....那是一間灰白的房間,在北方遙遠冰凍的礦場裡。羅斯多夫斯金看到自
己也是這樣從背後被進入,那人罵他母狗和賤人,不同的是旁邊還有三個陌生
的男人剛剛才在他身上發洩過一通,正津津有味的看著他被強暴。他什麼都不
記得了,只有劇痛和鮮血,還有一輩子忘不了的屈辱、恨與憤怒。
「我....不行了....好痛....求求你....求求你.....」安斯特羅姆夫人在極樂
中顫聲哀號著。羅斯多夫斯金從他的暴力中悚然驚覺,放開了抓她頭髮的手。
放手那一瞬間他突然感到昏眩,一下子全都射在她身體裡。
他喘著氣倒在她身邊,汗如雨下,閉著雙眼,緊蹙著眉頭,痛苦得呼吸困
難,想要忘掉剛剛腦中浮現的那些東西。她抬起虛脫不知道幾遍的手,輕輕撫
著他濕淋淋的背,以為他只是太累了。
....不能說,也不能想,你只能是你。上尉對這黑眼的美人報以微笑,或許
是為了感謝她捨命陪君子,雖然黑眼的美人看不出他冰涼灰藍眼睛裡的神色,
究竟是疲憊還是哀傷。她很快就因為激烈的消耗而沉入夢鄉。慢慢從痛苦中恢
復的羅斯多夫斯金小心不去擾動她的睡眠,沒有帶著餘溫的吻,也沒有溫柔的
擁抱,只有安靜的凝視。
「不能說,也不能想。我尊敬的賽爾蓋。」他默念著,用手指捲起她的一
綹黑髮,想著文德羅夫此時應該已經回到大使館了,正在二樓一面喝酒一面帶
著暈紅的雙頰等他回去報告。文德羅夫喝醉的時候,都會用一種帶著更多暗示
與可能性的眼神看著他。羅斯多夫斯金恨那段過去,可是他又悲哀的明白自己
無法擺脫枷鎖。他對那會用最親暱的「薩奇」小名稱呼他的人,有著無法解釋
的順服和忠誠。他捲著她的髮梢,觀察她嫣紅的臉頰,慢慢的自問為甚麼喜歡
她的黑眼與黑髮,答案很明顯,但千言萬語不可說,只能是一個嘆息。
樓下的大鐘噹噹噹敲了四下,在這個冬夜裡,殘響似乎特別長。羅斯多夫
斯金上尉悄悄起身穿衣,走出夫人的寢室,很快就沿著上來時所記憶的路線,
走進安斯特羅姆上校一樓的書房裡。就著月光他把這個認真工作的上校桌上所
有的信封都看過了一遍,那是上校在軍務省後勤單位的重要業務聯繫文件,其
中有幾個對塞納芙帝國很有意義的名字和地址。羅斯多夫斯金上尉一面默誦那
些地址一面在心裡冷笑:「沒有人跟你說,工作不能帶回家做嗎?你知不知道你
老婆就討厭你這點?」
他把信件照原樣放回去,連順序也細心的還原,然後走回夫人的寢室,躺
回她身邊,還不忘替裸著的她蓋上被褥。她被他的動作弄醒了。
「你睡得好嗎?喜歡嗎?」他溫柔的問半夢半醒的她。她再度遇到他清澈
的眼睛,那雙黑褐色的眼睛卻黯淡下來,「你是不是要走了?」
「我可以陪你到天亮。」上尉輕撫她的臉頰。他真的喜歡她的黑頭髮,他
告訴自己。
「我知道你並不愛我,你只是需要我這一夜,就像其他男人一樣,」半晌,
夫人開口了,聲音再也沒有嫵媚和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晰的意識,「我們
還能做愛多久?再久,也只是一夜。去吧,我不會挽留你。」
寂寞終究是寂寞,方才的交纏和深入,他知道,也只不過是寂寞千百種化
身的其中一種面貌。
※
從郊區回到塞納芙大使館的路不近,然而羅斯多夫斯金上尉倒是有些歡喜
的享受這個破曉前的雪中獨行。一夜無眠讓他腳步好像變輕快了些。踏進大使
館門口時,還不到早上六點。除了站崗的衛兵,沒有人醒著。
走上大使館二樓,文德羅夫專用的寫字間還是亮的。他站在門口,還沒來
得及敲門,滿身酒氣的文德羅夫已經踉踉蹌蹌走過來把門打開了。
「告訴我,薩奇,佛瑞瑟女人的滋味怎樣?」迷濛的黑眼迎上來,把他帶
到火爐邊坐下。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從大衣口袋掏出一張紙片,上面是他
默寫的名字和地址。
「我本來以為要待久一點的,但是我被那女人拋棄了。」他露出一絲驕傲
的微笑。
「是嗎?我也被女人拋棄好多次。她們諾傑曼女人都是這樣的.....」文德
羅夫看看紙片,滿意的拍拍羅斯多夫斯金的肩膀,「要不要來根雪茄?」
「跟你說我不抽那玩意兒,」羅斯多夫斯金爽快的拒絕了,「看起來像是吸
別人的老二,好噁。」
文德羅夫哈哈笑了一聲,自顧自點了一根,故意湊在他面前用力吸了第一
口,就是要看他轉頭閃避的表情。
「你果然從來沒讓我失望過啊。」文德羅夫看到他預期的反應,搖搖手中
的紙片,笑得開了。兩人互相凝視對方,那眼神裡還是帶著無限的暗示與可能
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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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Auxo:賽爾蓋跟賽彼亞....下文啦下文(敲碗) 01/09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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