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海賊]綠藻(中)

[broken (綠眼睛)]

第二天，
Robin喊了一聲綠藻，用她睿智的聲音優雅地說。
「請幫我到鎮上的書店找本書。」
簡單而不具有任何威脅性的要求，劍士想。


「和廚師先生手牽手一起。」Robin加了一句，於是那笑容顯得更加意味深長了。


Zoro就這樣和Sanji手牽手走到大街上。
後面還跟著他們親愛的船醫。
「我要找一本醫學書，讓我跟吧，綠藻。」船醫有點害羞地下了命令。


怎麼說呢，這樣的畫面簡直就像－
就像Gay情侶帶著他們的兒子逛大賣場，還是很恩愛不在乎旁人眼光的那種。


廚子的表情有些複雜，很難看出他到底是心情愉快還是惡劣到極點
－事實上他是在兩者間猶豫該選擇哪一種。


Robin的命令讓他有些困窘，在那困窘裡又參著一些感謝和惡作劇的調子，畢竟和綠藻頭
手牽手一起逛街這樣的機會，大概這輩子不只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劍士的手掌很粗，上面佈滿了凹凸不平大小不一的劍繭，還有幾個小傷疤，
指節分明而手指修長。

廚子抬頭望望他右手牽著的傢伙，劍士的表情像是走在針山上，
Chopper則死盯著路邊的蘋果糖。

右手的觸感很結實，Sanji曾經在腦海裏上演過一百次以上自己和情人手牽著手逛街的樣
子，可那樣的想像中隔壁的人從來不會是一個硬梆梆的男人，
他應該是個美麗的，優雅而纖細的，笑口常開的所謂女人，
但讓他驚訝的是自己對於和一個男人牽著手逛街並沒有想像中的反感。



綠腦袋的先開了口。

「Robin要的書，叫什麼來著?」Zoro皺著眉頭，像是付出了極大的耐性吐出了個句子。
Sanji打開Robin折起來的書單，「呃……大航海時代的世界同志史，上集。」



沉默。



「哪哪……同志是什麼，可以吃嗎?」船醫打破沉默。



接著更困窘的沉默。



「Chopper，」Sanji突然抱起小小的船醫。
「買蘋果糖給你吃好嗎?」
「咦咦咦－可以嗎？」話是這麼問不過小馴鹿的眼睛已經發出可愛電光閃爍起來。



至於同志是什麼？
就讓答案跟著蘋果糖一起進到船醫的肚子裡吧。



兩個大男人手牽著手走到書店裡找同志史，小馴鹿找醫學書。

「請問需要些…什麼..!?」
老闆從書裡探出頭來，見到兩隻牽在一起的手，揉了揉眼睛之後聲音微微顫抖。

「大航海時代的….世界同志史。」金髮的說，面有難色。

「上集。」綠腦袋的補充，面無表情。

「磁鼓藥學辭典修訂版。」兒子………不，是小馴鹿吃著蘋果糖。

當老闆戰戰兢兢地找到了磁鼓藥學辭典而遍尋不着什麼什麼時代的世界同志史的時候，
他轉頭看了看綠腦袋，再看看捲眉毛的傢伙。

「同..同志史，沒有。」老闆把辭典放在桌上，手還有點抖。

Sanji付了帳，點了點頭拉了綠腦袋的走出店門。



於是你不能怪罪在那天，被兩個手牽手的船員光顧了的店裡，
張大了嘴的各個大大小小書店的老闆們。


畢竟，偉大的航路上，Gay還是很少的。



當他們從第十二間書店走出來而一無所獲的時候，
Zoro開始懷疑這一個無害的要求根本是一個假象。


已經是黃昏的時間，船醫怯生生的開口問能不能休息一下，於是他們就這樣坐在一家露天
咖啡座的白色座位上－手牽著手一起，如果他們有注意到的話，事實上他們的座位是情人
座，加了第三張椅子，不論是出於已經滿座或是其他不可告人的原因，兩個大男人和一個
寵物坐在椅背是心型的座位上，那場景還是頗令人遐想的。


「香草拿鐵。」
「酒。」因為菜單上沒有，酒被勉強換成了抹茶拿鐵。
「熱可可還有草莓蛋糕，咦咦，Zoro你看那個，這個座位是不是給情人坐的!?
椅子是心型的!!」

除了喬巴閃亮的眼睛，服務生的職業微笑和周圍的指指點點以外，其他的一切都很好。

「坐下的時候可以放開吧，手。」等待上菜的時間裡，Zoro提議。
「如果你想放棄打三折的債務的話。」廚子等著他的香草拿鐵，嘴角上揚，
優雅而自在地靠在椅背上。
今天的夕陽顏色就像Nami小姐的頭髮一樣美，Sanji說，
Chopper開心地拿著加了棉花糖進去的熱可可喝了一小口。

綠腦袋的投降了，他盯著自己被那個廚子牽著的手然後乾巴巴地等著他的抹茶拿鐵。

他的杯子是白色的馬克杯，杯緣和內裡上了很柔和的綠色。
說實話，Zoro很難想像抹茶拿鐵會是怎麼樣的味道，
畢竟對他而言無酒精的東西喝起來都差不多。


「偶而一天只坐在這裡看夕陽不是很好嗎。」廚子說，夕陽像是攙進了他頭髮的顏色。
「如果不用手牽著手找同志史會更好。」
抹茶的味道有點澀，後味非常滑順的和牛奶還有咖啡的香醇味道揉合在一起。
Sanji和Zoro手牽著手各給小馴鹿餵了一口草莓蛋糕，Sanji還拿起抹茶拿鐵喝了一口。
「你知道嗎，苦的東西配甜的特別好吃。」藍色的眼睛顯得意味深長。
「是嗎?」
「這是身為一個廚子，我的舌頭告訴我的。」
Sanji和Zoro帶著船醫離開咖啡座之後，已經是傍晚的時間。
他們走進巷子裡的最後一間書店，找到了那本同志史。


「是絕版書呢，你們的運氣真好，昨天才有個黑髮的美女詢問過這本書哩。」老闆是唯一
沒有對於兩人牽手有什麼過度反應的，非常普通地將書放到牛皮紙袋裡交給劍士；廚子手
上的錢是由考古學家交付的，價額正好不多也不少。


「她跟我說今天會請一對情侶過來拿，一個金髮，一個綠髮。」
老闆掛著和藹可親的微笑補充道。


在遊戲結束後宰了這些人，就這麼做，絕對，Zoro暗暗發誓。



回程路上，Chopper已經累得走不動，Zoro背著他走回船上，Sanji突然鬆開了Zoro的手。
「欸，綠藻頭。」
「啊?」
「你曾經說，要你丟人現眼的活著，你寧可選擇去死。」
「是又怎麼樣?」
「那今天為什麼和我牽手一整天去逛街?」


Zoro沒回答，挺了挺背調整背上船醫的位子。


「為了那些負債?」

黃昏，劍士的臉逆著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不覺得那是什麼很丟臉的事。」


Zoro丟下這句話往船上走，
夕陽下，劍士的影子被拉的很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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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人們反覆演練，逐漸逼近於完美
倏忽也失去自己
所有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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