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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泥鰍之二 十八禁,請注意。 忘了是誰曾說過,夢境是記憶資訊的碎片。 陳冠捷兩眼張大瞪著天花板,半夜裡剛從睡夢中驚醒過來,愣了好一會後,他現 在只想著該怎麼處理這幾夜來不停髒掉的被單。 「唉。」上課寫筆記寫到一半,阿葵忽然嘆口氣。 「唉。」同時,陳冠捷也跟著嘆氣。 「你幹麻嘆氣啊?」兩個人邊抄筆記邊同時詢問對方,然後互相深深地看對方一 眼,接著。 「唉……」又嘆氣。 「我最近……」阿葵皺皺眉,像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欲求不滿?」 「屁啦!你才欲求不滿!」阿葵白他一眼,沒想到陳冠捷卻煞有其事的一臉凝重。 「……喂,不會吧?還真的欲求不滿啊?」阿葵傻眼。 「唉……」陳冠捷嘆著氣,沒回答阿葵的問題,低頭繼續抄黑板上滿是火星文的 筆記。 阿葵默然,聰明的不多問選擇繼續抄筆記。 唉拜託,這種問題如果發生在他跟花天才身上,他可是受害者,不是加害者啊。 如果夢境真的是記憶資訊的片段。 陳冠捷若有所思的盯著許秉曄的後腦杓。 許秉曄低著頭看書,他剛洗完澡,後腦杓上的髮梢還有點濕濕的,他沒有吹頭髮 的習慣,之前曾經幫他吹過一次,結果不到五分鐘少少短短的頭髮就乾了,一點 樂趣也沒有…… 「……我的腦袋並沒有裝拉鍊,沒有藏外星人。」被看了很久很久,許秉曄終於 忍不住這樣說。 「啊?」陳冠捷正在胡思亂想學長頭髮是多麼蓬鬆柔軟,聽到許秉曄這樣說他反 而愣住。 唔,可惡,沒接梗。許秉曄撇撇嘴,轉頭過去看那個躺在床上躺的很愜意的人。 「……沒有啦。」 「啊?什麼啦?」 「沒有啦。你不用寫報告喔?」他記得學弟的期末報告明天早上要交,而且很難 做,陳冠捷到現在好像一個字都還沒動。 「要啊。」 「那還不寫?」 「等等,我在等阿葵給我東西。」 「哦。」許秉曄點點頭。 ……那一直盯著我的臉幹麻?這句話許秉曄放在心裡沒問出來。 這傢伙最近都很乖,可是難保……許秉曄想起去年期末考時,陳冠捷在某天早上 幹得好事,把他弄得亂七八糟的還一直……結果當然考試遲到了。 雖然說還好還沒超過二十分鐘還能進去考試…… 不過……許秉曄皺皺眉。 萬一這傢伙又發瘋……他說不定本來只是考慮延畢就會變成鐵定延畢了。 隔天早晨,陳冠捷的床單又髒了。 他滿臉黑線的盯著天花板,太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好明亮好明亮。 ──拜託!連他內心的污垢一起淨化吧太陽公公! 陳冠捷邊胡思亂想,邊偷偷摸摸的把被單抽出來,不敢驚醒許秉曄躡手躡腳的離 開床舖。 唉,到底為什麼最近每天晚上他都會夢到他把學長這樣又那樣呢?這真的是一個 不解之謎。 更不解的是每天醒來夢境清晰的像是發生過一樣,明明他就不愛蠟燭還皮鞭那一 套的。 「不過,如果能成真的話……」 許秉曄剛醒來就看到陳冠捷在陽台曬被單,嘴裡喃喃自語,不時露出呵呵呵的詭 異笑容,他的脊背瞬間發寒。 ……笑的這麼色……肯定跟他有關。 許秉曄抖抖抖的,邊抖邊想著假如陳冠捷要霸王硬上弓他是要拿鍋子擋還是要拿 鏟子槌。 所以說,失眠是會傳染的。 「欸欸,阿曄,你最近是不是睡的很不好?」Twinkle說,姿勢很不雅的跨坐在許 秉曄前面的座位上。 「啊?」 「不然你上課怎麼一直打瞌睡。」連她今天偷偷吐老師槽但不小心講太大聲,全 班都在大笑,他都沒有笑。 太奇怪了,平常他都第一個嘲笑她的啊。 「呃……」阿曄看著Twinkle,然後尷尬地笑了笑。 「啊?」Twinkle看著他,一臉迷惑。 「那個啊……」 「如果,我是說如果哦。」 「嗯。」 「如果妳有貞操不保的危機,該怎麼辦?」許秉曄的表情非常認真。 Twinkle臉黑掉,不恥下問也不是連這種事情都可以問的吧…… 而且不管怎麼回答,她都有種會絕對會被學弟殺掉的惡寒感覺。 「唔啊……」 學長認真的盯著Twinkle看。 「這個嘛……」Twinkle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學長點點頭,手上拿著筆,看起來就像要做筆記。 噢啊──拜託哪個天兵天將來救救她吧──! Twinkle冒著冷汗,嗯嗯啊啊的。 同時。 「傻阿閃,系主任叫妳跟我一起去找他啦!」班代站在Twinkle的背後,他非常火。 「啊?什麼?我怎麼都沒聽到──」Twinkle傻了傻,瞪大圓圓的眼睛。 班代個子矮歸矮,力氣卻出奇的大,他手上抱著一箱講義,用手肘推推Tinkle的 背。 「妳上課都在睡覺哪會聽到,走啦。」 「蛤──你去就好了啊,我不要去啦,我要跟阿曄聊天!」她根本忘了前一刻她 還在惡寒當中度過。 「走啦,剎洗。」 「阿曄,傻阿閃借我拿去用一下,等等回來再還你。」 「哦。」 「什麼借一下你當我什麼東西啊?」 「Twinkle大小姐,妳是不是忘了妳是副班代啊?還想落跑,快走啦!」 Twinkle嘴巴一張一闔的說不出話來,乖乖的跟著班代走,兩人連走出教室都還要 吵。 許秉曄看著這對活寶被逗得大笑。 然後,他喘口氣,收拾好東西。 算了,回家說不定什麼事都沒有,這一切只是他的幻想。 不,是幻想才有鬼。 回到家,許秉曄看到幾乎很少下廚的陳冠捷居然在廚房翻翻弄弄,一副很有成就 感很開心的模樣。 ……學弟,你的背後才是有拉鍊吧? 還來不及發表感言,陳冠捷轉過頭看到許秉曄站在門口,他驚慌失措的把鍋子鏟 子藏在背後,邊藏邊慘叫,「啊啊啊啊啊、你你你、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 「都已經快六點了我當然要回來啊。」許秉曄說,往陳冠捷背後探頭過去,「你 在幹麻?燒房子?」 「什麼燒房子,沒禮貌!」陳冠捷推開他,「吼,怎麼會弄到這麼晚……」走到 冰箱旁邊拿剪刀。 「所以你是在幹麻?」許秉曄看著小鍋子裡面看起來黏乎乎的一團東西,上面還 有一層白白的又有點紅紅的……嗯,應該是醬料。 「……我、我在弄我們的燭光晚餐啦。」陳冠捷悶悶的說,把爛掉糊城一團的義 大利麵倒掉。 「噗。」 「你笑了!你嘲笑我!」 「沒有啦……哈哈哈!」 「吼,還說沒有,笑那麼大聲。」 「好啦,不然我們去外面吃飯。」 「去外面吃哪叫燭光晚餐……」 「那不然買回來吃。」 「買回來吃哦……」陳冠捷看著那一鍋爛掉的義大利麵,「那我要吃雞腿便當。」 雞腿便當配蠟燭應該也滿有情調的哦? 點完蠟燭後發覺實在太不方便了,兩人乾脆開燈直接吃便當,邊吃還邊看綜藝節 目哈哈大笑的不亦樂乎。 「阿曄。」 陳冠捷洗完早出來,就看到作息跟一般人很不一樣的許秉曄倒在床上眼睛半瞇起 來,手還拿著遙控器不肯放。 「嗯?」連睜開眼都沒睜開,嘴巴還微微張開嘴角疑似有流口水的痕跡。 「你後天才要考試對不對?」邊說,手邊伸進被單裡面。 「嗯……」許秉曄感覺到腰上有東西,他翻動一會,然後還是繼續睡。 「那真好。」 真好?什麼真好? 他還來不及意識到陳冠捷在說什麼,然後被單底下的衣服被往上撩起,褲頭被往 下脫到膝蓋附近。 咦? 「等等,你在幹麻??」許秉曄的瞌睡蟲跑光光,胸部以下膝蓋以上的清涼感讓 他瞬間清醒過來。 「我在看你做到怎樣的地步才會醒過來阿。」結果居然才剛開始就醒來了,真不 好玩。 「喂,你明天不是要考試。」許秉曄伸手抓住陳冠捷還想繼續摸的手,然後才發 現他早就已經什麼都沒穿趴在他上面等著他了。 「對啊,」陳冠捷笑,用那種會閃瞎許秉曄的那種笑容說,「所以我昨天提前什 麼都念完啦。」 陰謀!這是陰謀! 早知道昨天就不要教他不會的部份了!對敵人太好就是對自己殘忍啊! 「你在想什麼啊?」趁許秉曄在發呆,陳冠捷準確無誤的找到目標點,開始攻擊。 「呃、嗯、我在想自投羅網的大餐一定特別美味……」 「對啊,」陳冠捷舔咬著許秉曄的脖子,「還洗的香香的很乾淨呢。」 「呃、會癢啦……」 陳冠爺嘴角帶著笑,一隻手捏著許秉曄的乳頭,然後另一隻手往床頭櫃上拿出潤 滑油。 「喂喂、那個、今天不行啦……」許秉曄還在做垂死前掙扎。 「可以啦、可以啦。」陳冠捷笑意更開懷。 邊咬邊親邊啃邊撫摸,等到感覺差不多了,陳冠捷親吻著許秉曄的唇。 「哪,阿曄。」 「啊?」 手指正確無誤的進入目標點。 「啊……」可惡,趁他分心的時候亂來! 「除了第一次,你都沒有主動說要呢。」 陳冠捷親吻著他,分散一些他的注意力。 「唔……呃……」許秉曄雙眼茫然,怎麼陳冠捷的表情好像很傷心很失落。 不預期的,伸入後穴的手指忽然加快速度。 「啊啊啊!太、太快了啦……呃、不要、那麼……」許秉曄雙手抓緊陳冠的背, 每當這種快感來臨後接下來會是什麼,他早就知道也完全適應了。 「太快了嗎?」陳冠捷停下手上動作。 呃?咦? 他眨眨眼,「咦咦?」然後不安分的扭動身體。 「怎麼……」 呃、阿、都要射了才停下來是要逼死他嗎? 「你不是說太快了,我讓你休息一下啊。」只是手還卡在原本的地方。 「呃……」許秉曄臉上潮紅一片,眼角濕潤,看起來誘人又可口。平常這副模樣 都能讓陳冠捷獸性大發的,可是今天卻好像一點效果也沒有。 許秉曄縮了縮身體,連帶兩人相連的部位也摩擦的更加慾火難耐。 感覺到學弟是真的停住不再動,許秉曄的慾望瞬間燒啊燒的變成了火氣。 「我、我是說太快!但是沒有叫你停啦!」 這傢伙是故意的,絕對是! 陳冠捷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他親吻著學長的嘴,往下啃咬,手指抽出來,握住 自己比平常還要興奮的陰莖,用些潤滑油塗抹後抵在許秉曄的後穴口。 「阿曄……」 「幹、幹麻啦……」 「為什麼除了第一次,你都沒有主動說過要做了。」陳冠捷小小聲的說。 「咦?啊?」 「為什麼呢……」邊進入許秉曄的身體,陳冠捷的聲音帶著嘆息的口吻這樣說。 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疼痛感讓許秉曄倒抽著氣,連叫都叫不出聲。 可惡、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當刺激前列腺的時候,親愛的小弟弟會有想射精但不勃起的行為。 最恨的是,為什麼這時候他還可以想到藥理的課文內容啊…… 看到許秉曄眼角濕潤張口喘息,臉頰紅通通的,嘴唇被他咬的充血破皮的模樣, 陳冠捷喘著氣,努力忍著不要讓自己獸性大發。 「吶,讓我出來就讓你出來。」 「咦咦?」 感覺到陳冠捷緩緩的抽動,許秉曄只能專注在抓住他的背上這件事。 「哪?」陳冠捷說,抓著許秉曄的腰抽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哪個頭──! 這根本不是問句是肯定句好不好──! 但腦袋裡抱怨歸抱怨,許秉曄還是不爭氣的抓著學弟的背跟著哼哼啊啊的沉淪下 去。 事後。 「以後你擔心什麼直接問我……不要用這種方法,很累人耶。」 被做到昏迷前,許秉曄這樣對學弟說。 陳冠捷親親學長,嘴角上揚了很多度。 「我只是欲求不滿而已。」 拜託…… 不要用著一臉滿足的笑容說著這麼下流色情的話好嗎…… --完-- 肉體派(陳先生)vs情欲派(許先生)! (被打) -- 不,蝴蝶是很可怕的,我覺得牠是一種偽善的動物! http://blog.pixnet.net/clover1412 Telnet://bs2.to P_clover1412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0.198.129.217 ※ 編輯: clover1412 來自: 60.198.129.217 (06/13 01:18)
jokerjoe:蝴蝶真的超可怕! 06/13 11:24
對、啊── 他只是長了翅膀的毛毛蟲! ※ 編輯: clover1412 來自: 60.198.129.217 (06/14 00: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