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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續:    lonely christmas 我自覺,這篇名是取差了,我有標題障礙.. 請見諒...( 羞 >_< 夜裡,淡薄月光自落地窗灑了進來,那絲清亮半落在墨黑空間裡,隱約可見個人影。 男人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敲木桌,靜肅清冷,週遭氛圍顯著詭異。 許久,男人輕輕嘆息,頓時怪異氣氛散得一乾二淨,反顯了孤寂。 男人拉開抽屜拿出了本A5大小素描本,翻開第六頁,將貼在木桌上黃色便條紙撕下 轉黏至本子裡,說明了,這是第六次。男人是憤怒的,可這憤怒連翻了五頁之後也 消下,端起早已冷涼的的咖啡有一口沒一口的啜著,氣息已成慵懶。 這一連五頁紙上分別黏著不同字條。有來不及清理掉的金沙糖紙,有不知哪來的粉 色餐巾紙,有皺到不能再皺的綠色宣傳單,有撕得極為漂亮的行事曆截角,還有, 沒用過的保險套。 這看下來,第六張黃色便條紙是最為正常的紙質字條,燈都不用開便可明顯發現桌 上固定著一張發著黃光的便條紙,對,這紙發光。而這些相異材質接寫著相同字句, 連日期都相同。 男人揉著生疼的太陽穴,把素描本塞回抽屜,起身沐浴更衣,準備休息,手裡握著 的墬子順勢擱放在床邊矮櫃上,小檯燈暖黃色的光下有著簡約卻精緻的相框,框裡, 是那初見的開始。 爹有交代,讀書不用很厲害沒關係,但這做人一定要清白,謹遵我偉大的爹囑咐, 維護住了我的清白,可這架卻打了不少。爹說我小時可愛得不得了,怎長大就混小 子一個,我哪有,我還是爹疼愛的乖小孩。 這會,爹說打也打不過我,真狠下心來把我丟回老家念大學,就此遠離了我光輝燦 爛的都市生活。好險,我有著在哪都能過得愜意的好本領,在這離市區遠了很多點 的小鄉下也過的開心。 大二時,我莫名奇妙進了學生會當了執秘,老師帶了個人說是新生小學弟,有意願 想加入學生會,讓我多家照顧,我從老師開門到他說完這些話,小學弟臉上表情一 直搭不上有意,哪來的意願。 老師說完又忙著事情去了,留下小學弟在門口,我見多不怪,頂著百分微笑招呼小 學弟在我旁邊坐下,小學弟淡淡看著我說鐘聲響了要回去上課,末了還加了聲謝謝 甚是有禮將門輕輕帶上,沒有半絲拖泥帶水,一整個迅速。 唷,這跩。 我看了掛鐘,很好在一節課就可以吃飯,睡個午覺好,才想著,下一秒就入睡,這 炎炎夏日吹著冷氣真是舒服,在開個音樂,完美。 隱約間,像是聽到有人敲著我桌面,我忪眼抬頭,小學弟拿了個便當說是老師給我 的,這便當吃了整整一學期吃到我都快吐了。我將便當推還給你,你直接放在我桌 上轉身就要離開,正巧這時有人走進來,你停住腳,看著。 我順著你目光看過去,瞧見他們手裡拿著空了的養樂多瓶往我這走過來,向我拿了 杯水又拿了廣告顏料,我知道這又要整人了。他們拿了紅黃白廣告顏料調成粉橘和 在水裡,卻怎調就是沒法調成養樂多的顏色,不是太紅就是太黃。 這時,你拿過顏料也向我拿了杯杯水,沒一下子就調了個一模一樣顏色倒入空的養 樂多瓶裡,還將我桌上這瓶養樂多鋁紙撕起轉黏在顏料養樂多瓶上,插上吸管,儼 然就是個正牌。 你笑著拿給他們轉身離開,你前腳踏出老師後腳跟進,我笑到不能自己,感情你是 算好的。 老師這趟來是跟我說選新任會長事宜,問我覺得你可不可以出來選。能,怎麼不能, 我迫不及待你來選會長,怎知老師問你你不字說得堅決,會長找你你躲得老遠,我 笑著問你你關門就走,這下就得我選,噯,不甘呀。想來真奇怪,人家會長報名是 要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想選都未必有資格,老師保你能當上會長,你卻避之唯恐不 及,學生會是有魔鬼不成?! 選就選,怎能放過你,沒有你的日子我會很無聊呢。所以,我又去找了你,你一聽 不用選會長整個放下心來還謝謝我。哪有什麼好客氣的,沒有你怎麼會有我,於是 乎,會長改選後,我成了會長你成了執秘。 選完會長是要交接,於是有了這交接三日遊,咳,是各大社團訓練營。冬天的半山 腰真的有些冷,一下車這涼風刮得哆嗦,你這千年如一日的長衫外套讓我真懷疑四 季對你來說是個屁,伸手拿了圍巾往你脖子上圈,你縮了下頸說不用率先走去拿鑰 匙,分配好其他社團房間拎著行李走,一整個俐落。 唷,這跩。 我跟著你後頭走,快到房間門時我快步走向你拿過鑰匙,「我開,等等我進去說進 來你在進來。」 你納悶乜眼看我,想說什麼的樣子,然而還是乖乖的站著什麼也沒說,直到我喊你。 兩張床四個人睡,另外兩個我讓他們先集合社團幹部,你問為什麼要我說了才能進 去,才開口你又阻止我說明,白皙臉上那雙眼說著不安,呵。 我說有東西...這個西字還沒說完你一個大聲喊閉嘴,還真被你嚇得禁聲,連忙安撫 你說沒了趕走了,想不到,可真想不到你竟然如此怕,嘖。 你努力張大那小卻有神的眼瞪我,不好意思笑你只好悶笑,卻悶到肩膀抖了抖,氣 得你就要離開房間,「被我趕去外頭呢。」這句話可是說的我大笑開來,你立刻轉 身走回來拉著我走出去,天那,怎麼這麼可愛呀你。 「笑,你就笑,笑夠了還不快走。」你臉帶些紅潤惱說。走了,在走了,拉下去衣 服都要破了,你揣得可夠緊,好險冬天衣服厚,捏著肉就真疼了。 「噯,你怎會想學設計?」我岔開話題,肚子真笑痠了,聽到你的回答又讓我不能 自己,你說因為設計不用學數學不用學微積分,就因為設計不用學數學不用學微積 分!什麼爛理由,通常學設計不就因為對畫有熱情,或者對藝術有興趣,更或者只 因為喜歡塗鴉這些詞都說得過去,怎麼就因為數學微積分。 而,之後某天下午瞧見你跟老師因為程式裡的A=N+1;A=1且N≠0這兩者關係纏著老 師解答解了好幾個小時還未果,我看老師那拳頭用力的指節蒼白,都快摔桌了,你 還滿臉疑惑不明所以然的問為什麼。我是明白了數字與微積分在你眼裡是無字天書, 是你一看就盲了的鬼怪。 想到這著又想起另一個困惑已久的問題,「你為什麼夏天還要穿外套?」我問了, 你眼神非常認真的回答我:「因為曬太陽光對我來說很可怕。」而語氣就像我問你 肚子餓不餓你說餓一樣調調一般口吻。 「噯,你愛德華喔!」我想也沒想脫口回你,你愣了下,然後開口大笑。這會變成 你看著我大笑,大笑耶,你驚覺好像太誇張了收聲悶笑然後蹲在地上,我看著你肩 膀微微抖著,眼角笑出了水光,不知情的人經過還以為你是傷心過度難過得不能自 己。 難過得不能自己,想來,你那次眼淚可真嚇死我了。 才開學半天,我看你那紅腫的眼愣了,一向看起來無憂的眼蘊著好多好多傷心,我 想知道你為什麼難過為什麼一副哭過的臉,我想知道是誰讓你哭成這樣,所以我想 也沒想衝出去攔下你,所以我不顧你願不願意硬拉你回我辦公室。我不忍你背傷, 於是我用力緊抱你,我不想你流淚! 是了,我不想你流淚不想你傷心難過,我問你怎了,就問你怎了。 我將你轉身面對我,就看你淚水仆簌簌掉個不停,拿了衛生紙就想擦去,這眼淚越 掉越凶,還哭出了聲,就是不肯說發生什麼事,哭的我心都慌了,聽到敲門聲急得 我沒多想就封住哭聲來源,這一親,傻了你禁聲,也楞了我。 你作勢掙扎,我怕你大叫趁你張嘴吻得更深,哪知這一加深反倒是自己不能克制, 用力將你圈得死緊,索求更多,直到老師擔心的敲門聲將我拉回。放開,我擋住探 進來的視線笑著招呼老師與學弟妹們,攔著離開,問老師老師也不知情,於是擅自 替你跟老師請假說你身體不適,回過頭來看你。 你這哭得亂七八糟的臉真叫我難過又好笑,還有力氣使喚我跑個老遠買午餐,回來 見你睡了就不叫你,這一睡就給我睡到天黑睡到晚餐時間又過了,還好,還好你哭 完就真的哭完了。 這吃飯之路總算是艱難到達,你笑得臉都染了色,白白臉頰暈著淡粉,你盛好所有 人白飯坐著等開動,很有禮貌等著老師動筷才開始夾菜。一頓飯是歡樂的,你笑著 與老師們瞎說扯談,聊什麼就說什麼。我聽見其他人說要走走逛逛,這黑漆漆是要 逛啥東西,還冷著天,問到你你連忙說要洗澡睡覺,說是累了,我聽了不禁噗哧一 聲笑了,獲得你白眼一顆。 你回房間就真洗澡爬上床,打開電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書埋頭看,這電視你開 了做啥。我洗完出來電視還開著,你沒看電視半眼只是開著,隔壁床那兩人應該是 找老師喝酒聊天去了。我拿了遙控器就要關掉電視,你卻問我要睡了是不是,你又 不看電視我當然乖掉呀,你哦了一聲闔上書拿下眼鏡搋著被子裹好,只露出一顆頭。 我才明白為什麼剛剛看你感覺有點不同,原來你方才戴著眼鏡,你察覺到我目光說 有閃光看書或上課才會戴,我說你這人真是耐不住孤單的文藝青年呢。 學生會所有幹部裡,就屬你最好用,誰交代什麼誰落了什麼你都扛起來做,你翻了 無數次白眼不高興仍是邊碎念邊做了,有求必應比神仙還靈,樣樣難不倒你,除了 經費這你用不來,只要人家求你你就什麼都願意了。 就像現在,美工少帶了海報人又不在,你拿了顏料畫筆沒幾分鐘就寫完了張全開海 報;講義少帶了張你開筆電打半個多鐘頭的字排幾分鐘的版趕出了份簡易資料。說 要睡覺,零零散散弄著天都亮了睡什麼睡,沒一會吃過早餐就要準備交接及幹部講 習,瞧你黑眼圈都深了。 結束一天行程看你走得像醉漢,眼皮都黏在一塊了,要不是你那沒洗澡絕對不睡覺 不碰床的怪癖,那超乎常人神經質的執著,肯定是立刻入眠。 你睡得很靜,有娘的感覺。記得小時候娘還在時,對著看到別人看不到的不明物體 嚇得魂不附體哆嗦大哭的我是輕輕拍背安撫,不知怎地,我真的就慢慢不抖了,這 樣寧靜令人心安的氛圍。娘給我的感覺就像空氣,即使人不在身旁,而這必須存在 因素是生存的唯一要件,很重要且必然的存在。 可,娘在我念小學前過世了,娘說我很有天賦,雖然開發得晚,雖然我聽得莫名, 但爹交代的精楚,爹說這是傳承職業,我也必須繼承家業,才知道,原來爹的正直 是除妖抓鬼的,不,爹說這叫天師,很厲害的,見鬼得厲害! 揉著你那烏黑自然微捲的髮,你不喜騷擾皺了眉撥開我手翻身繼續睡,我關燈躺下 將你圈過來,漸漸的,也睡了去。 啊,我好像忘記將門內的鎖打開,算了。 這三天結束後就是聖誕節活動,採買、企劃、執行落在你身上,事前準備忙得亂七 八糟,這聖誕樹才掛半顆你就扭了腳,為了救你我後腦腫個大包折了右手臂扭了手 腕,怕高就別逞強呀,在那邊愧疚個什麼勁,這麼多人可以用就要盡量用,傻小子。 可你這人傻歸傻,畫起畫來卻認真。我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符咒是天賦不提,什麼 具象抽象經過我手就是比小朋友畫出來還不如的曠世爛作,這畫說什麼也部會去碰。 可沒看你打草稿隨隨便便就是個山水,越畫越大張。 這張大畫裡的天空我說挺好,晴空無雲的藍天配上那綠草,很是舒服,你看那天空 看好久,我以為是完成你看得滿意,結果你刷掉它又重新來過,這片天空你畫了一 個秋天又半個冬天,我專題都趕完了。 「怎了?」我問你,你這樣子好無助,你沒回答我愣愣的看著,也是沒什麼結果。 我拉著你上合歡山,今年冬天特別冷,也許飄雪也不一定,本以為你會拒絕,豈料 你答應了,就算你你說不我也綁著你去,無所謂好不好,其實。 車都開到山上了才注意到你這身裝,這低溫也真凍人,你得慶幸現在沒下雪,我不 禁失笑,你此時感覺就像被遺棄在寒風大雪裡睜大眼睛楚楚可憐的小狗,哎唷,笑 得我淚流肚疼的。 壓你回車裡開到附近小屋,你問這是哪裏,我說這間屋子是娘嫁給爹前住的房子, 娘走後爹沒賣掉,一直有人定時清理。 也是我離家出走的根據地,屋子裡頭的裝潢布置都是娘自己來的,如同娘給人的感 覺,暖暖的。 我拿了衣服給你讓你去洗澡暖暖身,弄好熱牛奶給你,你拿著杯子將全身氣力拋在 搖椅裡,我看了不自覺小聲說:「我說你呀,慵懶得像隻貓。」火光映在你臉上, 白白臉蛋漾著粉,比牛奶還可口。 你轉頭看我,出神了,知道你沒聽見半句,反倒是聽見你說墬子兩字,我順著你目 光看,會意過來,我拿下墬子走向你,是該還你。 那天,發現我桌上有個小盒子,盒子上面貼著字條,就寫著你名,打開看,矩形縷 空十字型不鏽鋼霧面銀色墬子,簡單得好看,我一看就喜歡,只是這沒鍊子,於是 想說讓人弄了繩子在給你,結果這活動一忙忙著便忘了。 我把項鍊掛在你脖子上,那墬子剛好躺在鎖骨下方一點,還真是好看。眼看你快睡 著了,就趕你去房間睡,瞧你走得,乾脆抱著你還快些。 跟著你躺下,依然是將你圈向我,你真是累了,一沾枕頭就眠了,我更將你緊緊抱 著,吸取你身上好聞味道,輕輕的,把唇貼上你,噯,真想要你呢。 你一張眼我就醒了,這是從小就習慣了的,只是眼閉著。我感覺的出來你想動卻怕 吵醒我,真可愛,於是,我情不自禁了。趁你轉身想要離開時,一個用力壓在你身 上。 「我喜歡你,跟我交往吧。」不意外看到你不相信的眼。 「最靠近的節日是聖誕節不是愚人節,你提早過節是不。」你用那擺明我發神經的 口氣對我說。 喔,真是傷心,此時此刻我最認真不過了。你竟然還想推開我,當然不許,我用比 你多一點的力氣壓下你,用親的最快,我要用行動來告訴你。 你唇真令我眷戀,我願意沉淪身陷在你柔軟裡,我以舌挑逗你,傳達給你的是認真, 是在誠摯不過的情感,我要更多,更多,完完全全的你。我知道你不討厭我,也知 道你只是不確定,要不,怎會對我的舉止如此甘願。 你這傻子,忘記呼吸的傻子,我不捨離開你唇,你汲取氧氣的樣子折磨的我感官神 經,低頭再吻你你卻把頭偏了邊,一聲夠了足以讓我理智崩斷,你頰沁許潮紅,輕 輕喘息嗔語,這害羞模樣分明是請求。 我說接住你那時就喜歡你,其實是騙你,還要更早。是了,早在養樂多事件時就放 在心上了,而你那張哭泣的臉,那莫名奇妙的堅持與固執,那寧願躲起來療傷也不 要人家安慰的倔強,喔,你說這叫我怎能不喜歡,尤其是紅著臉窘迫的不知道如何 是好的無措,呵。 就像現在。 我越說你臉越紅,瞧你眼睛都不知放哪裡好了,這不就要人欺負你麼。 「行,行了。」你捂住我嘴,像是沒輒,又像是慷慨就義的烈士般,說:「會長大 人,我是男的耶。」 我拿開你手,「我看你也不像女的,你比小倌還要MAN。」 「幹!」 呵,帶著些許訝異,不說髒字的你主動貼上我。 從認識你到現在,聽到你第一個髒話,我知道你這人說話不帶髒字的,因為我也是, 做人不僅要清白,還要有格調,就連打架也要帥氣極身著涵養。 所以,你這字國罵,我相信你是發自內心、充滿誠意的對我一種稱讚。 我開心呀!! 多久了呢... 後來,我問你,為什麼那個同學走了你哭成這樣,也許,我是知道為什麼,來來去 去的靈魂,生者與死者間的牽繫,有些明白你的心傷,只是,在娘走了之後,有些 情緒我埋藏了。 你從不說喜歡,我明白,你從不說愛,我清楚,因為你用行動告知我。你那些留言 字條,更是豪爽不吝嗇寫著心意,只是,可以不要留了字條人就消失麼,我會害怕 呀。 你知道我的職業後,竟然留字條消失不見,人家留的都是書信,為什麼你的就是: 我喜歡你。才四個字,還是垃圾桶裡撿回來的金沙包裝紙,是挺有誠意多折朵花 擱在一旁,算有良心。 然而,你一次離家不夠還多次,可知道我有多傷心,好在娘的屋子是你離家逃難處 其一個據點。 噯,我說這見多習慣了就不可怕了,知道你怕這,你腦袋裡的畫面往往都比文字演 得快,才說了就有畫面跑,嚇得你臉色發白唇發青,比看見蟑螂還要懼怕。 「你有必要做愛都帶著這些嗎!」你像流氓一樣抓著我凌亂的衣怒吼。 「你認真就不會感覺到。」也許你本身靈力就不弱,與我一起氣場不小心變強,所 以你..也能感覺到...甚至看到...。 「這不是認不認真的問題。」你指著床邊,「你喜歡邊做邊給人看!?」 「那就是我不夠認真。」是,這就不是問題,這我專門的,而且,它們也不是人。 早已被扒光裸著深的你,唇間怒吼轉眼變了調。我才想起,那保險套你從哪來,沒 印象家裡有呀。 罷,改天再問。 這墬子我還是自己帶著好了,定情信物不是,呵。再說,我送你的可是別人花大錢 都買不起的呢。 那日醒來,處理完最近所有案子,循著線索找到你,你見了我就像躲。噯,24日又 過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我有多難熬多急著想看到你嚜,你都不了解我的苦心。 你問我我怎麼找到你的,我老實告訴你,你紅著臉拉著我手說回家。 爹呀,真的很厲害呢,兒我真頭一次打從心底佩服著呢!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2.121.7.118
shinyisung:好在不是主角領便當ˊ︶ˋ 01/01 1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