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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突然地震,懸崖邊的兩人驚恐不亞於南極會眾人,心中正想著「糟糕」,擔心的 事下一刻就發生了。   滾滾碎石從懸崖上落下,要保命只能向外閃躲。   兩人朝外一躍,堪堪躲過當頭砸下的大石,只是躲過了落石,形跡也暴露了。   一回神,兩人已被南極會眾人團團包圍。   此際風聲微動,掌上仙和巴掌仙一左一右飛掠而出。   巴掌仙與掌上仙兩人同時躍起一左一右撲向兩人,聶紅衣欲舉步閃避,魏月明卻一動 也不動。   說時遲那時快,也不見他手上如何動作,掌上仙忽然驚叫出聲,往後一躍飛得老遠, 又聽得「碰」的一聲,巴掌仙瞬時摔落在地。   更令人詫異的還在後頭,巴掌仙身子「碰」地散了一地,裸露在外的竟是一節一節木 塊!   掌上仙臉色頓時扭曲,哀叫:「兄弟啊!」呼號間眼淚「唰」的流了下來。   「兄弟啊,為兄的對不起你啊!沒能救你,你死得好慘啊!」掌上仙大哭不已。魏月 明面無表情,見了這一幕心中卻暗自驚異,先前見那巴掌仙和掌上仙一搭一唱地甚有默契 ,原來竟是個傀儡,再看掌上仙此刻對著個木頭兀自哭得淒淒切切,其他人心中只覺得怪 異卻又不知該說些甚麼。   聶紅衣見狀忍不住開口:「我說這位大哥,別哭了。」   墨藍藍一見是他,驚叫:「是你!」   聶紅衣繼續道:「人死不能復生,這位大哥節哀順變。」   掌上仙仍是哭著道:「你不曉得,我這兄弟一生下來就和我形影不離,平日裡都是我 護著他,他也只喜歡同我說話,現下他死啦,都是因為我,因為我沒照顧好他,害死了他 ……」   聶紅衣嘆:「人死不能復生,大哥還是節哀順變,你兄弟地下有知,見你這般傷心, 他心裡好過麼?走得安心麼?你若是真希望你兄弟含笑九泉,就莫要再哭。」   掌上仙聞言止住了淚水,呆呆望著地上的「屍體」。   聶紅衣這時發現,除了掌上仙外,其他南極會的人見了兩人臉色均是古怪,有的瞪大 了眼說不出話,有的張大嘴欲言又止,墨藍藍和墨彤則交換了一個眼色,意味不明。   接著只聽見墨彤朗聲道:「素聞魏二堡主『清火煉心術』已至爐火純青的境界,今日 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魏月明冷冷望向眾人,一語不發。   墨彤又道:「方才不知是魏二堡主,失禮之處請多包涵,『百聞清火煉心術』不如今 日一見。」墨彤說這番話時雖然面上帶笑卻看不出心中所想。   聶紅衣一見便知她眼下想法跟自己當初見魏月明差不了多少,心裡暗暗好笑:怎麼不 管是自己還是南極會,遇上魏月明都是這種反應。   魏月明卻不跟她客氣,說:「閣下是南極會的人?」   墨彤微笑:「是。」   魏月明朝地上的洞瞥了一眼,冷聲道;「南極會在江湖上多有傳聞,沒人知道你們 在做些甚麼,今日一見,卻原來是偷墳盜墓,刨土掘墳之輩,魏某領教了。」   此言一出墨彤臉色微變,南極會眾人頓時間橫眉豎目,殺氣騰騰。   眼看雙方一觸即發,墨彤開口了:「魏二堡主,你將他人冠上偷盜之名可得有憑據。 」   魏月明伸手向不遠處一指,道:「此地朝西走百步之內立有墓碑,你在此地動土,不 是刨土掘墳是甚麼?」   他手一指,聶紅衣才發現:不遠處的確立有墓碑。   卻見墨彤搖搖手:「非也,非也,魏二堡主誤會了。我在這裡挖個洞是要把棺材埋下 去,不是要破壞其他墳墓。」   魏月明道:「這塊墳地是『穿雲劍』秦家所有,他人不得埋於此處。」   聶紅衣這時明白了:「原來如此,這裡是穿雲劍一家二十四口的墳地。墳上動土,驚 擾死者,無怪魏月明一開始會不高興了。」   「原來魏二堡主氣的是這個,」墨彤搖搖頭,嘆道:「穿雲劍一門慘遭殺害,幸得魏 二堡主厚葬於此處,得以有安息之地;我們要埋的這兩人同樣遭人殺害且其中一人身首異 處,你卻忍心要他曝屍荒野,不得安寧?」   魏月明道:「那就移屍他處,不必埋在此。」   墨彤道:「此處是一塊難得的風水寶地,如此廣闊卻只准穿雲劍一家埋葬於此,豈不 浪費?」   魏月明不吭聲,神色卻是堅決,臉上的神情擺明了自己絕不改變主意。   南極會眾人排成攻擊陣勢按兵不動,眼角都瞄向大當家,看她要如何發落。   墨彤見魏月明的模樣,知道他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非要阻止他們不可,於是嘆口氣:「 這樣罷,不如你我各退一步。我把人埋在離此地一里之外,再請人作法,每年清明時鮮花 素果遣人祭拜此地英靈,這樣可好?」   魏月明沒出聲。   墨彤這番話明顯在示好,她請人做法,承諾移墳,不驚擾死者,穿雲劍又多了人祭拜 ,聽起來沒甚麼不好。   他正在考慮。   卻見一旁有人還是搖頭:「不好。」   霎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聶紅衣,只見他搖頭道:「這樣不好。」   「既然其中一人身首異處,想必是遭人殺害,含冤而死,可是,他這個樣子你叫他九 泉之下,怎麼在閻王殿前告狀喊冤?要讓他安息,應當是要還他全屍,讓他可以在閻王面 前有個說法,再不然就是找出殺害他的兇手,讓他得以瞑目。」   聶紅衣邊說著邊暗中觀察墨彤的神色,一見她口唇微動似乎要說話,又在她之前搶著 道:「這人究竟身分為何?是怎麼死的?又是為何會死?他死後身首異處,顯然是遭人殺 害,被殺害的原因又是為何?這些問題若是未能弄清楚便草草下葬,只怕還要背上個殺人 棄屍的罪名,墨當家,你今日要埋屍於此,這屍體背後的故事還請你說個清楚明白。」他 說到這裡朝魏月明望了一眼,又道:「否則就算我們知道無頭屍體的身分,魏二城主想必 也不會希望身首異處又死因不清的屍體埋在此處。」   他表面上是要墨彤交代屍體了來歷,言下之意卻明明白白便是暗示南極會殺人棄屍, 其他人又怎會聽不出來。   墨彤臉色微變:「你們知道這屍體的身分?」   聶紅衣一轉頭望向魏月明。   魏月明道:「他身上有孤竹令,是孤竹門的人。」   聶紅衣恍然大悟,原來魏月明先前動過屍體,發現死者身上有孤竹令。   墨彤神色卻似有些意外,隨即搖頭:「不,他不是孤竹門的人,從來就不是。」   聶紅衣朗聲道:「只要這人身上有孤竹令,無論如何便是要通報孤竹門,讓他們知道 有人死了。若是通報了孤竹門,自然要說這屍體是在哪發現的,怎麼發現的,卻不曉得孤 竹門聽了這故事會如何作想,到時要是牽扯上了南極會……」   「你威脅我?」墨彤冷聲道。   聶紅衣搖頭:「我只是告訴墨當家之後可能會發生的事。」   卻見墨彤臉色驟然一沉,怒道:「我生平最恨人家要脅我,你們若要去通報孤竹門便 去通報,不用多廢話,前提是你們能活著離開此處。」   此言一出,魏聶兩人俱是一驚。   聶紅衣暗叫不好,他沒料到墨彤性格如此剛烈,這番話竟惹惱了她。   墨彤細眉橫豎目露兇光,他曉得她這番話是認真的,絕非嚇唬兩人。這時再看四周已 被南極會團團包圍住,眼前每個人都蓄勢待發,每個人均是一流高手,但更令聶紅衣捏把 冷汗的是,自己根本摸不清這些人的底細;再朝墨彤望去,她的武器背在身後,用布重重 包起,火光下辨不清虛實。   情勢僵持間,墨藍藍走到她身旁,在她耳邊說了些甚麼,只見她神色陰沉,全不似方 才帶著笑。   她沉聲道:「魏二堡主,你為人重信諾、講義氣,對死去的朋友後事安排不遺餘力, 我對你一向敬重佩服,說到底,我不願與你這般人物為敵。只是如今誤會已生,今日之事 難以善了,既然我們兩方都不肯讓步,不如你我手底下見真章。   「我等敬重魏二堡主這般人物,不願出手傷人,不如這樣,你我雙方比試三場,三戰 兩勝,雙方每次可派出不同的人應戰,你們若勝了我們便帶著這屍體離開此處,絕不多言 ;若是我們勝了,你們仍可平安離開此處,只是我要將屍體埋在此地,你們不可有意見。 」   聶紅衣一聽卻皺了眉,這話裡暗示了南極會無論如何不會交待屍體的來由,讓他們不 必再問了。她又說「雙方每次可派出不同的人應戰」,「己方」分明只有他和魏月明,這 話說了等於白說。尤其魏月明武功高出自己甚多,之後多半還是要車輪戰,三人戰他一人 。   只是此刻情勢於己方不力,若是不答應她的條件,南極會定會全力拿下魏聶兩人,兩 敗俱傷在所不惜。   眼下只能應了她的要求。   魏月明也曉得此刻情勢於己方不利,只能道:「好。」   墨彤道:「那比試內容由我定,雙方每次可派出不同的人應戰,如何?」   「好。」   聶紅衣心知此番恐怕是要車輪戰,正想針對此再談條件,魏月明卻已經開口:「墨當 家,第一場如何比?」   墨彤霎時間恢復笑容,道:   「第一場比暗器。」   暗器?聶紅衣挑了挑眉。   「第一場比暗器,此番比試目的便是為了不傷及性命,點到為止。這一局,便由蓬萊 老代表我方上場。」   那蓬萊老一聽見自己的名字從旁滾了出來,嚷嚷著:「誰要來和我玩兒?」   「慢著!」魏月明走上前去,卻還沒開口就被人叫住了。   「我說魏月明,你身上有暗器麼?」聶紅衣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大聲道:「嗯,小石 子和銅板可不算。」   魏月明一頓,聶紅衣又道:「墨當家,你明明曉得孤雁堡以『清火煉心術』和『風飄 絮』馳名,身上不配暗器,這場比試比暗器會不會太不公平?我瞧這規則要改改。」   「喔?」墨彤也做挑眉狀,「你說要如何改?」   她方才沒問聶紅衣的姓名,對此人所知甚少,想看看他會玩甚麼花樣。   「其實要比暗器也行,只是魏月明身上除了銅板和石頭甚麼也沒有,對上金錢鏢、鐵 蓮子、迴旋刀、袖箭這樣實在不公平,而且這類暗器難保不會傷人,我看不如將暗器換成 另一樣東西。」   他說著蹲下了身子,手指在地上一捻。   「你說這個如何?」   眾人都是一愣。   「打雪仗!」一旁的蓬萊老高呼起來:「打雪仗,你要陪我丟雪球!」   「看來蓬萊前輩是同意了。」聶紅衣笑道。「那麼,雙方以雪球為暗器,若是給對方 的雪球砸中了便是算輸。」   「墨當家,你說如何?」   蓬萊老還在旁歡呼著:「打雪仗!」   墨彤見蓬萊老有把握,便道:「那就依三當家的意思。」   魏月明聽了這番話只是不語,一瞥眼間見聶紅衣對他眨了眨眼,像是在說:「我就幫 得了你這麼多,剩下的得靠自己啦。」   兩方人馬此時向後退得遠遠的,場中央讓出了空間。   場上的兩方相隔一段不短的距離,幸好此刻月光明朗,尚且看得見對方;這距離,就 是魏月明內力深厚,也難以掌力傷到對方。   聶紅衣之所以會提議打雪仗,是想到魏月明身居北地,對此應該較為擅長,只是他看 著場上的兩人,忽然間想到一事。   要打雪仗,非得有雪球不可。   那麼,雪球從哪兒來呢?   難道還得低頭搓雪球?   雖然現下正是緊張時刻,一想到魏月明繃那張死板板的臉忙著搓雪球跟人比暗器他就 暗暗好笑。正想著,突然聽得一陣大喝,那蓬萊老手向地上抓起一把雪,那雪塊一碰到他 的手,霎時間化成了一粒一粒大小相同的雪珠子,只聽得「啵、啵」幾聲,雪珠子紛紛朝 魏月明飛去。   聶紅衣驚得瞪了眼,沒想到那蓬萊老雙手如此靈活,才抓起雪立時就搓成了雪珠子, 速度之快不過是眨眼間的事。   轉瞬間,數枚雪珠子一閃而過,直直飛向魏月明。   魏月明見那雪珠子向自己飛來,左足一踢,地上碎雪飛起,他雙手一甩衣袖霎時鼓盪 灌滿了風,一揮動衣袖,帶起氣旋滾動飛雪,在半空中將碎雪滾成了小雪球。   又聽得「碰、碰」幾聲,雪球和雪珠子相撞,霎時在場中央炸開來。   他化積雪為雪球不過是一眨眼的事,眾人卻都看傻了眼。方才設想的滑稽情狀沒出現 ,聶紅衣不禁讚道:魏月明,真有你的。   「好!」蓬萊老大喝一聲。   「碰、碰、碰」幾聲,又是一串雪珠子分上下左右朝魏月明攻去。   魏月明見那珠子朝向自己飛來,手上捻著幾塊雪正待如法炮製。   只是那雪珠子飛近時,驚覺風聲有異,轉瞬間手上的雪球同時飛出,又是一陣碰撞聲 ,雪在半空中相擊四散,一塊碎雪落在了魏月明腳邊。   魏月明不禁大叫好險。   原來方才的雪珠子看似同時飛出,實則有前有後,飛在前方的雪珠子其實小一些,在 後方的雪珠子則大一些;從正面看,便會以為它們同時朝自己飛來。雪珠子飛到一半時他 發覺風聲有異,這才提早出手。   蓬萊老這時拍起手來,「厲害,厲害,咱們繼續玩兒。」說著又是一串珠子射了出去 。   這一次變化更多了,不但有前有後,有的甚至迴旋飛出,飛到中路還又變了方向,半 空中一大串的雪珠子灑開來,像是白絮飛舞,變化萬千;反觀魏月明是以不變應萬變,手 中雪球飛出將珠子一一打落。   兩人這般一來一往,身上均是不曾被對方的雪沾上。   兩人你來我往,似乎都不曾稍占上風,一旁的聶紅衣卻注意到:魏月明其實從方才開 始便處於被動,只守不攻,暗器發射的功夫顯然稍遜對方一籌,非得想個甚麼方法才能有 所突破。   此時蓬萊老又是一把雪珠射出,只是這一次雪珠卻是直直射出,速度還比剛才稍慢。 魏月明直盯地雪珠正提防著有甚麼古怪,忽然見蓬萊老雙袖一抖,銀芒倏地閃過,直直飛 向雪珠。   「啪」的一聲,雪珠子爆開來,碎雪紛飛,從四面八方直直砸向魏月明。這一下變故 陡生,場外的人不由得驚叫起來。   這時聽得魏月明大喝一聲,雙手高舉,頓時間腳邊積雪像是有了生命,從地下倒翻開 來,直撲向迎面砸來的碎雪。   這一下積雪翻騰彷彿是驚濤裂岸,煞是壯觀。場上正中央本來還白霧瀰漫,現下都被 白浪捲開,眼前霎時一片清朗。   這一下場外的人不由得大聲叫好,就連南極會的人也都是喝了聲采,心中不由得想: 「好厲害,若是硬碰硬,蓬萊老絕不是他的敵手。」   眾人此刻懾於魏月明的掌力,對面的蓬萊老卻手舞足蹈起來,大叫著:「再來、再來 ,我非要砸到你不可。」   他說著又發動了攻勢,這一次像是孩子撒氣似的,雪珠子不斷擊出,連綿不絕,每一 下的路徑均是不同,霎時間只見白絮漫天飛舞,場中央彷彿下起了雪。眼尖的人會發現, 在一片白茫茫之中,有時隱約可見光芒閃動,想來蓬萊老將暗器混入了雪中,教人防不勝 防。他邊扔著雪,又跳又叫著:「砸死你、砸死你!」   見狀聶紅衣不禁暗叫:「失算!」方才定下的比試規則是以雪球砸中對方為勝,卻沒 有規定不許用暗器輔助。   此刻魏月明居於守勢仍是十分鎮靜,只見他雙袖揮舞,扔出的雪球一一化解了飛過來 的暗器,兩人你來我往,場外功力淺的人看得眼花撩亂,這輩子只怕沒看過這麼精采的雪 仗;功力深的則是想著,這樣的僵局卻要如何才能取勝?   正思忖間,忽然耳聞一聲大喝,卻是魏月明打破了僵局。   只見他趁著一個空檔間,腳下微動,身子驟然拔高數丈,蓬萊老見狀微驚,魏月明手 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塊極大的雪球,在半空中時雪球瞬時砸出,居高臨下直直朝著蓬萊老飛 去。   蓬萊老一見那雪球的來勢非同小可,就算是砸在幾丈遠的地上,自己也非得被激起的 雪濺到,心念電轉間足下一點,立時向後翻了數丈遠,身法端地是快捷無比。他只道這個 距離不會被雪濺到,沒想到人才剛落地,就聽見「碰」的一聲,一陣眼花撩亂後竟是被雪 砸了滿身。   他驚得跳了起來,慌忙撥開滿面的雪,抬起頭望向魏月明,卻見對方眼底似乎微微有 些笑意。   魏月明朝他頭頂上望了望,他連忙抬起頭,這才發現上頭岩壁間竟生著樹,樹枝上掛 滿了雪。   原來方才魏月明丟出的第一顆雪球是個幌子,趁著蓬萊老翻身時,又丟了一顆雪球, 卻是朝著他頭頂上的樹枝砸去,於是雪球連著枝上的雪紛紛落下砸了他滿身。   場外觀戰者歡聲雷動,歡呼的卻是南極會眾人,蓬萊老抬頭看那樹枝,不禁大笑道: 「小子有你的,老萊兒我服了你啦。」他這時不做小兒情狀,儼然又是一派德高望重。   墨彤也不禁拍起手來,道:「魏二堡主這會兒便是勝了第一場啦,恭喜恭喜。」   魏月明回到場邊後,聶紅衣便問道:「第二場怎麼比?」   墨彤笑了笑,「第二場比輕功。」 ------------------------------------------------------------------- 我最愛的武打戲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03.73.152.239
Tunnel:我也愛武打戲>///< 04/04 20:16
lazzier:好看推~ 04/05 11:01
comeonnole:謝謝> < 04/05 18: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