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白色的藤花
為何
開在六月的豔陽下
教我
想望又憐惜
「今天要拆線了嗎?」花形撩起藤真額上的頭髮,
「嗯........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藤真不知在隱瞞什麼,
「不行,說好我會陪你去的。」
「唉........那你要在走廊外等我喔!」雖然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拆線
可還是很痛的,
「好啦!走吧!」花形輕笑著,又不是沒看過,大概是怕痛吧!真可愛!
「.............」瞧他笑成那樣,一定是猜到我怕痛了,真是......。
終於拆了線的傷口,頓時覺得好清爽,雖然會留下痕跡,但這是屬於
球場上光輝的印記。
藤真輕快的步出醫院大門,海風夾帶著花香徐徐飄來,正找尋著花形的身
影,眼角卻撇見庭院角落的棚架下,正垂著串串紫色的藤花,迎風生姿。
「咦?不是早該謝了嗎?」不由自主的,藤真站在花架下,仰頭凝望。
「你也喜歡嗎?我倒覺得白色的比較適合你!」背後響起一陣低沈的聲音,
藤真倏然回頭。
「阿牧,你怎麼會在這裡?」
「球賽結束了,自然就回來囉!」黝黑的牧在陽光下露出健康的笑容,
「球賽不是昨天下午才結束的,這麼快就趕回來了?」
「呃........肌肉拉傷了,得趕快回來看醫生。」是我錯覺嗎?怎麼覺得,
好像看到牧....臉紅?
「不談我,你額頭上的傷好多了吧。」應該是我看錯了吧......,藤真想。
「嗯......差不多快好了。」紫色藤花愉快的搖曳著,像鈴鐺般。
「真可惜吶........。」牧喃喃自語。
「怎麼會可惜,我才高二,還有機會打IH賽的。」六月末的豔陽,放肆的光
芒,隨著風,在枝椏間跳躍著。
「不.....我不是指這個。」藤花的垂瓣投影在姣好的側臉上,晃啊晃的。
「我是說.....留下了疤痕.....呃.....有點可惜.....。」
「啊!?」這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真的很可惜。」牧慌忙解釋。
「呵......牧,你什麼時候開始在意這種小事?」藤真不覺笑著。
「呃.......我也不知道......。」看著自己的腳,才怪,這才不是什麼小事!
「藤真,上次跟你提的事....呃,你考慮的如何了?」看著緩緩飄落在地上的
花瓣,牧把手插進口袋裡,
「你是說朋友那件事嗎?我們早就是了呀!」奇怪,牧是怎麼了?老跟我提
這件事情。
「.......是嗎?」有點悵然若失的看向遠方,醫院門口浮現出一個高大的
身影,緩緩走來。
「啊!我得走了,改天再跟你談談IH賽的事吧!」藤真揮手走遠。
「我們之間難道除了籃球,不能有別的嗎?」牧輕聲低語,看著漸行漸遠的
身影,彷彿突然瞭解了....。
「難道我......慢了一步了嗎?藤真....。」花兒被風吹的,落下來更多了.....。
「那不是海南的牧嗎?」花形回頭望,嘴裡提的那個人,正在往這裡看。
「嗯.....大概是舊傷復發了,所以沒留在廣島玩。」藤真滿足的舔著手上
的冰棒。
「剛剛你們聊些什麼?」那個傢伙,還在看這裡!
「嗯......什麼疤痕很可惜啦.....要不要作朋友啦......。」冰棒融化的
好快。
「什麼?他跟你聊這些!」那個海南的牧,竟然.....會聊這個?
「是啊!我也覺得很奇怪,喂喂!你的冰快化了!」
嘴裡舔著冰棒,心裡卻頗不是滋味,那個......海南的牧,地區預選賽時
就一直纏著藤真,難道.....他也對藤真.....?
光亮豔麗的天空,從遠方飄來一朵雲,天色頓時失色了不少,風.......
有點不溫柔了。
陰暗的天空頃刻間降下傾盆大雨,水珠打在人身上好似針扎一般,
兩人在雨中跑著鬧著,喘著笑著,閃身躲進花形家的屋簷下,
「趕快進來沖個澡,把身體弄乾........。」拉著藤真的手上了二樓,
塞給他一堆衣服毛巾,
自己轉身去一樓的浴室..........,回來時順手從冰箱裡拿了兩罐啤
酒。推開房門,窗外的滂陀大雨聲隱約傳進室內,藤真倚在窗台邊,
看著玻璃上的水花,腰間只圍了一條毛巾。
「要喝冰啤酒嗎?」遞給藤真一罐,花形腹部下傳來一股熱流。
「你爸媽准你喝酒?」眼露調侃的從花形手中接過來。
「他們去沖繩了,只剩我一人......。」啜著沁人的啤酒,花形坐在
床沿,強自鎮定著情緒,腹部下卻越來越滾燙了.....,眼光不由的一
直瞟見藤真腰間的那塊浴巾,早知道就......。
「那.......我不要什麼啤酒了......」嘴角漾著調皮的微笑,藤真的
手臂已經環住花形的肩膀,
「我.....想....要你.....」溫熱的氣息吹在耳旁,
「藤.....藤真?」花形驚訝的差點沒把嘴裡的啤酒噴出來,這是....
...挑逗嗎?
「怎麼,難道啤酒比我好嗎?」不知不覺兩人已倒臥在床第間,
「不....不是的,我怕你會痛........。」藤真緩緩移走他手中的啤酒罐,
「早就不痛了......。」輕啃著花形的唇角,手掌輕輕的在他腰間摩挲。
雙唇微張,半強迫的,藤真的舌靈巧的鑽進來,在花形唇齒間溜達溜達,
彷彿吸吮著甘美的汁液,花形想要更多的,收緊放在藤真腰間的十指,
更深入啜飲著藤真的舌,好溫暖、潮濕又柔軟的感覺,....不想停止.....。
「唔...........。」一個吻也可以這麼纏綿,實在....按耐不住了。
「花形.......。」藤真呢喃的唇舌緩緩往腰間溜去。
「嗯.......啊!」下腹部一陣悸動,潮濕溫暖的感覺再度包圍著自己,
花形的腰受不了底下傳來
的熱流,反射性的拱起,十指深深陷進蜜褐色的頭髮裡。沙啞的低吟聲
自口中流洩而出,漸漸的,腦袋無法思考了,感覺好像作夢一般,眼神
卻翻攪著狂濤的情慾。花形全身的肌肉繃緊著,壓力蓄積著,眼看就要迸發了,
「藤真!」再也受不了了!一翻身,花形把藤真壓在身下,腰間的浴巾
悄然掉落床沿,花形密密的將吻細細的撒遍藤真的髮、眼、頸、肩.....,
「唔....嗯...花.....」吻繼續飄落下來,胸、腰、腹.....,手腕纏上花形
的肩背,蜜褐的髮色舖垂在花形腕間?
「藤真......嗯.....藤真......」細細品嚐著藤真皮膚的味道,微鹹卻有
一股乾淨的清爽味。
「...唔.....嗯....」窗外的雨,成瀑布般的流洩在玻璃上,大雨聲隔離
了兩人甜美的擁抱,
遠方轟隆隆的雷聲彷彿是自體內傳來的心跳。花形輕輕的把藤真轉過身,
面對著床單,藤真有點緊張,
「啊?花形......?」輕撫著心愛的人,花形俯身輕舔著後庭的入口。
「啊!花形!」一陣戰慄傳遍全身,如閃電般的快感透進體內,像浪潮般
陣陣拍打著自己。藤真十指抓緊了床單,牙齒緊咬著下唇,雙眼緊閉。
花形的舌靈巧又頑皮的更深入後庭了.....。
「嗯嗯........!慢....慢一點......」壓抑著,喘息著,藤真的胸上下
劇烈起伏,
「...............」花形的唇舌舔吮著,右手往前探去,愛撫著藤真的自身,
「哈......哈.......」藤真不住的喘息,受不了前後緊纏自己的快感,戰
慄注滿全身,一股熱力在花形手中綻放而出!
「嗯啊..........!」
撐著藤真的腰,花形從後擁住他
「我.....愛你........愛你.......。」綿綿撒下繾綣的吻,花形緩緩
的將自己送入藤真體內。
遠方的雷迴盪在肢體間,全身的骨肉彷彿回應般的在顫抖。
窗外的雨嘩啦啦的下著,空氣霧濛濛的、白茫茫的一片,氤氳著水氣;
窗內的人影四肢交纏一起,融合著雷雨的旋律。
「嗯.......我想....要......」藤真喘著,雙肘努力撐住自己不住律
動的身體,
「我....給你.....什麼......都給你.......」花形奉獻著他的人、他
的心,想將一切銘刻在彼此的靈魂深處。如果可以,想成為藤真的空氣,
永遠包圍著他,永遠被他需要,永遠為他凝視。
啊!為什麼這麼愛你,你的一切我都喜歡,那怕是耍性子也覺得你可愛,
想緊緊抓住你,卻又不想束縛你;愛你越深,越發現自己需要你。藤真,
藤真....... 如果你不吻我,我一定會乾枯而死;如果你不愛我,我一
定會空虛至死.................所以,求你愛我吧!
求你也愛我吧!
叮咚!叮咚!
好吵.........是什麼聲音......?
叮咚!叮咚!叮咚!
等等........是門鈴!
花形從床上彈起,伸手抓起床下的褲子,邊往褲子裡跳邊叫醒藤真,
「藤真!快起來,有人來了!」我的眼鏡在哪裡?
「嗯....你爸媽回來啦......。」揉著惺忪睡眼,藤真努力撐起酸痛的腰。
「我先下去,你趕快穿好衣服......」一陣乒乒乓乓,花形趕忙打開一樓
的大門,啊!是一志!。
糟糕!現在才想起來原本跟一志約好,今天要看IH賽的錄影帶......,
我竟然什麼都忘了!
「花......形......耶?」怎麼回事?一副剛睡醒的樣子,現在可是大白
天咧。等等,有點不對勁喔。
「我....是不是來太早了?」一志歪著頭,若有所思的樣子。
「一志?是一志嗎?」屋裡傳來藤真的聲音,一志高興的隨著花形入內,
咦?怎麼連藤真也.....?
看著衣衫不整的兩人,一志臉上裝迷糊心裡卻大笑出聲!原來........,
幸好下大雨遲到了,否則打擾別人談戀愛,是會被雷劈死的!
下過雨的天空,漂浮著清新的泥土味,路邊的青綠看起來更朗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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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蜜 桃子 SD University翔陽學院花藤系三年生兼助教
主修花藤,副攻All Character
學號 SDC05X4
畢業論文為「空間函示影響攻受過程之研究與探討」
預計1999年8月赴美進修(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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