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呼吸就在我耳畔
你的體溫就在我身旁
為什麼
為什麼還是無法瞭解你
害羞又多變的心
社團辦公室裡鬧烘烘的。
為了三天後的秋季國體賽合宿,大夥兒圍著桌,正在討論最後
的注意事項,
「藤真,這是這次合宿的採購單,就麻煩你跟海南的牧了。」
大三的學長遞給藤真一張單子,
「好……。」
「另外,球衣號碼條就請你幫忙去倉庫找出來,練習賽會用到。」
「好……。」
「這次合宿採購的經費是跟海南各出一半,你們有辦法借到車嗎?」
「沒問題,牧他會開車。」
「啊,他有駕照嗎?」
「沒有……哧…..」藤真忍不住輕笑出聲,
「我想也是,他根本不需要駕照嘛!哈哈哈哈哈哈……」看著笑成
一團的學長們,藤真緊張的情緒終於鬆懈了一點。
今年的秋季國體賽又是海南跟翔陽的天下,為了事前的籌備工作忙
了將近一個月,三天後終於要出發了。藤真眼光緩緩移向窗戶邊的
花形,他正忙著和一志討論一年級球員的訓練表,可惜這次合宿他
不能去了。想到整整一個星期不能跟他見面,心裡不禁泛起一股淡
淡的惆悵,接下來還得跟牧朝夕相處一個禮拜,不知怎麼的又覺得
不安。
花形他不知道有什麼感覺沒有?他應該也會想我吧?手指百般無聊
的轉著筆,眼睛偷偷瞧著拿下眼鏡,輕輕擦拭的花形,此時的他真
是好看極了。沒想到花形彷彿有感應似的,突然轉過頭來!
「啊!」被電到似的,手上的筆掉了下來!藤真趕忙彎下腰拾起筆,
臉像燒灼般的發燙。好丟臉,竟然被抓到我偷看他……。
「呵……」
「你一個人在笑什麼?」一志納悶的看著花形,
「沒….沒事。」花形趕緊把臉轉向窗外。藤真,你真是可愛啊!
輕輕推開體育室倉庫的門,一股汗水夾雜灰塵的味道迎面撲來,藤
真努力適應著倉庫裡的昏暗,慢慢翻找著上學期丟在這裡的一箱備
用的球衣號碼條。
「奇怪,上次明明放在這裡的……。」
頭頂的氣窗透露出窗外的晴朗,操場上的喧鬧聲感覺好遙遠。一束
陽光從上方的窗口流洩到昏暗的倉庫裡,細細的灰塵在空中四處飄盪
,面對著頭頂的一方陽光,藤真坐在軟墊上,享受著短暫的偷閒興味。
「啊~~~~~好安靜,真難得。」自從額頭上的傷口拆線後,就開始投入
國體賽的準備工作,忙著練習,忙著開會,忙著跟牧聯絡,
「阿牧………。」喃喃自語的,藤真放鬆手臂,放任自己躺在軟墊上。
牧的態度我不是不懂,每次每次都能感受到他灼熱又溫柔的眼神,還有
他熱切的聲音,但是我又能如何呢?如果我無法回應他的情感,我就
不應該給他任何希望,否則就太殘酷了。
「唉……。」打從國中開始就是不錯的朋友,上了高中後因為彼此間球
隊的良性競爭,友誼反而比以前更密切了。我該怎麼拒絕,才不會傷害
到他呢?一直裝傻也不是辦法,阿牧可能早就看出來了。唉~~~~~~真是
煩惱啊!為什麼不能只是朋友呢?
「藤…真,你睡著啦?」花形的聲音低沈響起,
「哇啊!嚇死我了,為什麼不出聲?」藤真從軟墊上倏地彈起,
「我敲了門,又喊你的名字,看到你躺著以為你睡著了。」
「啊……這樣,對不起……。」藤真尷尬的拂了拂劉海,
「沒關係,我知道這一個月你也累壞了。看!黑眼圈都出來了。」花形
心疼的撫著藤真的眼
眶,看著他略顯蒼白的臉,花形不禁把溜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藤真,你在煩惱什麼?是因為牧嗎?這一個月因為國體賽的合宿,牧一
直藉機會找藤真討論社團的事情。老實說,心裡真不是滋味……。
「花形,這一個月都沒時間陪你,對不起。」藤真輕輕磨贈著花形溫
暖的大手,恣意的享受這難得的親密。
「怎麼這麼說,為了這次的國體賽,整個球隊都動員了,本來就會很忙的。」
「可是……接下來會有一整個禮拜都看不到你…….」
「藤真……」一股暖流油然而生,花形緩緩將藤真的背攬入胸膛,
好喜歡你略帶任性的坦白,好喜歡。
「我也是,我一定會很想你,明天早上我會去車站送你。」花形輕吻
著藤真的耳垂,
「呃……我想不用麻煩了。」藤真帶著靦靦的微笑,設法掩飾沒來由
的心虛。
不行,如果花形去車站送我,搞不好會跟牧碰面的...,現在就讓他們
打照面實在是...不宜!
「不麻煩的,怎麼會麻煩?」花形的十指漸漸扣緊藤真的腰,羽毛般柔
軟的吻像落花似的在藤真頸間輕拂,
「喂!你在幹嘛?」真是的,我這麼煩惱,你竟然還有心情對我做這種事!
「跟你親熱呀,我們已經快一個月沒做了!」花形的手像泥鰍般往下滑
進藤真的褲腰裡,
「哎呀…住手,住…手…」藤真拼命想掙脫花形的手臂,無奈背對著他,
手臂被抱住,根本使不出力來,
「你不讓我去車站送你,我就不停手!」花形帶著惡作劇的微笑,右手繼
續在藤真褲檔裡蠕動,
「啊....別...在這裡.....」藤真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反應,
「放心,不會有人來的……」
「不…是,這裡…..是…..學校….」藤真的十指緊扣住花形的膝蓋,眼
前開始模糊,
「這裡很涼快的,看!你都有反應了。」
「都….是你…..嗯……」彷彿快窒息般,藤真急促的喘息,美麗的褐色
劉海往前潑灑在花形的膝蓋上,
「藤真,你好棒。我一碰觸,你就開始燃燒了…….」低沈的聲音沙啞的
耳語著,花形迫不及待的解開藤真的腰帶,雙手握住他,輕輕的愛撫著敏
感的前端,
「啊…..哈…..哈啊……」空氣中的微塵彷彿感應到兩人的熱度般,滾燙
的快速翻攪著,
「藤…..真….藤真…..」花形愛戀的手,緩緩解開藤真的制服襯衫,代
替流連頸間的唇,細細記憶著肌膚的觸感,
「嗯……..嗯….花…形….」藤真四肢無力的只能任由他啃咬著自己白
晰的肩膀,地上的光暈,一吋一吋的朝兩人移去。
「嗯…什麼….」花形的手指感受到藤真的濕潤,速度更快了,
「唔……不要…離開…..」藤真的背無助的倚靠在花形炙熱的懷抱裡,
「明天…早上….我去送你….」手指不停歇的揉搓著藤真,
「啊……你說什麼…….」來回的撫弄他,
「讓…..我去..…送你….」藤真的先端泛著欲求的蜜液,輕顫著,渴望
更多的刺激,
「我…..聽不見….哈啊...」藤真豔麗的唇透著光澤,濕潤的舌嘗著空
氣的甘澀,細塵模糊的到處沸騰。
「我…不想….讓你走….藤真….」
「唔….我快不行….了….花…形!」藤真猛然抬頭,一道透明弧線,
宛若美麗的三分線,劃破空中僅有的一束陽光,投射到地板的光暈裡,
映照著虹彩般的色澤。
「…哈…..哈…..」虛脫的藤真,靠在花形的懷裡喘息,
「藤真,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唷。」花形順著優美的頸線,舔著他晶
瑩的汗水,壞壞的笑著,
「啊?我答應你什麼事?」
「不管了!我明天去車站送你。」
「花形 透,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耍賴?!」藤真努力撐起脫力的膝蓋,
撿起地上的皮帶,
「跟你學的。」
「胡說!胡說!」顫抖的手試著扣上制服鈕釦,卻一直從指尖溜掉,
「藤真,為了讓我能好好的度過下個禮拜,就讓我去送你吧!」接過藤
真手裡的扣子,花形
慢慢的替他一個一個扣好。
「……………」
「別拒絕我……。」花形圈住發呆的藤真。有點擔心,不知道藤真他到
底在想些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去送你呢?
自從開始忙國體賽的事情後,藤真就常常一個人靜靜的,不知道在煩惱
什麼。真的只是國體賽的事情而已嗎?還是有其他的事呢?如果你心裡
有事,為什麼不找我傾訴呢?如果我的存在,無法分擔你的憂愁和負擔
,那是多麼落寞的感覺啊!
窗外的陽光逐漸轉為橘黃色,太陽就快下山了。
眼前的景色,快速的往身後飛馳而去,只剩下綠色的光影殘留。
藤真靜靜的看著車窗外,腦海裡的影像還停留在清晨的車站裡。
阿牧一定是故意的,想要試探我跟花形的關係,不然不會說那些引人遐
想的話。
那根本是跟花形示威嘛!阿牧這點個性真是不好!從以前就是這樣,球
場上更是如此!看來這個禮拜的合宿,我得離他更遠點才行。
「藤真,你很冷淡唷。」牧拿著沁涼的飲料,一屁股坐在藤真旁邊,
「這是我學長的位子,你坐錯了。」眼睛依舊看著窗外,
「有什麼關係,他早就跑去玩牌了。倒是你,怎麼這麼安靜?」牧塞了
一罐可樂到藤真手裡,自在的啜飲著手中的啤酒,
「…………………」還不是因為你,都是你啦!
「呵呵呵.....抱歉讓你這麼煩惱,藤真。」
「你...!」藤真驚訝的回頭看著牧,這傢伙....知道我的想法?
「這不稀奇,我已經看著你很久了,藤真。」牧的眼神由輕鬆逐漸轉
為深沈,依舊盯著手中的啤酒,繼續道,
「你一直不給我機會,從今天開始我要自己找機會了。」慢慢的,牧
的眼光挪向身旁的人,鎖住了他,
「不要以為躲著我就可以解決事情。藤真,你應該很瞭解我的。」
「…………」
「這個禮拜就請你多照顧囉!」牧又恢復成原先的輕鬆樣,微笑著輕
撫藤真的劉海。藤真腦海裡的警鐘卻鏘鏘大響,他竟然自己開口了!
這下我該怎麼辦?還有一個星期得跟他朝夕相處啊,我該怎麼做才好
,花形!?
載滿海南和翔陽球員的遊覽車繼續順著海岸線往前急駛,海風微濕的
捲起蜜茶色的短髮,吹啊吹的,把心都吹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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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蜜 桃子 SD University翔陽學院花藤系三年生兼助教
主修花藤,副攻All Character
學號 SDC05X4
畢業論文為「空間函示影響攻受過程之研究與探討」
預計1999年8月赴美進修(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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