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campbell (小林子)》之銘言:
: 第六章 糊塗帳 下
: 便只有聖上賞賜的一些字畫以及匾額,整整齊齊地擺在小廳。
: 書房裡,只是三面滿牆的藏書,以及一張桌子、三張椅子。
: 桌上的硯台,一枝猶然沾有墨漬的筆還擱在上頭。
: 杜揚輕輕走近,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因為,在這房裡,似乎還飄著一股微
: 微的松香氣息,莊嚴肅穆的氣氛,讓他甚至有股半途而廢的念頭。然而,還是得
一開始就有些suspense之氣氛,我也有些一大氣不敢稍喘的味道,如同前頭會有些
驚人的發現。如同杜楊一般,像賊子窺人身隱密,要對飛英的隱晦的內心世界抽絲
剝繭…
: 皺巴巴的宣紙上,趙飛英的字跡躍然而出。
: 不過,卻也只有位在右上角的一個字……雁。
這個 "雁" 字同樣也讓讀者我心裡砰然一動,即使我已期待著這個結果。
: 然而,上頭,即使是同樣的字跡,卻也只有一個字,雁。
唉,好深好深的情…(是讀者我的自我投射嗎?hope it's not.)
: 這趙翰林難不成是在練字嗎?當杜揚拆開第五個紙團之時,不自覺地喃喃唸了起
練字?!這形容在這樣的床氛下還真有些滑稽^^
: 晚風在窗外吹過,紙窗震了一下,杜將軍抬起了頭。在他的眼裡,彷彿可以見到
: 趙翰林沉默地、緩緩地收拾了房裡的一切以後,終於遲疑地坐了下來,研著墨。
: 然而,寫了一個字、停了筆、揉紙進簍、起身,再則,又坐了回、提筆、寫了一
: 個字、又臉色凝重地停下筆……
其實我不也是?看沈醉東風、春城飛英以來,兩個人漸漸活上我心中。讀著讀著,
似是可以想像他們的樣貌行止…
: 趙翰林
: 贈君血玉,搏君一笑。
: 妾身 慧
: ,這不是那名叫做慧的女子,因為,趙翰林在右上角題了兩個字,蝶衣。
看來蝶衣的情事也不像我原先以為的那麼簡單。說真的,那個任性自我的小
女孩頭一次讓我有為她唏噓的念頭。她本來就是我行我素,甚至是有些直截
簡單。如今看來,情一字似乎也讓蝶衣知曉遺憾惆悵…
: 連髮絲都是一筆一毫描繪出的,上色也是一絲不茍。畫中的女子,明艷照人。一
: 蝶飛輕舞,將心付炬笑無悔。
: 落花流水,滿腹相思與誰訴。
: 休休!去也!莫回首!
: 多情自是多沾惹,難拚捨。
: 跟另一幅不同的,這幅畫沒有上色,略略幾筆,卻勾勒出了一股微微高傲、卻又
: 俊麗絕倫的神情。
: 畫中的男子,就只是倒持著刀,側著身,睨視著自己。
: 上頭,趙飛英難得狂草的字,卻只有六個。
: 剪不斷 理還亂
一是工筆,一是幾筆勾勒;一是完整一闕詞,一是無頭無尾六字詞~
我是不是可以因此認為一個感情縱有遺憾,還在理性掌握範疇內; 而另
一段,如此無由、強烈、深沈而至超脫理性意識的駕馭?
: 簡直像是拖著沾滿了泥濘的雙腳踏進明鏡一般的殿堂。
: 趙飛英的聖域,要將它帶到黃泉的秘密!
我也如此覺得,有些矛盾吧。飛英的心理聖域,除了雁智,誰進了
都覺得擾人。但我也與杜揚同謀,想一窺其內心世界言。^^
: 趙翰林,你休要怨我,我瞧此封書信,只是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其餘不相關的事
: 物,我必定三緘其口,將它也帶到墓裡去。否則,叫我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 。
不枉我說這個杜揚還是個人物。^^
: 三天三夜,沒有闔眼,當杜揚抖著手粘上最後一張紙屑之後,他頹然倒了在椅上
: 。
: 剪不斷,理還亂,一筆糊塗帳……
三天三夜,拼湊了什麼情景出來,迫不及待地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