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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遇事件 最近,冷總裁似乎在為著某件事情煩惱著。 事情就發生在冷總裁從法國回來的那一天。 照理說,談成了跨國際的合作案,冷總裁不該如此消沉。 第三秘書戰戰兢兢地看著冷總裁嘆了第三口氣。 一個小時內的第三聲。 照理說…… 咦?秘書想起了一件事情。 難道,這件事情,就跟冷總裁在回程前整整失蹤了一個晚上有關? 難道……秘書捂起了櫻桃小嘴。 外遇!!?? 收到了報告,心,也安了一半。 根據這家偵探社的調查,那個人不是一般的性交易者,不曾有過性病,也沒有 罹患愛滋。看來,應該是沒事了…… 冷總裁從抽屜裡拿出了打火機,把那份報告書燒了毀。看著那疊紙成了灰燼, 他卻是眼眶一陣的發熱。 如果……如果……這件事情,也能跟這本報告書一般地消失,該有多好? 他不該喝酒的……不該的…… 就算因為逸英為了工作,不能跟他一起去法國,就算逸英因為正在上工,不能 接他的電話,他也不該一個人去酒吧喝悶酒的…… 不該的…… 他隨手掩住了雙眼,卻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是了,只差這一件了……他跟逸英的結婚戒指……他抬起了手,陽光下,左手 的無名指上,是空蕩蕩的。 軒智最近不曉得是怎麼回事,自從他從法國回來了以後,總是無精打采的。 趙大牌看著看壁上的鐘。今夜,他會回來吃飯嗎? 自從他回國了之後,不但總是藉故加班不回來吃晚飯,回來了之後,還總是一 個人待在自己的屋裡。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他的冷總裁在加班,不想吵到他。然而,加班到天亮都沒 回到自己身邊睡,就真的是絕無僅有了。 翻了幾次身,決定還是去看看他,順便也給他帶了杯熱牛奶過去。 結果,看到的是依舊開著的電視以及一個人窩在沙發睡著了的冷總裁。 沒有換睡衣,臉上,也帶著未乾的淚痕。 他究竟是怎麼了? 一次又一次,讓他發現了同樣的情景。抱他回去他自己的房裡睡,等著他自己 走出那間屋子、等著他自己跟他說他心裡的事情。然而,幾天的等待下來,冷 總裁卻只有日漸憔悴。 以為是他心情不好,然而,在他簡直像是發了瘋似的把所有的美酒都扔到了街 上後,趙大牌才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 「我回來了。」無精打采的一聲,然而卻是回到了兩人合住的屋子。 幸好,今天有準備他的晚飯。趙逸英輕輕一笑。 走上前替他拿過了大衣,然而,卻發現愛侶的眼神一直在閃躲著。 「軒智,要不要先吃飯?」盡量柔和的聲音。 「……好。」回答他的,是沒有眼神接觸的聲音。微微……帶有哭音的…… 趙逸英看著他有些蹣跚的背影,久久無法釋懷。 是跟最近在公司流傳的謠言有關嗎?他失蹤的那一夜,以及他手上消失了的結 婚戒指? 冷總裁坐在了桌旁,撐著額頭,依舊是不發一語。 看了他一會兒,趙逸英只有無奈地笑了笑。算了,還是先別問吧…… 「您好,請問您想要什麼樣的款式?」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笑臉相迎。 冷總裁沒有答話,只丟了張照片給她。 照片中的冷總裁,左手上的結婚戒指,在鎂光燈前閃耀著。 「我要一模一樣的戒指,價錢不是問題。」 「……啊,我認得,您是……」 「如果讓別人知道我來買戒指,這間店就不用在這個城市開了,知道嗎?」 冷冷的聲音,讓本來正準備出來歡迎的經理,嚇青了一張臉。 今天,有一封國際快遞的包裹。回到家之後的趙大牌,一邊走回屋內、一邊拆 著包裹。 From France…… To Mofigliani? 法國?給自己?他法國還有親友嗎?就在他疑惑地回想的同時,包裝便被拆了 開。 還包了五層?趙大牌又是微微詫異了。這麼慎重? 好不容易都拆了開,那張有些詫異的臉,卻在同一個時間暗沉了下來。 燈光下,一枚白金戒指靜靜躺在一封淡黃的信箋上。在那微微閃耀的交織戒面 下,裡層的地方,刻著一行小字: My forever love and faith, My dear Fabius. Modigliani 「我回來了。」比前幾天略為開懷的聲音,回家之後的冷總裁露出了有些勉強 的笑臉。 左手的無名指上,重新閃耀著內斂的銀白光芒。 然而……沒有出來相迎的人…… 「逸英?」 把大衣掛上了一旁的衣架,冷總裁一邊低聲呼喚著,一邊往趙大牌的屋裡走去 。 「逸英?你回來了嗎?」 打不開通往他屋裡的鎖。 冷總裁的心砰砰跳著。 敲了敲門。 「逸英?我是軒智,在的話開一下門?」 沒有回應?他應該回來了啊…… 「逸英!你在不在!在不在!?我要撞門了,快開門!」 以往的可怕經驗讓他不斷地往牛角尖想去。 用力地扭著鎖,大力拍著門。等到他終於想起要從外頭進去時,才剛轉過身, 那門便靜靜地開了。 緩緩轉回頭,眼前便是熟悉的容顏。 「真是的,逸英,你在為什麼要鎖門,我都快被你嚇死了。」冷總裁捂著胸口 ,不曉得是不是故意的,左手上的戒指在趙大牌的眼前晃動著。 「……你有話要跟我說嗎?」 「……沒有,你問這些做什麼?」強顏歡笑的冷總裁說著。然而,那突然之間 蒼白的臉色以及微微驚慌的眼神,沒有逃過伴侶的雙眼。 「很好,既然如此,就讓我靜靜。」 砰。 門被重新關上了,遺留在門的另一側的冷總裁,只覺得熱淚在眼眶裡打轉。 抱著膝頭,像隻驚慌的小動物般,冷總裁回到了自己屋裡的沙發上,開著電視 ,無神地盯著螢幕。 逸英……終於知道了嗎……怎麼知道的…… 埋下了頭,無聲痛哭著。 這一切,都怪他當時喝了酒。他只記得喝了第一杯,接著就是第二杯……想起 了他跟逸英這兩年多來都沒有肌膚之親,心情鬱悶之下,又叫了第三杯。 到了後來,他已經想不起自己喝了幾杯了…… 再度睜開眼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了一間陌生的旅館房間裡。全身赤裸,丟在一 旁的凌亂衣衫,還散著陣陣的酒氣。 浴室裡,一個男人正在淋浴著。 「我在哪裡?」自己當時失聲尖叫著。 回答他的是一連串的法語。然而,透過那門以及水聲傳來的模糊話語,只讓自 己聽到了床單……衣服……喝醉……美麗……這些單字而已。 又驚又急,檢視著自己的身子,手腕上有深深的勒痕,腰側有些微的瘀青,除 此之外,沒有明顯的傷痕。 那兒……似乎也沒有特別的痛楚…… 然而,那急促的心跳依舊未停,那微微發熱的燒也把自己逼出了一身的大汗。 思緒只停頓了三秒鐘,自己半跑半爬地撿過了衣裳,然後在兩分鐘之內便倉皇 地逃出了這間旅館,回到了原本下榻的飯店。 在一個小時之內,便坐上了回程的班機。 他……是怎麼知道的……依舊抱著頭,冷總裁失聲哭著。 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我只是不敢讓你知道…… 我怕你會生氣,我怕你會難過,我怕你……我怕你是不是這樣就會不要我了… …逸英……逸英…… 「奇怪……不是說要開會嗎……」幾個與會的人竊竊私語著。 今天上午要開的是慶功會前會,除了現在的幾個重量級的藝人之外,照理說, 先前說要出席的冷總裁,不該過了半小時還沒出現啊…… 相較於急著打電話找人的第二秘書,趙大牌顯得卻是只有平靜。靜靜喝著手裡 的香檳,沒有說任何話。 「沒人接……怎麼會沒人接……」第二秘書跺著腳。 「秘書小姐,會場的記者會就要開始了,再不出發就來不及了!」負責籌畫的 一個工作人員,著急地喊著。 「好好好,我們先去,路上我再繼續打。」秘書小姐一邊繼續撥著手機,一邊 跟著眾人走向公司門口那一列等著接人的車隊。 「家裡有事,我先回去了。」走過趙大牌的身旁,第二秘書只聽得一陣低低的 聲音。 「……怎麼一直沒人接……咦?逸英,你要回去了?」第二秘書又瞪大了眼。 「如果來不及的話,不用等我沒關係。」放下了高腳杯,趙大牌帶著自己的經 紀人和司機離開了。 打開了房門,那早晨的陽光依舊被擋在了窗外,厚厚的一層布簾,讓這昏暗的 室內,甚至連空氣都停止流動了。 趙大牌打開了大燈,沙發上的人抬起了一雙有些濕潤的眼睛看著他。帶著些無 助,以及深深的恐懼。 「……怎麼沒去上班,記者會要開天窗了。」 沒有回答,只有多了兩行淚水。 無言的,對望著,那互相凝視著的眼睛,交換著責問以及愧疚。 好久好久,直到趙大牌輕輕嘆了口氣,張開了臂膀。 「算了,過來吧,軒智。」 於是,得到了寬赦的人兒綻開了笑容、奔向了愛人的懷抱。 接住了冷總裁,趙大牌只有輕輕嘆了口氣。 而冷總裁則緊緊抱住了溫熱的人體,靠著愛人的胸膛。 「對不起……對不起,逸英……對不起……」 「……你還愛我嗎?」 「愛!愛!不管發生什麼事,我的心不會變的!」 「……那麼,就這麼算了吧……洗一洗澡,去公司露個面。等到回來之後…… 再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