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郭教授的家裡,只有簡單的佈置。
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書架,一個置物櫃,這就是全部的家具了。
從門外走了進家裡,郭教授打開了置物櫃,眼前的高度便是安放著一個黝黑的
骨灰壇。
「快了……我找到藉口接近羽山家了,等到破了封印之後,我一定求永夜大神
讓你回來……」
國內機場裡,玉煙跟雅世坐在大廳的椅上,等著自己大哥回來。
班機聽說因為大雨誤了點,所以機場裡擠滿了等著上飛機以及一直接不到親友
的人。
「好久喔。」雅世打著哈欠。
「抱歉抱歉。」拖著行李走近兩人的男子輕輕笑著。「行李也是亂成一團,好
不容易才搶回的。」
「大哥。」玉煙輕輕喚著。
「我回來了。」軒月柔柔看著兩人。
雅世已經睡很久了,玉煙卻在自己房裡的床上左右翻著身。
想他啊,真的想。他們之間又是已經分離了三個星期。
不曉得他睡了沒有?玉煙輕輕咬了咬唇,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打開了門。
等一下,為了飛機的事情大哥也許已經累壞了……
可是……
沒關係,就是……一些些也好……
玉煙紅著臉,悄悄走到了隔壁的房間,輕輕旋開了門。
看來是沒有驚醒,床上睡著的人還是安安穩穩睡著。
玉煙小心地轉過身去關上門,順道上了鎖。
啪。一瞬間,大哥房裡的燈就亮了。
玉煙訝異地回過頭去,軒月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
「怎麼了?睡不著?」軒月笑著。
「您還不是一樣,現在還沒睡著。」玉煙也是笑著,緩緩走上了前去,坐在軒
月的床邊。
「我在等你啊,不曉得今晚你會不會來。」軒月帶著淺笑,伸出手緩緩摸著玉
煙的臉。玉煙也是微閉著眼,陶醉也似地讓軒月緩緩輕撫著。
不久,軒月緩緩挪近了身體,一個溫溫柔柔的吻就落在了唇上,腰上也讓一雙
手臂輕輕擁著了。
玉煙一邊回應著,一邊環著軒月的頸子,貼近了兩人的身軀,交換著久違了的
熱吻。
「明天要不要去學校?」
暫且輕輕停住了吻,軒月低聲問著。
「不用去,可以翹課。」玉煙低聲說著。
溫柔的吻漸漸變深了,軒月的舌輕輕刷著玉煙的上顎。
玉煙從喉底輕輕呻吟著,身子的熱度也漸漸升了高。
柔軟的浴袍阻著兩人的身軀,玉煙有些不耐地摩娑著。
於是,環在腰上的手,解開了玉煙的腰帶,接著,便是滑進了浴袍裡。
玉煙的肌膚是嚇人的燙,又是滑膩地讓軒月捨不得放開。
身上讓軒月緩緩摩娑著,玉煙抱緊了軒月,顫抖地貼了近。
探索著的手到了後頭,玉煙一陣的戰慄。
軒月抱著玉煙,緩緩倒在了床上。軒月把玉煙拉上了自己的身體,讓玉煙半裸
的身子壓在自己身上。
暫且停下了熱吻,軒月從玉煙的肩膀,沿著曲線,緩緩撫摸而下。
玉煙微微闔著眼,只是急促地呼吸著。
「要不要幫我脫衣服?」手掌握著玉煙的腰,用大拇指撫著玉煙的小腹,軒月
沙啞地說著。
「好……」玉煙的聲音是顫抖著。
在軒月身上坐了起來,玉煙一邊受著軒月挑逗也似地摩娑,一邊緩緩拉開了軒
月的腰帶。
軒月的慾望是如此的明顯,當然,自己的慾望,也在軒月的眼前。
軒月輕輕拉了下玉煙,讓兩人赤裸的肌膚密合著。
擁著玉煙,兩人的慾望抵著,玉煙因為高熱的情欲而激烈地顫抖,而軒月則是
輕輕吻著他的唇。軒月在玉煙的臀瓣間輕撫著,玉煙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然後
,就滿臉通紅地把臉抵在了軒月胸前。
「不喜歡我吻你嗎?」軒月笑著問了。
「不是,啊……」玉煙微微驚呼了一聲,因為軒月離開了折磨的地方,重重捏
了下玉煙的臀。
玉煙的臉簡直像是要燒起來似的。
「做……做什麼……」玉煙低聲問著。
「這個位子不好,太久沒在一起了,你會受傷的。」軒月低聲說著。
呆了兩秒之後,才終於了解了軒月的話,玉煙抿著唇,低聲笑著。
「有我這麼體貼的情人,感動吧。」軒月也笑著。
「唔……如果能別用那種難為情的姿勢,就更好了……」玉煙低聲說著。
「唉唉,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軒月看著玉煙無奈地說著。
玉煙有些羞窘地別開了目光。「那,把燈關了好嗎。」
「……好吧。」軒月輕嘆著,按掉了床邊的開關。
於是,就是一片的黑暗。
身上的玉煙緩緩離開了床上,接著,便是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
「我能張開眼睛了嗎?」軒月低聲問著。
「噗……」玉煙低聲笑著。
「啊啊,我好緊張啊。」軒月坐了起來,看著玉煙在微光下的完美軀體,不禁
低著聲音說著。
「怕什麼……」玉煙的聲音也低沉了下來。
「怕會把你弄壞……」軒月看著玉煙,柔柔說了。
把臉趴在床上的枕頭,嘴裡咬著之前還束著自己的腰帶,玉煙雙手撐在床上,
難為情地向後昂起了臀部。
軒月握著玉煙的臀瓣,輕輕扳了開,撫摸著。
慾望的溫度,已經漸漸升了高,玉煙甚至也能聽見軒月亢奮的心跳。
「快……」玉煙嘆著。
「不能太快,我會傷了你……」軒月吻著玉煙的背。
「嗚……」預期中的充滿,進入了身體,激發了本來就要勃發的慾望。玉煙緊
緊咬著嘴裡的腰帶,閃電般的戰慄竄上了背脊。
身子裡的軒月也是一陣的顫抖,軒月抓著自己腰上的手緊緊收了緊。
「喔,玉煙……」
簡直是一觸即發。玉煙懊惱地咬著唇。
「沒關係,你也忍了太久了……」軒月輕輕喘著,伸向了玉煙前方激發過了的
慾望。「放鬆……玉煙……」
「嗚……嗯……」玉煙從鼻裡長長呼著氣,享受般地輕輕感受著軒月的進入。
「你……真棒……」軒月也低聲呻吟著。克制著的慾望,更加敏銳地感受了,
軒月放慢著進佔玉煙的速度,讓玉煙能適應自己,而自己感覺到玉煙緩緩敞開
的身子,更也是滿足地無法自己。
「唔……唔……大哥……唔……」玉煙顫抖著的手終於無力地軟了下來,腳也
是漸漸地無法支撐這搖晃著的力道。
軒月的手把玉煙的臀部拉近了自己,喘息著,繼續佔有著。
玉煙的上半身整個趴伏在了床上,因為極度的歡愉而茫然地抓著被褥,低聲呻
吟著。
「啊啊……」玉煙不禁鬆開了口,那極深的一個撞擊讓他早已緊繃著的慾望崩
潰了。
然而,軒月卻只是顫著手牢牢抓著玉煙軟下的腰,喘著氣。
那突然的緊縮,讓軒月也差點就要崩潰了。
玉煙的腿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整個人趴伏在床緣,靠著軒月的手,以及兩人
相結合的地方,維持著彼此的親近。
「你還可以嗎……玉煙……要我離開嗎……」軒月喘著問了。
「……我……我……可以……」
「咬著,把腰帶咬著,我要開始了……」軒月低聲說著。
順從地重新咬著腰帶,玉煙才剛要試圖撐起身體,軒月便已經把他拉了過去。
「唔……」重新摔了落,玉煙呻吟著。
「忍著點,玉煙,我要瘋了……再忍下去,我就要瘋了……」
全身被衝擊著,唾液也已經把嘴裡的腰帶浸得溼透。
玉煙扭著身子,祈求著更大的歡愉,更為令人昏眩的結合。
「玉煙……玉煙……玉煙……」
即使是睜著眼,也見不到什麼東西了,白色的光在眼前閃耀著,身體被充了滿
。就連眼淚都被擠出了身體,那熾熱的溫度嵌在自己體內,更像是要將自己溶
化似的。
泫然欲泣,這荒唐的情慾。如此的幸福是否會招來報應?
「還好嗎。」讓玉煙躺在床的另一側,軒月低聲問著。
玉煙只是輕輕點著頭,繼續柔柔看著他。
「怎麼了?這麼看著我,有事情想跟我說嗎?」軒月輕聲問著。
現在說比較好嗎?在兩人如此親密的時刻,心靈也能相通吧。
「沒關係,說吧。」軒月輕輕吻著玉煙的手。
還是,等到一個月後,再告訴他,那麼,就能多過一個月平靜的生活……
「……我想,你不敢說的,也只有那件事了……」軒月輕輕握著玉煙的手,低
聲說著。
玉煙的手微微顫了一下。
「是嗎?你決定要回去了?」軒月的聲音彷彿並沒有因為任何的情緒而改變。
「是的。」
「……如果我要你別回去,你會留下來嗎?」
「會。」玉煙哽咽著。
「……去吧,我答應了父親,一切都要由你來決定的。」放下了玉煙的手,軒
月轉過了身體。
「大哥……你會生我的氣嗎?」玉煙抓著軒月的手,把自己的臉頰貼在了上頭
。
「我只是……傷心。」
「……求求您別這樣,玉煙不想改變任何事情。」
「由不得你的,玉煙。因為,進了羽山家的門,頭一個改變的就是你自己。」
氣氛……不太對。
儘管跟以前一樣,大哥回來的時候大哥就會掌廚。
然而,今天想進廚房幫忙的二哥並沒有能進去。
兩個哥哥不是沒有吵過架,不過也已經有半年沒吵過了啊……
雅世不敢吭聲地喝著牛奶,偷偷瞧著坐在對面的二哥。
玉煙也是低著頭喝著,偶爾地,雅世眼尖地瞧見了滴進了牛奶杯的淚滴。
嗚啊啊,大事不妙了。雅世一口牛奶差點就要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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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的聲音 透著風 傳了過來
是你嗎?
I think, I doubt, I ask, I cry
夢裡追著你
你的身影 被風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