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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即使相逢應不識 不知名的焦躁,在吉爾菲艾斯登上伯倫希爾後漸漸淡去,不管如何,他總算在萊 因哈特的附近,而這個想法竟奇蹟般地成為了穩定心靈的力量。 雖然,吉爾菲艾斯盡力在艦上保持低調,但是在醫護處服役的他,卻仍然引起了 小小的騷動。身為幼校生,吉爾菲艾斯所要做的工作只是在醫師指示下的一些雜 事罷了,但是,不知為何,前來醫護處就醫的女性成等比級數增加中…… 「真是傷腦筋啊……看來今晚又得加班了。」年邁的醫官喃喃自語著。此時的吉 爾菲艾斯正在替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軍官抽血、準備做檢驗。 「請把袖子捲起來……啊,捲到手肘就可以了……好,我要開始了,會有一些刺 痛,請忍耐……」在吉爾菲艾斯專心工作的當頭,通常病人都會偷偷瞧著吉爾菲 艾斯秀逸的臉。 「好了。」吉爾菲艾斯把消毒用的棉球壓在傷口上後,完成了今天第142次的抽 血。「會痛嗎?」吉爾菲艾斯抬頭,看著女軍官、展現最迷人的微笑。 看著吉爾菲艾斯,女軍官燃起了一股洶湧的母愛。 「不會、不會,一點都不會……」女軍官強忍著親吻吉爾菲艾斯的衝動,匆匆忙 忙地離去。 在下一個病人進來前,吉爾菲艾斯嘆了一口氣,「看來我根本不是個作醫護人員 的料啊!儘管我努力地表示親切,病人們還是對我這麼害怕,我是不是該轉到別 的單位呢?……」 看著門外正在排隊的病患,醫官點了點頭。「有機會的話,你還是調到別的單位 去吧,再這樣加班下去,我恐怕會過勞死。」 「咦?醫官,您說什麼?」吉爾菲艾斯疑惑地看著醫官。 「不懂就算了。」 然而,相對地,吉爾菲艾斯在男性軍官群中就成了眼中釘、肉中刺,即使是同年 齡的幼校生,對於這個來歷可疑、卻又奪去自己光彩的陌生人,也從未給過好臉 色。有幾次,更是聯合起來,想要給吉爾菲艾斯一個教訓。 「讓我們教教你,什麼叫做尊敬學長的道理!」 對於這些十幾歲的小毛頭,吉爾菲艾斯自然是不放在眼裡,意思意思教訓一下以 後,就放了他們。只是幾次之後,心中有點不是滋味。 「我什麼時候人緣變得那麼差了?」吉爾菲艾斯不只一次疑問著。 帝國曆490年1月29日 伯倫希爾的艦橋區開始了嚴密的安全封鎖,因為1月30日,羅嚴克拉姆公爵將跟帝 國軍的將領在此地召開討伐同盟的軍事會議。 下班後已經快十一點了,吉爾菲艾斯拖著疲累的身體,回到自己的寢室。才剛剛 吃了藥、連軍服都未能換下來,一陣緊急的敲門聲響起。 「誰?」吉爾菲艾斯打開艙門。 是前幾天圍堵他的小鬼之一。 吉爾菲艾斯的臉色沉了下來。「費斯,你們又想來找碴嗎?」 「艾密爾……不是的,我哥哥他……打了『奧多』以後,突然就……」 「奧多?!」吉爾菲艾斯的聲音提高了,「軍隊裡是嚴格禁止施打毒品的!你們 不怕軍事審判!?」 「拜託你……救救我哥哥!我不敢找醫官……」 「找我也沒用吧,我只是個醫護兵,我不懂的。」 「求求你……」這次可是聲淚俱下,不愧是十幾歲的小鬼,說哭就哭。 吉爾菲艾斯不禁心軟了,嘆了口氣、撥了撥此時褐色的頭髮。「好吧,我試試。」 提著救護箱,跟著費斯在走道間飛奔,吉爾菲艾斯心想,如果情形太嚴重,還是 先把他帶回醫護處吧。接受軍事審判也總比喪命好。 他想太多了,因為當他蹲下來檢查病人時,頭上就挨了一棍。 失去意識前,隱隱約約有爭吵的聲音出現,不過他只聽到一句「……艦橋區……」 一月三○日.自萊因哈特以下的帝國遠征軍全軍在波列多星域集合完畢。一半的 陸戰要員則留在費沙,畢典菲爾特及法倫海特的艦隊做為后續部隊,集結于同盟 領域內的兵力已達到了戰斗用艦艇一一万二七○○艘,負責補給、運送、醫療等 的支援用艦艇四万一九○○艘,將兵一六六○万。 萊因哈特和眾提督們聚集在帝國軍總旗艦伯倫希爾的艦橋上。 吉爾菲艾斯醒來以後,頭痛欲裂。 「沒想到,我活了二十三年、堂堂的提督,還被十幾歲的小孩子擺了一道。」吉 爾菲艾斯不禁苦笑。 我到底招誰惹誰了我…… 看看四周,自己被塞在茶水間的儲藏室裡,這些小鬼到底想做什麼?太幼稚了吧 ?不過幸好如此,如果往自己的心臟捅上一刀,那就不好玩了。 等到痛楚稍稍過去,吉爾菲艾斯一邊揉著後腦勺、一邊走出茶水間。 開完了作戰會議,萊因哈特大踏步地走向自己的房間,親衛隊則緊緊跟隨其後。 當一個棕髮的身影閃過時,幾個親衛隊員舉起槍。 「站住!」親衛隊長喊著。 吉爾菲艾斯驚愕地往聲音來源看去,幾個親衛隊員已經仆了上前。 吉爾菲艾斯此時才察覺這群小鬼的用意,想讓他以「圖謀不軌」被捕吧!殺人不 沾血大概就是這樣…… 吉爾菲艾斯沒有掙扎,他很清楚,如果他試圖反抗的話,這些以主人安全為最優 先考量的親衛隊員,將會毫不遲疑地把他打成蜂窩。 雙手被扭轉在背後,那些隊員粗魯的動作讓吉爾菲艾斯皺了皺眉,痛……然而, 他現在只擔心,不知道那些親衛隊的主人是誰,他會接受自己的解釋?還是直接 把他當作刺客槍斃…… 當那頭金髮的主人出現在面前時,吉爾菲艾斯大大抽了口氣、本能地後退一步。 旁邊的親衛隊員以為吉爾菲艾斯想掙扎,用槍托重重地擊在吉爾菲艾斯毫無防備 的腹部,吉爾菲艾斯哼了一聲、痛得彎下腰。 「住手!放了他!」萊因哈特所受的震撼絕不在吉爾菲艾斯之下,看到吉爾菲艾 斯時,萊因哈特差點脫口而出吉爾菲艾斯的名字。 親衛隊員遵從了命令,退到一邊,然而卻以精光閃閃的眼神和亮晃晃的光子槍盯 著吉爾菲艾斯。 失去了支柱,吉爾菲艾斯緩緩坐倒在地、捂著肚子、臉色痛楚,剛剛挨的那一下 可不輕,現在他的五臟六腑好像都移位了。 雖然看不太出來,萊因哈特此時卻是微微發著抖,他緩緩蹲下身、睜大雙眼瞧著 吉爾菲艾斯。 不是他,不會是他,吉爾菲艾斯沒有這麼年輕,更何況……他已經死了16個月! 可是,真的好像……他散發出一種只有吉爾菲艾斯才會有的光暈。在費沙時,我 看到的就是他? 「很痛嗎?」手,不知不覺地撫摸著吉爾菲艾斯的褐髮,語氣、動作之溫柔,連 萊因哈特自己都沒察覺。兩旁的親衛隊員變了臉色,從未見過主上有這樣的一面 。 後來經過的希爾德,一言不發地注視著。 吉爾菲艾斯的眼神,不敢直視萊因哈特。 不要……不要被認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 「艾密爾 . 馮 . 齊列。」 -- 遠方的聲音 透著風 傳了過來 是你嗎? I think, I doubt, I ask, I cry 夢裡追著你 你的身影 被風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