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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變 「元帥,瑪林道夫伯爵千金、渥佛根 . 米達麥亞一級上將、奧斯卡 . 馮 . 羅嚴 塔爾一級上將、巴爾 . 馮 . 奧貝斯坦一級上將請求晉見。」奇斯里上校再度敲 了敲門,沒人應答。 五個人面面相覷了一會,疑惑的眼神互相交流著。最後眼光落在希爾德身上。 希爾德點點頭,按了下開關,門緩緩開啟。「元帥,我們擅自進來了。」 在五個人的面前,萊因哈特虔敬地、著迷地吻著一個褐髮的少年。 奇斯里瞪大了眼、希爾德吃驚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米達麥亞連忙低下了頭,沒有 露出驚慌神情的兩人,則是因為其他的感情覆蓋了原本的驚愕。奧貝斯坦皺著眉 、表情冷峻,羅嚴塔爾只是閃著他的金銀妖瞳。 此時處在另一世界的兩人,渾然未覺。 在希爾德的建議之下,五個人悄悄地退了出去、更沒忘記關上門。然而,守在門 外的五人籠罩在一陣沉默之中。 「他是誰?」奧貝斯坦對著奇斯里冷冷地說,大有山雨欲來之勢。 「報告參謀長,是一個叫做艾密爾 . 馮 . 齊列的幼校生。」奇斯里必恭必敬地 說,後頸冒出冷汗。 「他們從什麼時候就在一起的。」 「從昨天,閣下。」 「我記得元帥昨天身體不適,在房間休息不是嗎?」 「是的。艾密爾 . 馮 . 齊列擔任看顧元帥的勤務。」 奧貝斯坦不敢置信地看著奇斯里。才一天,怎麼可能? 「他們以前認識?」 「不清楚,閣下。」 奧貝斯坦有如海蛇的眼睛,盯著奇斯里。奇斯里只有在心中叫苦。 「是誰叫他看顧元帥的?」 奇斯里上校的眼神,帶著求援的訊息射向希爾德。另外三人,當然立刻就知道, 這件事跟伯爵千金大概脫離不了關係。 「是我,有問題嗎?」希爾德無畏地盯著奧貝斯坦。 「瑪林道夫伯爵千金,你又為了什麼……」 一剎那間,奧貝斯坦突然閉上了嘴。因為,此時萊因哈特金髮的身影出現在面前 ,跟在他身後的,是正端著托盤,頭垂得低低的棕髮少年。 「你們為何不進來?」萊因哈特疑惑地看著門外的五人。 五人互看了一眼。 「元帥認為,我們剛剛應該進去嗎?」奧貝斯坦一字一字地說。 萊因哈特皺起了眉,相對的,吉爾菲艾斯則抬起頭來。 萊因哈特落在眉間的吻,讓吉爾菲艾斯到此時腦中依然一片空白。渾渾噩噩跟隨 萊因哈特出了門,他只覺得一切好像都變得不對勁。有什麼事發生了,而這件事 讓他對於現在情勢的掌控,漸漸失去了信心……萊因哈特為什麼吻艾密爾……一 個帝國元帥為什麼吻一個十四歲的傳令兵……萊因哈特為什麼吻我…… 好亂……心好亂…… 稍稍回過神的吉爾菲艾斯看到眾人的表情,原本滾燙如熔岩的臉頰,立刻唰一聲 地蒼白、有如墜落冰窖。他們……看到了…… 「你們……」萊因哈特充滿怒氣的聲音才只出了兩字,就被背後巨大的聲響打斷。 回頭一看,艾密爾正彎下腰,想收拾失手打翻的玻璃碎片。 「別撿。」萊因哈特抓起艾密爾的手臂,艾密爾低垂著眼。 「艾密爾,你先回去吧,我們跟元帥還有事情商量呢。」希爾德說。 「怎麼辦?」吉爾菲艾斯坐在寢室的桌前對自己說著。 一切都亂了…… 吉爾菲艾斯雙手抱著頭,頭腦就是不肯回復正常運轉,鬧鐘滴滴答答的報時聲在 房裡造成迴音。 怎麼辦……怎麼辦……誰來告訴我…… 也許可以聽聽伶的意見…… 然而,每次都是伶主動聯絡。而且,在登上伯倫希爾之後,為了避免被偵測到的 麻煩,伶也沒有再開啟超光速通訊。只有跟他叮嚀,在需要幫助的時候,找「卡 列上校」。 卡列上校是當初接應他的醫護處醫官,而且自從把事情交代完畢以後,就沒有再 主動找過他。 吉爾菲艾斯沒有其他方法可想,只好去找卡列商量。 敲了敲門,當卡列嚴肅的臉出現在開啟的門後時,吉爾菲艾斯的心總算定了下來。 「才二月中,找我作什麼?」 「我想跟伶聯絡。」 卡列皺了下眉,看了看附近,確定沒人在以後,示意吉爾菲艾斯跟他進入房間。 雖然是上校,卡列的房間卻只能稱得上乾淨整潔,除了必須物外,沒有任何的裝 飾品……然而,吉爾菲艾斯注意到,在卡列身後的桌上有一個木質相框,裡頭的 人是…… 注意到吉爾菲艾斯的眼光,卡列慌張但是不失動作流暢地把相框蓋在桌上,並且 狠狠瞪了吉爾菲艾斯一眼。 吉爾菲艾斯聳了聳肩。「抱歉,只是好奇。」 「好奇心會殺死貓,有的時候連人都不例外。」卡列冷冷地說。 示意吉爾菲艾斯坐在床上,自己則坐進桌旁的椅子。 卡列雙手交叉,看著吉爾菲艾斯。「有什麼事情一定得跟伶講的?先說出來看看 。」 吉爾菲艾斯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看著吉爾菲艾斯手足無措,卡列卻沒有絲毫心軟。「有什麼不可告人之事?」 「沒……沒有……」 「既然沒有事,就請回吧,伶有很多事情忙,不會有空見你。」卡列豪不客氣地 下逐客令。 吉爾菲艾斯不敢相信地看著卡列,雖然剛見面時,卡列就是一副嚴厲而且公事公 辦的晚娘面孔,卻沒想到還是個性格如此惡劣的官僚。他還以為伶的屬下都應該 跟伶一樣地溫和…… 卡列不耐煩地看著吉爾菲艾斯。 「是伶說有事可以找你的。」 「不要為了一點小事去吵他。」卡列瞪了吉爾菲艾斯一眼。 「我有要緊的事!」對於不知名的敵意,吉爾菲艾斯不甘示弱地回瞪。 緊張的氣氛持續了一會,先投降的人是卡列。他露出一抹苦笑。 「因為你什麼都不知道……好,我告訴你,伶還在睡,他已經睡了整整五天,不 管誰都叫不醒!就算開了光子通訊,你也見不到他!」 吉爾菲艾斯驚呼。「伶……他……」 「還活著。這是我們唯一的安慰了。」卡列用佈滿血絲的雙眼看著吉爾菲艾斯。 「什麼時候開始的?」 「兩年前。剛開始的時候,他只睡了一天,然後就是兩天、三天、四天……一次 比一次久、一次比一次沉……最近半年,本來都沒有再發作,沒想到……反正現 在大家都亂成了一團……有什麼事你先跟我說,反正伶也交代我盡一切可能幫你 ……」 吉爾菲艾斯咬了咬牙,站了起來。 「只是小事情,我自己可以解決。」 已經欠伶他們太多太多了,沒理由再給他們帶來困擾,吉爾菲艾斯心想。反正… …再一個月就要離開了,硬著頭皮再撐一會就是了…… 然而,想著萊因哈特和伶,吉爾菲艾斯雖然精神不濟,卻是一整晚都無法入睡。 -- 遠方的聲音 透著風 傳了過來 是你嗎? I think, I doubt, I ask, I cry 夢裡追著你 你的身影 被風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