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心裡永遠抹不去的傷痛
黃昏。
俊秀的青年低著頭，走在飄著微雨的奧丁街道。
風，有點冷，青年把大衣攏了攏。
街道旁的酒吧裡，暈黃的燈光微微透了出。青年抬起頭，望了酒吧一眼，裡頭喧
鬧的談笑聲，以及陣陣的酒香，刺激著這個青年的感官。
不行，不能再喝了……
青年仰頭向天深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雨打在臉上。那是張蒼白的臉。
轉過了身，青年試圖把那誘人的香氣從理智的殿堂裡驅除，無奈……緊抓著大衣
衣領的雙手，微微抖著，全身的血管都在渴望酒精的浸潤。
一杯……只要再一杯……青年腦中的慾望不斷和理性爭取著，想達到某一種妥協。
酒……醇美的葡萄酒……紅寶石的顏色……火焰般的顏色……血的顏色……
怎麼可能忘得了……
青年幾乎可以說是逃難一般地躲進了這間心靈暫時的避風港。
「酒。」
酒吧的老闆看著這個青年。
「成年了？」
「二十三歲…….」青年拿出了身分證明。
「你要喝什麼酒？」
「什麼都好……」青年虛弱地說著。
「本店有520年的紅酒，味道還不錯，你要不要試試？」
「紅酒嗎……不，不要……」青年頹喪地趴在酒吧檯上。
「需要談談嗎？」
「謝謝，讓我靜一靜就好。」青年淡淡說著。
會來酒吧的人，多的是滿懷心事，不過既然青年都這麼表示了，老闆也就不再多
說些什麼。
一杯黑啤酒擺在桌上，青年一口喝乾。
「再來一杯。」
老闆看了看青年。別又是個酒鬼。
「再來一杯。」青年靜靜說著。
突然之間，酒吧裡嘈雜了起來，青年稍微回頭望了望，一群男人圍著影像螢幕，
眼睛瞬也不瞬地盯著。
「戰爭終於結束了。」酒吧老闆大大嘆了口氣。
「來！大家盡量喝！今晚我請客！」老闆突然大聲宣布著。
於是，酒吧裡登時充滿了男人大聲談笑的聲音。
「敬我們的羅嚴克拉姆公爵！」一名男子登高一呼，四周立刻就響起了附和之聲
。玻璃杯相擊的清脆聲音、灑出的啤酒泡沫，酒吧裡有如嘉年華會般的熱鬧。老
闆笑張了嘴、一桶一桶地把啤酒從酒窖裡抬了出來。
「盡量喝！盡量喝！」老闆豪邁地拍著眾人的肩。
「今夜不醉不歸！」一名男子喊著。
「錯錯錯，起碼要喝個三天三夜啊！」另一人大笑著。
螢幕上，羅嚴克拉姆公爵正在對帝國的人民宣布這次得勝的消息。同盟宣布投降
，羅嚴克拉姆公爵等到處理完相關事宜之後，將會率領一半以上的軍隊凱旋歸國
，而這代表著一千萬家庭的團圓。
在一片歌功頌德之聲中，青年顯得特別沉默。
老闆走了過來，拍拍他的肩。
「來吧，再喝一杯，讓我們一起祝賀羅嚴克拉姆公爵的健康。」老闆遞給青年一
杯酒。
「盡量喝，今晚我請客。」
「我自己付錢。」青年冷冷說著。
「我想，你可能沒聽清楚，我說今晚我請客，連同剛剛你點的酒，都不用付半毛
錢。」
青年嘴邊露出了一抹哀傷卻仍十分優雅的微笑。把錢丟在桌上，青年頭也不回地
走了。
「要我祝他健康……要我祝他健康……」青年突然大笑了起來，引來週遭人群的
注目。
「大家都忘了，可是我沒忘……羅嚴克拉姆……我巴不得他死……」青年佇立在
雨中，像個復仇的精靈。
就在青年剛離開酒吧之後，螢幕上出現了紅髮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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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上更高更閃亮的羽翼
直到我自己在變換的時光中消逝為止
auf dem wasser zu singen……
auf dem wasser zu sing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