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星期六的早上，約定的時間，洛雲還是沒有來。
幾個同學已經是不耐煩，而祐實卻只是依舊保持著木然的表情。
「不用等他了吧，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其中一個人淡淡說著。「我想，洛雲八成又是忘了。」
「也許是生病了，洛雲最近身體本來就不太好。」另一個人小心翼翼地說著。
「那我們就更不用等了，反正現在人剛好夠。」第三個同學說著。「我們還是先開球好了，反正他就算來，也是先坐冷板凳。」
「說的也是，我也贊成。」
「班長？你說呢？」
遲到了將近一個小時，想必也不會來了。然而，就這麼決定了嗎？這麼一來，如果洛雲後來到了，他會不會覺得很難過？
「看來，大家都決定如此了。」一旁坐著的真一也輕輕笑著。「沒關係的，我想洛雲同學不會介意的。」
祐實無奈地點了點頭，於是眾人便開始換起了球衣。
祐實偷偷看向了真一，從那一天起便一直帶著沉思表情的真一，讓他有些擔心。
洛雲喜歡籃球，是一件十分詭異的事情。
再怎麼樣，祐實都無法想像這纖細的青年能打這種充滿著暴力的運動。
正當祐實跟隊友商量著戰法的同時，洛雲終於來了。
雖然，還是帶著蒼白到透明的臉色。
「洛雲。」抱著籃球，祐實急急忙忙走了近洛雲。
因為，此時低下頭要換運動衣服的洛雲似乎是因為感到一陣昏眩而跪坐在地上。
「班長。」洛雲睜開了眼睛，虛弱地笑著。「昨天真是謝謝你了。」
「說好了不再提了。」祐實蹲在他身邊說著。「你今天看起來狀況不太好，還是別練了。」
「不行，我不能再麻煩大家了。」洛雲嘆著。
「等一下的比賽不是好玩的，平常沒練習的你以為上場能撐到十分鐘嗎？」
話一出口，祐實又後悔了。他為什麼總是對他如此兇……
「到時候我再休息好了。」洛雲像是不介意地笑著。
張了張口，祐實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不過也沒有再說了。他怕又會說出什麼破壞目前關係的話來。
「比賽開始！」
沒有時間好好想洛雲的事情了。
如此唯一能想的，就是這顆籃球罷了。
運著球穿梭在敵陣間，藉由連續五個假動作騙過了眼前的守衛，祐實輕輕撈了下球，便是精準地送了進籃網。
鴉雀無聲，接著便是震天的喝采。
輕快跑回場的祐實，用眼角輕輕瞄過了洛雲。
洛雲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帶著欽佩的眼神，而光是這一點就讓祐實的心飄飄然的了。
又是一球！
祐實從友伴手裡接過了球，閃過面前的長人便是一記三分球。
又是一記空心球。
一旁球迷的尖叫聲甚至要掀開了屋頂，而祐實還是偷偷看著洛雲。
洛雲正在替他大力拍著掌。
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了！祐實簡直高興得要跳了起來。
「看哪，班長又在瞪洛雲了。」幾個女生低聲說著悄悄話。
「班長好像在挑釁哪，不過洛雲本來就不適合這種粗魯的運動啊。」
其實，誤會總就是這樣開始的。
祐實搶下個籃板球，接著便是遠遠傳了回去。
在敵隊驚慌失措地回場時，隊友又傳球給後方的祐實了。
來不及了！
祐實像是在獻技一般，在空中接過了球的瞬間便將球完美地投了出去。
眾人又是一陣驚愕的沉默。
又是一記空心球！
「祐實！祐實！」啦啦隊簡直就要瘋了，而祐實看向洛雲的時候，洛雲也更在替他加油。
簡直就像是要飛上天一般，祐實陶醉地不能自己。
「祐實，你可以下場了，換洛雲上來。」真一說著。
「……什麼！？」祐實驚愕地看向了真一。
「祐實，換別人表現吧。」真一走了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哈，就是說啊，班長。」幾個同學也在大笑著。
洛雲的動作是慢了些。
坐在板凳上，一邊喝著水，祐實擔心地看著。
喂！竟然搶他的球！沒看見他已經很累了嗎！
「班長……班長，別激動，洛雲打得已經很不錯了。」另一個板凳球員看著祐實捏扁了的寶特瓶，擔心地說著。
洛雲已經在微微喘氣了，雖然這樣使得他的臉浮上了一層紅暈，美得驚人……
洛雲拿到球了！
「加油！」祐實忍不住跳了起來吼著。
洛雲也朝他投來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咚、咚、咚、咚，洛雲運球的聲音簡直就是在牽著他的心跳。
洛雲出了手。
洛雲修長的腿滲著一層薄汗，在運動場上的燈光照耀下散發著一層迷人的光芒。渾身散發著力與美，洛雲汗濕的黑髮甩出了一滴汗珠。
祐實看得呆了，心臟不能自己地跳著。
在這一個瞬間，他多想擁他入懷，緊緊抱著他、狠狠吻他。
不知名的熱流在身上竄著，祐實口乾舌燥。
也是一記空心球，場中響起了一陣歡呼，洛雲喘著氣，朝他看了過去。
祐實不曉得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他只想抱他，抱他，讓他完全屬於自己！
「小心！」不知道是誰的驚呼聲響了起，同一個時間，洛雲被一個敵隊的球員狠狠撞了一下。
簡直是被撞飛了出去，洛雲的頭撞在了另一個隊友的背上，於是又是一聲的驚呼。
「洛雲！」祐實驚叫著衝了上前，而此時真一也吹了哨子。
「洛雲？洛雲？」祐實連忙喊著洛雲，而洛雲只覺得一陣昏沉。
「祐實，帶洛雲下去休息。」真一說著。
「好。」祐實說著，攙扶著洛雲下了場，往保健室走去。
洛雲還是閉著眼睛，虛弱地讓自己扶著，身上衣服的肥皂香氣有意無意地刺激著自己的鼻子。
祐實只覺得渾身熱得要命，而那可悲的生理反應也漸漸脫離了他的控制。
要是路上遇上了人，可就糟了，準被當成了變態。祐實頹喪地想著。
「真是對不起……」洛雲說著，帶著微微的傷感。
「什麼都別想了，好好休息吧。」祐實柔聲說著。
緩緩的，洛雲用著一種沒有人能明瞭的感情看向了祐實。
洛雲緩緩開了口。
「我喜歡你，班長。」
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已經不記得了。
把洛雲送回家後，在門口，洛雲讓自己握了下他的手。
那是種有別於女孩子的滑膩，洛雲的手較為結實，然而卻是極有彈性。
接著，目送了洛雲進屋後，祐實才茫茫然走回了自己家裡。
等到進了家門，看見了惱怒著的真一，祐實才想起了自己忘記先跟真一說一聲了。
「我等了你一個小時。」真一忍著怒氣說著，然而已經是十分的嚴厲。
他甚至放出了使役！然而，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種事情漸漸失控了的感覺，讓他漸漸煩躁了起來。
「我送洛雲回家。」祐實退後了一步，小心翼翼說著。
「你可以先跟我說一聲！」
「你這麼兇做什麼！」祐實被真一突然的嚴厲嚇到了，眼睛裡浮起了一層水氣。
好可怕……真一突然變得好可怕……他全身甚至在發抖！
「道歉。」真一忍著怒氣，勉勉強強才控制住了音量。
「為什麼！因為我搶了你的洛雲嗎！」祐實也氣了。
「……你知道了什麼……」
「我知道你認為他就是你戀人的轉世！」祐實喊著。「不過我告訴你，他喜歡的人是我，我不會把他讓給你的！」
「……你說什麼？」
「他親口說的，剛剛說的，說他喜歡我。」祐實抬起了下巴。
喜歡他？喜歡祐實？真一喜歡祐實！？
「不可能！」真一怒吼著。
「為什麼不可能？我哪裡比不上你，洛雲喜歡我有這麼不可思議嗎？」
「你只喜歡他的外表！不行！我不答應！我找其他人給你，比他更美的，幾十個男孩！」
「你只會想到這種事情嗎？」祐實嫌惡地說著。「如果真是這樣，我勸你還是別找他了。真要被你擁抱，我都替他覺得髒。」
「你說什麼……」
狂怒的感覺燒著真一的身體，幾乎這一百年來都沒有過的焦躁跟羞怒，讓真一大步踩在繁華的街上。
儘管狂怒著，自己下意識裡還是深怕著自己會對祐實做出什麼事情，於是立即便忍著氣離開了祐實的家裡，接著便是開車到了二丁目，走了下來。
享受著這燈紅酒綠墮落的氣息，真一一邊走著，一邊喃喃自語著。
「沒錯，我就是髒，比不上你們的高貴跟純潔！但是，不要忘了，他還是喜歡被我抱，讓我發洩！高貴？張開腿迎接個男人，還要談什麼純潔、談什麼純愛！」
「大叔，一萬好不好？」一個少年走了過來，想要拉著自己的手臂。
這個少年，甚至連髮色都不像他。
嫌惡地讓了開，真一沒有理會，繼續走著，一邊低聲罵著。
簡直，就像是個精神異常的男子。
「我就是要抱別人，這又怎樣？我髒？讓我X的你不是更髒？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憑什麼！一臉施捨的樣子，一臉聖潔的樣子，到頭來還不是浪叫的跟個娼婦一樣。你高潔、你神聖，那就不要讓我碰！」
傾盆的大雨突然下了起來，走在閃閃雷電中，真一臉上映照著銀色光芒，顯得陰氣森森。
需要一具肉體來宣洩。不一定要年輕，不一定要漂亮，只要……有那麼一點點的地方像他……
真一四處張望著。一定有，一定有……這麼多人之中，我就不信找不到跟他相像的人。背……對了，還差背……今夜就找個背影像他的人抱，不然我簡直無法平息我的怒氣！
「喔？你還是處男嗎？」噁心的對話，從一旁的暗巷裡傳來。真一本要就此離去，豈料，卻意外地見到了那個少年的背影。
像極了……纖瘦的腰，彷彿只要自己用力一握就要折斷似的。想到那修長的腿顫抖著、緊緊纏繞著自己的樣子，真一就幾乎要忍不住慾望。
真一走上前去，打算跟這個買春客比一比價錢，然而，隨著一道陰影的靠近，真一微微皺了眉。
男孩被打昏了。看著眾人接近，真一也走了過去。
「今夜卡卡加的祭品。」附近的一個男子沉聲說著。
「那你得問問我同不同意才行。」真一也笑著，走向了前去。
垂下頭的男孩，他的背影，簡直就與當年掛在木架上的少年殘骸一般。
真一的心痛了，眼也亮了。就是他了，今夜抱著他入睡，明天就能忘了這種痛楚。
「你是誰？勸你別管閒事。」男子也走了出來。
磅礡的大雨中，沒有一個人撐傘。雷聲隆隆，朝著兩人走來的男人將近有一百人之多。
與少年被圍在一條小巷之中，真一卻還是繼續笑著。
此時，也許是被冷風凍了醒，被挾持著的少年醒了來。一見到如此的場景，雙腿登時發軟，也嚇得哭了。
真一微微看向了他，冷冷說著。「要我救你嗎？我救了你以後，你就得跟著我。」
嘖，哭起來可就一點都不像了。他可從未在我面前哭過…...
少年可憐地拚命點著頭，其餘的眾人也是開始大笑著。
然而，真一只是輕輕揚起了左手。原本押著少年的兩個男人，手臂以可怕的角度彎曲了下去，男人哀嚎著，手臂竟然就這樣被硬生生地折了斷，鮮血四濺，登時染紅了少年的小臉。
少年尖叫一聲，雙眼一閉，昏死了過去。
眾人驚怖地退後一步後，真一又是舉起了右手。
霎時間，天際間降下了一道疾電，打在了真一的手上。本以為真一就此燒成了焦炭，然而真一手腕一偏，那雷竟然就打在了一旁男人的身上！
可怕的能量穿透過十幾個人的身體，幾乎要讓眾人眼盲的激光爆了開來。
眾人尖叫著、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等到光芒稍減，雨夜裡、陋巷中，只剩下十幾具猶然挺立的焦屍，以及真一、跟一個少年。
走了向前，彎下腰，把少年扛了起來。真一離開了現場，往自己家裡走去。
我好像把話說得太重了……
翻了幾頁書，再也唸不下去，祐實煩躁地想著真一不悅的表情，就更加無法專心了。
祐實放下了書，站了起來，看向了窗外。
一定是……我一定是因為洛雲的關係，所以說話才不曉得要分輕重。
就算被我唸他縱慾，真一也不曾生氣過，反而都會大笑了起來。然而，他討厭別人罵他髒。
又不是第一次誤踩禁區了，自己卻又忘記。真一一定氣瘋了吧，先是被我放鴿子，又讓自己罵了回去……
再怎麼說，他也是無辜的，雖然自己實在無法同情他……
去道個歉吧……再怎麼說，他都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少年，果然十分的青澀。
自己都要進入他的身體了，少年才醒了過來，驚慌失措的樣子，彷彿像是電視影集中就要被強暴的婦女一樣。
「我以為這是個交易。」反而像是略感興趣的，真一問著。「我救了你不是嗎？頂多，看你要多少錢，我會給你。」
即使已經快要忍不住自己的慾望了，真一還是忍著性子。
他喜歡抱人，可是卻不喜歡抱一個死氣沉沉、毫無反應、甚至厭惡著自己的人。
「我不是出來賣的，我只是想試試看……」
儘管想要逃離，卻是被牢牢鎖在他的慾望之下。少年嚇得渾身顫抖，就連說話都帶著哭音。
「喔？那又怎麼樣？既然等著被人抱，我不夠格嗎？」真一沉聲說著。
此時，緩緩轉回頭的少年，見到了拉著他的腰、就要進入他的男子。
緊緊抿著唇、微微皺著眉的真一，看起來彷彿是尊俊美的希臘雕像，少年心裡一跳，想要抗拒的心也慢慢軟了下來。
「轉過去。」見到少年回過臉來，真一不悅地說著。
少年又開始顫著抖，卻也無法反抗地繼續背對著真一。
可恥的姿勢，少年甚至是被壓在客廳的餐桌上，赤裸著下身。
真一本來也就沒有耐性等了，少年身上的高中制服，甚至也還沒脫下來。
真一抵著他的同時，少年哭了出來。
「我只是想要找個情人……」少年嗚咽著，卻又認命地趴在了桌上，雙手緊緊抓著桌緣。
「我不就是？放心，我會好好疼你的……」用著蠱惑的聲音說著，真一微微離開了他，反而，伸過手去。
感覺到黏膩的手掌伸進了自己、摩縮著等一下也許就要接納他的地方，少年恐懼地又發起了抖來。
既然少年醒了，真一又變得極有耐心。如今已經有了二十六個少年情人的他，這種事情自然是易如反掌。
「你看，我很有耐心地替你準備了。等一下只會有一點點痛、一點點的奇怪，到了第三次，你就會欲仙欲死了……」伏在他耳邊，真一誘惑地說著，而少年的身體，也慢慢放鬆了下來。
「對……就是這樣……」真一把手伸到了前頭，握著少年已然半挺的慾望，緩緩摩娑著。
「好不好，嗯？」真一輕輕咬著少年的耳朵。
不解人事的少年，因為欲望的高聳而呻吟著的少年，才一點頭，就被真一進入了。
少年呼吸一滯，雙手緊緊抓著桌緣，用力地幾乎就要折斷了自己的手指。
真一放開了他的慾望，用著雙手分開他的臀瓣，硬生生擠入了少年。
「嗚……」少年低聲嗚咽著，身子抵向了固定著的餐桌，被真一的身體壓得幾乎就要弄碎了自己的骨盆。
「求求你……」少年張著嘴，卻是不能呼吸。
感覺到真一抽了離，少年顫抖了一下，才剛淺淺吸進一口氣，真一卻又壓了上來。
「嗚……」少年又是仰起頭，幾乎就像是要斷氣一般地哀鳴著。
真一緩緩動著腰，用著極緩的速度。他要好好享受這少年，瞧他的背，簡直就與真一一模一樣。
讚嘆著，感覺著，少年的嗚咽以及呻吟響遍了這間屋子。真一滿足地低喊著，隨著每次的動作，他簡直就是要瘋了。
「真一……真一……」真一閉著眼睛，光是想著這名字，就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速度。
隨著他略顯瘋狂的侵略，固定在地上的桌腳甚至發出了碎裂聲，整張桌子喀喀作響，簡直就像是散了一般。
少年的嘴邊浮著白沫，空洞的眼神已經不曉得能看見什麼。
直到，真一終於宣洩了，退出了他的體內、也放開了他，少年才軟下了腳，從桌上滑了下來，倒在了客廳的地上。
簡直只能像是屍體了。
真一重重喘著，看向了少年。少年還沉浸在陌生的震撼中，除了像是抽搐一般的顫抖外，眼睛還一直對不準焦點。
不夠……不夠……
真一從地上一把抓起了少年，用著驚人的力量把他又甩在了桌上。被摔得幾乎就要吐血的少年，還來不及掙扎，男人的慾望就又擠進了身體。
就算想抵抗也沒有辦法了，剛剛接納著他的地方，甚至都還攏不起。
男人沒有費多少力氣，就又深深地抵著他的臟器。少年張著嘴想呼喊，卻又旋即被一波波的搖晃給麻痺了思考。
「這是第二次。」真一的聲音低啞。
第三次開始前，真一甚至沒有先離開。
才剛喘了幾口氣，就又開始接受著，少年在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中，突然的，尖聲喊了起來。
「我就說，欲仙欲死。」真一說著，更是撞著少年的內壁。
「啊……啊……」少年張著嘴，從已經沙啞的喉裡呼喊著那幾乎要滅頂的歡娛。
明明就已經麻木了的下身，依舊可以讓少年瘋狂。
少年搖晃著黑髮，鹹膩的汗水從背上緩緩流了下來。
情欲的氣味飄散著，少年的慾望也抬了頭，少年搖晃著自己的腰，迎合著真一，貪婪地索取更深的結合。
「怎麼樣？」真一狂笑著，滿足身下少年地、一次又一次撞擊著。
「好……好……給我……快點……快啊……啊……」
摸索著自己的慾望，少年浪叫著，挾著男人，把自己推向了高潮。
「嗚……」少年顫抖著，隨著洩出的慾望而倒在了桌上。
真一雖然緊緊抓著他的腰，忍受著那陣緊縮，然而，他還沒有得到宣解。
微微一個想爬起的動作，就能感覺到體內的男人。少年呻吟了一聲，像是催促一般地微微縮緊了自己的內壁。
「壞孩子……」真一笑著，帶著殘忍的嘲諷味道。
過了一會兒，簡直就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真一才用力一頂，毫無預警的少年立刻浪叫了起來。
「要不要一起來啊，祐實？」
在那劇烈的搖晃之中，過了將近又要一分鐘，少年才想清楚了這句話。
「……嗚……」少年承受著男人繼續的侵略，對準了焦點的眼睛，好不容易才看向了前方的落地鏡。
鏡裡，站在門前的少年，用著蒼白的臉看著他們。
「滋味不錯啊，你看！」
驚慌失措的少年，本想逃離，豈料真一用力一拉，卻是更深的結合。
「啊！」少年仰起頭，羞恥卻又不能自己地尖聲喊著。
站在門前的少年，臉色更是蒼白了。
「一個小時前，我們還是陌生人喔，祐實。」真一殘忍地說著，繼續毫不留情地佔有著。少年的眼神已經迷亂，尖叫著、呼喊聲，根本就已經忘了有人在場。
「不但如此，他還是個處子。可是呢，不是一X就浪叫？」真一大笑著，狂暴地侵略著這個年幼的少年。「就算是洛雲，想必也會喜歡著呢，你說呢？」
「你說，舒不舒服？」真一用著誘惑的聲音問少年。「舒不舒服啊？」
沒有立刻聽到少年的回答，真一的動作更加粗暴了。
「舒服……好……好舒服……」少年簡直像是要把自己的頭搖掉一般，拚命甩著頭，想要把這讓他就要死去的高潮給甩出腦外。
「一起來吧，祐實，你不想要嗎？」真一大笑著，繼續折磨著少年。
少年的呻吟，本來是帶有著濃濃情欲，足以讓男人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然而，祐實只是緩緩退了一步，捂住了嘴。
好髒……好髒……好骯髒……
兩個男性間的交媾，竟然是如此的骯髒……
「別傻了，好好享受倒是真的，來吧！」真一繼續狂笑著。
骯髒……
一陣酸水湧上了喉頭，祐實乾嘔了一聲，接著便是扶著門嘔吐了起來。
好髒……這氣味……這兩個男子……好髒……好髒……
「噁……」祐實還來不及換氣，便又是一陣的嘔吐。
真一停了下來。儘管少年已然如癡如狂，真一還是停了下來。
沒有理會少年因為情欲而顫抖著的身子，沒有理會少年令人哀憐的懇求，真一沒有再給予。
慾望消退了，真一退了出來，甚至沒有去扶已然軟了腳的少年。
少年從桌上滑了下來、趴伏在地，幾乎要斷氣般的虛弱。忍不住渾身顫抖的情欲，正有如地獄煉火般地焚燒著他。他甚至是將臉頰貼在地上，哀哀哭著了。
真一走向了祐實，帶著一絲的茫然，然而，當他把手放在祐實肩上時，卻只是換來了祐實的尖叫。
「別碰我！」祐實淒厲地喊著，接著便是跌跌撞撞地逃了走。
呆立在原地，真一只是用著震撼以及疑惑交加著的複雜神情，看向了祐實離開的背影。
--
乘上更高更閃亮的羽翼
直到我自己在變換的時光中消逝為止
auf dem wasser zu singen……
auf dem wasser zu sing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