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剎難掩一顆被撩撥的心,他再度來到「螺絲男孩」。
他是要弄清楚,ban 和東方絕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媽媽桑見到燕剎大駕光臨,立刻奉為上賓。隱瞞ban 未成年之事,兩個人彼此心照不宣。
特別是媽媽桑,他根本認為年紀不是問題。一些歐美肥佬,偏愛年輕稚嫩的小男孩。
燕剎不是上門來找碴,沒必要再追究。
「真是不巧,3號今天生病了,沒有來上班。」媽媽桑要幫燕剎介紹其他的比基尼男孩。
「生病?不會是眼睛痛!」燕剎疑信參半。
「好像是ㄝ!3號說他很想睡卻都睡不著。」媽媽桑的「關心」,完全是看在燕剎給的小費多寡上。
燕剎拿到了ban 的地址,他住在「沙通」區,靠近曼谷的移民局附近。那兒有許多的廉價房子出租,擠滿了來自曼谷外地討生活的泰國人。
燕剎依著地址尋找。彎曲的小巷、破舊的樓閣,發霉的氣味四溢充塞。燕剎好像是到了貧民窟,衣衫不整的泰國人蓬頭垢面的蹲在一角,吸著被丟棄在地撿來的煙頭。
燕剎找不到ban 的住處,這裡根本就沒有門牌號碼。Ban住在這種地方,他怎麼可能是東方絕呢?燕剎納悶。
最後在給一名泰國小孩帶路費後,燕剎來到了ban 的「家」門口。Ban 住在二樓,是一間違章建築加蓋的小木造屋。
斑駁漆落的門板上沒有門鈴,除了一道窄門外沒有窗戶,而且門鎖鬆動似壞了。
燕剎輕推開門,門內一片漆黑,只有在牆角有一盞亮著微光的小燈泡。
「ban !」燕剎看見地板上有個瑟縮身影。
Ban 就睡在地板上,這房屋很小,兩坪不到。沒有床舖也沒有桌椅,電器用品只有台小電風扇。房間內又悶又熱,這個地方怎麼能住人呢?快報廢的電扇嗡嗡聲,只是會更加擾人。
一把吉他斜靠在牆邊,吉他底下是打開的「lo so」歌本。他的衣服,就直接堆放在牆角。
「ban !」燕剎再次喚了聲。
Ban 只穿內褲赤身露體的躺臥,他一身全是汗水,而且額頭發燙,看來是感冒了。
想睡又睡不著的ban 好不容易入睡,又讓燕剎給喚醒。惺忪雙眼,緩緩掙扎的張開。
「ban ,醒一醒,我帶你去看醫生。」燕剎皺著眉頭起了惻隱之心,他一把抱起ban 。
Ban 紅通通的眼睛,充斥著血絲。不像是被「異物」所傷,而是睡不好之故。他全身無力的躺在燕剎懷裡,他乍見燕剎勉為其難露出笑臉。
「感冒只要睡一覺下就好!」ban 有氣無力道。
問題是這一種居住環境,既不透風,光線也不足,熱得像蒸籠,沒病也會住出病來。
燕剎為光著上身的ban 披上件衣服,這些衣服也該全部換過,在房內堆積久了,全滲透著一股汗臭酸味,隨著時日彌漫而開。
燕剎彷在空氣中,聞到了強烈「霉菌」──東方絕,迎面撲鼻而來,教燕剎是避不可避。
「跟我走!別住這兒了。」燕剎幾乎是強行將ban 帶走,ban 也就順著燕剎的霸道。
他依靠著燕剎的胸膛,當成是避風港。
Ban 需要幫助,燕剎正好在這關卡出現,ban 以為幸運之神降臨在他身上了,他可以不用每晚再去跳「阿哥哥」了。
其實燕剎這麼做,扣除同情心作祟外,另一個重要因素是,無非是他想要進一步佔有「東方絕」。用最「原始」的方式制裁東方絕,吞噬玷污他的姣好軀體。
這一點是ban 不知道的,然而ban 知不知道又有何妨,在燕剎和東方絕的「遊戲」中, 他本來就是個配角,ban 只想得到一筆錢,好早日換取得泰國的公民證。
燕剎現在是暖玉在抱,ban 的身子火熱滾燙,間接刺激燕剎的熱血沸騰慾火燃燒。
黑壓壓、恍惚惚之間,他錯以為真把死對頭抱在懷裡,若不是ban 身體微恙,燕剎滿腦子想要即時「侵犯」懲戒他,這個東方絕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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