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剎暫時就讓ban 住在「史律翁」小旅館,旅館內有一個24小時開放的咖啡廳。咖啡廳一隅擺設著遊戲機和撞球檯,ban 對這兩樣都很感興趣。
燕剎由著他去,只要ban 聽話隨傳隨到就是。
小旅館大廳也有連線上網的電腦,以時計費一小時一百塊泰銖。泰國的物價相當便宜,一般只有台灣的二分之一到三分之一,唯獨專賣觀光客的網路國際漫遊和台灣不相上下。
燕剎已經在網路上逗留許久,任何和東方絕有關的「字眼」,燕剎都敲打入鍵尋找相關訊息。沒有了八卦小報的煽腥扒糞,燕剎借助互連網絡的匿名嗜血。
網路上一籮筐的流言四竄充塞,是污名醜聞推波助瀾的大本營。但是東方絕仍像是個謎,教人摸不著猜不透。燕剎在電腦螢幕字裡行間遍尋不找,他想知道更多東方絕的黑暗面。
看起來東方絕下達了封殺令,全面淨空清板關於他不為人知的私密,登上網頁的都是關係東方家的鴻圖大展,從以前的地頭蛇化暗為名,要搶下「中國城」的龍頭寶座。
妄想獨佔鰲頭消息已經傳到台灣,燕剎接獲老奶奶的新指示。
「中國城」最新開幕的「燕窩樓」,透過網路等文字影像傳媒,立刻聲名大噪遠近皆知。但是這家獨樹一幟的燕窩店,擺明了不買燕氏王朝的帳,而且挑釁的意味十足濃厚。
位在泰國曼谷昭披耶河畔的「中國城」,城內以銀樓金飾鋪和魚翅燕窩店最為聞名。生意興隆比鄰而開,幾乎是到了三步一家好不熱鬧。
「中國城」的燕窩店和燕氏王朝,一直都維持著間接轉賣的生意關係。魚翅店大盤則隸屬於泰國本地,原本是井水不犯河水,在「中國城」二分天下。
然而現在事態丕變,原本據聞是魚翅店幕後大宗的東方家族,如今正式浮上檯面。本來地盤上的禮遇敬讓不復見蹤影了,取而代之的是兩軍相抗正面交鋒。
東方絕做生意的派頭,是大張旗鼓搞得人盡皆知,一反過去東方龍的隱潛退居幕後。而且不但掌控以往魚翅店的命脈,更想爭奪燕窩市場的主導權。完全和東方家過去作風迴異。
恍若春雷驚蟄一聲乍響,「燕窩樓」一夕成名。試賣期間口耳相傳,一傳十、十傳百,傳遍了千里。人人都想吃上一碗珍貴的血燕窩,聽說裡頭加了特製香料,令人回味無窮。
道聽途說那是珍珠粉末,更離譜的是,竟然有謠傳那特殊調味料,其實是「罌粟花粉」。
用有毒素罌粟,煉製成的補品。這種「不折手段」的行銷策略,卻不見東方家族出面澄清,反倒是讓「謠言」如野火一般漫延開來。
真是教人匪夷所思,補品和毒品竟然劃上等號!
「哼!」燕剎不屑。這種唬人的宣傳把戲!
燕剎是可想而知。這則獨家秘方的馬路消息,根本就是東方絕的自導自演,事先放出「燕窩樓」的無稽之談風聲,好水漲船高再水到渠成,形成「燕窩樓」一股銳不可當的氣勢。
明知東方絕不能等閒視之,燕剎硬是不肯承認東方絕會強過他自己
燕剎不知在電腦鍵盤上多少回,狠狠地敲敲打打「東方絕」這個名字。
「三哥!」燕剎在燕家排老三,他索性讓ban 喊他一聲三哥,不再客氣尊稱呼燕先生。
Ban 打完了遊戲機向燕剎報到。
燕剎帶ban 去修剪髮型,吩咐髮型師將他中規中矩的頭髮,側分開來後打薄留長,就像和東方絕一個樣,看似凌亂其實是層次分明的精心設計。
然後燕剎又待ban 去添購新衣。ban 在燕剎的徹頭徹尾「改造」之下,活脫脫是東方絕的拷貝翻版。同樣的青春髮型、同款的輕巧服飾,再加上本就相同的清澈容貌。
不同的是兩個人散發出來的「味道」,與生俱來的氣質差別一如天壤。任憑後天努力的改變,一時之間是未能竟功的!燕剎嘆了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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