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怎料東方絕的手指尖,拈香攀越而過微凸他的小山丘,竟然只是那麼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東方絕怎麼可以這麼的殘忍磨人,玩弄得燕剎愕視突兀,一瞬間竟忘了呼吸。
緊接著,燕剎原本懸掛在半空中的迫切心跳,噗通一聲!好像掉入了那昭披耶河中。
就在眾人大失所望之際,卻見東方絕又將手指頭繞道轉徑,尋覓拜訪「山窮水盡疑無路」之地,鑽研深探那隱匿在臀部間的峰巒之溝。
東方絕半彎下身逢迎獻媚,眼看他輕佻淫蕩的中指頭,即將瀕臨兩片圓弧嶺的分岔線。
輕叩「禁地」之門,輕摳「獄門」之鎖,進入鬼魅魍魎的妖男神殿。
觀眾們再也忍不住的發出淫穢呻吟,東方絕挑起衣冠楚楚的男仕們,人性底層最貪婪薄弱的一面。完全被東方絕操弄在他的彈丸之地、彈指之間。
一個個是魂不守舍、趨之若鶩的要和東方絕下鬼門關去。
燕剎的胸口,頓時又是一個猛烈的撞擊,方才好似墜落河床的心,像落在勁道十足的彈簧床墊,硬生生的被彈跳而回。
東方絕帶給燕剎的驚心動魄,凌駕在ban 的百倍之上。何況這只是視覺衝擊,不是親身觸摸體驗。他真恨不得衝鋒陷陣而上,取而代之東方絕的手指頭。
燕剎一會兒驚濤駭浪波濤洶湧,一會兒是斷線風箏如墜谷底,再一會兒又騰雲駕霧波瀾再起。燕剎好比洗了三溫暖浴,,而且是洗了又洗,泡湯泡得過度是筋疲力竭。
燕剎汗涔涔喘噓噓,他努力克制自己蠢蠢欲動的慾念,可別在眾人面前破功瓦解出醜。
正當「蓬門今始為君開」之際,宴席四周突然煞風景的燈火通明起來,在一片錯愕惋惜聲中,舞台上的螢光軀體頓時隱沒消失。
絕頂聰明的東方絕,他太懂得抓住人心的希冀、人性的弱點。人體彩繪秀已經翩然落幕,舞台上空蕩蕩的只餘下體香裊裊,東方絕回味無窮的留了一手。
燕剎呆座良久心猿意馬,他還沒有恢復過來,從那一幕盪氣迴腸的畫面抽身。「酒不醉人人自醉」,是燕剎此刻的最佳寫照,一覽無遺的全寫在他悵然若失臉上。
血燕窩熱騰騰上菜了,「燕窩樓」的貴賓室內,真格是色、香、味,樣樣都一應俱全。
燕剎這才回神過來,他環顧左右清一色男賓客,除了燕剎以外,其他在座的都是上了年紀的老先生。燕剎在電視報紙上看過其中幾位泰國人,不是政界要人就是商界名流。
看來東方絕的外交關係複雜密佈,他的玲瓏「身段」比起別人手腕高明太多了。
燕剎看得心底很不是滋味!任由血燕窩滋補美味當前,他食不下嚥一口也沒動,和一干老先生們的「食髓知味」,相形之下恰成強烈對比。
燕剎真的是色令昏頭,忘了他的「蒐敵任務」,忘了探究東方家族的「燕窩樓」,為何衝著燕氏王朝而來?忘了追根究底這盅血燕窩,令老饕大快剁頤的吮指之處?
偏偏燕剎就是忘不了,忘不了東方絕的一顰一笑,一舉手一投足間的媚眼橫生。
「瞎子也知道,他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燕剎見不得一群「老牛」想吃嫩草,忍不住的嘀嘀咕咕咕。莫名的酸意像是打翻了醋罈子!
酒過三巡之後,在眾所矚目引領期盼之下,東方絕再次施施然地現身。
只見他的青山綠水腰身,隨意的繫了一襲傳統泰式摺擺男裙。在他的肚臍下方三寸,引人暇思的青青草原上,「遊客止步」似的打了個蛇結。
東方絕腹地下好山好水的風景,隱隱約約匿跡在他的滑嫩兩腿之間。
東方絕赤裸著上身,菱角分明的肩胛骨上,看似慵懶的披了一條蛇皮圍巾。髮稍微濕,彷彿像是剛梳洗過。身前的螢光彩繪已經拭去,拭不淨的是他得天獨厚的光芒耀眼。
燕剎酒酣耳熱的盯梢東方絕,可恨的東方絕竟沒多瞧他一眼。好歹燕剎也是東方絕派乃差勒「請」來的客人,東方絕未免太厚此薄彼了,對他置若罔聞理都不理。
竟然還被那些年紀一大把的「爺爺們」,忝不知恥頻頻的上下其手。燕剎看不過去火冒三丈,爭風吃醋是燕剎尋芳從未有過的記錄,今兒個是破天荒這一遭。
燕剎是注定要為東方絕破了戒,他霍地憤而起身走向東方絕而去。燕剎這一冒然的走進,他再也走不出東方絕的世界,燕剎這一生和東方絕是糾纏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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