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得傳染病,還不快把『燕窩樓』的血燕窩扒乾淨,咱家的幼齒血燕,正合您的口味。而且對於房事操勞過度,有壯陽補身之妙效!」東方絕貶低燕剎,抬高「燕窩樓」的身價。
「依我看,血燕窩裡頭得秘方,就是用你的口水代替燕子的唾液,所以吃過的人才會上癮。『濾過性病毒』比『罌粟花粉』還要可怕!」燕剎提出自以為是的合理懷疑。
乃差勒守在一旁,等待著伺機而動。他們兩人的耍嘴皮舌戰不休,他都清楚全聽見了。 乃差勒大感意外,東方絕竟會和人抬槓鬥起嘴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小倆口在鬧彆扭耍花槍。
「哼!要是你走狗運大難不死,讓你剩下一口氣回台灣,記得臨終告訴燕氏的老女人,東方老頭的死前裡讓,跟著他入墳墓玩完了!」東方絕下通碟。
「什麼老女人!」聽到東方絕出言不遜,燕剎憤然地起身痛斥。東方絕不但對他百般侮蔑,現在還對老奶奶言詞不敬。
「七十多歲的女人!還不老嗎!」東方絕也站起來,把肩胛骨上的蛇皮往後一甩。
「你--你也會老的!」燕剎絕對不能比東方絕早見閻羅王。
燕剎等著看膚色滑溜的蛇蠍美男,被歲月無情的打敗,變化成酒囊飯袋的老蛇郎君。
「誰有空活那麼久,做一個老不死的老怪物!」東方絕可不打算見到自己雞皮鶴髮的模樣。
「你───」燕剎氣炸了。
先是喊老奶奶老女人,再來又是老不死、老怪物,簡直是欺人太甚,跋扈囂張得另人不敢領教。
燕剎盯著東方絕的蛇皮圍巾,想兩手這麼用力一勒...
「怎麼?不服氣!誰叫你們都比我老。想勒死我,你有這個膽子嗎?」東方絕冷嘲熱諷的激將。
「是!比你老,比你這個十六歲的小變態老。」燕剎氣得漲紅臉脫口而出。
「你連我幾歲也知悉,難不成是想打我的主意!燕氏專門出產怪物,不是愛死老頭兒,就是愛玩小孩童!」東方絕漬漬稱奇狀!一副燕氏是收集怪物的中途之家。
「誰打你主意,我只想打爛你的嘴。」燕剎硬聲駁回東方絕惡劣的調侃。
說時遲那時快,東方絕伸手一甩。蛇皮從圍巾變成皮鞭,朝燕剎迅雷不及掩耳的勾勒。
燕剎氣急敗壞來不及閃躲,東方絕已經盈盈的站定在他跟前。兩個人近在咫尺,燕剎的下顎,微醺的碰觸到東方絕的髮絲。蛇皮圈套住燕剎的頸子,東方絕雙手同時用力使勁。
東方絕不是要勒燕剎的脖子,而是將燕剎的俊臉拉到面前。彼此的距離更加貼近,眼對眼鼻碰鼻了。大眼瞪小眼,兩個人眼睛都不眨動,看誰先豎白旗投降。
東方絕細長彎翹的眼睫毛,漂亮得像是黑森林的羽翼。燕剎兩道英氣逼人的濃眉,帥氣得像是白馬王子的寶劍。一個絕美一個俊逸,兜在一塊儼如是一對璧人。
燕剎第一次和東方絕如此接近,一股來自神秘而原始的黑檀體香,迎面撲鼻而來,比ban 濃郁芳香萬分。燕剎意亂情迷,有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幻覺。
「你捨得打爛我的嘴唇嗎?」東方絕抿嘴,伸出舌尖濕潤唇瓣。
泰國是沒有冬天的,為何他卻感到一陣颼颼涼意。因為映入眼簾中微顫的菱唇,兩片鮮紅似血的楓葉,彷彿在深秋輕聲呢喃。我在秋天的盡頭等你,別讓我一個人過寒冬。
燕剎怎麼捨得打東方絕櫻唇,弄傷無與倫比的性感秋波,太暴殄天物會遭受天譴的。
「你別這樣看著我!」先受不了的人是燕剎。
「我等著看你威風凜凜呀!」東方絕的唇齒之間,顧盼風情氣象萬千。
「你以為我不敢!」燕剎簡直像是被逼上了梁山。
隨時待命的乃差勒想上前救駕,東方絕卻施以眼神要他後退。
「看我怎麼懲罰你!」燕剎一把將東方絕的腰骨抓前,不是動手而是動口,燕剎俯身低下頭要強吻東方絕。施以東方絕冰凍給雙唇溫暖,別怕冷!有燕剎在身邊給他禦寒保暖。
燕剎錯了!他的錯覺帶來錯亂。東方絕才不怕冷,他最怕熱才是!
東方絕宛若蛇身一樣滑不溜丟,輕而易舉的避開燕剎火熱的唇印。
「想吻我!別做夢了。回破旅館去吻那個『仿冒品』吧!」東方絕佞邪一笑背轉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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