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情崖」頂上的瓊樓玉宇,月光和雲影共舞徘徊。
「明兒個該怎麼向教主大人報備呢?」軒轅亂黃在廊下苦惱著。。
「對啊!我去年七月的獵捕行動,都嘛是每天滿載而歸。」軒轅亂黃綠打破自己的記錄。
「你們倆人一天沒有男人,會活不下去是嗎?」軒轅亂紅忍不住笑罵。
「亂紅哥哥,這麼說太沒良心了!」軒轅亂綠發出不平之鳴。
「嗯!我哪兒辜負你們了!」軒轅亂紅嬌憨愣道。
「亂紅哥哥的『性愛知識』,都是靠我們倆為你操課演練來的!」軒轅亂綠振振有詞。
「對啊!讓亂紅哥哥眼睛過乾癮,在一旁窺視看我們調戲男人。」軒轅亂黃跟進抱屈。
「明明是你們兩個樂此不疲,終日沉迷在男池肉林!」軒轅亂紅不依被扣上偷窺狂帽子。
「哎呀亂紅哥哥不肯認帳,我們這就去稟報教主大人,說亂紅哥哥已經守不住『聖男』教條了。」軒轅亂綠裝模作樣煞有其事狀。
「不可以的!」軒轅亂紅急忙出聲阻止。
「拜火教」男風鼎盛,上自教主、下自教徒,清一色都是男性。教規開宗明義第一條「只愛男人,非男不愛。」。每年「拜火教」祭祀之神誕辰日,就是驗收獵男指數成果的時候。
凡是「拜火教」教徒,除了「聖男」在揭開臉上面具之前,得冰清玉潔守身如玉之外,違逆教規不好男色者,一律加以嚴懲。
一是削髮為僧當和尚,出家人仍然是不能接近女色。另一種是軟禁在幽宮,與外界完全格離,整個人變得陰陽怪氣半人半妖。
「亂紅哥哥是被迫『性冷感』,對男人無動於衷;亂橙二哥是『性閹雞』早早剃度了;亂藍五弟是『性饑渴』哈得半死,可是『毛毛蟲』還沒破繭呢」軒轅亂綠來了段數來寶。
「亂靛六弟是『性缺缺』,神醫小老頭足不出戶,只對疑難雜症有興趣;亂紫么弟是『性無知』,連男人和女人的身體結構,都還分不太清楚。」軒轅亂黃如數家珍接下去。
「對啊!所以我們『性花癡』、『性氾濫』二人組,可是把你們的『功\課』,全都一起拿來補做了耶!」軒轅亂綠厚顏居功厥偉。
「我才沒有…性冷感…」軒轅亂紅急於粉飾太平。
「我們表演多少次活春宮讓您觀賞,也引誘不了『聖男』破身呀!」軒轅亂黃淫穢笑著。
「咱們『拜火教』有兩大精神象徵,一個是嗜色的『火神』,一個是戒淫的『聖男』。等以後亂紅哥哥當上教主,就廢了下任 『聖男』的不人道規條!」軒轅亂綠儼然是哼哈二將。
「我真的不是性冷感,我只是對男人…還沒有產生性衝動罷了!」軒轅亂紅百口莫辯。
「那改稱『性悶騷』如何?」軒轅亂綠還在挑撥。
「今晚那個小黑炭怎麼樣,頸部以上不及格,頸部以下值九十分,特別是他褲腰下的小屁屁挺結實的。」軒轅亂黃要軒轅亂紅打鐵趁熱。
「我才不會跟你們一樣,以貌取人!」軒轅亂紅看男人首重他的氣概。
獨孤狂絮的英姿幻發、氣宇軒昂,令花樣年華的軒轅亂紅花留下深刻印象。
「是呀是呀!你們根本就是相見恨晚、一拍即合,一個是狂絮乾柴、另一個是亂紅烈火,碰在一塊兒,燒得比『焚情崖』頂的聖火,還要更加猛烈呢!」軒轅亂綠跟著敲邊鼓。
「我們才剛認識,你們別胡說。」軒轅亂紅一陣羞赧。
軒轅亂紅嘴巴上不肯承認,可是欲語還休的眼神卻出賣了他。
「難不成亂紅哥哥想談戀愛,慢條斯理的磨姑磨姑!」軒轅亂黃和亂綠兄弟,互相用臀部做磨蹭狀,取笑遮軒轅亂紅的情竇初開。
「說不過你們倆個長舌男!」軒轅亂紅假裝惱羞成怒,嚷著要回他的寢宮「紅樓」休息。
「你們回來了!今天晚上逮獲多少個男人,有粉粉嫩嫩『小綿羊』型的男孩嗎?這種貨色是我最鍾意的了。好想快一點蹂躪蹂躪他喔!」軒轅亂藍從長廊盡頭飛奔而來。
「今天公休一晚!」軒轅亂趕緊黃聳聳肩,也說著要回他的「黃閣」了。
被軒轅亂藍纏身釘上的男人,不是硬生生脫了一層皮,就是骨頭給拆掉再重組合過。
「我說小牝雞,你就饒了那些可憐的綿羊男一宿吧!」軒轅亂綠乍乍舌打道回「綠庭」。
「亂紅哥哥,三哥和四連合起來哥欺負人家!」軒轅亂藍噘著嘴角使性子。
「誰敢欺負你這隻『藍老虎』!」軒轅亂紅見識過軒轅亂藍的「心狠手辣」。
「我明天要去跟教主大人投訴!」軒轅亂藍鼓著腮幫子踱腳,氣呼呼的回去「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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