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imalus (月葬)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極道Ⅱ]蝴蝶飛(四)
時間Tue Dec 13 22:42:07 2005
隼人低低地說著,不帶一絲要求或者什麼,只是一種陳述,把最近塞滿了腦子的東西一口
氣傾倒而出。
彷彿在心底累積了那麼多年的話當著龍的面一次講出來,不可否認有種輕鬆感──即使尚
未得到回答的那份心情依舊懸在空中不上不下,但是似乎把想說的話說完之後就不再悶得
那麼難受。
再好再壞其實差不了多少,現在也只能等著那一句回答。
一是接受一是拒絕,但是不管怎麼樣,總之他一直會在。一直在。
因為、捨不得離開。
──說是這麼說,不過他想,要是龍真的拒絕,他大概會受不了。
而爆走的方式也許就是把人綑一綑打包帶走……?
# # #
對於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這件事,他想都沒想過。
──從來沒有。
他們認識很久了。
真要算起來,連十年都有了。
初見是在小學入學那一天。那時候在洶湧人群中,他一眼就看見他。
開朗活潑、好動愛玩,加上討人喜歡的好看長相,不只同來報到的孩子們,連來往的家長
教師們也忍不住加以注目。
於是龍一眼就看見他。
那是與他完全不同的性格,為之側目的同時他也欣羨著那樣自然開朗的神情。
那是與他迥異的神情。
也許是天性如此或者另有其他種種因素,他向來是個安靜寡言的小孩,唯一的優點(或者
也不能說是優點)大概就是大人們會摸摸頭給一句「好乖」;而他濃眉細眼的和風長相也
不太得人欣賞,頂多看了許久之後會為難地給一句「嗯、很可愛」當作評語。
於是他一直不了解,為什麼那一日隼人會突然穿過人群一下竄到他身邊,就那樣熱情地拉
著他的手說想做朋友,而從此也一直是朋友。
他、隼人、小武三個人是自小學時就認識的,而土屋日向則是上了高中之後才與他們混在
一起。
站出去會引來「好可愛~~」尖叫而不是「好帥!」評語的小武從小就很可愛,他們之所
以會認識也是因為小武女孩子氣的可愛長相招來一堆小鬼頭欺負,看見多對一打來打去的
一群人,自認為正義化身的小霸王矢吹隼人忍不住跑去插手,而他也靠了過去跟著混打成
一團。之後事情解決,一起打過架的三個人也就這樣湊成死檔一起東晃西跑。
小學之後是初中,他們理所當然選了同一間學校入讀,三人組繼續橫行校園。
向來在旁人眼中除了「不良少年」印象之外就是「好帥」的矢吹隼人和不只長相、個性也
一樣可愛的小武極自然地吸引了眾人眼光,而向來不惹人注意的他也在此時慢慢改變,於
是又是另一波對三人組的熱切矚目(從各方面來說)……
他是知道自己的改變所為何來的。
其實一開始他對自己的長相並不挺關心,只是這麼一直看著隼人,聽著隼人,「我喜歡的
女孩子啊……」於是不知不覺地在意起來。
某次連著一個禮拜的假期中,他拒絕了所有來自隼人「一起去玩吧」的邀約,就連隼人來
找他都一樣被拒於門外,而隼人終於忍不住跑來守在樓下「你要是不出來我就不走」。一
兩個小時後他看見那個笨蛋還真就這樣待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於是一句「BAGA!」都來不
及罵完,馬上衝出門拉了人就往裡跑,一邊吩咐管家準備洗澡水一邊把熱開水與長大衣之
類的一股腦丟向隼人。
隼人看見他時那副傻住了的表情,讓他莫名有些興奮有些得意,而他只是一副沒有發現隼
人傻愣模樣的樣子。
直到那傢伙後來得意洋洋一句「我有女朋友了喔!」地炫耀著的時候,一瞬間湧上那種又
痛又疼一股想哭的衝動,他才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總是對他不自覺地在意,會因為他的喜
好而改變自己……
後來──也不是後來,總之他們依舊是不止橫行校園的三人組,走到哪裡都引人注目。
隼人的名字與出色外表讓他的名字很快傳遍各校,連帶他與小武的也是。
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他愈發冷靜愈發淡漠,而模樣也一日一日更加精緻起來。
做事總是一股腦往前衝而不愛停下來思考的隼人身邊總要有個人能冷靜分析吧?──他是
這麼想的,倒沒料到「那個三人組的冰山美人」名聲開始大了起來,誰都知道矢吹隼人身
邊那個細眉冷眼的漂亮少年就是他聰明冷靜的軍師小田切龍。
對於這種情形,他只是挑著眉,對那個「冰山美人」的稱號深不以為然;小武「啪」一聲
掛到他身上「不錯嘛龍,人家說你是聰明冷靜的冰山美人耶~」地笑得可愛(其中大概包
括一些討人打的戲謔因子),而隼人對這種情況向來不管。
……說是不管、其實也不大對。
「沒錯、龍是聰明冷靜的冰山美人,所以你們一個也別想打什麼鬼主意!」某天隼人哼了
哼之後痞笑地一把抓過人就這樣抱住,眼底閃爍的光芒不知是對面前一派小田切擁護者的
炫耀得意或者冷目威脅。「因為,龍.是.我.的──」
那瞬詭異氣氛很快因為小武抱住龍的另一邊與隼人展開爭奪戰而打散,但之後企圖接近龍
的人的確少了很多。
──他們相處的模式向來如此。一直到後來土屋與日向加入他們成為五人組以後還是一樣
,於是他也以為會一直就這麼走下去。但是那件事之後隼人開始變得奇怪,而在更之後,
竟然對他說了類似告白的話……
那種帶點好玩、有些漠不在乎的輕佻口吻,讓他在一瞬間以為自己的感情被發現了,所以
在那句話後的第一反應是僵著臉起身就走。
在店門口時他微微頓了腳步回頭,隼人仍然坐在位置上看著他,神情靜然地不像是戲弄過
他以後覺得有趣的模樣,卻也沒有想要起身拉住他的意思。倏地一股無法細分的情緒在心
頭亂成一團,於是,他轉過身以幾乎要跑起來的步伐迅速離開,而隼人一直沒追上來。
然後、從那天起,小田切龍再次點名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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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好很久但是忘記貼……
下一篇遙遙待續中囧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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