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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先打泰提的故事的話 我的腦袋會炸掉,而且我實在不願意在本篇中 輕描淡寫這個我很喜歡的人的死亡 所以先打出來了,不過 這樣對了解劇情也會很有幫助了。 請大家海涵這篇純BE的故事(*′I `*) 艾提和泰提,在某種程度上是兩種對比的人........ 沒看過本篇的人也可以看看這篇故事,因為是各自獨立的 ★,:*:‧。‧:*‧°★°‧*:‧。‧:*:,★,:*:‧。‧:*‧°★°‧*:‧。‧:*:,★ 其一:黑天鵝 他說,他在胸口蓄養一池湖水 漾著湛藍的裝飾音,絲柏交織,白漣纖纖 那是飛鳥遊蕩的樂園,是天空的倒影 因此,泰提喜歡當旅客。 綜觀大地的運轉,火車是如此徐緩,匍匐……。 石灰泥白建築的邊際,泰提倚靠著窗櫺 景色如底片在眼前抽換,梵谷最鍾愛的,他看著頂上一方蔚藍…… 悠悠暢暢,不停共鳴他心底的天空。 分離,相聚,執著,放棄,迷惘,閒適 有多少圖畫已沉於這波浪稍掀的心湖,又有多少…… 仍在淺意識載浮載沉。 因此,泰提喜歡旅行,漫遊至未知的明日。 直到可傾倒滿心的乾旱之地。 那一天,他遇到了格斯塔孚。 從見面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覺他的靈魂在肋骨間,握住百年孤寂的窗條,扶搖直喊: "去愛他、去追尋他、去冒個險吧! 那也是禁錮在湖心的小小牢獄島罷了。 我是你胸口湖水裡蓄養的黑天鵝,而你只留給我一方孤島棲息。 他對格斯塔孚這樣說著,可惜他愛的人永遠都聽不懂。 ※ ※ ※ 「所以你這一趟旅行已經去過很多城市了?」男人微笑著捋著下巴,感覺初生的鬍渣輕 扎指間。 他是個非常好看的男人,來自瑞典,容貌分明是他們國家最經典的金髮碧眼,被泰提風 趣的談吐逗笑時,清朗的俊顏彷彿好萊塢的男明星。 「原本只想從芬蘭直接轉鐵路過來,但途中因為好玩又繞去愛沙尼亞和白俄的一些鄉村 逛逛。」泰提用黑絨布擦著手中的長笛,價值不斐的全銀長笛,常讓他耗許多頭緒去保養 。 「這是你的吃飯工具嗎?」他仍帶著笑問,格斯塔孚每次經過泰提的車廂,都瞥見他邊 望著窗外的風景、邊擦拭長笛,不僅好奇起來。 「不是吃飯工具,是愛人。」平常他在街頭表演時是用另一款琉璃制的長笛,手上的銀 笛是他的寶貝收藏。 「真可惜……原來你已經有愛人了。」曖昧地輕笑,男人眼光裡的邀約他不是不懂。 他們在這一節車廂裡,邂逅般相遇,又為打發時間而閒聊上,然後就形成了默契,無時 無刻無話不聊,格斯塔孚還搬入泰提這間車廂剩下的空鋪,一起同住。 「如果是你的話,外遇倒是不介意。」泰提挑了挑眉,紅線般的薄唇抿起。 男人回望,眼波平靜如海,這是一場誰先上勾的曖昧拉鋸戰。 「你就不怕我介意嗎?」 泰提笑了,笑靨如花,他對自己的笑容一向很有自信。 每次旅行盤纏不夠時,他就會在車水馬龍的市集停駐,取出長笛吹奏,剔透的樂音編織 著芬蘭的民謠曲,動人心弦。曲終人集,他會以燦爛的笑容致敬,此時除了投入他帽子的 零錢外,也會有看上他容姿的男人,偷偷塞入鈔票和寫上電話號碼的紙條。 只是沒有適合他棲息的湖泊,因此他從未放任自己談任何一場戀愛。 這個男人不一樣,他想。 「有機會再扶正囉。」泰提開玩笑地說,語甫落,男人朝他勾了勾手指,他發現男人 並不在意他的用詞。 「ihmeellinen!!」男人用芬蘭語說,直至目前,他們都是用瑞典語交談的。 泰提靠向前,兩人的唇在背光的窗前膠合。 Ihmeellinen,『很好』格斯塔孚覺得這樣很好。 那是當然的,許多年日過去後,總有一天,泰提才了解到自己才是他的外遇對象。 難怪他覺得很好,無論如何,他都是被愛的既得利益者。 ※ ※ ※ 「你的名字很美,是星星的意思。」 你居然有去研究,泰提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聽說西伯利亞的星星很美喔,一點光害也沒有,每一顆都又大又亮……你看,從你的 耳朵掉出來了。」男人從泰提的耳上變出數顆水鑽。 喂喂,快點讓我抽牌啦。 催促著魔術花招特別多的格斯塔孚,他直接從他手裡抽了三張塔羅牌。 「幫我解析吧,大情聖。」 每到假日格斯塔孚喜歡和泰提一起到街上當街頭藝人,表演他擅長的魔術和占卜。 「說是魔術和占卜,根本就是把妹專用一百招」泰提嘟噥。 「放心,我只愛你一個人喔。」格斯塔孚搖了搖手指,笑裡完全不帶認真。 騙人……泰提恍若未聞地把牌打上他的手背,「情聖,快點告訴我我的愛情運」 「你要攤開牌來,我才知道你抽了哪三張牌啊。」 泰提卻把牌弄亂了,他其實一點也不想知道,這段感情的後果。 反正……遲早……到了命定的那一天我將會跟你攤牌。 而這一天比他想像中來的要快。 因為男人過多的外務取消了次次約會,匿名的來電中斷每次聚餐的談話,飄移的眼神 冷淡了親密互動;男人的衣襟藏著口紅印,頸有洗不淡的香水。 然而這些從一開始就存在,只是他一直欺騙自己而已,直到這一切的戲碼演得荒腔走 板,他每日強忍著孤島般的冷清,他才想抗爭,為他自己的癡情和愚拙。 「格斯塔孚……你睡著了。」 雖然俄國芭蕾舞的劇院,只要動用一些關係拿到學生證明,就可以用低廉的價錢購票 ,也不用把這裡當作有冷氣的旅館吧。 「嗯……對不起。」格斯塔孚揉了揉眼,睡眼惺忪地看著劇場上緩緩垂下的終幕。 昨天晚上去哪裡了,與其讓他因猜測他昨晚的去向而痛苦,不如不要答應今天的約會 。 委屈、憤怒、悲傷,讓他的心絞痛無比,嚙咬下唇,泰提忍耐了欲出口的質問,仍然 打定主義自暴自棄到底,用他一貫的笑容粉飾太平。 「你睡成這樣,都錯過了黑天鵝最精彩的三十二轉。」 「反正看過很多次了,劇情和她們接下來的動作我可牢牢記在腦袋裡。」 「那你知道哪一位是黑天鵝,那一位是白天鵝嗎?」 「當然知道,當我三歲小孩嗎。」沒有笑容,男人有點煩躁地抓抓頭。 「那為什麼……王子……認不出來呢。」 不甘心、不甘心,我並不想成為她的替代品。 「那為什麼……明明他都有蘭妮公主,為什麼還要裝作……一時鬼迷心竅,和黑天鵝在 一起呢?」 「為什麼……格斯塔孚,告訴我……」真不甘心,居然還是忍不住哭了。 泰提用力地笑,直到雙頰痠痛,也抑止不了淚水背叛他的偽裝。 「王子,我們分手吧。」 那個挑逗著我、讓我迷戀不已的人,終究不是屬於我的,那就把你還給白天鵝吧。 他就這樣又哭又笑,讓終幕的配樂平靜自己。 格斯塔孚沒有回答,注視著前方舞台的側臉,異常冰冷嚴峻。 離開劇院後,眼見風雪浩大,遮天蔽日而來,而他只有一個人。 他又還原成旅人的身份,一個旅人。 應該要漫遊至未知的明日,直到可傾倒滿心的乾旱之地。 他卻撕毀了地圖,看著大地上雪潮如海,沒有他可以停憩的陸地了。 ※ ※ ※ 「喂、你怎麼喝那麼多啊。」從電話背景中嘈雜的人聲推斷泰提人在酒館後,伊翟語 飛快地跑來找他,只見泰提醉躺吧檯,身旁盡倒著一瓶瓶猛烈的俄羅斯伏特加,還圍著一 圈覬覦他美色的酒客,他趕緊將泰提抱起。 伊翟語是觀光農場的老闆,不久之前邀請泰提和格斯塔孚友人的劇團去表演,從此結 識,數次出演後,他向他告白。 「你看得出來吧,格斯塔孚是我男友。」 「可是你並不快樂,喏,別笑了」 「為什麼。」 「比哭還難看啊……」 「第一次有人這樣評價我的笑容,真是個討厭的傢伙。」 泰提雖然拒絕了他,卻覺得伊翟語縱使言行有點放縱癲狂,卻是個可以依賴的人,因 此他們還是保持著好友的關係。 是的,就只能是好友,不管伊翟語苦苦追求多少次,他就是只能愛格斯塔孚一個人。 但他現在已一無所有,能不能還給他被愛的資格。 「翟語……」他攀上他的頸項。 「怎麼了,想吐嗎?」 「我和他分手了,我把他還給他的未婚妻……這原本就是他來俄國的目的……」 「嗯。」總是緊抱著他,大聲呼喊要自己接受他的男人,意外地平靜,只神色哀傷。 「他的未婚妻在俄國留學,卻移情別戀,格斯塔孚這三年都在等待她,我只是替代品而 已。」 「別說了……」伊翟語大掌蓋住了他的雙眼。 「翟語……」好溫暖,但卻不是他愛人的,紋路或氣味或溫度,都銘刻在他的靈魂裡, 想忘也忘不了,椎心的巨痛折磨著自己。 「求求你,帶我離開這裡。」 不然我連呼吸都要停止了,帶我離開有他的城市,就讓我利用你一下吧。 於是他們離開了莫斯科,伊翟語帶他住進了蘇茲達里,那是有美麗的田園風光,最適 合療治情傷。 可惜泰提並不放過自己,他仍然在笑裡藏著哀傷,在風景裡偷覷回憶,伊翟語知道自 己無法帶給他新戀情,只能默默在一旁守護他。 後來,格斯塔孚和劇團的朋友找到了這裡,來不及做任何解釋,伊翟語就被打倒在地 。 「格斯塔孚……為什麼。」泰提扶起伊翟語,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遠道而來的 前男友。 「我並沒有答應分手。」熟悉的笑容,熟悉的語調,熟悉的無賴態度。 雖然令人痛苦,卻是他的癮,桎梏難挪。 「來不及了,現在他的情人是我」猖狂輕笑後,伊翟語刻意地在眾人面前吻上泰提。 又一拳落下,雖然伊翟語及時用手臂擋下,卻跌落在地。 身處關鍵,泰提更加混亂了。 「一切都結束了,格斯塔孚,那個時候幕就已經放下了。」 喉頭乾澀不已,他忍住發熱的眼眶,再一次拒絕他愛的人。 突然格斯塔孚跪下,對著他無處躲藏的猶豫。 「求求你回來我身邊……」 「失去你後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愛你……」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他愛的男人淚聲俱下地央求著,握住他的雙手,泰提遽然放大的瞳孔裡,抵擋不了舊 情的卑怯湧升。 太卑鄙了,你明明知道我不能拒絕……。 這一天他們復合,伊翟語放手,在後車窗和他揮手告別時,眼神有種預見結局的了然 。 車窗外,朵朵向日葵笑著綻放著,看起來好快樂、好幸福……。 ※ ※ ※ 他們回復了原本的生活,而且更加甜蜜。 雖然再這樣的戀情當中,格斯塔孚似乎有種應對生活的熟練,不像以前輕挑得天真。 泰提後來才知道,格斯塔孚的未婚妻最終還是背叛他,嫁給一個有錢的社長。 他很快地忘記這件事,即使自己是次選的也好,他只能愛他。 格斯塔孚在大使館工作,而他到音樂坊當長笛老師。 今天是上成人班的課程,下課後他早早收拾譜架,慌亂的樣子讓此班學笛的太太們癡 癡笑鬧。 「泰提老師,每次都趕著下課,是要去約會嗎?」 他訕訕地笑了,不知從何解釋起,只能飛快地抓起譜袋,奔出音樂教室。 每天晚上他都會做好晚飯等待格斯塔孚回家一起用餐,今天不僅上得特別晚,昨天又 有經紀公司打電話來,希望請他幫某藝人的專輯錄製長笛的伴奏,想賺多點錢好再次跟戀 人旅行的他很快地答應了,但經紀公司跟他約的地址可真遠,他光是奮力地抵達周遭的地 鐵站時,天早已黑了。 接下來還要做巴士過去,看來是來不及回家做飯了。 思及此他難過地只好撥了戀人的手機: 「嗯……沒關係,剛好我今天要加班,你自己也要先買晚餐吃,不要餓肚子喔。」 戀人還在電話裡送上飛吻,坦率的言語讓泰提不再擔心。 轉了幾次巴士,還在大街小巷裡迷路後,他終於步履闌珊地走到了目的建築物。 那是一棟非常氣派豪華的建築物,他按了門鈴,有女侍出來為他開門,報上姓名和來 意後,被領到了客廳坐著。 隔了很久都沒有人招呼他,他有點惴惴不安地左瞧西望,女僕才悄悄地跟他說: 「先生來得太遲,我們社長晚上還有事就先飛去巴黎開會了,不過出門時他有交代太太 跟您洽談,只是現在太太有些事情走不開,請您再等一下吧。」 「嗯……那,方便去個洗手間嗎?」 「請往這裡走。」 又疲又累又譏又餓的他如果再加上沒事做,可能會直接睡倒在人家的沙發上吧,泰提 只是想到處走走、振奮精神而已。 才剛走到扶梯旁,他就看到一個雍容華貴的美婦人,和一個男人在柱子後。 「我先去開個會,你到房間裡等著吧,反正今天我老公晚上不會回來。」 「等一等,你看這是什麼,你的耳朵掉出星星囉。」 「真討厭……老是耍這種猴戲,快回去房間啦」 男女嬉鬧的聲音終於停歇,兩人身影重疊,泰提靠著牆,失溫地滑落。 熟悉的笑容,熟悉的語調,熟悉的無賴態度……那是他愛的男人。 一股失控的瘋狂襲捲而來,他笑了,無法抑止地笑著,拿起手機拍了張照,傳給那原 本要跟他約談事項的社長,來、來帶綠帽吧,一起來享受被愛情背叛的滋味吧,泰提笑著 在偌大的迴廊裡起舞。 ※ ※ ※ 隔天,社長經由一些手段請他和格斯塔孚到公司裡談事情。 格斯塔孚完全不知道事態的可能發展,只以為是錄製音樂需要協助。 等到會議室門一開,他的前未婚妻被綁在椅子上,社長和許多看起來像光頭黨的年輕人 嚴陣以待時,他才赫然發現東窗事發。 他拉住泰提正要詢問,卻發現泰提兩眼無神,像是沒有魂魄的人一樣木然而立。 「泰提,謝謝你通知我,對於這種勾引外國人的妻子,不早點處理掉不行呢。」 社長是個典型的俄國人,灰藍色的雙眸透露著冷酷與殘暴,他手上持著一把手槍,指節 骨碌碌地轉了兩下,扣開保險後,就把槍口指向格斯塔孚。 「看在你的良心告知的份上,這個男人我頂多廢去手腳,饒他個狗命。」 格斯塔孚躲避不及,正要呼救之時,泰提已經橫身在前了。 「你想替他擋子彈嗎?」社長挑了挑眉,真礙事,乾脆兩個一起除掉好了。 「不,我自己有帶。」泰提緩緩從袖口掏出一把手槍,那是他路經東歐時為了自衛所買 的。 會議室裡的年輕人們突然邁步向前,準備要拿下泰提時,他卻身一轉,把槍指向了身後 的格斯塔孚。 「哦?」眼看劇折精彩,社長抬起手要所有人按兵不動。 「泰提、泰……?」格斯塔孚不可置信地退後一步,看著泰提搖搖晃晃地走近。 「你瘋了嗎!」 聞言泰提笑了,雖然眼神依然是闇沉如海,卻笑得非常開心。 「我早就瘋了……除了瘋子以外,還有誰能夠一邊被你背叛、一邊愛著你呢?」 「住、住手、我是這樣的愛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 「那放下槍吧,你不會想殺我的!」 「來不及了……格斯塔孚,我已經發狂了。」淚如雨下,泰提指著自己的心說:「只要 這裡空了,我就不會再痛苦了,所以你也一起解脫吧。」 「泰提……」他看著泰提,悽慘地又哭又笑。 是什麼時候開始,他的笑容變成這樣了呢。 我果然……還是……無法好好地愛他啊…… 眼看大勢已去,格斯塔孚怔怔地立在原地,不再多說什麼。 而槍聲很快地響起。 雷鳴霎那。 泰提覺得這世界不再真實。 那一天,泰提延續著崩潰後的瘋狂,等到格斯塔孚回家後,熱情地與他纏綿。 雲雨之歡過後,兩人躺在床上,他透過天窗,看著滿天星斗。 「你覺得和男人相愛很奇怪嗎?」 「當然囉,我們是男人啊。」 「那為什麼還能跟我做這些事情。」 「嗯……那是因為喜歡你的緣故」 「你想說『喜歡的是你,無關性別』這種話嗎,我不相信。」 「泰提,你知道以前俄國處置同性戀的罪,嚴重到像政治犯一樣會被流放到西伯利亞呢 。」 「那很好,西伯利亞的星星很漂亮。」 「柴可夫斯基就是這樣,差點被逼瘋」 「你就是想逃避對不對。」 「怎麼了,你今天很尖銳,是洽談錄製時有什麼不愉快嗎?」 他嘆口氣轉了個身,把泰提抱在懷裡,他感到一陣惡寒。 「我愛你……我只愛你喔……」 泰提覺得所有心神都崩壞、理智也佚失、感官也無比渙散,他默默地在心中重覆格斯塔 孚對他說的話。 我唯一的愛人…… 這將成為你的遺言喔,你覺得如何,Ihmeellinen……? 「很好……」泰提抱著格斯塔孚的屍體,呆坐在地上。 「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呢!」社長響亮地幾聲鼓掌,走到了他身後。 「我可以幫你處理後續,甚至說是我們光頭黨做的也沒有關係……。」螳螂捕蟬,黃雀在 後,他完全不顧泰提失心瘋的狀態,抬起他染上鮮血的下顎。 「條件是,告訴我你履歷表裡,那個觀光農場主人的事。」 泰提垂下眼,把頭埋到失去溫度的格斯塔孚頸間,用力地抱緊……。 ※ ※ ※ 把愛人的遺體都燒盡後,他帶著小小罐的骨灰,循線找到了伊翟語的新家,原本是要告 知他將會有危險,趕快出門避避風頭,卻在看到艾提從門縫鑽出的可愛頭顱後,決定住一 晚。 聽這對小情侶的拌嘴和閒話,有種回到原本世界的真實感。 不想要讓艾提捲入伊翟語血腥的家庭紛爭中,他說服他陪他去西伯利亞一趟,然後謊稱 艾提會回去哥哥家住,可惜寫給艾以斯的限時信,卻被郵局人員誤擱了,他再無法知道自 己有此步失算。 北方列車上,伊翟語神情複雜拍了拍他的肩。 「你又變回來了。」 「什麼意思?」 「是哭是笑,我都分不清楚。」 「那是因為我犯了罪……」泰提拉下窗簾,遮擋過於炫目的陽光。 ……以免讓他想起,那個背光的窗前,他和格斯塔孚第一次接吻的回憶…… 「什麼罪?」伊翟語覺得有種不詳的預感。 「需要被……流放到西伯利亞的罪,我和……格斯塔孚一起……。」 吶、是吧,我的愛人,那裡的星星很漂亮。 而有一顆星星,會永遠陪伴你……。 聽說西伯利亞的星星很美喔 一點光害也沒有 每一顆都又大又亮……你看 從你的耳朵掉出來了....... 下墜剎那,泰提感覺角膜被冷空氣焚燒著 而他在深闇海面看到一整面的星空。 (完) ★,:*:‧。‧:*‧°★°‧*:‧。‧:*:,★,:*:‧。‧:*‧°★°‧*:‧。‧:*:,★ 我承認我打到哭了.....(抹淚) 打這篇文時,一邊聽cocco的倒數計時 之前非常感動地在APH版分享過歌詞 PO上來給大家做背景音樂參考: PV: 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4468226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4poMQBxaSw
一切還不算太晚 你還可以及時回頭 那個女人不可能付出太多  她永遠無法比得上 我們曾經一起的回憶  來、早點滾回我身邊  難道你想被我斃了嗎? 你最好哭喊著從你那瘋狂的錯誤中覺醒 撒嬌地靠著我悲憤到快撕裂了的胸膛 你沒有多少時間了  把你的雙手按在地上 跪著哀求我吧 靠著我 輕聲地說 你愛我  子彈已上了膛 對你的愛戀還沒消失 我的眼中仍然只有你  要你用舌頭從我的腳趾頭舔起 難道你想被我斃了嗎? 我會打斷你的鼻樑 把你擊倒在地  踢到一旁 一切都是藉口 如今不管你說些什麼 都將只是你的遺言 把你的雙手按在地上 跪著哀求我吧 靠著我 輕聲地說 你愛我 你最好哭喊著從你那瘋狂的錯誤中覺醒 撒嬌地靠著我悲憤到快撕裂了的胸膛  你沒有多少時間了  把你的雙手按在地上 跪著哀求我吧 靠著我 輕聲地說 你愛我 輕聲地說 你愛我 當我數到三 你會看見一個天使 閉上你的眼睛 我就要用槍斃了你 三 二 一 -- ╭╮ ╭— ╭— ψkennyken220 ∣ ╭╮ ┼╰╮╭╮╭╮ 。╭╮ ╮┬╮╭╮╰ ╰╯╰╰ ╰—╯∣╯╰╰ │╰╰ │∣∣│┘—╯ . ◢█ . ▂ ▂ ω "沒有什麼人喜歡孤獨的。只是討厭失望而已。"<<挪威的森林>> ◣ρ --
KeiB:格斯塔孚好過份喔Q_Q 07/10 17:23
所以才會渣到被愛人殺掉>"<
lemonichigo:原來是這樣啊…悲傷的黑天鵝Q.Q 07/10 17:43
嗚嗯......鍵盤一下子殺了兩個人
crasnowy:....O Q... 這個壞蛋....(但這種人不意外地多(?) 07/10 20:51
真的,腦海裡浮現好多三次元的壞男人> < 偏偏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把對方吃死死 阿蒔這樣比起來翟語好到可以被發卡了吧嘿嘿(≧<>≦)......
zoe3209:囧...原來格斯塔孚是個渣.... 07/10 20:54
格斯塔孚:可以幫我像伊翟語那樣漂白嗎?(淚指) 貓睡:不行喔,我在挑戰寫渣攻(  ̄ c ̄)y▂ξ
crasnowy:卡不是隨便誰都能被發的...伊翟語,誰呀?(被巴) 07/10 21:44
阿蒔,你就承認手上只有壞人卡吧wwwwwwwwwww ※ 編輯: catspajamas 來自: 122.126.48.214 (07/10 2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