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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 白玫瑰 從前,一所孤僻的農舍裡住著一位貧窮的寡婦。農舍的前面是座花園,花園裡種著兩株玫 瑰,一株開白玫瑰,一株開紅玫瑰。她有兩個女兒,長得像兩朵玫瑰,一個叫白雪,一個叫 紅玫。她倆生性善良,又活潑可愛,是世上再好沒有的兩個小孩了。 蓋地亞諾夫莊園的凱旋門前,種植著一片美麗的樹玫瑰,樹種是妖豔的東方月季,只 要氣候稍溫暖,便綻放不絕,柔軟的支條捧住朵朵燦紅的重瓣花魁,在雪地中,如知更鳥 胸前的一抹鮮紅,來訪的賓客莫不驚嘆家族的氣派和風雅,許多少女更央求泊車中的僕人 ,幫忙剪下一朵紅玫瑰,好與她們的時裝搭配得相得益彰。 時日漸去,這些紅樹玫已被砍伐盡除,莊園的門面已經改換披上了蔓性初雪,藤生的 枝枒包裹住山莊的圍牆與大門,如雪堆般的盛開純潔的白玫瑰。 但在冬日時節,只花雪共色,蓋地亞諾夫莊園如此寂寥而黯褪。 「伊凡,這些是為你而種的……」 他的母親,貴越而美麗的女子,帶著他在莊園的圍牆外賞花。 「就像你一樣,黑檀木的髮……白雪般的肌膚……伊凡……不用對自己的容貌感到自卑 ,雖然媽媽被他人這樣嘲笑,你確確實實是我和爸爸的孩子,祖母也說了,她會彌補我們 母子所受到的虧欠……」 「嗯。」他點點頭,然後撥開樹叢,指了指隱密處一朵悄然生長的紅玫瑰。 躲過砍乏命運的中國月季,即使在寒冷中仍生生不息。 母親突然歇斯底里起來,她伸手拉扯著花枝,全不顧尖刺扎入她的指頭。 「這中國來的野女人、狐狸精!!!」 摧殘之下,玫瑰被連根拔起,重重拋到雪地上。 頹躺於地的玫瑰……竟從葉緣滲出了血,在白雪上渲染出怵目驚心的一片紅……。 男孩愣愣地看著這超現實的奇景。 這是我、這是我,我是伊翟語。 啊啊,他已經無法當回那朵紅薔薇了…… 難怪對身世唯一的記憶與他的認知是如此的衝突,他摸著自己如晨光般燦爛的金髮, 躺在病床上悠悠地想,洗腦的程序加速他的瘋狂,人格的混淆之下,他已經當不回原本的 自己了,他寧願繼續被「伊凡」這個身分所包覆,因為那是他最愛的人,所愛的身份…… 幽靜的病院園地,光影變化從窗簾間疏漏,他閉上眼,讓記憶回到雪地中,那小小伊 凡的獨語中,抑或回到不久之前的回憶中,享受被愛的幻覺。 ※ ※ ※ 有一天,她們在林中過了一夜,黎明喚醒了她們,這時她們發現身旁竟坐著一位美少年 他穿著的一件白衣服,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站起身來,十分友好地看著她們,然後一言不 發地走進了森林的深處。當她們回過頭來向四周看時,發現自己竟睡在了懸崖峭壁旁。 如果她們在黑暗中再往前走上幾步,就早已落進萬丈深淵中了。 後來母親告訴她們,那一定是位保護善良孩子的天使。 「萊蒙金,你真的愛我嗎?」 「是的,請你不需再問我了,我不是一直都在你身旁嗎?」 但是你喜歡的不是真正的我……我是替代品。 「那你呢?伊凡,你太殘忍了,居然在結婚前夕這樣問我。」 「我總是感覺到自己不是自己,你懂這種感覺嗎?靈魂和肉體之間有著間隔,而這些距 離漸漸地被擴大,並且被另外一個人入侵了,我這樣說你相信嗎?」 「我相信。」 代表記憶快要回復了,伊翟語本身解離的精神狀態不適合洗腦的程序。 「所以……我想消滅他,我心中的另外一個人,用破壞的方式,撕裂這個人的意志… …例如……他明明就是如此愛著那個人,我卻要用跟女人結合來背叛他。」 你想殺了誰?伊凡嗎?伊凡愛的人又是誰? 「萊蒙金,就暫准我吧,如果你愛我的話……」 我要把自己剔淨到只剩下「伊凡」,讓自己純然地被你所愛。 「那麼,等到你成功地消滅了『他』,你還想做什麼。」 「追尋真愛……如果不這樣,在混亂瘋狂的狀況下我無法愛人,我害怕我步上父親的 後塵……。」 所以,等到你恢復成伊翟語以後,你要去找他囉,那個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天使, 洗腦之前,你說你一見鍾情的對象……。 啊,伊凡,不管是哪一個,我都得不到啊……。 「萊蒙金,幫助我好嗎?」 「我家世世代代以管家一職服侍蓋地亞諾夫家族,身為後裔,沒有拒絕的餘地。」 太可笑了,這次不是要追求那個男孩,而是要跟女人結婚嗎? 他怎麼可以!而自己又怎麼能! 男人將親自為他愛的人證婚,在布置婚禮場地時,他發現莊園裡的玫瑰沒有一朵可當 捧花或盆飾,因為『初雪』是一種蔓性的玫瑰,荊棘藤蔓的本體,交錯縱橫。 他寧願和伊凡這樣糾纏難分,也不願再次失之交臂,然而伊凡複雜的計量造成的深綣 誤會,讓他們終無法結合……。 ※ ※ ※ 一天晚上,當她們正舒舒服服地坐在一塊時,聽到有人在敲門,似乎要進來。 母親說:「紅玫,快去開門,一定是位求宿的過客。」紅玫走上去拔開了門栓,心想來 者一定是位可憐的人兒。但來的不是個人,而是頭熊,它把那寬寬的黑腦袋伸進了門內。 紅玫尖叫一聲,跳了回來,小羊咩咩地叫起來,鴿子也拍打著翅膀飛起 來,白雪更是躲在了母親的床後。 這時只聽大熊開口說:「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們,我已凍得不行了,我只想在你們旁 邊取點暖。」 紅玫比較膽大直率,很快地跟熊兒玩在一起,而白雪天性害羞,總是躲在媽媽的身後。 「葛方醫生,願意幫老朋友一個忙嗎?」 「唉,你不用開口我就知道你要拜託什麼了,辦不到!」 「真無情。」 「不是我不幫你,只是目前的技術,還無法靠著洗腦讓人愛上你。」 「好可惜,都得到一個新的『伊凡』了,還要再一次光源式計劃啊……」 「切、是你的就是你的,不然給你五十年養成都不會是你的。」 那一天,他把接受洗腦過後的伊翟語抱回冬宮,這是蓋地亞諾夫家族為他另闢的別墅 ,所有管家、僕人、秘書都為法國籍,醒來後的伊翟語居然在全法語的環境裡如魚入池, 毫無窒礙。 真是可怕,這些語言都是內建在全人類的腦中嗎? 他以為伊翟語成功變成伊凡了,事情並沒有改變,他十多年來的單戀依舊是單戀。 「萊蒙金,你喜歡我對吧!」 但他卻沒料到,「新」的伊凡狡黠聰穎,很快地察覺他投射作用的關愛,沒多久就這 樣質問他。 他微笑地望著他,那微笑太過溫柔,讓萊蒙金甚至產生兩人心意相通的錯覺。 「你就一直喜歡下去也沒關係,但從今以後,你要聽從我的話喔。」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不管是哪個伊凡,都是他的王。 他卻對期待能有其它回應的伊凡,再次感到痛心和失望。 扶持著這個青年,運用家產家勢,成立了俄羅斯最大的演藝經紀公司。 扶持著這個青年,任憑他的執念和瘋狂,成立了俄羅斯最大的納粹主義黨派。 不管是哪個伊凡,都是他的王,如此而已。 ※ ※ ※ 有一天,熊走到跟前時,熊皮突然脫落了,只見站在她們面前的竟是位面貌英俊、渾身 披金的帥小伙子。「我是一位王子,」他說,「那個小矮子偷走了我的珠寶,並向我施了 妖術,把我變成了一頭野熊,整天在林間亂跑,直到他死我才能解脫。現在他已受到了應 有的懲罰。」 白雪後來嫁給了他,紅玫嫁給了王子的哥哥。 為什麼明明是紅玫瑰先喜歡上偽裝成熊的王子,王子卻選擇了白玫瑰呢? 不公平、不公平!心如刀割的紅玫瑰, 趁著夜色掩埋自己的身影,溜到姊姊的房間裡 ,她持著一把匕首,月光下刺入熟睡姊姊的胸口,次次噴濺在牆上的鮮血,為這場三角戀 添加瘋狂的腥鏽味。 「妳也來當紅玫瑰吧!我來幫妳染紅了!哈哈哈哈哈……」 紅玫瑰縱情大笑,醉倒在姊姊的血迫中,不知何時,那猙獰的面孔突然變成了自己的 親生父親的臉,而床上的白玫瑰,用母親的聲音痛苦呻吟著。 「呼、哈!」伊凡嚇出一身冷汗,在黑夜裡瞪大了眼猛喘,像是要吐出所有壓抑已久的 恐懼,「原來是夢……」最近白日神智已難以清醒,連到了夜晚夢魘也不放過他,瘋狂之 日似乎已逼近了。 喘息稍定,他發現枕邊小桌檯上擺著水瓶水杯,他揮手盡將摔破在地。 「伊凡、伊凡!」隨侍在隔間的萊蒙金聽到輕脆的破裂聲,立即從床上跳起來,查看伊 凡的狀況,打開門時,只看到黑暗裡,大床上,男人灰色的眸子彷彿浸泡入月光,夜行動 物一樣閃耀,緊揪著他。 「作噩夢了嗎?」 「………………萊蒙金……」男人輕啟雙唇,月夜的窗前,被微光勾勒的身軀好像在顫 抖,這是個脆弱、毫無防備的人。 真正的『伊凡』不會有這種表情,真正的『伊凡』從來不會去依賴他、甚至理解他的 感情,22年來他只當他是一個可仗賴的大哥那樣尊敬他。 這個化身為『伊凡』的伊翟語卻看得出萊蒙金這個男人對伊凡的眼光。 當他忘記眼前的人已不是『伊凡』而忘記收回眸中的依戀時,伊凡在瞬間攫為把柄, 柔情地回應他,讓他無法分辨真真假假,割裂自己的心,竟也愛上他 --可惜即使是他,卻未曾表明過自己的心意是玩弄吧,玩弄自己的感情很有趣吧。 「都要成家了,還發這種大少爺脾氣……。」 萊蒙金走到床畔,彎下腰,收拾一地的碎片,未竟伊凡卻從身後抱住他。 「萊蒙金……今天晚上,我把自己給你……好不好……」 他立即轉身,狠狠地扯開他。 「事到如今你還開這種玩笑,你想毀了自己,別把我一起拖下水!」 「我好混亂……救救我……」被拋下的雙手又擁上自己,在胸前醞貼熱度,萊蒙金看著 在他身上依偎的男人,五味雜陳百感交集,一時理不出頭緒。 「救救我……救救我……救我……」 伊凡抱得很緊,非常緊,好像溺水的人攀上浮木一樣。 他還是不顧一切地抓住他的手,用力按回床上,身下的男人這六年來蛻盡稚氣,俊美 的容顏添了成熟的紊斂,放蕩的眼神冷酷的容姿與狂野的作風,能讓多少女人瘋狂,現在 卻無力地躺在這裡,像寄居蟹露出滿腹的柔蕊,脆弱而不堪一擊。 「救我……」伊凡輕喃,持續拉扯著衣袖。 救?要怎麼救,上了他就可以救了他嗎?他究竟在想什麼? 見萊蒙金按兵不動,伊凡終究放棄了,挪開雙手,笑了。 「婚前不都會有告別單身派對嗎?你不幫我的話,也好,我就到樓下,隨便找一個僕人 還是女僕上床。」 萊蒙金因伊凡前後的情態差距過大而呆愣數秒,然後放縱自己的手掌,在理智脫序的 霎那摑打他最愛的人。 「啪!」 窗外烏雲將月夜攪得更深,吞去最後的銀光,讓原本依稀可見,而今房內的兩人容顏 都隱沒入黑暗中,他只聽見伊凡輕淺的呼吸聲,不帶一絲憤怒的急促,只是淡然,彷彿剛 甦醒時的吐納。 現實太過於暴戾,他不敢面對。 把腳下的玻璃踩得窸窣作響,他恍惚倒退,一語未發,離開了房間。 ※ ※ ※ 伊凡的婚禮華奢卻很低調,出席的都是家族世交,不到三十張桌,雖山珍海味,流程 卻隨意,比起婚宴,現場酒席的氣氛還比較像是歡聚應酬,不能讓商界大老枯等飯局,主 婚儀式是在大家都吃得半飽時舉行,因此眾人一邊饗宴,也一邊注意背景音樂的變化。 新娘秘書從不斷開闔的廂房門冒出頭,語帶情緒地傳話,示意新娘子早已準備好了, 新郎還要讓她等多久? 他原本佇立後台,遠遠地看著備婚區的騷動,新郎的休息室好像緊鎖,一堆人忙進忙 出,就是進不了關鍵的房間叫人,眼看有些賓客已注意到周遭的不對勁,趕緊走到休息室 前了解狀況。 「老闆不知道何時鎖的門,不管大家怎樣喚怎樣勸都不開門。」 萊蒙金聞言皺眉,門上附耳,只聽裡外無聲,粗估狀況之後,直接硬用肩膀撞開了門 。 門裡如所預料的,無一人。 逃婚?這也太有趣了,自己決定的婚事自己反悔,這個男人還想搞瘋多少人! 但真的逃婚,他要會去哪裡?思忖數秒後,過去的影像浮上心頭,他急急安撫眾人, 交代司儀穩場的節目後,他也從這會場逃了出去。 他來到了莊園的中庭。 雖然是中庭,卻不在整個宅邸進出的通道方向上,反而地處偏僻,只有荒煙蔓草和失 修的藤架,和錯落於地的石椅,新郎坐在那上面,發呆,也許是在看天空的飛鳥。 靜靜地望著他,等他解釋。 「剛剛突然人清醒,所以不想結了。」 見萊蒙金沉默,伊凡繼續說:「這裡,很奇妙,對我而言,是所有記憶的開端……我 小時候的事情記得不多,彷彿人是從二十二歲那年生的,對那些日子特別深刻,例如…… 」 「祖母喪禮的那一天,我在這上面睡著了,是你把我搖醒的。」 「可是後來,我又睡著了,我也無法形容那種感覺,昏昏沉沉的,心裡面有很多聲音 搶著要作主,思緒泉湧,有時失控到讓我忘記了自己是誰。」 萊蒙金終於緩緩走進,他併坐於同個石椅上,輕聲問道: 「你確定醒來了嗎?那你是誰?」 「伊凡。」男人笑著說,他今天西裝革履,而且是搭一身修長的白色西裝,襯著金髮 和白皙的皮膚,造型特別好看。 「那個是我……」他指著周身綻放的初雪,白色的薔薇的確是祖母為他命令園丁種植 、獻給他的彌月禮物,從此就在莊園裡蔓延著片片雪白。 他並沒有醒過來,萊蒙金自私地慶幸著,雖然人格的混淆給精神狀況不佳的伊翟語極 大的傷害,他卻寧願他一輩子都當他的『伊凡』。 「那麼……我來完成你昨晚要求的事。」 他突然把伊凡推倒在石椅上,撕裂他的襯衫、丟棄他的領帶、讓力道放縱到扣子彈跳 的滿地、扯開他的褲頭,用力地蛻到膝蓋,除去一切直到他全身是光裸的。 赤裸裸的,他赤裸裸的愛人......今天要結婚了......。 過程當中伊凡一直冷靜地看著他,任他擺布,直到他不先以任何擴張或潤滑的動作就 要強行進入時,他痛得扭曲了一張俊臉,微微張口喘氣著。 「痛、萊蒙金、停下來……」 「伊凡、伊凡……」抓住他的肩胛,萊蒙金把頭埋在他的耳側,恍若未聞,然後撕扯 般地強行攻占。 他當然感覺得到伊凡痛不欲生地顫抖、雙手在他背後遍遍胡抓,腰更筋巒般拱起, 一人推拒和用力,兩人都不好受,他們卻如願僵持著。 --我們的結合本身就是種痛苦,對吧,伊凡? 伊凡泛著淚,也把萊蒙金抱緊,他們的情欲在互相虐待般的儀式裡悶燒著,沒有下 一步了,只要抱著…… 靜止了,他仍是他的伊凡,他不用在心中反覆舉證他愛的到底是哪個他,伊凡又會 不會哪天回覆記憶,忘記這八年相處的一切。 他也是他的萊蒙金,縱使他總是充滿愛意地穿透過他的眼睛,好像在看哪個人,伊 凡卻想死守著,自己能夠吸引他因而存在的『自己』。 抱著、深深抱著,帶著痛楚交合了,最後再默默地離開彼此的身體,離開兩人終於 交會的那一刻。 伊凡用僅有的理智思考著等一下要如何走到婚禮會場,下身撕裂的疼痛還帶著濕潤 ,應該是流血了,思及此,他看到牆角,那一朵血紅色的月季。 不對……我啊……應該是這朵啊,萊蒙金……。 ※ ※ ※ 光頭黨多重殺人案,主謀出面自首之事,大大震驚俄國的社會與謀體。 萊蒙金一審判四十五年無期徒刑,但俄國的官僚體系腐敗至極,伊凡的家族一出面, 二審就被減刑只十餘年,但因案情複雜,獲得了暫時交保的機會,萊蒙金立刻動身前往的 地方,是伊凡目前修養的精神病院。 「如果伊凡先生願意承認他原本體內『伊翟語』的人格,療程會更加順利,但是多次 的諮商和談結果發現,他完全不願意接受原本的自我,但分裂的人格們的確掌控著他,尤 其是他原本的精神,非常的不穩定,濒近精神分裂,幻聽和幻覺嚴重……。」 穿著白袍的醫生邊走邊敲著筆,邊講述伊凡就醫的狀況,他看著長廊的每扇門都嚴 密地封鎖,皺緊了眉。 醫生看出了萊蒙金的憂心,他緩步到伊凡的病房,並拉開門。 偌大的病房裡窗几明淨,採光充足,甚至半關的窗送進徐徐微風,看起來不像給精 神病患安排的病房。 「伊凡說他會一直在這裡等你,所以我們很放心他不會逃逸,最近也少禁錮他的手腳 了。」 代表之前還是有限制他的行動囉?誰知道他們不是講一套做一套,萊蒙金悶悶地隨 便應了聲,走進病房,床上男人正熟睡,好夢正甜,完全沒有被吵醒。 「他以前很淺眠的……」萊蒙金輕輕地撥開棉被,檢查他手臂有沒有多出不必要的針 孔,一旁的醫生緊張地接話,「這是他最近服用的某一款藥物的副作用。」 萊蒙金不耐地揮了揮手,要醫療人員先出去,這可能是這十年內最後一次見面了,他 居然仍然「沒醒」,不禁失望至極。 坐在他床邊,他輕柔地撫摸伊凡的頭髮,沉睡的他,一臉靜謐,看起來很溫順。 很像那從小愛倚在他腳旁,要他帶他去抓魚爬山,愛胡鬧的小『伊凡』。 但他不是,他不是真正的『伊凡』也沒關係,他都深愛著他……。 不管你是誰,我都記得八年前你甦醒在石椅上,我把你抱起來時你紅了臉,難為情地 說謝謝時, 我的心跳跳得比每一次為『伊凡』這個人心動時還劇烈。 不管你是誰,每一次你問我愛不愛你時,我都在回答眼前的人,並非他者。 不管你是誰,都無所謂了,所以快點好起來吧……。 「誰……?」伊凡雙手像是要緊抓夢中依稀之音而起,環顧四周,卻沒有任何人。 但是,他好像夢到萊蒙金了,而且他告訴自己一些很重要的話。 是什麼呢?嗯……想不起來,伊凡搖了搖頭,瞥見床旁的花瓶裡,插著一朵奇異的玫 瑰。 這朵玫瑰紅白交雜,紅色與白色如水彩潑墨般,在花瓣上斑駁豐富。 其下壓著一張紙: 『這種玫瑰稱作「絞紋玫瑰」,是雙色品種裡最豔麗的「奇蹟」,紅白相間,這就是 你,伊凡。』 伊凡用指頭觸讀萊蒙金的字跡,然後把紙條壓在心口,想了一遍兩遍。 彷彿已然明白,又好像還是不懂其真義…… (完) ★,:*:‧。‧:*‧°★°‧*:‧。‧:*:,★,:*:‧。‧:*‧°★°‧*:‧。‧:*:,★ 乖乖把番外打完..... 其實就是相關人物的故事都會出來XD 這一篇好難懂喔~可惡Q口Q(摔鍵盤) 我小時候讀"紅玫瑰與白玫瑰"的繪本,就覺得很糟糕 不管是跟美少年還是熊睡在一起...嘖嘖 這兩姐妹的媽媽到底在想什麼啊XD 心得:很難形容伊凡的病嬌 -- ╭╮ ╭— ╭— ψkennyken220 ∣ ╭╮ ┼╰╮╭╮╭╮ 。╭╮ ╮┬╮╭╮╰ ╰╯╰╰ ╰—╯∣╯╰╰ │╰╰ │∣∣│┘—╯ . ◢█ . ▂ ▂ ω "沒有什麼人喜歡孤獨的。只是討厭失望而已。"<<挪威的森林>> ◣ρ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2.126.49.214
ieo7131989:Q口Q 又感動又難過(? 07/27 10:13
嗚咿~>"< 等到萊蒙金出獄會接回伊凡的,這是需要腦內補完的HE
crasnowy:我對這個童話故事的感想明明很可愛很童話呀..... 07/27 10:18
是我糟糕對不起(*′I `*) 尤其是人變成熊好糟糕啊!(意味不明)
crasnowy:這個可以直接出本了~喔耶<<喂 07/27 10:18
不能啦人家的APH本要先(先什麼!?圖文都不夠XD)
lemonichigo:伊凡也是一個悲慘的角色…還有他結婚不是應該27.28歲? 07/27 11:17
lemonichigo:所以那個八年@@?? 07/27 11:21
砂鍋大的一個BUG啊啊啊啊~已經改正了>"< 其實本童話原本要更黑暗的,大家都一起悲慘,但是貓睡下不了手(抖) 自己害怕明明就很喜歡看虐文XDDDDDD
swallowblue:萊蒙金好癡情喔Q口Q 07/27 16:54
(癡情漢蓋章確定XD) 他四十(爆)多年來的人生歲月都耗在叫伊凡的人們身上.... ※ 編輯: catspajamas 來自: 122.126.49.214 (07/27 2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