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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土方生日賀 。XX不是啾咩啾咩喔(炸) 。此篇別稱:『副長與第一番隊隊長閃光彈日記』 【一】 他在朝陽升起前嗅到日光的味道。 土方翻了個身,望向從紙窗間透過的微弱光線,疲憊並未完全消散但卻漸無睡意,低吟一 陣,最後在不驚動身旁還在睡夢中的人為基準,搔了搔頭髮爬起。空中微冷的溫度讓土方 不忘替他拉上棉被。 總在天未亮之前起床是多年來的習慣養成,他認為這是最基本鍛鍊己身的準則,然後土方 又瞟了某個從來不將紀律與規範放在眼底的少年一眼。 果然還是只有睡著時看起來毫無殺傷力── 淺笑,他無暇的睡顏可能還會連帶回想起許多類似於情慾一類的片段,畢竟那也不過只是 幾小時前發生的事,土方不由得伸手想碰觸沖田臉上幾縷髮絲或是微流唾液的雙唇,或諸 如此類寧靜的細節,最後還是作罷。 他轉身將床側兩人份凌亂的衣物摺疊妥當,並走向壁櫥拿出自己的劍道服並且穿上。 【二】 越過打呼聲響徹的走廊,平時無論何處都是鬧哄哄的屯所,大概也只有在這時候才會有著 出乎意料地安然,方才梳洗時沁人心脾的冰涼在臉上與空氣接觸,足以使人更為清醒。 穿過本屋與走廊,幾塊粗糙的石頭鋪排而成的小路,土方走進道場裡拿起竹劍。 喚醒身體全部細胞的律動,透過揮劍猛然劃下的力道與在空中擦撞出的低沉,平順的呼吸 開始戒備,心無旁騖的注意力集中,身體與心靈的分野模糊不清,手中的竹劍彷彿也與激 昂的吸吐共鳴,最後終歸於渾然合一的狀態。 至於這短暫的精神空白曾經得到:『那不就和男人射精時那一秒的快感一樣了嗎?』這種 變相的闡釋則又是另一段插曲了。 漸起的朝陽斜照入室,在土方認真的臉上逼出珠珠汗水。 「副長──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傳來的是山崎的叫喚,同樣精神煥發地,只不過他懷中抱著的是一只羽毛球拍。 應聲,土方收拾用具準備離開道場,不出片刻便汗流浹背的充實使他滿足地拭去額上的微 鹹汗水,考慮要不要先去洗澡再走向食堂時,他抬頭一望,是大約六點左右的晨光。 晴朗無雲,天空藍得讓他心曠神怡,是個鯉魚旗飄揚的日子。 【三】 早飯後的例行公事,通常是真選組局長、副長與眾隊長們必須出席的晨間會議。 上至攘夷份子的近況調查與確切逮捕計劃,下到各小隊的任務分派與清掃範圍。屯所內的 經費支出與巡邏摘要,悔過書和任務明細報告,各項建議事宜與彈劾檢討,囊括大小事的 繁雜都得在這短短的一小時內解決 ──這當然是寫在公文書上的理想。 就算因為理想之所以為理想就因為它的遙不可及,今天的隊長們心神不寧的狀況卻比平常 還要高上一倍。 此時大猩猩──呃,不,是近藤,帶頭打了個呵欠。似乎是前晚電視看得太晚導致精神渙 散。土方暗巡每人臉上的表情,最後在某個還光明正大戴紅色眼罩睡覺的傢伙身上又多停 留幾秒。 深吸一口氣,讓差點迸出口的怒吼,經過多層轉換後成了額上惹眼的青筋。 接著他瞪了居然在開會時忘記關閉手機電源的冒失鬼一眼,咬著菸繼續吩咐今日各小隊的 清掃區域,自從有了某次慘痛的教訓,清掃廁所的任務土方並沒有一而再、再而三地交遞 給第一小隊。 在戒律底下依然能悠遊自得(講難聽點就是不怕死),應該是歸功於近藤樂觀的待人處事 方針。 死寂的時間在牆上的掛鐘規律地搖擺下流逝,最後當分針搖搖晃晃地指向眾人心中所期盼 的12點整時,第一道鐘聲響起,如釋重負的吐氣幾乎是此起彼落地讓土方恨不得拔刀揮 向所有懶散的傢伙。 至於在最後九聲提醒結束後,只剩下沖田一人還留在原地。 與其說他是最了解他心底的怒氣並且想留下獨自陪伴,倒不如說他本身就是個最大讓他憤 怒的理由並且是持續的進行式── 「……喂,給我起床!」 居然真的一路睡到會議結束,土方強行拉開沖田身不離手的眼罩,對上他還是一臉茫然的 回應。同樣的呆滯似乎只要出現的時間場合相異,就會給人截然不同的觀感與心情上的落 差。 「……今天是星期日吧?」他揉了揉眼,打了個呵欠。 「星˙期˙一!」 真的很想一拳揍下去──! 不過既然此時也沒有外人,土方最後選擇吐掉口中的菸,抬起他的下巴,覆上還打算辯駁 的嘴,用最原始又簡單的方式趕走沖田始終在腦內打轉的瞌睡。 【四】 土方早上的時光幾乎都是在房內渡過。 再怎麼說都還是會有必須處理的公文,讓人頭痛的事情最好在頭腦最清醒的時候解決完畢 為上策,偶爾有情報指出桂小太郎等攘夷份子時也會出動逮捕。然而大部分的時間都還是 留在房內辦公。 輕喫口山崎剛才送上的茶。 間或一些隊員們放低交談音量地經過走廊,除此幾聲哀嚎之外,相當平靜的早晨。 支住臉頰思考剛才看報紙時幾欄對於真選組的評論,太陽穴微微作痛。近藤建議再找一次 一日局長的提議則被他否決得很乾脆。隨後,土方拿起堆疊而上的公文書中最上層的報告 ,看沒幾秒後就憤恨地將一紙根本毫無誠意的悔過書扔進垃圾桶。 下意識地想回過頭對元兇大吼,然後才發現出奇的寧靜原來是出自於沖田不在。陡然懸起 的空虛,隨即土方就撇嘴否認心底油然而生的失落與近乎習慣的嘆息。 思考沖田還會跑到哪裡遊蕩,然後他倏地意識到那幾聲從遙遠地方傳來的哀嚎為何,立刻 憤恨地拉開房門再度往道場走去。距離目的越近慘叫聲就越顯著淒慘。 ──那小子心血來潮地『訓練』起新人,往往下手又狠又重,精準得毫不留情! 【五】 午餐時間總是鬧哄哄,飯後固定收看的連續劇也是眾所矚目的焦點。即使每個人想看的節 目各自不同,礙於電視只有一個的情況底下只能以多數決票選,究竟茶餘飯後要以哪台的 連續劇做為休憩時間的放鬆。 此時沖田咬著仙貝,津津有味地觀賞午間連續劇。 身為投票落敗眾之一的土方,只能悶悶地坐在一旁等待沖田將片尾曲聽完並且準時收看下 集預告後,才能一把將他拎去巡邏,那時獲得的反擊理由也會連帶薄弱許多。 身為副長似乎沒有必須巡邏的理由,反倒是因為如此才會讓公文持續攀高不下,至於堅持 的理由,真要問起時可能也無法回答。他抬頭看牆上的鐘快要接近一點半。 監督? 從小到大的習慣? 還是其他的私心作祟? 記得那個背地裡像個三姑六婆閒扯,曾提出:『是因為土方副長平時叨絮成性,像膝下無 子又母性氾濫的寡婦,儼然是將年紀最小的沖田隊長當做是更勝過弟弟一般存在,進行所 謂保姆式照顧法』這一番說辭的傢伙下場好像是直接被勒令切腹。 【六】 土方臨行前不忘吩咐山崎要將四點的連續劇預錄。他又看了一眼正準備掛上兩人份『巡邏 中』木製掛牌的沖田。 事實上疑問一直存於現實之中,或許還有更多的疑惑的細節。 都是像這樣在不知不覺間成為一種理所當然,然而當認真地想追究時,卻又往往無法給予 一個於正常情況能夠圓滿解釋的論調。 路上閃過江戶的街景,他卻無心欣賞。 一成不變的景觀與日常,卻像是換了雙新眼一樣他開始發現一些細微的枝節。會有這種思 考大概純粹是出自於一些新人在無知中提出的疑惑,他替自己做了份解答,然後是沖田似 乎從未斷過的談話單方面地竄入。 土方原本充滿歉意地還想回過頭重新加入對話,避免沖田在遭受冷落時所採取近乎十倍報 復的行為,然而在意識所及的最後一秒之前,他聽見沖田冷冷地喊了一句── 「啊,土方先生小心。」 然後由於突然剎車的一陣慣性反作用力,土方一頭猛地撞向副駕駛座前的檔風玻璃。 【七】 巡邏完畢時接近傍晚,土方頭上也多了幾層滲血的繃帶。 他想,這種要人命的報復,說是十倍可能還稍嫌客氣。沖田的目的?自始至終無非都只是 要他去死而已。只不過是手法激烈與否的差別,使得土方無時無刻都無法從沖田身上離開 視線。 他自始至終都會一直存在於他的意識裡直到哪一天真的被殺死或是他先死了。然後是怒吼 聲與刀光劍影飛逝的砲火聲做為點綴。激烈的火花──用詞似乎有瑕疵不過某程度上確實 是如此。 倘若要換個浪漫一點的說法,似乎那就是一輩子了。 即使如此青筋還是在臉上層出不窮,事實上今天確實是太大意,才會讓沖田每天必來好幾 遍的暗殺行動有了差點成功的閃失。 『這意味著革命大業邁向下一道嶄新的里程碑』──土方總覺得從沖田笑意滿臉的表情上 讀到這番相當具有諷刺性的意義,他死命咬著菸告誡自己別再繼續和他計較。 就因為老是這麼容易就中計,沖田才這麼喜歡耍著他玩。 「江戶在真選組努力守護之下,又是幸福美滿的一天──」他含糊不清地感嘆,嘴裡咬著 一只棒棒糖。脫下鞋並將兩人份『巡邏中』的掛牌取下放回原處。 「啊啊,如果少了土方先生的話我想就能夠達到世界大同了吧。」 額外補充,這時候土方再也忍無可忍地吼回去。 兩個人就這樣一路走來你罵我回的走向起居室,準備收看晚餐前的美食節目,或許是因為 過於專注在沖田身上所以土方並沒有發覺沿途走廊都是一片漆黑,甚至都還是靜悄悄的一 片。因此鬥嘴的音量在無形之中放大許多。 「……你去死才會世界才會大同。」 「從美乃滋星來的請滾回美乃滋星然後繼續沉醉在美乃滋的懷抱直到溺死在美乃滋裡吧美 乃滋先生。」 「吵死了──從你口中說出這麼多個『美乃滋』感覺就特別差,你到底有多討厭美乃滋啊 !!」 「土方先生的存在就像腳趾甲裡的汙垢一樣又髒又難清理,還老是死賴不走很難摳乾淨。 呸!」他嫌惡地吐了吐舌頭表示厭惡。 「總悟──!!」 他們就這樣進行曾被某個萬事屋老闆戲稱是『夫妻相聲』的爭吵直到打開起居室的門,那 一秒,刺眼的光線射出,等看輕內貌時土方才查覺與原先沉穩的黑背景大相逕庭的室內,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炫彩的紙砲聲與隨即漫天飛舞的繽紛。 大部分的隊員們都擠在屋內顯得非常擁擠,頭上分別都頂著圓錐狀的彩帽,簡單樸素的擺 設在四周都吊上讓人眼花撩亂的擺飾,桌上置放猶如結婚蛋糕般氣派的多層大蛋糕,頂端 插了幾根蠟燭。牆上匾額被拆下換成一幅手寫的布幕,字又大又醜,空白的地方還畫上好 幾瓶手繪的美乃滋。 在他們齊聲祝賀之前,土方才意識到今天屯所內的異狀。包括異常的興奮以及類似失眠的 症狀還有安靜的走廊。 ──對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八】 近藤送的禮物是空白錄影帶,眾隊員合送的則是五箱的美乃滋。 或許是考量到土方向來對實用性高的物品抱有好感,於是各自挑選自己認為最合適的東西 ,確實他收到了他們笨拙又質樸的心意,所以破例難得地在眾人的面前露出靦腆的笑容表 示感激。 做為例外的並不只有這件,還包含幾乎要掀翻屋頂的熱鬧、暴飲暴食與飲酒狂歡。無關公 事則大夥只不過是彼此患難扶持一路走過的好夥伴,滿室的杯盤狼藉與卡拉OK歌唱聲悠 然不斷,在近藤媲美大猩猩的歌喉底下氣氛喧鬧到最高點。 ──『宴會就是要喝酒!』 這種奇怪的觀念不曉得是沖田從哪學來的或是又亂看什麼無聊的電視節目,在屯所內唯獨 絕不能飲酒的他,往往逮到機會就會喝得酩釘大醉。 其實沖田的酒量還算不錯,或許是因為今天太過放鬆所以真的有些醉了,非常難得地,因 為就連土方也很少看見沖田喝醉後的模樣。讓平常就是未爆彈的危機又加上新的不安因素 ,似乎只會使得危機感越來越顯著。 於是他決定將抵抗能力下降的沖田一把扛在肩上,沒待宴會結束,在他或許會酒後亂性釀 成大禍的考量之下,先行帶走。 喧囂漸去漸遠,在走廊上望見今晚夜空中的上弦月。經過沖田原本的房間,最後是將他帶 回土方自己的房間。 【九】 比起任何對於酒後亂性的猜測,或許土方只是下意識地不想讓其他人看見,某些他覺得被 看見了會讓他不高興的模樣。 例如是沖田喝醉時,雙頰駝紅的傻笑,或者是變得愛撒嬌的舉動。 他此時呆呆地坐在土方已經舖好的床褥上,歪頭望向土方闔上門並且解衣的行為。用著充 滿酒氣的語調喊了一聲在他清醒時絕對不可能聽得見的綿軟低喚。 簡直就像是平日外顯行為的高度反差。 土方思忖這副模樣確實在某程度上也是具有強大的殺傷力,邊替沖田脫去制服外套、領巾 與背心,在準備解開襯衫鈕扣時,對方咕噥似地喊了句,「……土方先生是色狼」。 「少囉嗦──!衣服不可以隨便弄皺!」 失去應有判斷事物的能力,還是等明天再叮嚀他去洗澡會比較方便。土方是這麼想著,打 算解開第三顆鈕扣時,沖田一把攬住他的脖子並且靠在頸項間。 「會弄皺的……嗝、只有…外套和背心吧……嗝!土方先生你果然是色狼……嗝!」 顯然所指的是土方想解開襯衫的舉動。 即使喝醉了精明的腦袋還是沒有變,土方邊摟著沖田,低嗅身上全是酒氣的他。確實無法 反駁,畢竟都帶回房間了那下一步是什麼可能就算沖田喝醉了也曉得。然後土方發現似乎 脖子上不知何時多了某些東西。 除了那只少年之前隨手所扔的糖果包裝紙以外,似乎這個才是沖田真正想要贈送的禮物─ ─ 項圈。 「……總悟──」 「嗝!……土方先生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喔──」 對上土方憤怒的眼神,沖田搶先一步在他要連帶罵出許多指責之前,先用一句簡單明瞭的 告白封住土方的嘴。在嫣紅的臉上找不出虛假,或許正是因為醉了所以才會如此輕鬆地說 出真心話,土方在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時就被沖田吻住。 沖田的主動可能等到隕石砸地球都不一定會有一次,緊黏的距離與赤裸的體溫貼在身上而 他依然像隻頑皮的貓一樣繼續磨蹭著。 「……怎麼了?嗝!不喜歡嗎……?」看不見土方的表情又讓沖田再問了一遍。 似乎是因為這記直球來得太直接讓土方一時之間不曉得該如何回答,因為他的彆扭就是可 能到死都不會從口中聽見任何一句甜言蜜語、或者是真心話。土方也確實是習慣了,對於 這種方式,自然而然地讓許多細節變調。 他們遵循結果選擇略過原因,成為在日常生活中成為潛移默化的事實, 此時被親口說出、而且還是以這種告白的方式,使得土方低下沒有直視對方的臉,紅得比 喝醉酒的沖田還要厲害。 「還是土方先生……嗝!你該不會想講『我只要有你就好了』……這種噁心巴拉的話吧? 」 沖田淺淺地低笑幾聲,猛地被咬住反擊的土方,總覺得這是種被嘲笑的汙辱。更是咬牙一 把將他緊緊箝在懷裡,沉悶地吐了一句沒什麼力道的反駁。 「……不行嗎!」 【十】 「……那土方先生你快說嘛。嗝!」 「反正都知道了還說什麼……」 「說嘛,說了又不會少塊肉。都幾歲的人了…講話這麼不俐落……嗝!」 「……我只說一遍…」 「好小聲,沒聽到啦──」 「……少囉嗦──!!」 。END。 ---------------------------------------------------- ...無論S王子強勢與否,土方你都會被吃得死死的嘛。(炸) 賀圖奉上:http://i255.photobucket.com/albums/hh154/muresakio/20080505.jpg
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土方さん!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9.141.8 ※ 編輯: citrinew 來自: 140.119.141.8 (05/05 03:35)
hcmomo:土沖推ˇ 夫妻相聲推ˇ 土方生日快樂! 05/05 11:25
molepoppy:大推!!好甜好甜~~土方生日快樂! 05/05 16:40
selfexile:好棒好棒!!土方生日快樂ˇˇˇ 05/05 2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