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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海闇/H慎入 17.5 番外:綺夜夢逝 「豎琴手之詩」特展前五天,主辦團隊簡直要為工作瘋狂。雖然文物通通就定位、模擬佈 景也弄得差不多,但燈光調控、說明標示、展場指引地圖、動線規劃甚至模擬佈景的細部 修飾等小地方,卻是一團糟,讓大夥親身經歷了什麼叫「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配上一 張只能擺好看的進度表,眾人彷彿望見一個無盡的趕工地獄。 進行完每三天一次的視察,海馬和亞圖姆留下來與伊西絲等人聚集在一館,做最後的討論 。身旁川流不息的工人們也在敲敲打打、策展人員忙著安放告示,等大夥散去,已經過了 十二點。 奇怪的是,人都要走光了,海馬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帶著亞圖姆往展場深處走。 「你不是最討厭這些?連之前的視察都閃很快。」亞圖姆調侃,「怎麼突然轉性了?」 展區內的燈光,照理該是仿照古埃及的白晝,然而現在卻是有如夜晚的昏黃。 他沒有問海馬原因。 該說的時候自然會說,此時需要做的只有等待。不知是因為多年的默契,對情人脾性的熟 悉,還是展區的模擬天空與尼羅河畔的太像,讓亞圖姆收起過往的鋒利,顯得分外順從。 「今天已經差不多了。我想你最好第一個看到。」答非所問的短句,是海馬社長唯一的回 答。 既然情人擺明要賣關子,那他也該當個好觀眾。於是,亞圖姆不再說話,靜靜跟著海馬穿 過逼真的埃及市集,走上通往王宮的大街,進入宮門。若非尚未完工,這些佈景會更逼真 。亞圖姆想。 然後,海馬的腳步把他帶到宮中最深處的房間。看到它的第一眼,亞圖姆剎那便明白情人 故作神祕的理由。 那是他的房間。三千年前,身為法老的他所住的寢宮。神像擺放的位置,床舖抱枕的花色 ,用來辦公、看書的矮桌,從後院傳來的荷花清香,明亮的燈火與繚繞鼻間的薰香,宛如 跨越千年的時空來到眼前,宛如他從沒受過傷,沒有失去、背叛與悲傷,彷彿千年神器不 曾存在,彷彿和遊戲共同奮戰的曾經只是一場夢。等夢醒了,他就會回到他的埃及,他的 家,他的王朝,什麼都不曾改變。 亞圖姆一時說不出話。太多的情感哽在胸口,讓他變得如玻璃脆弱,輕輕一踫,可能就會 碎掉。 「喜歡嗎?」 海馬的聲音彷彿傳自遙遠的山嶺。 「……我以為設計圖上沒有?」 所有的展場設計圖,都得讓三家公司與埃及考古局的老闆過目,即便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 懂設計。但是,就算設計圖看得似懂非懂,憑圖上的標記,亞圖姆還是可以分辨哪裡是哪 裡。 他清楚記得,他看的設計圖,自己的寢宮絕不在裡面。那時,他還有點小小的失落。 「伊西絲說,我也該是時候……給你一點驚喜。」海馬說,「至少,她這次說得對。」 「你設計我?」質問的語調,以法老的氣勢吐出。 「我只想要你快樂。」見亞圖姆始終背對著他,海馬也不心急,從側面執起亞圖姆的手, 低下身子,印上一吻,「我的王。」 亞圖姆依舊沒有轉身,但被握在海馬手心的右手微微打著顫,頰上的緋紅,很不爭氣地洩 露了主人的情緒。 海馬在亞圖姆看不見的背後,揚起嘴角,一手抬起亞圖姆的下顎,側首吻上對方的唇,另 一手則滑到情人胸前,探入衣內,搓弄敏感的茱萸。他感到懷中的嬌小身軀開始發燙,卻 弄不清那到底是對方的體溫,抑或自己的體溫。 忽地,亞圖姆扭動掙扎。若在平時,海馬早仗著身材優勢把人固定在懷,盡情攻城掠池。 但這回情人的掙扎很不尋常,與其說是鬧脾氣或抗拒,不如說像是為了一個非達成不可的 目標。雖然海馬並不知道這個目標是什麼,讓亞圖姆必須以推離他的懷抱為手段,但海馬 公司的社長,樂於接受一切挑戰,包括在床上。 於是他很乾脆地,在亞圖姆打算動粗前放開手。 掙脫成功的亞圖姆先是喘一口氣,轉過身,以漾著被挑起情慾的眼眸狠瞪海馬。不過,因 為目光流露的媚色,令他的怒意完全失卻端坐朝堂的法老的氣勢,或大企業老闆的魄力, 把挑釁弄巧成拙,成了最該死的挑逗。但是,海馬並不討厭,應該說,他十分樂於和這種 狀態下的亞圖姆周旋,享受情人難得的主動,與毫不掩飾的熱情。 強摘的果子不甜,但到了成熟季節的果實,用不著碰觸,隔著老遠就能聞到芬芳的甜味。 所以,他好整以暇地看著亞圖姆說出「不要以為我都會任你擺佈!」,任情人急切地扯住 他的衣領,主動送上火熱的吻。而後,順著亞圖姆的力道,一塊倒上床。 搶在海馬起身之前,亞圖姆充分運用嬌小靈活的優勢,抵住他的肩,跨坐在對方身上,把 欲起身的海馬再推回去。 「我說了,別以為我會任你擺佈!」如果亞圖姆的臉沒像他的瞳眸一樣,閃爍豔麗的紅, 這句話會更有說服力。 「喔?」海馬也不見慌張,有恃無恐的自在。他挑起一抹笑,狂妄邪佞的侵略意味,「所 以,你要怎麼做?」 他解下領帶扔到床頭,再解開襯衫的第一顆扣子,接著抬手去解亞圖姆的,卻被情人一把 抓住,微張的小口湊上海馬指尖,吸吮舔吻。 亞圖姆另一手緩緩解開自己的衣扣,一顆,又一顆。先是露出鎖骨,胸前的肌理,最後是 裸露泰半的上身。 海馬輕輕地笑了。 亞圖姆未曾忘卻那個晚上。 夜闌人靜,他正在批閱最後一份公文,忽有人前來通報,瑟特神官有要事求見。那時已近 深夜,在陷入夢鄉的埃及宮廷,竟有個還清醒的人說,要在這個時間點來談公事,顯得既 突兀,也說不過去。亞圖姆記得,最近應該沒有重要到讓他最能幹的臣子,必須來打擾法 老睡眠的事——即使他現在還沒入睡。 他示意侍從帶瑟特進來,可他那時常冷著張臉的臣子,卻請他屏退左右。雖然疑惑,可按 瑟特的個性,絕不會做無謂的事情,每一個舉動都有它的理由,而這個理由往往經過時間 的檢驗,都自有其道理在。於是,亞圖姆依言命所有人退下,略顯空蕩的寢宮,只剩法老 與神官兩人。 然後,他的神官攤開手中的卷軸,開始報告。但瑟特愈說,亞圖姆的疑問不但沒有減少, 懷疑的漣漪反而愈趨擴散。沒錯,尼羅河的氾濫確實重要,相關工程與百姓遷徙的準備也 是必不可少,瑟特提出的方法,聽來也頗有道理,的確能增加效率,讓每年的氾濫發揮最 大的功效。 可是,這種事情,有重要到……非得在深夜來他房裡講嗎?就算在明早的會議提出,亞圖 姆也不覺有何不妥。 於是他示意瑟特暫停報告,從桌邊起身,換成坐到床上,讓自己的視野比較能跟瑟特對上 ,不用再辛苦地抬高脖子,『……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亞圖姆慢悠悠地問。 『我不懂您的意思,王。』 『這麼笨拙的藉口,真不像你啊,我精明的神官。』亞圖姆唇畔漾出笑意,眼神卻不減凌 利,『你也清楚,這事並沒重要到非得在此時跟我報告。你用盡方法也要在這個時候 到我的寢宮,究竟要做什麼?』 『呵,不愧是您啊……王。』 瑟特收起卷軸,隨意丟在法老的桌上,抬眼看向法老。那雙好看的藍眸發出懾人的光,讓 亞圖姆感到自己彷彿被獵豹盯上的獵物,無所遁形,無處遁逃。只見瑟特一步步朝他走來 ,每進一步,總令亞圖姆忍不住想後退,但王者的尊嚴讓他的手依舊緊抓床沿,以堅定的 目光對上瑟特極具壓迫感的視線。 亞圖姆完全搞不懂,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瑟特的眼充滿彷彿面對敵人的暴戾,卻沒有意欲 傷人的兇狠,亞圖姆也知道這位神官團最厲害的角色,向來野心勃勃,可是看瑟特的樣子 ,又不像要行刺,連錫杖都沒帶。 法老倍感困惑,但眼下並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瑟特已來到他面前,就在亞圖姆等著他下 一步動作時,神官又做了令他出乎意料的事——坐上法老的床,坐在他身旁。 『放肆!』這是亞圖姆的第一個反應。 法老王在古埃及被視為荷魯斯神的轉世,即使王再如何愛護他的手下、把他們當作自己的 家人,但這自古流傳下來的身份位階,卻是不容任何人、以任何理由侵犯的禁忌。 沒想到,瑟特卻是不怒反笑。邪佞的笑。在亞圖姆為之征愣的剎那,一把抬起對方下顎, 逼對方那雙比晚霞更為豔麗的紅眸直視自己。 『到這個地步,您真的不明白我要什麼嗎,王?』 『你要什麼?』英明睿智的法老,眼神依然犀利,卻流露出一絲少見的疑惑,『我只曉得 你並不是要取我性命。』 『我當然不可能這麼做,我的王。』瑟特輕笑出聲,這著實令亞圖姆詫異。瑟特在他印象 中幾乎沒笑過,今晚倒真是讓他大開眼界,『在受月神孔蘇祝福的夜,您覺得兩個人在一 起,能做什麼呢,亞圖姆?』 不待法老回答,神官迅速以深吻封住法老的口。 亞圖姆下意識想掙扎,但陌生的情慾隨瑟特指尖的碰觸,蔓延周身,不曾受過欲望侵襲的 身體完全無法抵擋,只能眼睜睜地任自己的氣力流失殆盡。他慌張地想逃,不明白為何事 情會演變至此。照理說,他不照理該是瑟特的眼中釘?擋在對方野心之前的絆腳石?為什 麼瑟特要擁抱他?為什麼瑟特對他有慾望? 來不及問出口,瑟特的手握上他時時不離身的千年積木,想要取下。 『不要!』亞圖姆死死抓住對方的手,不顧自己已幾近半裸的身體。 『那麼,就使用它吧,亞圖姆。』 他驚訝地望著瑟特,一時停下掙扎。 『用黑暗力量攻擊我,或者呼叫你的侍衛來……方法多的是,對吧?我沒帶錫杖,無法對 抗你的力量,你輕易就能保全你自己。當然,我說不定會喪命,但那不是什麼大問題…… 』瑟特瞳眸的天藍轉為宛如海洋般深邃的顏色,緊鎖著亞圖姆,『只要你願意。』 『……好拙劣的威脅。』 他鬆開瑟特的手,毫無理由,甚至連直覺都稱不上。但人有時就是會做些令自己也匪夷所 思的事。他仍是鬆開了手,任由瑟特取下積木,任由狂風暴雨的快感將他吞沒。 亞圖姆對那個夜晚最後的印象,是天邊那抹明亮的圓月。 因為先前太專心辦公,所以都沒注意到。 每思及此,亞圖姆總不由得感歎,自己當年還真是又傻又天真,這種一點都不高明的手段 也乖乖上鉤,三千年前的他到底在想什麼?更氣人的是,三千年後,海馬居然把他直接打 包帶回家,連簡單的計謀都用不著。 而死心踏地跟著他,一跟就是十年歲月的自己,大概也是哪根筋斷了接不上吧。明明是沒 啥優點又自信心過甚的傢伙,怎麼前世今生都被同一個人給吃死死的? 作為報復,此刻趴在情人身上的亞圖姆,可是毫不客氣地啃咬海馬頸側與胸前,感受情人 被他挑起的慾望騷動,唇畔得意地彎起煽情的笑。臀縫隔著布料摩擦對方下身的敏感,亞 圖姆感到情人堅挺的分身抵著他的股間,卻遲遲不肯為海馬去除那最後一層薄布。一眛挑 逗卻不給予滿足的結果,便遭到情人染上慾望的深沉眼眸怒瞪。 海馬天藍的眼瞳,在這個時候往往會變成海一般的水藍,甚至比那更幽深的顏色,隱約透 著微光,宛如具有頂級色澤的藍寶石,耀眼而動人。亞圖姆很喜歡海馬此時的眼睛,漂亮 的顏色讓他可以忽略對方望向自己,那種如狼似虎的狩獵者眼神。 想好好欣賞海馬的眼睛,還是這個姿勢看得最清楚啊。亞圖姆在心底滿足地嘆息。 「別心急啊,瀨人。」亞圖姆低喃,語調是惡意的媚惑。 在海馬灼熱的注視下,他纖長的食指緩緩放入甬道,未經潤滑的乾澀,令亞圖姆不禁皺起 眉頭。他慢慢移動手指,摸索那熟悉的敏感點,內壁受到搔刮的刺激讓他下身忍不住微微 扭動,頭不自主地昂起,雙眼緊閉,淺淺的呻吟流瀉。 忽地,亞圖姆的呻吟倏然拔高,身體不住瑟縮顫抖,差點從海馬身上滑下來。淫靡的水聲 從下身傳出,在在挑戰著海馬的耐性。顫慄的快感讓亞圖姆整個人低下身,幾乎要貼在海 馬身上,近得可以感受到對方分身在布料裡的跳動。他慢慢探入第二根手指,接著是第三 根,情慾的淚水從眼角滴落,他嘗試抑止自己高亢的呻吟,但很快便放棄徒勞的抵抗,任 自己的身軀隨陡升的慾望喜悅地發抖。 亞圖姆大膽熱情的表現,顯然收到了效果。再也無法忍耐情人的嫵媚姿態,退下礙事的布 料,海馬扣住情人的腰,拉開對方的手,無預警地長驅直入。 「啊啊……」乍然的空虛與密實的充滿,強烈的刺激令亞圖姆不由得驚叫出聲。盈滿水氣 的眸不悅地瞅著情人。 「玩得很高興嘛,亞圖姆。」滿意地注視坐在身上的情人,誘人的模樣盡收眼底,「玩火 的後果,我就讓你好好回憶一下吧,我親愛的王。」 如果說三千年前的那一夜,冷漠狂傲的瑟特神官,是抱持賭上性命的覺悟,去觸踫他神聖 不可侵犯的法老,恐怕自尊之高不亞於他的情人,根本不會相信。 雖然難以置信,但這的確是事實。雖然他認識亞圖姆的時間,比瑪哈德和瑪娜晚上幾年, 但自從兩人於年少時期相識後,他就和瑪哈德師徒一樣,一直伴在王的身邊,看著他的喜 怒哀樂,守護他從王子成為王。 可是,繼位後的亞圖姆變了。他們不再天真,不再無憂無慮,不再心意相通。瑟特不怪亞 圖姆,因為他知道自己也變了,不僅是握有強大的能力、號令眾人的權柄,與之伴隨而來 的龐大責任,以及他不曾想過的,權謀與心計。 唯一沒變的,是他對亞圖姆的心意。 然而亞圖姆看起來一點也不明白,旁人看來雖無異樣,可是瑟特察覺到,王的心,已與他 漸離漸遠。偶爾他會覺得兩人彷彿回到過去,王對他展現出令人低徊眷戀的溫柔,但更多 時候,卻是武裝與防備。那些交心的時刻,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海市蜃樓,像一場美好的 幻夢,可他再也無法承受夢醒的失落。壓抑的想望在體內咆哮,日益翻騰,愈發煎熬,在 他為之瘋狂前,他必須找到宣洩的出口。 於是,他賭了。放棄隨身的千年錫杖,準備一個不需費力便能看穿的藉口,他在深夜時分 來到亞圖姆的寢宮,那時,明月正如鏡。 不過瑟特想不到的是,亞圖姆雖識破他的企圖,但完全無法理解他的想望,以氣魄包裹的 困惑與懼意,令年少的王看起來更加清純可愛——而亞圖姆也確實未經人事——於是他動 手了,按照原本的計畫,觸踫他渴望已久的軀體。 其實就算亞圖姆真的對他使用千年積木的力量,瑟特也不會後悔,就這樣帶著內心的思慕 ,在心愛的人手上迎來人生的終結也不錯。但是,亞圖姆竟沒有動作,不再抵抗,順從地 展開身體,在他的引領下,於情欲之海沉浮。 沒有多餘的言語,可光憑眼神與動作,便足以明白那些可言說的、與不可言說的事物。 三千年後,偶然想起初夜的那晚,海馬仍會感到懷念。那般羞澀、乖順,宛如處子純潔的 亞圖姆,面對他的調侃逗弄毫無反擊之力的羞赧,固然使人回味,但眼下的香豔狂野,卻 也別有一番動人風情。 「……哈啊……嗚……慢、慢點……」順著身下海馬的律動,亞圖姆不由自主地隨之擺動 身體,體內灼燙挺立的兇器不斷戳刺最敏感的點,令他的意識就如同他的呻吟一般破碎。 「很享受嘛,你可是緊緊夾著我不放呢。」 故意放慢速度,見情人露出不甘心的難耐表情,海馬愉快地勾起唇角,一個翻身,把亞圖 姆壓在身下,以另一個體位繼續抽動,進行更深的撞擊。 「啊啊啊……嗚啊……太……刺激……不……」亞圖姆狂亂地搖著頭,手將床單抓得死緊 ,「瀨人……嗯……瑟特……啊啊……嗯啊……」 神智迷亂之際,亞圖姆竟同時喊出海馬前世與現世的名字,可是捲入情慾狂潮的他,卻毫 無所覺。 「呵……亞圖姆,你知道,我不喜歡有人在我面前……提到我以前的名字。就算是你。」 海馬泛起惡作劇的笑,「所以……壞孩子必須接受懲罰。」 亞圖姆倏然杏眸圓瞠,不是因為難以承受的困感,而是海馬的律動避開了亞圖姆的敏感處 ,只在那周遭的內壁打轉。雖然也很有感覺,但與方才被集中於一點的快感根本無法相比 ,這使亞圖姆渙散的意識得以慢慢聚攏,擠出最後幾絲力氣,以水光瀲灩的眸,不滿地瞪 視情人。 「你這個……惡劣的……混帳!」 「你的讚美,我就收下了。」 不甘心地朝海馬甩去好幾枚眼刀,渴求高潮的身體令亞圖姆燥熱地難受,熟悉又陌生的環 境刺激著他的感官。亞圖姆艱難地抬起手,往下握住自己的分身摩擦,陡升的快感讓他舒 服地瞇起眼。 然而,下一瞬,他的手卻被海馬扣住,連同另一隻手,高舉過頭頂,用對方先前扔在床頭 的領帶牢牢綑綁。 「你!……」亞圖姆已搞不清自己究竟是因為情人老愛唱反調,還是慾望遲遲得不到舒解 而惱怒。 「你的樣子……非常可口,我的王。」海馬情色地舔吻亞圖姆頸側,令亞圖姆發出宛如小 動物的嗚咽,「不過,我可沒打算讓你這麼快滿足。」 不止下身的動作故意不搔到養處,海馬的手更有一下沒一下地撩撥亞圖姆的分身,徘徊在 快感與痛苦的邊緣,體內的空虛幾乎要令他發狂。有那麼剎那他的確有哀求的衝動,但想 到情人得意的表情,高傲如亞圖姆,怎會讓他如願。然而,拉不下臉的結果,亞圖姆現在 正以自己的身體切身感受。 不滿到極點的他,奮力抬起腳就想往海馬腹部踹,可是欠缺力道的虛軟攻擊,不僅絲毫沒 有效果,反而像是在誘惑似地以腳摹娑對方腰際。亞圖姆雖為之氣結,一時間卻也毫無辦 法,只能隨對方的節奏,在高潮邊緣載浮載沉。 「瀨人……嗚……混、混帳!」亞圖姆不厭其煩再罵一次,這是他唯一能稍微舒解鬱悶之 氣的方法,「玩弄我……啊啊……很有趣嗎……還不、嗚……快點……」 好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亞圖姆想。如果海馬還該死地無視,事後 就等著睡沙發吧! 「——如您所願。」 一抹邪笑閃過海馬俊逸的臉,他一個挺身,亞圖姆頓時如遭電擊,身子緊緊縮成一團,甜 膩的呻吟在無人的展場迴盪。 亞圖姆感到海馬的手指撫上自己的臉,抹去不斷自眼角淌出的淚,指腹的溫度熾人,卻讓 他覺得十分溫暖。 然後,他便再也沒了意識。 亞圖姆是在海馬懷中醒來的。 他睜開眼的時候,如上好佳釀的紅,恰好對上情人慵懶的藍,方才的纏綿記憶登時回籠, 亞圖姆的第一反應便是抬起手,毫不留情往對方臉上揍下去——可惜被對方輕易格開。 「依你現在的狀況,還是好好休息吧。」海馬輕笑道:「或者說……我剛才還不夠『努力 』?」 「……等回家我們再看著辦。」亞圖姆剎時紅雲上臉,翻個身把臉埋進被子裡,不想再答 理海馬。可是,原本流暢的轉身動作,卻忽地重重停頓。 「亞圖姆?」見狀,海馬立即湊上去攬住情人,「抱歉,很痛嗎……」 「……不是這個問題。」沈默一會,亞圖姆咬牙切齒道:「你居然敢給我……」 「啊?」 「還給我裝蒜!」反正現在亞圖姆動得最靈活的就是嘴,自然是毫不客氣給他罵下去,「 我不是說過沒有我同意不準……不準……在裡面……」說到後來,因為臉皮不夠海馬厚, 氣勢馬上少半截。 「你沒拒絕,我就當是同意了。」 這種答案大概也只有海馬社長答得出來。 「……我到底是為什麼會跟你在一起啊。」 「什麼?」 「我是說、在裡面溼溼黏黏的很不舒服啦!」氣憤與害臊,讓亞圖姆的面龐再度佈滿紅霞 ,「快點弄掉!」 如果此時的亞圖姆願意稍微轉個身,他就會看見海馬臉上的奇異笑容,並後悔自己魯莽的 決定。 待續 我不行了(倒) 得了便宜又賣乖,大概就是海馬這種人吧(遠目)能忍受他的亞圖姆真了不起Orz 另外~大家有發現邪惡的地方嗎? 海闇夫妻翻滾的那張床,跟約十午睡的是同一張喔XD 最後是「年年月月」的出書調查http://blog.yam.com/yys60531/article/29496786 請喜歡海暗的同胞們多多幫忙宣傳+支持:)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5.0.193
serenedream:這篇的亞圖姆犯規呀!!!又是清純又是魅惑(鼻血) XDDDD 07/12 23:53
serenedream:已預訂~~~正在推廣中~~~~~~~ 07/12 23:54
Colleen7799:樓上的形容讓我想到人妻的誘惑之類的標題///// 07/13 14:16
serenedream:感謝社長千年調教有方 XDDDDDDD 07/13 14: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