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mallmeow:很喜歡妳筆下這兩位角色，這篇看完就跟著醉了:P很溫暖呢 03/31 22:28
→ smallmeow:另外，桃子太誘人了 好想吃喔~ 03/31 22:30
→ chy0111:謝謝^^ 啊啊，桃子是真的很好吃，不過現在好像不是產季 04/01 10:53
推 yoyokiki:作者大人妳成功了，我每次看完文都感覺被洗滌一次喔 ^_^ 04/01 20:59
→ chy0111:謝謝。<(_ _)> 04/02 10:38
「最近有發生什麼事嗎？嗯……封神計劃以外的。」
臨別前，老子即時叫住已經坐上黑點虎的申公豹問道。作為對方的養育者兼師長，
老子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在意這毫無預兆的態度轉變是怎麼回事。
「有喔。知道了原來貓妖仙人在他人眼中很可愛。」
已與黑點虎飛升至半空的申公豹俯視自己師父，略嫌壞心眼地神秘笑笑。
「是誰說『很可愛』的？」
嗅到其中不對勁意味的老子瞇起雙眼，整個人一瞬間變得非常正經起來。
不會在這種時候露餡吧？
額冒冷汗的黑點虎暗忖，申公豹卻笑得更過火。
「太公望唷。弟子心儀的對象。」
「什──」
此話一出，老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腦海空白，一時間無法完全消化對方告知的
訊息。太、太公望？那個封神計劃執行者？王奕的半個靈魂？為、為什麼會與他
的弟子變成這種關係？這孩子不是不知道那回事嗎？誰、誰來解釋一下這種計劃
外的發展是怎麼回事？心儀對象？別、別開玩笑了，假如是那個王奕──
思緒混亂的老子震驚得說不出話，人當場如化石般愣住不動。
申公豹見狀笑容不變，頭頂與背部彷彿浮現惡魔小小的尖角及翅膀。
「既然已經做到通知養育者的義務，請容弟子告退。黑點虎，走吧。」
「啊，喔，好的。」
耳聞申公豹那麼吩咐，習慣對方行事作風的黑點虎立刻應聲照辦。頃刻之間，一
人一獸向更高的蔚藍天際飛去，留下地面跳腳不已的老子慌張地揮舞拳頭朝空中
大喊。
「等一下，小由！那個太公望是怎麼回事？小由？給為師等一下！小由！」
護徒心切的老子倉皇呼喚，可惜無論如何也喚不回那兩道迅速遠去的背影。
一眨眼，澄澈的晴空浮雲悠悠。
老子低低嘆息，並於不久沉沉睡下。
太公望？王奕？綿羊們用眼神互問。
風沙沙不止，記憶中的王奕拈起一片白色花瓣，沒有答案。
※ ※ ※ ※ ※ ※ ※ ※ ※ ※ ※ ※
「太上老君很著急呢。」
蒼穹一望無際，飛行在蔥翠群山間的黑點虎冷不防開口說道。
兩人尚未駛離桃源鄉，但已與老子居住的草原拉開一段距離。
「哎，難得有個機會可以好好戲弄他，不把握一下怎麼行？」
白淨的臉龐洋溢著似笑非笑的過分神情，申公豹促狹地坦承。
「申公豹，你這個人哪……」
黑點虎搖搖頭，有時候也不太能理解太公望為何會無聊到去招惹對方。
一般來講，那些人不是都對申公豹敬而遠之嗎？好像只有某個不怕死的愚蠢道士，
被雷公鞭轟了一次還學不會教訓，講話仍舊是那樣油腔滑調的，不知分寸到極點。
黑點虎暗忖。不過這麼想想，太公望也是怪人一個。
彼此不再交談。
按慣例，飛行時多半保持沉默。
申公豹想休息時不會說話，黑點虎更不是多嘴的靈獸。思及此，想起太上老君有
陣子推行的『廢話不要說出口』運動，黑點虎就覺得背部寒毛直豎。
那陣子，優等生申公豹是輕鬆達成整年不開口說話這目標，牠卻吃了不少苦頭。
事後審視完全是場惡夢。
雲霧繚繞，山間杳無人煙。
陡峭的山壁似面面屏風，高聳入天。放眼望去，底下間歇能看見幾處梯田。農舍
人家零零落落倚在山腳，風吹過曬衣竿上色彩鮮豔的服飾，翻起一道道五顏六色
的波浪。耕耘季節。陽光穿透布，雞隻在地上啄米。
門簾掀開，手捧竹篩的少女邁步跨出，引吭高唱，斂眉唱的是思慕少年郎的婉轉
情歌。思量、思量，曲調飄至湖畔。湖水澄澈，鏡面般，白色的蘆葦陷進軟泥，
牧童逐水草而行。追趕著牛羊，行至一戶人家，宅邊植滿桃樹。
是時，枝頭一朵朵桃花，結成一粒粒飽滿鮮美的桃。牧童敲門借問，欲取一粒桃
止渴。主人笑著，出門走至樹旁，擷采一籃。
靜靜觀察這一切的申公豹，忽然轉頭出了聲。
「那邊有一些桃子，等下順便摘一點過去吧。」
這麼指著遠方吩咐的申公豹，言下竟有幾分雀躍之意。
「不會是要帶去給太公望的吧？」
深感無力的黑點虎嘴一扁，有點不想專門為太公望跑大老遠路。
無視於自家靈獸的不情願，申公豹一臉正常地點點頭。
「當然。桃源鄉種出的桃子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吃的。」
語畢，申公豹唇齒間彷彿嘗到桃子甘美的滋味，不禁幸福得瞇起眼。他向來是想
到什麼就做什麼的個性，興致一來的時候，下決定鮮少有半分遲疑。黑點虎清楚
這點，只好無奈地嘆口氣。
「……那個太公望到底有哪點好啊？」
「噯，他是個認真有骨氣的道士，況且有不得不被鼓勵的理由啊。」
申公豹聞言撥開頰旁遮到視線的頭髮，低頭盯著黑點虎毛茸茸的白色頭頂解釋。
他說時不自覺揚起嘴角，口吻頗為耐人尋味，柔和中帶點感慨的語調倒是異常適
合哄人入眠。
「？」
琢磨不透的黑點虎抬起眼向上望去，一對厚厚的大耳朵隨之動了動。
申公豹見狀抓住自家坐騎軟軟的鬃毛，臉上賣關子地展露一抹微笑。
「以後再告訴黑點虎吧。先去摘桃子。桃子桃子。」
如此嚷嚷的申公豹喜形於色。在與一起長大的黑點虎獨處時，他的情緒一向是自
然而然流露出來。畢竟，在黑點虎面前可沒有多加遮掩的必要。彼此朝夕相處，
若仍以面具相待未免太累了。
「你今天心情好到有點詭異呢，申公豹。」
黑點虎沉默一會，接著緩緩發表感言道。
「把太上老君作弄到驚慌失措這種事，一千年都碰不到一次，我心情好是理所當
然的。」
申公豹坐起身，理直氣壯地說明，儼然沒有任何反省的意思。
黑點虎明白對方的思考模式就是那樣，索性淡淡地轉移話題。
「可是這麼一來，太上老君十之八九會遷怒太公望吧。」
「這倒是沒辦法的事情。師父那個人遲早要面對現實。」
申公豹態度稀鬆平常地說著，像是在談論天氣般簡單帶過。反正，假如太上老君
打算為此不利於太公望，他會試情況採取因應措施。這種事對養育者隱瞞沒有意
義，申公豹認為早點向太上老君托出實情也不錯。
被打敗的黑點虎接不下話，乾脆閉嘴不語。
距離那戶桃樹人家愈來愈近，黑點虎扭扭鼻頭，依稀能嗅到甜甜的果香。桃子性
溫，牠記得像申公豹這種寒涼底的人，以前夏天桃樹結果時常會被逼著吃，還好
他本人蠻喜歡吃的。說到這，黑點虎也很喜歡吃桃子。
茹素者在營養攝取上本來就要特別留意，按個人體質制定調理方法。西瓜或水梨
這類涼到不行的水果，黑點虎印象中當初太上老君一律歸到禁止名單內，夏天入
夜前是可以吃一吃，不過每日有限額。
不遠處粉紅色的桃實纍纍。
春天的時候，開滿山谷與林間的桃花也很美麗，染紅整片桃源鄉。
「對了，申公豹，邑姜蠻可愛的。」
下降途中，黑點虎突如其來起了話頭。
「嗯，小孩都是那樣粉粉嫩嫩的。」
申公豹反應不大地接道，白皙的側臉鎮定無波。
並非他不喜歡邑姜，再怎麼說對方都是自己師父的養女，那與太公望相似的五官
神韻也著實令他看了心生歡喜。只是，他實在不懂怎麼應付小孩子。
「好懷念呢，你以前也是那個樣子，小小的。」
黑點虎稍稍低下頭，說完忍不住偷偷地笑開。
那個時候還叫許由的小申公豹真的很可愛，沒什麼心機，甚至會與他一起玩追蝴
蝶的遊戲。黑點虎心想。
「黑點虎也是啊。」
申公豹聽後微微一笑，真誠無欺地回應。
黑點虎沒有回答。這一人一獸隨後在湖畔降落。風吹來涼涼的，牧童與牠的牛羊
早已遠去，白茫茫的蘆葦婆娑起舞，蕩啊蕩的，蕩過無數個世代交替。桃源鄉的
時間，就是這麼緩慢而平穩地行進。
黑點虎站穩後，申公豹不急著爬下，反而是凝神望著那整片桃樹開口。
「其實，太上老君以前常把我扛在肩膀上，他自己忘記了。」
「……」
長年共處下來，熟知申公豹習性的黑點虎靜靜任由對方訴說。
陷入回憶的申公豹邊整理思緒，邊緩緩接續道：
「以他懶惰的程度而言，這已經算是非常了不得的行為了。有時候想想，他也是
以他的方式在關心吧？最近因為太公望的關係，總覺得我過去對師父好像太冷漠
了。說實話，去除掉你們兩個，我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可以無所顧忌談話的對象
──黑點虎與太上老君，都是我的家人唷。」
語畢，申公豹坐上前，彎下身直視黑點虎雙眼，兩眼瞇成半月形笑笑。
「……」
黑點虎一怔，不得不承認牠是有些訝異。
家人嗎？──對這個概念似懂非懂的黑點虎，內心霎時感到溫暖起來。如果說，
這是太公望那個年輕道士造成的影響，那間接受惠的牠還不討厭。
「申公豹，下一次試著抱抱看邑姜吧。」
半晌，那長長的貓鬍鬚向上劃開，淺淺笑著的黑點虎如此提議。
「嗯。」
申公豹坐起身點頭允諾。
同一時間，不遠處傳來鼓譟的人聲。黑點虎與申公豹立刻轉頭望去，只見桃樹人
家的主人帶著妻小步出。他口裡熱情嚷著『仙人、仙人』，背後一對男女孩童拉
著母親裙角，好奇中有些畏懼地瞄向黑點虎與申公豹。
看來是能摘到不少桃子了。
申公豹想著，低頭與黑點虎相視一笑。
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源、桃源，何處是桃源？
千百年後，南陽劉子驥遍尋不著，唐寅卻笑曰：無花無酒鋤作田。
※ ※ ※ ※ ※ ※ ※ ※ ※ ※ ※ ※
西歧首都‧豐邑。
「武吉和四不先回去吧，我坐一個時辰。」
時值日暮。忙碌一天以後，太公望揮手與四不象及武吉道別，推門步進房內。
縱使目前的身分是西歧的軍師，他本業終究是崑崙山的道士。平常已經夠不認真
修行了，再不撥點時間靜坐，封神計劃前途堪慮。靜坐以子、午、卯、酉四時為
佳，忌諱打擾。武吉與四不象知曉這點，通常會趁這段時間外出用膳。
太公望走進房內，盤腿坐下，舌抵上顎，正要閉目耳旁卻驀然響起一道聲音。
「辛苦了喲。」
「哇啊啊啊──」
被嚇得不輕的太公望差點從席上跌下。他撫胸喘氣，只見窗前申公豹笑得一臉壞
心，似乎是故意挑這時刻出現。
看見那詭計得逞的熟悉笑顏，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的太公望眨眨雙眼，意會到是
怎麼回事後罵也不是、念也不是，要說不高興絕對是騙人的，只好搔搔頭站起身
走到雕空的刻花窗臺前。
「咳，已經過了兩個月了嗎？這連一週都不到吧。」
「我感到有樣東西必須與你分享，所以趕在它腐敗前過來。」
木窗後申公豹笑吟吟地說道。他站在植滿花草的後院，傍晚的夕陽將那張蒼白的
臉龐映得橙紅，大大的黑眼睛裡滿是難得的笑意。太公望愣了一愣，感覺兩頰如
同被火灼燒般發燙。
轉念間，太公望伸出手想將對方緊擁入懷，但礙於有一扇窗隔在兩人中間，便退
而求其次地從窗縫摸摸那柔軟的臉頰。
「什麼跟什麼啊……喂，你這傢伙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吶？」
太公望沒轍地輕罵道，自然不是真存有責備之意。
申公豹笑而不答，心情明顯好到不可思議。
兩人就這麼杵在窗前說話也不好，唯恐事跡敗露的太公望於是指著通往後院的小
門說句『先進來吧』，隨後悄悄拉下窗前的竹簾，再拉開門閂將人請進。申公豹
聞言照辦。
待人走進後，太公望小心翼翼將門重閂好，一轉身卻見對方雙手間捧著一個大大
的竹籃。他尚來不及開口，申公豹便掀開覆蓋籃上的藍布。
「桃子？」
太公望呆了一下，映入眼簾的是一粒粒渾圓飽滿的碩大桃果。即便是在他這嗜桃
成命的桃子專家眼中，這批桃子的成色亦是罕有的漂亮。
再一細看，整籃桃子顯然以食鹽細心清洗過，光滑的表面沒有半根難以入口的絨
毛，上頭還沾著一滴滴晶瑩的水珠。
太公望怔怔抬起頭，對上的卻是申公豹得意的目光。
「欸，是的。這個世界上絕對找不到比它更好吃的桃子。」
說完，申公豹拿起一粒桃子伸直手遞給對方。
懷疑自己是在作夢的太公望呆呆接過，他直直盯著面前那雙黑曜石般的瞳眸，不
太敢相信這對眼睛的主人會為了送桃子給他就大老遠跑來。
桃未入口，太公望已感到心頭甜滋滋的──是在作夢吧？
他想，那細緻的眉頭卻微微皺起，貓一般的黑眼睛也流露催促之意。太公望趕忙
將左手桃子湊到嘴前，張嘴一口咬下品味。
「喔喔喔！這個真的很好吃吶！好好吃！好甜！」
舌尖剛品嚐到那難以言喻的甜美滋味，同為甘黨一族的太公望當場興奮地大喊。
實不相瞞，這粒桃子比他吃過的所有桃子還要好吃，崑崙頂級的仙桃都比不上。
「很甜對吧？」
申公豹瞇起雙眼，笑笑反問。
太公望兩頰一熱，接著點點頭一口氣把手裡桃子吃得精光。
看著太公望大口咀嚼的模樣，心境不知道為什麼變得輕飄飄的申公豹手捧竹籃，
不由得深感這一路奔波都是值得的。
雖然這麼做，倒是對黑點虎很不好意思。申公豹暗忖。為確保桃子新鮮，他請黑
點虎盡全速從桃源鄉趕至豐邑，現在在郊外休憩的黑點虎只怕是累癱了。
思及自家靈獸最後累到吐舌的模樣，申公豹略微出神。
享用完畢的太公望滿足地抹抹嘴，轉身把果核丟進垃圾桶內。
「是從哪來的？」
好奇的太公望懶洋洋地問道，申公豹急忙回過神。
「很抱歉，不能告訴你呢。」
申公豹促狹地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答覆。
「神秘兮兮什麼吶……」
「呵呵。」
無可奈何的太公望搔搔臉頰，壞心眼的申公豹卻笑得愈發燦爛。那個當下，再也
無法克制的太公望摟住對方，不顧彼此之間橫亙竹籃，相當自然地吻上。
唇舌交纏，嘴巴裡是桃子甜甜的餘味。
同樣喜歡甜食的兩人吻得格外緩慢，無論是舌頭或心裡感受的都是甜味。全身暖
洋洋的，像是要喝醉一般。吻畢分離時，滿臉通紅的申公豹心知照這麼發展下去
事態不妙，也不管那整個竹籃還捧在手裡，轉身就要步出。
「慢著。」
太公望趕緊從背後輕輕勾住那條圍巾，出聲把人叫住。
「你留在脖子上的那些痕跡已經給我帶來夠多困擾了，太公望。」
申公豹沒有回頭，故作冷淡地無情提醒道。
遺憾的是，清楚對方不過是緊張而已的太公望不吃這套。他伸出兩臂，從後圈住
對方腰際。溫熱的胸膛緊貼後背，申公豹身軀一僵，太公望卻變本加厲把頭枕在
那散發香味的頸側，隔著衣料與圍巾孩子氣地來回磨蹭。
「來都來了，起碼坐下來一起吃桃子吧。」
太公望語調含糊地嘟噥，耍盡無賴之餘亦是在撒嬌。
申公豹沒有回答。他捧著盛滿桃子的竹籃，不自覺低下頭偷偷笑開。
溫暖的氣息流動，太公望抱著對方哼起羌族民謠。曲調飄揚，申公豹闔起眼，靜
靜體會這一切。太陽朝山腳落下，天空燒成漂亮的火紅色。
溫柔是怎樣才能擁有的情感？
申公豹不知道。可是他想，他已經置身與太公望擁有的桃源鄉了。
【完】
嗯……小申真的是老子的弟子，這是藤崎創作的漫畫設定，不過當初東立漏譯。
完全版官網的人物介紹那裡倒是有提到，所以這個是官方設定。至於小申以前是
許由這點，這就是安能務版的設定了（汗）
這次的後記會比前面兩篇長一點。
會寫這三篇，契機其實是放春假前教授在課堂上提到，他覺得在小說裡要把角色
心境的轉變描寫好是件不容易的事。聽他這麼說以後，因為他平常也鼓勵我們多
挑戰、多實驗，正巧我最近太申魂狂燃，遂在自己寫的衍生文裡面嘗試看看了。
實不相瞞，我一開始下筆寫太申文的目的是推廣，但到後來也變成一種習慣。寫
這對小情侶時，我常常有自己被治癒的感覺（笑）
提筆寫作這三篇期間，適逢數起國際政治變動。關於那些發生在西藏的不幸事件，
由於我們家與藏傳佛教有些接觸，我深感無力之餘，下筆時或多或少有感而發……
誠然，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難免會遭遇許多不順遂、痛苦的事情，精神上的桃
花源彷彿是那麼遙不可及。但是，如果您閱讀完這三篇文章能暫時感到心情平靜，
那就是我身為寫作者最大的滿足了。有空，也請多關心週遭的人吧。
感謝您閱讀至此。謝謝。
CHY 03.31.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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