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BB-Love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 「無頭騎士異聞錄Durarara!!」/成田良悟   ◎ 靜臨正,狀似   ◎ 時間位於<是憐愛嗎?>及<從朋友開始>之間   ◎ 小說第四集完食建議   ◎ 形象微妙的歡樂系慎入。 ---   塞爾提正在傷腦筋。她跨坐在為黑色所染遍的機車上,穿著同樣漆黑的騎士 服,雖然脖子以上的部份實際說來是空無一物,但由於她也戴著安全帽,因此現 在勉強可以說是正微側著頭的姿勢。   大約在二十分鐘前,她由同居人岸谷新羅那裡被仲介了『運送屋』的工作, 於是騎車到此待命,然後幾分鐘前,這次工作的雇主折原臨也則傳來說明工作的 郵件,內容大致上是請她運送一名叫作紀田正臣的少年到指定地點去,任務本身 很單純,若是撇除它看起來很可疑這點不談,對塞爾提而言,她一開始的目的就 是想要見到這名讓自己兩個朋友擔心不已的友人,還有幫助對方解開與平和島靜 雄之間的誤會一事。   當然,在等待的這段期間裡,她也考慮過二話不說將人載到靜雄面前去說明 的方法,但是折原臨也這個人簡直就像是能看穿別人心思一樣,在郵件裡這樣說 著:「因為我剛才稍微招惹了小靜一下,紀田如果被發現大概會殺吧~」   ──真是非常傷腦筋啊。塞爾提不禁心想。   「啊,真的是黑機車。」在臨也的郵件到達之後不久,茶色頭髮的少年也出 現在塞爾提面前。他看起來相當興奮,用一副好奇心十足的模樣打量著塞爾提的 模樣。   『總之先確認,你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嗎?』由於正臣看起來實在太沒有緊 張感的模樣,讓塞爾提忍不住在各種方面擔心起來。   「我知道,臨也先生請妳載我到某個地方對吧。雖然他有說過這是以防萬一 ,但只要想到竟然是讓那個有名的黑機車來護送我,就忍不住會想這次回來該不 會是捲入什麼大事件?仔細回想,剛剛我自己奉命去送東西的那個地方也超可怕 啊……」   『有可能。』塞爾提肯定地答道。   正臣大大地嘆了一口氣。   『在那之前,我有話想跟你說……』   「啊,停!」在塞爾提想寫出接下來的文字之前,正臣突然比出阻止的姿勢 ,「我知道妳想說些什麼,是關於帝人和杏里的事吧,我知道你們好像認識,嗯 ,經過之前的事件後,這種事用膝蓋都想得出來……啊,我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 非常失禮的話啊?」   對沒有頭的人說出貶低膝蓋思考的話,或許可以算是沒有禮貌吧?但塞爾提 自己其實也不清楚自己到底一直以來是用什麼部份在思考著的,所以她其實也不 怎麼在意。   正臣說了句對不起後,用兩手交叉托著後腦勺又說下去:「我剛才看到帝人 和杏里了。」   這句話倒真的令塞爾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嗯,其實之前也有幾次,我因為工作的關係偷偷跑回池袋來,每一次在真 的踏進這塊土地之前我都會想,如果不小心遇到他們的話,我該怎麼做?該說些 什麼呢?然而實際上遇到後,我才驚覺到自己如果不打算回來的話,是不能那麼 隨隨便便地去見他們的。」   「我不知道妳和帝人他們是什麼關係,但我很謝謝妳的關心,也請妳不要多 說了,我自己的事自己會好好思考……以上。」正臣笑著用輕佻的姿勢聳聳肩, 接著別過臉去不肯看塞爾提在PDA上打出來的字。   塞爾提大概是可以明白紀田正臣的意思,聽到這番話後她也開始反省自己將 這件事告訴園原杏里的舉動是否太過衝動了些,但是……   她要跟紀田正臣談的,是完全無關的兩回事。   完全會錯意的正臣視線堅持不停留在塞爾提的PDA上,最後索性自己在後座 坐下閉上眼腈。塞爾提是無頭騎士,沒有頭這件事實同時意味著她也沒有五官, 儘管能夠感受到視覺、聽覺、及嗅覺,她卻沒有能夠品嚐東西的嘴,也就是沒有 味覺和無法說話。   平時使用PDA來溝通的事習慣了也沒有什麼特別不便,但偶爾遇到這種情況 她仍然會覺得懊惱,與只要喊的夠大聲就總有辦法讓對方聽到的聲音不同,螢幕 上的文字只要對方一閉上眼睛就完全沒輒。   其實也可以用影子硬是逼對方張開眼睛來看,但不知是否這畫面令她回想起 曾看過的小灰人特別節目,只見塞爾提打了個輕顫後便放棄這個想法。   她並沒有發現,其實自己根本沒有義務及責任去管這麼多閒事。   姑且不論龍之峰帝人與園原杏里,塞爾提本身與這名少年之間沒有交集,也 沒有直接的連繫,她為了紀田正臣的存在接下折原臨也的工作,發郵件通知園原 杏里,曾經向平和島靜雄解釋,現在也試圖傳達給紀田正臣──雖然因為對方的 誤會而變得滯礙難行。無論以那一方面來看,都可以說她已經仁至義盡。   不過,即使發現到這件事,她大概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打算和行為,這就是塞 爾提‧史特路爾森。   ──真沒辦法。她緩緩驅動愛車在路面滑行,總之,在運送的路途上再尋找 適當的說明機會好了。塞爾提想著。   然而,這想法很快就被劇烈的打碎。   而且是被平和島靜雄。   「紀田正臣────!!!」   在塞爾提根本沒有看到的地方,傳來了一陣如暴雷般的怒吼聲,僅僅一瞬間 ,她就反射性地用影子固定好紀田正臣,做出加足馬力逃跑的選擇,一邊在心中 抱怨。   ──這那是『稍微招惹一下』的程度啊。縱使距離遙遠,塞爾提也可以感到 那聲巨吼中所包含的力道,已經不是單純的殺氣,而是十足可以做為武器來對待 的程度了。   「咦,剛才那是、咿!」   『不要說話,會咬到舌頭。』   「可是……痛。」   在道路上以危險騎技左右穿梭的塞爾提,在勸告完身後想說些什麼卻不斷咬 到舌頭的正臣後,用部份意識感知身後的景色。   一輛顯眼的敞蓬車,以流暢的速度尾隨在他們身後,塞爾提馬上就認出在副 座上,穿著酒保服的男人。   ──啊,真是夠了夠了夠了夠了夠了夠了夠了夠了夠了夠了夠了夠了夠了夠 了夠了夠了!   一邊怨恨著自己沒有能夠將這種心情一吐而快的嘴,塞爾提一邊在心中不停 地反覆抱怨著。   如雷貫耳。   當那聲巨吼以彷彿攻城錘的氣勢擊碎池袋的午後寧靜時,平和島幽就位於僅 僅相隔一條街的路上。   有人被嚇得摀起耳朵,有人被嚇得雙腳離地起跳,有人被嚇得也發出尖叫, 更有人被嚇得弄掉手上的東西,在那陣吼叫之後,幽的四周頓時陷入一陣小小的 混亂,惟獨他依然冷靜如昔,但即使每個人都聽見了那個吼聲,大概是聲音本身 太有存在感所致,被其驚擾的人們其實幾乎沒聽清楚是在叫些什麼,包括幽在內 ,不過他倒是隨即便發現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這聲音是來自於他的兄長,平和島靜雄。   於是,他不加思索地滑動方向盤,以流暢到堪稱優雅的駕駛技術讓車子朝聲 音的來源駛去。   混亂的中心,池袋的街道中央,站著一名身穿酒保服的男人。他毫無自己正 成為騷亂中心的自覺,不,恐怕是連身旁正有騷亂在形成一事都渾亂不覺,只是 握緊拳頭死死地盯住某個方向。   看在外人的眼裡,大概只是認為他是在對什麼感到不爽吧?剛才的怒吼也好 ,此刻咬牙切齒的表情也好,都只令人覺得是純粹憤怒的象徵,然而只有他本人 知道,他不是由於生氣……不,雖然是生氣沒錯,但卻是在基於與平常的生氣不 同的理由下,想要叫住那個人的。   但,或許平和島幽知道吧。   幽往同一個地方瞥了一眼,看見黑色的機車載著人離去。他讓車子正好滑行 至靜雄的身旁停下。   「幽?」絕對不能招惹,盛怒的平和島靜雄,唯一一名例外的男人在聽見自 己的名字被呼喚後與之對望。   相較於靜雄的憤怒,四周的混亂,他端整俊美的臉依然一如以往,面無表情 到冷漠的地步。   可是,在這對兄弟之間,應該還有其它的,比起肉眼可見更加能夠連繫起彼 此的溝通方式吧?若非如此,則難以說明他們接下來的應對。   「要追嗎?」幽只問了這句話。   「啊,謝了。」靜雄也只回答了這句話後,便俐落地跳上敞蓬車副座。   接近夕陽時分的海灘,漸漸泛出一層暖色系的光澤。門田凝視著這片海景, 不禁想果然還是該帶遊馬崎和狩澤來才對,他剛才才將折原臨也放在附近的海邊 ,地點相當奇怪,時節不對,完全沒有人的海灘上有間同樣帶著滄桑的海之家, 裡面則有個穿男用西裝打領帶,比門田和臨也一行人更不適合這個海灘的女人坐 在裡面。   門田只看到臨也似乎往女人的方向走去後,便讓渡草驅車離去,臨也只要求 他將人載到這裡,這以外以下的事他都不想也不肯知道。   就在他們返回城市的途中,有兩輛車以飛快的速度呼嘯而過。   「咦……?」雖然只是一瞬間,但確實看到熟人的門田不禁回頭確認。   黑機車載著紀田正臣,還有後面的敞蓬車上則坐著平和島靜雄。   「怎麼了?」專心開車的渡草似乎沒注意到,門田想了想後,這麼回答。   「不,沒事。」   還是不要被扯入比較好,他心想。   剛剛結束工作的折原臨也,踩著沙灘爬上通往公路的斜坡,腳步顯得相當輕 快,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這其中的原因也不能理解。   所有的一切都在臨也的計劃之中。當然,以局外人的眼光來認真批判,其實 大部份的步驟都與臨也原本預計的不同,卻近乎於奇蹟似地導致出他所期望的成 果,如果有所謂運氣之神這種東西,那麼今天的他大概是對臨也投注了相當的關 心吧?   縱使折原臨也並沒有注意到,神是極少偏愛某一個人的……這件事。   他的生意對象,穿著男用西裝,指定在這種奇怪地方見面的女性,剛才已經 用手機確認過臨也的工作成果,先一步駕車離去,到此為止今天的目的已經全部 達成,接下來的是對他而言連收尾都稱不上,頂多算是事後收拾之類的工作。   臨也在公路旁看見載著正臣的黑機車比預定的時間早了幾分鐘出現,他舉起 手來向對方打招呼。   「喲,真是快啊,塞爾…………」   咻──────────────────────────────!   「…………提?」   黑機車連一丁點停下來的意願都沒有展露,完全不留情面地從臨也的前方呼 嘯而過,望著正臣坐在塞爾提後座的影子越來越小,越來越遠,幾乎是本能性地 ,臨也在難得露出困惑表情的同時,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回頭前,他就聽到了。   那是柏油路面龜裂,金屬扭曲,水泥崩碎的暴力配音。   「折~原~臨~也~」    臨也回過頭,平和島靜雄,那個把酒保服和墨鏡當做正字標記的男人,拔 起了立於道路旁的中型告示看板,似單手像擺弄玩具似的揮舞著。   「喂,開玩笑的吧,小靜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啊?」儘管嘴上這麼問道,但折 原臨也不愧是折原臨也,即使他無法得知事情演變至此的歷程,卻很快速地整理 出大致的現狀,和應採取的對策。   如前所述,如果有所謂的運氣之神這種存在,今日他大概對折原臨也這個男 人,投注了相當的關心吧?   因此,此時此地這兩個男人的相遇,或許足可稱之為命運的相會也不為過。   於是,海灘追遂開始了。   幾分鐘後,發現身後已經沒有人再追上來的塞爾提和正臣,彷彿預料到此一 事態般折回此地,他們將車停在公路的護欄旁邊,默默地望著眼前的情景。   被黃昏所染色的海邊一片美麗的紅橙色系,浪潮一波波地打上沙灘,發出轟 、轟的聲音。   自稱為能跟平和島靜雄打成平手的折原臨也,若在對方是空手的狀態下或許 還是有對峙的機會吧?然而,對手那用單手揮著,比他本身還高的兇器,卻讓兩 人間的攻擊距離產生了絕對性的差距。   『你不去阻止嗎?』   「……怎麼說呢,總覺得有種沒力的感覺。而且,現在去阻止的話會死吧。」   『同感。』   簡短對話後的兩人又回復原本默默望著眼前場景的姿勢,不過很快地,正臣 就像想起什麼事般,由口袋裡掏出手機。   『怎麼了?』   「不,怎麼說呢?總而言之,因為看起來還蠻有趣的,總之就先拍起來好了 ……」說完,正臣的手機果然響起快門的聲音,將兩人的身影收進畫面。   塞爾提雖然也想仿效對方,但在經過多方考慮之後,她還是放棄這個念頭, 而且在心裡這麼想──啊,真是名勇敢的少年啊,在各種方面來講。   後來,或許是由於一天之內實在發生過太多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吧,當塞爾 提想起,自己明明在此時有著大好機會向紀田正臣說明很多事情時,已經是她回 家後的事了。 -- 所以這篇是看起來像靜臨正的靜正 那個臨正根本是只是壞心眼而已XD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4.38.108
mohlue:~( ̄▽ ̄)~(_△_)~( ̄▽ ̄)~(開心的手舞足蹈無法言語) 04/17 16:12
※ 編輯: colan 來自: 218.164.38.108 (04/17 16:45)
maiii:推薦這個壞心眼~( ̄▽ ̄)~(_△_)~( ̄▽ ̄)~ 04/19 15: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