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olan (可染) 看板 BB-Love
標題 [衍生] [DRRR!!]盲目的戀人
時間 Tue Aug 17 22:03:35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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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正/情侶前提
◎ 狩澤的妄想爆發有,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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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事件,發生在露西亞壽司店裡。
那是真實存在的地方。在日本都市池袋的某處,有一間奇妙的壽司店,先不
說明明是壽司店,店門口卻有著像愛情賓館那樣不僅搞錯國度也搞錯文化和客層
的華麗裝潢,主廚和店員竟然都是俄羅斯人,而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其中一名俄
羅斯藉店員竟然是個黑人。
當然,這是現實,也就是存在於三次元而非二次元的這個世界裡,不是有人
曾經說過:「現實總是比小說更來得離奇。」雖然這句話如果做為完全恆等式而
成立的話,在很多方面都會令人感到困擾,但是,世界上偶爾還是會有那種,比
小說中的情節更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事件發生。
就像是有這樣的一間壽司店存在,就像是有這樣一座容許此種壽司店存在的
城市,還有就像是那天他們在那間壽司店裡所遭遇的不可思議事件。
那個週末,是露西亞壽司店的特價店,據說是要數年才有一次的日子,若是
要用機率來表達的話,大概就和柯南小弟遭遇到的事件裡完全沒有死者存在的機
率一樣渺小,雖然稀少但還是存在著的,不過就因為太過於稀奇,所以反而會令
客人感到害怕,導致沒什麼普通人去光顧,本末倒置的一天。
相反地,蒙受此日恩惠的狩澤等人,早在半個月前便一夥人約好要在當天光
顧──於是,他們就遇上了那個事件。
「喲,好久不見~」
「嗨,賽門。」「好久不見。」向待在店門口招呼的巨大黑人店員打過招呼
後,狩澤他們走入店面。
才一進去,便聞到了事件的味道。
在露西亞壽司的內部,有個隔間做為較隱密用途的包廂,想著今天大概沒有
人會使用吧而走過去時,卻聽說裡面已經有人在了,而且還是熟識的人。
「喲,靜雄。」門田將頭探進包廂,向對方打招呼。由於聽說來的人是靜雄
,原本預計大概是跟田中先生一起來的,沒想到卻在裡面看見會讓人忍不住揉眼
睛以為自己看錯的角色。
「羽島幽平?」幾乎同時,狩澤和渡草都發出驚訝的叫聲,至於對三次元尤
其是男性並不抱興趣的遊馬崎只是歪了歪頭。
相對於狩澤等人過度反應的態度,羽島幽平只是默默地向對方點了點頭,還
真是不愧於他被稱為完美先生的格調。
「……啊,原來如此。」不過,門田倒是一副了然於心的態度,看來好像對
羽島幽平出現在這裡一點都不感到驚訝的模樣,令狩澤忍不住好奇地上前去拉拉
他的袖子。
「等等再解釋。」門田低聲地回答狩澤。
使用包廂的理由雖然可以理解了,不過,包廂裡並不是只有兩個人。在和室
桌上擺著三人份的餐具,因為看見了羽島幽平,自然而然地就會去猜想裡面是不
是也是那個藝人不然就是田中湯姆的狩澤,於是悄悄地探頭往裡面看起,似乎有
著相同想法的渡草也做出同樣動作,狩澤明白他期待著想要親眼看看藝人,運氣
好搞不好會看見女神聖邊琉璃的心態,但如果真的看見,八成也只會令心情更複
雜吧。
但,裡面卻是比聖邊琉璃更出乎兩人意料之外的角色。
「「咦──!」」
茶色頭髮的少年,開朗地朝著發出怪叫的兩人招手。
「喲,狩澤小姐和渡草先生。門田先生你們也是趁著露西亞壽司的特價日來
吃東西啊?」總是掛著笑容的正臣,輕鬆地向他們搭話,在門田回答之前,倒是
靜雄先有了反應。
「欸,正臣,你也認識門田他們啊?」
「嘛,以前發生過一點事情啦。同是住在池袋的人,就算因為某些機緣彼此
認識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啊。看,我不是也跟靜雄先生認識了嗎?」歪著頭回答的
正臣,很簡單地便將話題給帶了過去。不過確實如他所言,如果不是親眼目睹,
實在很難想像這兩個人走在一起的畫面。
「哦,之前知道你認識賽門時,就已經有點驚訝了,沒想到你竟然還認識門
田他們啊……」靜雄邊說著,邊將茶水往嘴邊送過去,「……………這麼說起來
,你也跟那隻跳蚤認識嘛。」
啵啵啪啵啵──
在說到後面那句話的同時,空氣中發出一陣不祥的音效,覺得它來自於靜雄
手上握的玻璃杯這件事應該不是錯覺嗎?在看見青筋似乎隱隱約約浮現在靜雄臉
上時,門田很認真地想著現在是否該逃跑比較好。
然而青年平淡無波紋的聲音響起:
「哥哥,冷靜一下。」
「啊,抱歉,幽,一想到那個傢伙就忍不住火大了起來。」聽到了那個聲音
後,靜雄用難得一見的平靜口吻回答道,可是,情緒似乎一時之間沒辦法那麼完
美的切換過來。
於是,靜雄做出不止是狩澤他們,甚至連門田他們都大吃一驚的舉動。
那隻長長的手伸出,越過桌面去,用像是在愛撫寵物般的溫柔手勁,輕輕地
摸了正臣的頭。
「靜、靜雄先生?」也被嚇一跳的正臣,用略帶顫抖的口音叫道。
「啊,哦,抱歉,這樣的話──我好像可以稍微平靜下來的樣子。」完全對
自己做出什麼事沒有自覺的靜雄,蠻不在乎地說出這句話。
坐在他對面的正臣,紅著臉不知道怎麼反應,卻一點都沒有想反抗的模樣,
而是乖順地低下頭來。
在那一瞬間,狩澤繪理華的心中,響起了鐘聲。
2.
雨,無情地下著。
冰冷的水滴打在街道上,彷彿要凍結一切般,駭人的溫度令少年的每個呼吸
都吐出白霧。
可是──
即使是這樣冰冷殘酷的雨水,也會洗涮掉一切,血跡、回憶、錯誤還有身上
所背負的罪孽。
啊啊,乾脆將我整個人,都用這雨水給洗涮掉吧,如此的話,他是否就能回
到嬰孩時期,那什麼都不知道,白色般純潔無瑕的童稚天真呢?
少年──紀田正臣──按住自己仍滲出赤紅的傷口,抬起頭來仰望沒有太陽
,也沒有月亮的灰色天空,祈求著。
身體四處都傳來疼痛的感覺,應該有不少地方瘀青了吧?異常疼痛的胸口,
搞不好還斷了幾根肋骨也說不一定,可是,對於造成這種狀況的對方,他更以百
倍奉還了回去,照理來說應該湧上的勝利滿足感,並沒有出現在正臣的胸口。
有的只是濃濃的倦怠感。
「我已經……不想再過這樣子的生活了。」
他頹然坐在暗巷裡,無視地面的骯髒而靠著牆壁坐倒。
滑落臉頰的,不知道究竟是雨水或淚水,不,就全部都當成是雨水了吧,他
心想,然後閉上眼睛。
就在少年打算放棄一切時,叩叩的腳步聲,卻從暗巷的一端傳來。
他吃力地讓眼睛睜開一條縫隙,出現的人影卻令其一口氣睜大。
「平和島……靜雄?」
「…………」穿著酒保服,戴著墨鏡的男人,默默地走近倒在地上的少年,
在他身旁蹲下來。
「受傷了?」墨鏡下的視線,瞄了被血所染紅的袖子一眼。
「………不用你管。」正臣更加地縮瑟起身子,彷彿想要從對方的視線中逃
開。
可是,他卻沒有見理應響起,離開的腳步聲,而是一陣窣窣窸窸的聲音,接
著,自己的身體便突然浮了起來。
「哇,幹、幹什麼啊!?」
「我這個樣子,沒辦法拿傘。不過反正你都渾身濕透,現在再撐傘也來不及
了吧。」
「說什麼啊?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又沒有拜託你管我,反正我們素昧平生,
你只要把我丟在那裡就好了,放心,我不會因此而怨恨你──」
「真是的,別開玩笑了!」靜雄的喝斥,即使在雨聲的遮蔽下,仍然有迫力
地令正臣的身體一震。
「在說這種話之前,先把你的眼淚給我止住啊,臭小鬼……」
「──!」
「我怎麼可能,放著像你這樣可憐兮兮,縮在路旁一個人哭的小鬼不管啊。」
「才沒有……」正臣想反駁,聲音卻一點力道也沒有,「才沒有哭呢……」
嘴上這樣說著,他卻縮進那將自己給抱起的厚實胸膛,瑟瑟地顫抖起身子………
…………………
3.
「「狩澤!!」」男人的二重唱將女人的妄想打回原地。
「什……什麼!?發生什麼事了?魯魯修終於要結婚然後披上白色新娘婚紗
了嗎?」
「你在說什麼啊,狩澤小姐。」就連一直身為御宅同伴的遊馬崎,也不禁垂
下他那瞇瞇眼的眼角。
「狩澤……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妳要妄想也就算了,麻煩你不要把那些
毒電池給外洩出來好嗎?如果給靜雄聽到,就算是我……不,就算拜託塞爾堤來
也不一定保得了妳哦。」門田露出一臉“饒了我吧”的表情,勸誡著對方。
「呃……」
「知道的話,就收斂一點。」
「太、太過份了啦!小田田,人家剛才曠古絕倫的構想就這樣“咻──”地
從指縫間溜走了啦,唉……虧我還覺得那是個很棒的點子呢。」狩澤憤憤地抱怨
,接著開始吃起送來的壽司,還用奇怪的表情扭轉眉間,努力要回想起剛才妄想
的內容。
「總比妳的性命就這樣“咻──”地從指縫間溜走要好。」門田不禁嘆氣。
結果,狩澤或許是被突來其如的事件給吸引開來,而沒有聽進關鍵的情報─
─關於羽島幽平其實是平和島靜雄的弟弟一事,錯失開口時機的門田,也覺得說
不說都無所謂。
撇開狩澤的有色眼鏡,即使是門田也覺得那兩個人的組合非常奇妙,卻一點
都沒有不協調的感覺。
──不過,特地說破這種事,也只會讓狩澤的電波比現在更加滋長而已。
就在他們的注意力,終於規規矩矩地回到食物之上時,裡面的包廂傳來開門
的聲音,靜雄、正臣和羽島幽平三個人前後走了出來。
他們在櫃台面前稍微停留了一下,大概是在為付款的事情爭執吧,最後是靜
雄露出孩子氣的勝利表情掏出錢包。
然後,向門田他們打過招呼後,三個人向外走去,依序是靜雄、羽島幽平和
正臣,茶色頭髮的少年很明顯地頓了下腳步。
正當門田想著──那傢伙在做什麼啊?──之時,靜雄大概是也發現了吧,
只見他回過頭來,用可以稱之為蠻橫的動作,將紀田正臣的手拉了過去。
世人稱這樣的舉動為『牽手』。
由自己坐著的方向,他看不見現在正臣的表情,但那微微泛紅的耳朵,卻讓
門田忍不住泛出微笑,目送他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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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我偷偷搬回來了(←所以為什麼是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