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DRRR!!]初夢

[colan (可染)]

　　◎　靜正

　　◎　IF ONLY系列（由＜沒有問的事情＞開始）

　　◎　時間為＜Eve＞之後
　　　
　　◎　部份設定捏造，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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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睜開眼睛後，他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然後「喝」地舉高雙手。

　　「早安～！」

　　脫口而出的聲音充滿朝氣。

　　可是，那份力道在空盪盪的房間裡，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地撞來撞去，很快便
煙消雲散。

　　──因為靜雄先生不在呢，正臣這麼想著，將手給收回棉被裡。

　　房間裡面明明不冷，他卻覺得吐出的空氣化成白霧。昨天晚上做了什麼夢呢
？正臣完全不記得，一富士二鷹三茄子，聽說是這樣的順序，不過因為記不起來
的關係，所以就連「啊，做了個好夢」或是「真是個討厭的夢吶」之類的感想都
說不出來，然而之所以會覺得可惜，一定不是因為記不起來這種理由。

　　如果靜雄先生在這裡的話，會說些什麼呢？是會說「那種東西怎樣都無所謂
吧」，還是會不解地歪著頭問「為什麼想要夢見那種東西啊？」

　　正臣不禁笑了出來。

　　雖然那笑聲很快便消散了。

　　他在被褥裡翻了個身，拿起床邊的搖控器打開電視，新年特別節目的笑語便
嘩啦啦地由喇叭裡流洩出來，開始在空洞的房間裡四處竄來竄去、敲敲打打。

　　印有高級料亭字樣的漆盒雖然還放在廚房，但不知是否當初預訂時搞錯了什
麼，明顯不是一個人可以吃完的份量讓正臣實在沒什麼心情去動它。與靜雄先生
在一起吃飯的話，明明就連花時間準備的期間都很快樂。

　　──啊啊，這麼一說，我忘了吃過年麵。似乎是聽見節目裡談到相關話題，
正臣的腦袋裡一瞬間浮現這個念頭，然而身體對應的動作卻是伸手將電視關掉。

　　與帶有餘音的說話聲不同，電視的音效隨著啪嘰一聲猛地被切斷消滅，四周
馬上又安靜了下來。

　　──真不可思議，正臣在心裡想，因為在腦海裡像走馬燈般跑過的文字有種
不太清晰的感覺，於是他試著張開嘴說出來。

　　「真、」

　　聲音有點難出來。

　　「真不、真不可思議──嗯。」

　　有點沙啞，像是硬擠出來的聲音，在空氣裡微弱的振動。

　　「又不是第一次自己過年了，不，應該幾乎每年都是這樣吧──」

　　自從他搬到這個城市以來。

　　「那麼為什麼──」

　　說到一半，正臣突然覺得有些後悔了起來，不該說的，不要說了。

　　「為什麼今年會覺得特別寂寞呢？」

　　但，已經來到嘴邊的話，沒有那麼簡單就能吞回去，最後還是溜了出來。

　　被自己說出口的話刺傷同時，正臣也陷入某種自我厭惡的情緒裡，鬧彆扭似
地縮回被子裡，將身體包裹得像隻簑衣蟲似的，最後發出「啊」的一聲滾到被鋪
外面。

　　沒有被完全包裹起來的部份，碰觸到地板的塌塌米，正臣於是探出臉來，映
入視野裡的電視、矮桌、塌塌米和窗戶，是不屬於他，又幾乎快成為他第二個家
的地方。

　　胸口有什麼東西突然“啪”地膨脹起來，又像氣球被刺破一樣地消下去。

　　「………啊。」

　　──原來如此。

　「原來是因為我自己一個人待在靜雄先生家裡的關係。」

　言語在說出口後，留下些微苦澀的殘渣在嘴裡，正臣默默地咀嚼了好一陣子後
，才由被子裡伸出手拿起手機。



　　2.

　　接到電話的時候，帝人正走在由神社回家的路上。過年期間回到老家，原本
好不容易習慣了的急促步調突然被強制和緩下來，令他有種彷彿被煙給薰暈了似
，迷迷糊糊的感覺。

　　早上雖然想趁著假期睡晚一點，但一大早便被母親叫醒，又有國中時的朋友
來約自己出門，感覺上一路被推著動作的帝人，即使看見來電顯示出熟悉的名稱
，也沒有意識到其代表的意思，直到熟悉的輕快嗓音傳入耳中。

　　「啊，原來是正臣，新年快樂。」

　　對面傳來正臣嘲笑自己是不是睡過頭的聲音，雖然不是，但直至剛才為止，
都覺得沉浸在某種半夢半醒氣氛裡的帝人倒也不打算反駁──如果對方沒提到杏
里的話。

　　「什、什麼？為什麼會提到園原同學？」

　　正臣發出呼呼的笑聲調侃帝人。

　　「才、才沒有那種事呢，就算你們兩個一起去新年參拜，然後再用正臣的手
機打給我這種事情是很有可能啦，但我才沒有在期待。」

　　不，不如說腦袋裡自動排除了兩個人單獨相處的畫面，明明仔細一想就覺得
是很有可能的事──

　　「但就算那樣，正臣你自己也說了，只是新年參拜而已。」

　　即使如此，但如果他等等突然將手機交給了杏里的話，自己又該說些什麼呢
？忍不住煩惱起來的帝人，隨即聽見正臣忍不住噗哧笑出來的聲音。

　　──開玩笑的啦，正臣這麼說並解釋他真的沒有和杏里在一起，本來是有那
種打算，但這樣帝人未免也太可憐了之類，說了一大堆。

　　正臣本來就很饒舌，愛說話到這種程度，帝人覺得其實也算是一種才能。不
過，該怎麼說呢？是由於透過手機，看不見對方唱作俱佳的演技嗎？聒躁到此種
地步的正臣，反而令帝人感覺到不自然。

　　「正臣──」帝人有些猶豫的開口。

　　──你現在是一個人嗎？他本來想這麼問，卻又覺得太過直接好像會把某人
拚命想要推砌起來的什麼給破壞掉。

　　「你現在跟誰在一起嗎？」

　　通話對面的回答慢了兩、三秒。

　　接著，對方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否定，反問帝人幹嘛這麼問。

　　「因為，正臣的……」雙親，不在嗎？帝人在問出口前就察覺到自己根本知
道答案。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沒事的──他其實更不想聽到這樣的回答。

　　「不，算了，沒什麼。」

　　笑著說帝人奇怪後，正臣將話題轉移到自己老家的事情上。

　　「我家裡還是老樣子啦……嗯，我剛才和國中同學去神社參拜，就是那間神
社……是男的啦。」

　　正臣咯咯地笑著，雖然自己又被調侃了，但這樣還比較像帝人所熟悉的那名
好友，他安心下來。

　　「……咦？不用等我回去才一起到神社新年參拜了啦。」

　　明知道對方看不見，帝人卻慌張地擺著手。

　　「我真的不介意──可是……好吧。」

　　正臣堅持要三個人一起去。

　　帝人大概沒辦法只靠手機說服他了吧？如果自己人在池袋的話──不過，帝
人若是也在池袋，就根本不用管什麼說不說服，直接三個人一起去就好了呀，真
是矛盾。

　　「……正臣。」

　　結果，他能做的事仍然只有一件。

　　「我會快點回去的。」



　　3.

　　「……老家嗎？」

　　正臣關掉吹風機後回過頭去，正好看見剛由浴室裡走出來的靜雄，頂著一頭
仍滴著水、濕漉漉的頭髮走進廚房，他也跟了上去。

　　「靜雄先生，擦頭髮。」

　　「啊啊，等等。」

　　打開冰箱，直接拿起一公升裝牛奶灌下的男人，隨便地擦過兩下頭髮後，又
走回了起居室來。

　　他坐到桌前，打開電視，然後像是說好了似的，一直跟著他走來走去的正臣
這時也湊上前去，用毛巾開始認真地擦乾對方一頭金髮。

　　「靜雄先生每年都會回老家嗎？」

　　「……？普通來說都是這樣子的吧？」

　　「嗯……我想每家的情況不太一樣，不過，我朋友也要回鄉下老家去呢。」

　　「是嗎……啊，我們幾乎每年都會回去，不過幽那傢伙的情況比較特殊，不
一定能夠在過年期間的什麼時候回來，所以，難得他今年請到了假，我們應該會
在老家多待幾天。」

　　「這樣哪……」正臣雖然做出回答，卻覺得自己的聲音好像很失望似的，他
趕緊打開吹風機的開關來掩飾。

　　「不過，幽先生真厲害呢。」

　　「什麼東西厲害？」

　　「嗯，不論是忙到沒得請假，或是明明應該請不了假卻還是請到假這兩點都
很厲害。」

　　「啥？聽不懂。」

　　「沒差啦，反正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正臣隨便地附和道，縱使由這個角度看不見，卻可以想像靜雄大概正一臉不
解地思考著剛才的話。

　　沒有人說話。

　　房間裡只充滿了吹風機轟轟轟的運轉聲，正臣並不討厭這種靜謚又祥和的平
和氣氛，或者該說，他很喜歡這種，一伸出手便可以碰觸到對方的距離，因為就
算得每次跟上去，他也從來沒有要求過靜雄自己擦頭髮。

　　「吶，靜雄先生，過年期間我也可以過來嗎？」

　　「啊？」靜雄轉過頭來，「你就算過來我人也不在哦？」

　　「我知道。」正臣像是在辯解什麼似地，搶在靜雄再開口前說道：「可是，
反正我也沒有鄉下老家可以回去，朋友和靜雄先生卻有，就算可以多一個地方晃
晃也沒什麼不好，而且，我喜歡靜雄先生這裡哦……不行嗎？」

　　「我家也不是在鄉下啊……」靜雄皺起眉，在意著什麼似的看著正臣，後者
則是裝出一副乖巧期待的模樣。

　　──要是覺得心虛而別開視線的話就輸了，正臣這麼告訴自己，即使是靜雄
、不、正因為是靜雄先生，他大概沒有想過那種連過年都不會與家人團聚的非常
識派會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吧。

　　「我會幫忙打掃的。」

　　果然，聽到這句話的靜雄輕輕咋舌。

　　「算了，隨便你吧。」大大的手伸過來，像平常一樣弄亂正臣的頭髮，「要
過來就過來吧，但我這邊真的沒有什麼有趣的東西哦。」

　　「完全沒問題！」

　　「你啊……」

　　或許是對正臣興奮到彷彿抽中頭獎似的態度感到不可思議，靜雄用也不知是
覺得無奈或傻眼的模樣歪過頭。

　　「有時候真的會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耶。」

　　不知道該怎麼回話的正臣，只有露出笑容來當成答案。

　　並且，努力地讓這個笑容看起來不要太落寞。



　　4.

　　電話“嘟──嘟──”地響兩三聲後，很快地被接起來。

　　「Happy New Year！小杏里～」少年極為開朗到、彷彿會讓空氣顏色為之一
變的聲音傳進耳中。

　　杏里鬆了口氣。

　　「耶～帝人那傢伙打給妳嗎？要做的時候還是做得到嘛──咦？杏里來了！
？我家？嗚嗚哇哇哇好害羞哦～」通話另一端傳來某種衣服與什麼東西互相摩擦
的沙沙聲，該不會是正臣正在那裡滾來滾去的聲音吧？

　　之前，杏里接到了好友龍之峰帝人的電話，當聽到少年用略顯躊躇的口吻向
她道好時，杏里其實很意外自己能夠馬上做出回應。

　　雖然是正月初一。

　　但是對於已經沒有家人的她來說，今天也只不過是個相較平常來說，更為冷
清的假日而已。

　　罪歌依然在體內低喃著愛。

　　可是，在聽見帝人的聲音之時，總覺得那呢喃聲在自己的心中變得聽起來更
加愉悅……是錯覺吧。

　　兩個人稍微地聊了一下後，帝人才吞吞吐吐地提起他打過電話給正臣的事。

　　正臣的聲音和平常一樣，很開朗──帝人對杏里說。可是，因為太開朗了，
反而讓人覺得，對方是不是在隱瞞什麼，更加變得擔心起來，杏里能夠理解對方
意思，卻同時也覺得，既然那是正臣那麼努力想要藏起來的事，會不會如對方所
希望的，不要去碰觸才是為對方著想呢？

　　可是，她沒有將這種想法告訴帝人，理由的話，大概是因為羨慕吧。

　　結束通話後，原來並沒有那種打算的，沒想到回過神來時，她人已經在正臣
家門口了，地址是由帝人那邊得知的，由於是非常突發性地，連自己都感覺到不
可思議的舉動，當然杏里並沒有事前通知對方。

　　──結果，沒有人在。

　　「嗯，我家的話現在沒有半個人在哦，啊啊不用擔心啦，我在朋友家。」

　　朋友家嗎？啊啊，是跟其他朋友在一起的意思……嗎？

　　「帝人那傢伙實在太會操心了啦，不過，誰叫我們認識那麼久了呢，對彼此
的很多狀況都很清楚，也是沒辦法的事。」苦笑的聲音，由電波彼端，畫框外的
世界傳來。

　　──哎呀，真是寂寞的聲音呢。

　　叮鈴、罪歌的話語突然與杏里的心聲重疊，嚇得她差點弄掉了話筒。

　　──真可憐呢愛他吧真寂寞呢愛他吧用那麼寂寞的聲音說話的孩子快點去愛
吧說什麼和朋友在一起是騙人的吧所以去愛去愛去愛去愛吧愛他愛他愛他的話就
會變成我的孩子變成姐妹變成家人不是一個人不會寂寞不會孤獨所以去愛啊愛愛
愛愛愛愛──

　　她聆聽著。

　　「所以，杏里……」

　　但，並不是罪歌的聲音，而是由話筒裡傳來，屬於另一名好友的，溫柔的話
語。

　　「等那傢伙回來哦，我們一起去神社參拜吧？」

　　杏里在對方看不見的這端，輕輕地點了頭。



　　5.

　　好像，做了個夢。

　　正臣微微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又閉起來──嗯嗯，發生了什麼事？他試圖回
想。

　　今天是正月初一，青澀少年（自稱）紀田正臣，來到了情人的家裡過夜，獨
自一人過年也獨自一人醒來，雖然早有心理準備還是多少感覺到了寂莫，又因為
太無聊了所以打電話騷擾起目前人在鄉下老家的童年好友，明明是要去調侃對方
的，結果還反倒被擔心了，他接到杏里的電話終於覺得這樣不行，於是傳了一堆
訊息去到處拜年，在思考接下來該做什麼事才好的時候，不知不覺又陷入睡眠。

　　附帶一提，今年的初夢是夢見三座富士山，結果卻發現是大澡堂的壁畫，正
覺得水也未免太熱而探頭張望時，沒想到自己其實正泡在茄子火鍋裡，有很多個
臨也圍在鍋旁跳著會讓人連想到食人族的舞蹈，在各種方面都太可怕了以致於他
不顧形象地大聲呼叫，靜雄與幽便騎著老鷹出現了──大致上是這種內容，結果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得救，要說吉利的話好像是很吉利啦，不過這種劇情發
展還真是叫人忍不住會去介意。

　　正臣想要伸個懶腰。

　　「……咦？」

　　卻發現身體動彈不得，他這回完全地張開眼睛，四周的景色沒有改變，依然
是那個會讓他既懷念又感傷的房間，然而，原本仍有些涼意的被窩一下子變得悶
熱起來，仔細一看竟然還多出了第三隻手？

　　「靜雄先生──？」

　　看見那個不應該在此時此地出現，帶著安穩的睡臉成為正臣第二層棉被的男
人，他不禁叫出聲。

　　平和島靜雄，這個房間的主人，在聽見正臣的聲音後皺著眉清過來。

　　「哈啊～」他打了個呵欠，「哦，正臣你醒啦。」

　　「什麼我醒了，靜雄先生你在幹什麼啦？」

　　「幹什麼？」由正臣身上爬起來，仍躺在一旁手撐著頭的靜雄想了想。

　　「唔，因為你看起來睡得很舒服的模樣。」然後，似乎有不好意思地用另一
隻手抓抓臉，看得正臣也忍不住害羞起來──但他要問的不是這個。

　　「不是啦～靜雄先生為什麼會在這裡？」

　　「什麼為什麼……這裡是我家吧。」

　　「靜雄先生的老家呢？」

　　「？沒怎麼樣啊？」

　　「不是……幽先生呢？」

　　「哦，幽的話還在家裡。」

　　「嗚哇～！」久違了，這種難以溝通的感覺──正臣有種想要抱頭吶喊的衝
動，但不行，這種問法是沒用的，他試著讓腦袋冷靜下來。

　　從溫暖的被窩裡爬出來，他吸了口冷空氣，以面對靜雄的方向跪坐。

　　「靜雄先生──」

　　「嗯？」

　　「你不是說，今年因為幽先生難得請到假的關係，你要在老家多待幾天──」

　　「是沒錯。」

　　「可是，今天才是正月初一而已耶，靜雄先生也太早回來了吧？」

　　「哦──」靜雄露出一副“原來在問這個啊”的表情，「不，剛才正臣不是
傳了拜年的訊息過來嗎？」

　　「啊，是。」

　　剛才，就是指他和杏里說完話，到處亂發訊息的時候吧，他還記得自己盯著
手機螢幕，刪除掉『好寂寞』『想見面』『現在在幹什麼？』等等的文字，最後
只傳送了普通的賀年內容──應該沒錯。

　　「──我該不會寫了什麼奇怪的話吧？」

　　「沒，只是很平常的新年快樂而已。」

　　正臣放下心來，「……那就好。」

　　「可是，看到那個後，我突然變得很想見你，就先回來了。」

　　──才不好啦！！

　　正臣身體一瞬間完全僵硬，幾分鐘後才緩緩地、慢慢地將頭給低下來埋進被
鋪裡，因為有點不想看到對方仍舊一臉平然的那張臉。

　　自己如此地煩惱著、忍耐著、壓抑著的那些東西，對方卻輕輕鬆鬆、毫不在
意地跨了過來，令正臣甚至有種想要遷怒生氣的衝動。

　　可是，心臟卻噗通噗通地跳著，彷彿在宣告『紀田正臣，現在幸福到死而無
憾哦』，不過若真的把這句話說出來，靜雄又會生氣罵人吧。

　　忍不住噗哧地笑出來的正臣──完全沒有想到數分鐘後的自己，會多麼地羨
慕此刻的天真吶。

　　「對了，說到這個，我也有個問題要問你……」

　　──咦？

　　「今天的確是正月初一，所以，為什麼你會在我家？」

　　啊。

　　「剛才我繞去廚房看了一下，你啊，該不會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在我家了吧？」

　　──完蛋了。

　　正臣的腦海剎那間閃過帝人杏里富士山澡堂茄子火鍋圍成一圈的折原臨也和
老鷹上的幽和靜雄啊啊死定了完蛋了，早知道在剛才最幸福的一刻不對我在說什
麼啊……？

　　──總之、

　　「正臣？」

　　──先道歉吧。

　　「………靜雄先生，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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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本來預想的有點不太一樣=3=
應該要讓正臣多孤單個兩三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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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4.35.222
推 serenedream:雖然不懂為什麼要道歉~但是好喜歡這對喔!!!
因為靜雄的預想是→正臣會在家裡跟家人們過年→但是很無聊所以想過來玩
→結果正臣卻是一個人寂寂寞寞地在靜雄家裡過年

推 yejh00265:每次看都覺得孤單的正臣好令人心疼喔>"<
→ yejh00265:不過我想靜雄想聽到的應該不是對不起吧? 靜雄快回應阿!!
※ 編輯: colan           來自: 218.164.39.192       (04/09 2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