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ledy:喔喔喔~好像會越來越有趣耶>////< 11/14 20:48
◎ 白黑,「兩個人、永遠」「地獄的華爾茲」設定及歷史沿用
◎ 時間約為動畫結束後5~60年,自創設定等等部份極多,請慎入
◎ 逆‧光源氏計劃收穫中
---
Season 6:秋 (1)
「……在那之後的日出曆八年,國內發生繼日本復興、首相選舉後最重要的
大事,就是當時的日本國首相──扇要,在選舉前夕遭到暗殺,他的死亡對終於
脫離殖民地身份,新生的日本來說……」
老師沙啞的聲音在教室裡迴響,卻完全抵不上窗外悠閒的秋日空氣。班上同
學已經有幾個呈現昏昏欲睡的狀態,年近半百的歷史教師,則是自顧自地沉浸在
五十多年前的世界中。
朱雀小幅度地伸展開身體,克制睡魔的侵襲,正當他無聲地張大嘴打起呵欠
時,某個東西輕輕地敲中他的頭,在桌上彈跳兩下。
『你跑去那裡逍遙啦?整個暑假不見人影就算了,竟然連開學第一天都沒來
,這個翹課大王!』皺成一團的小紙條中,可以看見明日香力道強硬俐落的筆跡
,朱雀回過頭去,那位現任學生會長沒有半點猶豫地賞了個大大的鬼臉。
『不是翹課啦。我也沒辦法,訂婚典禮結束之後,我和L.L就飛到了香格里
拉,它的航程就是要到昨天才到達日本,總不能為了我一個人要他們調整行程吧
。』朱雀在紙條上寫下回答,趁著老師不注意,咻──空投回去。
『翹課就是翹課,找什麼藉口。那,L.L大人還留在香格里拉嗎?你們是為
了暑期中出現的那個Zero過去的吧?』明日香的紙條再次經由同學傳回來。
『不,L.L的話,我們昨天一起回來了。雖然他的確是看到那個莫名其妙的
影像,才突然決定去香格里拉的,所以我想或許原因就是Zero沒錯吧?』因為老
師遲遲不轉頭,這回換朱雀請同學傳過去。
『果然!L.L大人有說些什麼嗎?那個Zero到底是想要幹嘛?從那天突然在
電視上露臉後就突然又消聲匿跡了。我爸媽對這件事緊張的不得了,卻什麼都不
肯透露,只說那個Zero絕對不可能是真的是Zero,但那個Zero真的真的不是真正
的Zero嗎,他們憑什麼知道呢?啊~難不成其實Zero沒有失蹤?』連珠砲般的發
問剎時佔去紙條的大半空間。
『你就算問我這個我也不知道啊。』遲疑許久才下筆的字體,看起來略顯無
奈,『L.L沒有跟我說過什麼,應該說他本來就什麼都不讓我知道這件事,妳也
很清楚才對。』
『什麼啊?難道你沒有一絲一毫的好奇心?Zero耶,那個Zero耶~你還算不
算是日本人哪?』似乎是等不及請人代傳了,明日香於是學朱雀空投紙條。
『對Zero的好奇心跟是不是日本人有什麼關係啊?而且比起那個,我在旅程
中知道的事情還比較令我受到驚嚇……』於是朱雀也空投回去。
『什麼?被香格里拉的風景嚇到啦?』終於把紙裡的空白處用得一點不剩,
明日香索性換一張紙摺成飛機滑翔而來。
『不是。妳知道嗎?我這次去參加的訂婚典禮,是之前跟你提過,那位叫亞
瑟的朋友家他姐姐的。』
『那個不列顛尼亞的貴族朋友?怎樣?』
『其實啊,他的姐姐……』朱雀的字才寫到一半,就發現桌面上多出一塊大
大的陰影,遮掩住了自己的光線。
四周傳來小小的竊笑聲。
「咳、咳咳咳咳。」聽到習慣,歷史老師的咳嗽聲,比起平常近得許多,他
抬起頭來,並不意外老師發福的肚子正在自己的眼前佔去大部份的視野。
「……老師。」
「喏。」他伸出手擺了擺,不用解釋,朱雀也知道身為一個學生現在該做的
事是什麼,他將手中的紙條乖乖交出去,同時慶幸寫滿Zero這個詞的那張紙條正
在明日香的手裡。
老師慢慢地看過紙條,「副會長。」
「啊,是。」
「看來你過了一個不錯的暑假吶,可是,現在已經開學囉。」老師慢慢將紙
條收到自己的口袋裡,接著慢慢晃著頭轉過去看向正裝得一臉正經的明日香,「
學生會長和副會長,你們兩個人,雖然不能勉強你們成為學生的好榜樣,但至少
,可不能讓學生會淪落成其他人的壞榜樣啊。」
「是~」
「對不起。」
那是發生在今年暑假的事。
傳說中的英雄,世界的救世主,對於朱雀這一輩的孩子來說,雖等同於睡前
故事裡的勇者那種存在,但對於他們的的上一代來說,卻是活生生的傳奇。
Zero。
睽違十幾年的再度出現,彷彿突然打在世界上的一道閃雷,包括不列顛尼亞
、歐洲、東亞地區,都看見了那天出現的影像,活生生再現的傳說,再怎麼不關
心的人,也多半嗅到了那股動盪的氣息。
可是,與眾人一致期盼所相反地,那道落雷並沒有帶來暴風雨;在朱雀及
L.L前往香格里拉,耗掉一整個暑假的這段時間,那個Zero始終沒有再度出現。
「打擾了。」向導師解釋過昨天沒來上課的原因後,朱雀由教職員辦公室告
辭,並嘆了一口氣。
Zero、Zero、Zero。
現在的情況,即使不明說,但到處都可以聽到這個名字,尤其是原為黑騎總
本部的香格里拉更甚,待在浮遊島的那些日子裡,同樣的話題他不知道聽過多少
次,不同版本的臆測五花八門到幾乎可以編成一部百科全書,只是在當事者不出
現的情況下,再多的臆測也只是臆測──而且朱雀的心神根本沒空放在那上面。
暑假前的告白失敗事件,在不列顛尼亞的L.L調查事件,對於向海聲明自己
“不會放棄”的朱雀來說,比起他到底有多少決心,更重要的是由於Zero事件的
發生,他和L.L之間的相處時間已經少到無暇顧及尷不尷尬的問題;能夠用和以
前一樣的態度來跟L.L應對,朱雀照理來說是沒什麼不滿,可是──
「這樣根本是倒退回原點嘛。」在打開學生會室的大門前,他忍不住又重重
地嘆氣。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別在意。」」合唱般重奏的聲音,令朱雀忍不住皺起眉頭。
學生會室的長桌上,同樣及肩的黑髮,同樣天空藍的瞳孔,正擺出同樣的撲
克臉看向這裡,穿著一男一女,阿什弗德學園高中部的制服。
因為是一男一女,所以應該穿男生制服的是飛鳥,女生制服的是明日香──
這麼想就太天真了。
「嗯……女生制服的是……皇?」
「噗噗!!」穿著女生制服的明日香,用手在頭頂上畫了個大大的叉叉,「
答錯了真可惜,太天真囉朱雀,我的確會傾向於為了整你而和哥哥互換衣服,但
預期你會猜到這件事而故意不和他換衣服,這才是真真正正的惡作劇之道啊!」
與情緒不知道在亢奮什麼的明日香相對,飛鳥維持他一貫的態度將長髮束起
後,主動走向茶水間,為三人端來新泡的紅茶。
「啊,謝謝。」
「不。」
「所以~來繼續剛才的話題吧朱雀,關於暑假出現的那個Zero,你有什麼想
法呢?」
「想法……例如說?」
「像是他到底是真的Zero還是假的Zero啊~之類的。」
「嘛……既然阿什弗德校長和陸伯父都說他是假的,那大概就是假的吧。」
「無聊!太無聊了朱雀!!那麼無聊的推論零分、不、是負十分。」明日香
嘟起嘴唇,不滿地左右搖晃食指,「而且最重要的是,一點根據都沒有。雖然爸
和媽都說那個Zero是假的,但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他們沒有騙我們呢,“因為明
日香他們只是小孩子,別透露太多事比較好吧”,搞不好他們是這麼想所以在說
謊啊。」
「嗯……那明日香妳是怎麼想的呢?」
「不知道。」
「啊?」
「因為目前可以作來推理的要素實在太少了嘛,可是吶,要說的話還是真的
是真正的Zero會比較有趣囉。」彷彿在說服自己般,她用力地點頭,「當然爸媽
他們不是在說謊的可能性也有,然而,會不會其實是他們也不確定,所以就乾脆
先將對方假設成是假的呢?」
「為什麼?」
「因為,他們明明身為黑之騎士團的一員,卻完全不知道Zero有打算復出的
事,面子上掛不住啊。」
「欸………」
「不要那麼容易被說服。」一直默默聽著兩人說話的飛鳥開口,「這個推論
聽起來有趣,卻站不住腳,若以眼前的各種狀況來判斷,那個Zero是假的可能性
還比較高。」
「嗚哇,直接否定。」
「第一、他沒有跟黑之騎士團聯絡。如果是真正的Zero,沒有道理將這麼長
久以來培育的,好用的手腳拋棄吧?」
「搞不好是有什麼隱情也說不定……難不成其實黑之騎士團裡面有想對Zero
不利的人在!」
「第二、就算真的Zero還活著,再怎麼年輕也是將近七十幾歲的老人了。」
「嘎啊,這是我最不想聽的一句話。唉唉,要是Zero也能像L.L大人那樣一
直年輕有多好。」
「L.L大人那樣的人只要一位就夠了,況且那位並非Zero吧?」飛鳥將視線
轉向朱雀,在確認他點頭後再度看向明日香。
「嗯……即使如此,七十幾歲的老公公是有點微妙啦,但也並非不可能的事
啊。」
「第三、如果他是真的Zero,為何僅僅出現那麼一瞬間,又消聲匿跡到現在
呢?」
「嘖嘖嘖,既然是真的Zero大人,那麼他一~定有自己的考量,能夠被我們
看透的Zero就絕對不是真的Zero啦,不是嗎?」
「這不過是種盲信的說法。」
「也不能完全說是錯的吧?」明日香吐吐舌反駁道。
「……你們兩個那麼在意這件事啊?」朱雀忍不住感嘆出聲,「這麼說,皇
是覺得現在出現的Zero是假的囉?」
「倒也未必。」
「欸?」
「正如明日香所說,且不論Zero是真是假,突然出現個自己沒聽說過的Zero
,黑之騎士團的面子不怎麼好看,也不可能置之不理,雖然因為對方沒有後續動
作而很難找人,但倒是有找到,那段影像的最初發信源……雖然只有區域而已。」
「那,是那裡呢……?」
「日本。」
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朱雀的胸口像是被重石壓住般湧上一股鬱悶感。
即使L.L為此事滯留香格里拉,眼前兄妹的父母也正被這件事惱得團團轉,
但對於僅身為一介學生的朱雀來說,他一直覺得那是在遙遠國家發生的,超級大
的新聞而已;回到日本,回到學校,踏上生長的土地,重歸熟悉的校園,還以為
就此會與那些事情都拉開距離,卻沒想到,反而是來到了離事件中心最近的地方
。
──到底,會變成怎麼樣呢?
即使是朱雀,也忍不住覺得不安起來,同樣的情緒似乎感染了飛鳥和明日香
,一時間學生會室非常、非常難得地鴉雀無聲。
「嘛、嘛嘛嘛嘛!別那麼憂鬱啦,我最討厭這種氣氛了。沒辦法,就讓我來
向遲到的副會長,報告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吧?」
「好消息?」
「對青春期的少年來說是相當棒的消息吧,當然我旁邊的那隻悶騷小弟例外
。朱雀記得吧,學生會本來的顧問木下老師,他好像在暑假期間退休囉。」
「這麼說,有新的顧問老師。」朱雀說著四周張望了一下學生會室裡,「這
麼說起來,今天都沒有看到妮婭呢。」
「哦呵呵,我拜託她……」明日香的話說到一半。
猛然間,學生會室的大門以想要製造出地震的氣勢被用力地摔開來。
「不好意思,我被教務主任那臭老頭絆住太久了。只不過是穿個短褲嘛,何
必訓成那樣?」用嘹亮的聲音當作招呼的女性,搖曳著長長的黑色馬尾,兩手插
在白大衣的口袋裡,裡面卻穿著運動服及超短的運動褲,展現出她修長的雙腿。
「……理科老師?」
「我?」像是現在才注意有朱雀的存在,女老師用誇張的姿態轉過頭,「啊
~啊~就是你吧,那個膽敢在開學第一天翹課的學生會副會長。討厭啦,我有那
裡看起來像理科老師,我是體育老師哦。」她比了個V字手勢。
「對對,白大衣只是個人興趣哦,我來幫你們介紹一下吧。老師,這是我可
靠的學生會副會長,朱雀‧蘭佩洛基同學。」
「初次見面。」
「朱雀,這位是本學期才轉來的新體育老師,也是我們的新顧問,扇琉璃子
老師。」
「請多指教。啊,叫我琉璃子老師就可以了。」
時間稍稍地,拉回朱雀還在課堂上的時間。
在東京近郊的某座日式宅邸裡,L.L正被帶領著在長長的外廊上行走,在一
間燈光略嫌得昏黃的房間中,隔著薄薄的竹簾,他隱約看見一名身著和服的女性
,正擺手靜靜地示意對方請坐。
帶路的男子在女主人的命令下告退,他則是像平常一樣,任性地、隨意地,
在與對方相對的椅子上交叉雙腿。
「好久不見了,神樂耶。」
「好久不見,L.L大人。」幕簾對面的女性,用穩重但稍微沙啞的聲音答道
,呵呵輕笑,「自從樞木先生死後,距離上次我們直接見到面,也有十八個年頭
了呢。」
「這個樣子,並不能算是直接見到面吧?」
「唉呀,沒想到能聽見L.L大人說出這種話,真令人感到高興,但請體諒我
再怎麼說也是個女人,不想在昔日的心上人面前顯出老態。」
面對神樂耶還挺有精神的回嘴,L.L原本想回些什麼,但凝視著簾子後,那
身形比上次相見時瘦弱的模樣,最後還是沒將話說出口。
「我好像說了什麼煞風景的話呢,就請L.L大人忘記剛才的對話,容我先向
您說聲歡迎回來,不列顛尼亞和香格里拉之旅,如果能當成觀光,都是不錯的去
處呢。」
「謝謝妳的建議,我會當成下次的假期參考,只可惜在懸待的事解決前,這
些似乎都還遙遙無期。」L.L模樣誇張地聳聳肩,瞬間切換成另一種表情,「吶
,神樂耶,妳對現在出現的這個Zero有什麼看法?」
「非常不錯呢。雖然這話說得有些許不甘心,但這個Zero與我心中的形象頗
為吻合,即使不及十分,也有七、八分相似,會將這世界攪得沸沸揚揚,也不是
沒有道理。」
「沒錯,那正是事情的癥結點哦,神樂耶。」正面肯定對方的L.L,露出來
此後第一個笑容。
既非溫柔、甜美、或單純為擺出門面的笑,要形容的話,或許可以稱之為愉
悅,沒錯,愉悅。
像是滿肚子壞水的傢伙正不懷好意,像是發現了有挑戰性獵物的獵人正心懷
不軌,奸險、狡滑,或能稱之為邪惡,卻無比燦爛美麗的笑容,令神樂耶一時間
看得出了神。
「那個Zero,所仿效的不是這數十年間保衛世界和平,人類所傳頌的英雄
Zero,而是當初在日本與不列顛尼亞之間,將這個世界都捲入動盪的恐怖份子
Zero。並不是表面上膚淺的照樣照做,而是連那份氣勢、傲慢以及無可救藥的天
真都徹底摸透的模仿。」
「若是如此……」
「若是如此的話,神樂耶,這世上還有多少人能夠如此了解那個Zero到這種
地步呢?」
「大概,包括我自己,扳著一隻手也還數不完吧。」
「那麼,你就扳著手算吧,這其中除去今天見到的妳,我都已經派人調查過
,與此事毫無關係。」
「L.L大人的意思是……」
「對,在這個世界上,我所不知道的角落,還殘存有某個對我如此之了解,
卻又如此憎恨到做得出這種事來的人。」說著說著,L.L自座位上起身,動作優
雅地揚起手來,他沒有將後續的話語脫口,只是如同樂團的指揮般,身為魔神的
存在,將要再度為世界指揮出一場壯麗龐大的演奏。
──只是,那到底會是一篇怎麼樣的樂章呢?
--
◣ ◢
● ● http://colan.blog126.fc2.com/
● ● ▄▄▄▄▄▄▄ 可染密釀窖
◢ ω ◣ ◥ Θ Θ ◤
◤∞◥ ● ● ﹨ 嘛?∕
● ω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4.32.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