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olan (可染)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反逆]Eternity S5x3
時間Mon Oct 26 18:46:53 2009
◎ 白黑,「兩個人、永遠」「地獄的華爾茲」設定及歷史沿用
◎ 時間約為動畫結束後5~60年,自創設定等等部份極多,請慎入
◎ 逆‧光源氏計劃收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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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son 5:夏 (3)
朱雀正坐在某位女性的梳妝室裡。
約莫二到三十坪大小的房裡,擺設著全套十六世紀風格的古董家具,唯獨梳
妝台的鏡面經過全新研磨,反映出她如黃金般的柔軟捲髮,別著鑲鏤黑曜的髮飾
,典雅又纖細奢華的嫩桃色禮服,輕飄飄地隨著她的舉動搖曳。
「麗麗娜‧Van‧不列顛尼亞女王陛下。」有些小聲地,重述這個名字,即
使是老是被明日香嘲笑成粗枝大葉的朱雀,此刻要說他不緊張也是騙人的。
──難怪在說到她時,所有人都會露出一副別有含意的表情,可是,普通人
誰會想到朋友的姐姐竟然會是不列顛尼亞的女王陛下啊?
「其實本來的名字應該是麗麗娜‧Ei‧不列顛尼亞或麗麗娜‧Vi‧不列顛尼
亞才對,遵從身為不列顛尼亞正統皇族的祖父修奈傑爾或是收養我的祖母娜娜莉
陛下,然而,如今世界的情勢,對於會令人們過度連想到過去的君主相當敏感,
在不刺激國內任何一方勢力的情形下,我接受建議,採用了初代皇帝的中間名,
既不偏袒任何一方,我身為不列顛尼亞皇帝的血緣正統性也不容任何人置喙……
的意思。」
「啊……原來有這種意思哦。」
「亞瑟沒有跟你說過嗎?」
「不,我不會主動去探聽別人的隱私,如果他不想講的話。」
「“不主動去探別人的穩私”,真是漂亮的話,溫柔、寬容、體貼,表面上
看起來是這樣,其實就另一個角度來看,也不過只是比漠不關心好一點,不願意
踩進別人的泥沼裡的反應罷了。」
辛辣的語言在空氣中散開,儘重並未放鬆緊繃,朱雀還是被刺激得皺起眉頭。
「如果說,亞瑟有任何煩惱願意跟我商量的話……」
「倘若是可以這般容易說出口的話,又怎麼會成為煩惱呢?」
朱雀被堵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麗麗娜坐在梳妝台前,與朱雀落坐的中型沙發及咖啡桌有一段距離,敞開的
落地窗外,不斷地傳來一波又一波人的喧鬧聲,正在準備佈置的傭人們,迫不及
待地已經在會場邊三三兩兩開始聊天的來賓。朱雀離開房間前,L.L還窩在自己
的房間裡做準備,不知他是否已經成為踏入會場的一份子,正在和朱雀不認識的
那些人應酬交際。
腦袋裡亂想著這些,朱雀馬上又自己否定自己,他可是L.L,是能夠完成任
何事物的存在,不需要對任何人虛與委蛇,包括眼前的──不列顛尼亞第一百零
一代女王陛下。
「亞瑟跟我說,你想要了解關於L.L的事情。」在一段漫長,卻又吵雜的沉
默之後,麗麗娜開口說道:「雖然不是婚禮,但在訂婚典禮前夕,與其他的男性
見面,還真是我未曾想過會有的經歷,話雖如此,不挑這個時候,訂婚典禮之後
,我更不知道要怎麼向其他賓客解釋為什麼要特意與你兩個人單獨相處的事情。」
「……在訂婚典禮前就不用解釋嗎?」
「重要的賓客會在典禮的前一刻才到場,現在在這裡的,都是公爵家值得信
賴的傭人們,以及知道大部份內情的朋友,包括我父親、公爵、還有你很熟悉的
,皇家的人們。對於他們,我無須多做解釋也沒有關係。」
「那麼L.L呢?」
有點像是在鬧牌氣問出來的話,卻得到麗麗娜以絕妙苛刻的笑容回應。
「讓他知道的話,應該是你比我要困擾上更多倍吧?」
……唔。朱雀不得不乖乖閉上嘴。
又是一陣靜默,並不習慣這種場合的朱雀,結果反而是麗麗娜渾身散出來的
迫力,和自己不服輸的牌氣,抑制了他幾乎想起身逃走的衝動。
「朱雀‧蘭佩洛基。」
「咦、是!」
「為什麼,你想要知道關於L.L,關於那一位的事情呢?」麗麗娜將手擺在
交疊的雙腿上,微昂起頭冷漠地問:「在我之前,在黑之騎士團之前,在世界之
前,霸佔那一位全部心思的你,理應是『世界上最不需要去了解他』的人,事到
如今,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麼,又打算從其中得到什麼?」
「……?那個,我不太懂妳的……」
「我對於答案以外的回應都不感興趣。」
「…………」朱雀開始有一點感覺到到──她果然是某個人的學生──之類
的事,「因為我喜歡L.L。」
「現在的他,應該是世界上最疼愛你的人了吧?」
「是沒錯,但不對,我所希望的不是這種喜歡。」為什麼要在這裡,向大國
的女王陛下告白戀愛事件呢,朱雀越來越有種其實自己是在做夢的脫離現實感,
「我希望能夠成為他的戀人,希望他能夠成為我的戀人,希望我們彼此,對對方
來說──都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咦?」
朱雀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麗麗娜突然跳起來,撞倒椅子叩到梳妝台的聲音打斷他的話,而跳起來
的她,不知為何,握緊拳頭一臉怒氣沖沖的模樣。
還等不及自己開口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飄曳到眼前的嫩桃色絲綢及臉頰火
燙的觸感,一氣呵成地停擺了朱雀所有的思考能力。
啪!
聲音略為遲疑零點幾秒,才傳進耳中;又經過兩秒,他才意識到自己被麗麗
娜賞了一巴掌。
可是,朱雀沒有生氣,也沒有質問對方……或許生氣是有一點,但在看到麗
麗娜憤憤地回到梳妝台前將椅子扶起來坐好後的模樣,他的氣也頓時之間煙消雲
散。
像是在忍耐些什麼似的,她雙手抱在胸前,緊緊地抓住自己的手臂,咬住下
唇的力道,用力得完全不在乎會破壞她完美的唇膏,甚至令人擔心會滲出血來。
「我是在八歲時,被娜娜莉陛下收養的。」突然說起自己的事的麗麗娜,用
眼神瞥了朱雀一眼示意他不准插嘴,「因為你是那種,對別人毫不在意的性格,
我也不期望你會知道關於自己出生前的世界情勢什麼,所以我就好心地為你說明
。」
「我是修奈傑爾‧Ei‧不列顛尼亞的孫女,對於那個野心勃勃,曾經意圖要
染指世界,背叛不列顛尼亞、背叛世界、背叛Zero,最後又背叛小合眾(Eu)的
男人來說,我和我的父親,不,就連我們的出生一事,也從一開始全部都是他手
掌心中的棋局。」
「製造天空要塞達摩克里斯及促使地圖兵器芙蕾雅誕生的禍首,反抗Zero,
在新世界掀起戰端的罪人,不列顛尼亞企圖吞噬世界的惡夢裡,所殘存下來舊世
界的遺物,那既是修奈傑爾‧Ei‧不列顛尼亞的十字架,也是同樣背負在我們身
上的沉重枷鎖。」
「娜娜莉女王陛下是位溫柔、慈祥又善良的女性,對於經歷過那些事件之後
的新世界來說,對於一度瀕臨破滅的帝國來說,她是最適合的皇帝,即使如此、
儘管如此,光是溫柔體貼是不夠的。」
「由於祖母她一生未婚,也沒有親生子嗣,因此在數十年前就陸陸續續有過
關於繼承人的爭端,因此收養一位同樣是皇室中人的直系血親是理所當然的解決
方式──如果那個人不是我的話。」
「我是修奈傑爾的孫女。說起來,無論他的後世的評價如何,又是如何看待
自己的孩子,我都不曾憎恨他,可是世界,那些在東西戰爭間受害的國家人民,
卻沒有那種胸懷,不過,對於立場更接近被害者的他們來說,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事情;也因此,我從被收養的那一瞬間起,就不打算繼承這一百零一代皇帝的位
置。」
「可是,那一位卻出現在這樣的我面前。」
「他說,我是這個世界上,最不適合成為下一任皇帝,卻最應該成為下一任
皇帝的存在。是為了壓制如今仍存在的歐洲派對本國內政予以干涉的藉口,為了
改革這個至今仍對過去榮光,正統血緣念念不忘的國家,為了守護祖母她一心一
意祈求的溫柔世界,以及,雖然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這也是為了能夠成為那一位
拿來締造和平的基石。」
「你懂嗎,朱雀?」
「我雖然是他的學生,卻不是可以在那一位面前地說著愛或不愛之事的天真
小女孩,他就像要求自己一樣嚴厲的的要求我,不許撒嬌,不許示弱,不許放棄
,不許鬆懈,不許怠惰,不許忘記自己的身份,不許忘記我是為何而存在,曾經
下定了怎樣的決心,正因為我是他的學生,他對待我比對待世界上任何一人都要
冷酷。」
「L.L並非不溫柔,也不是沒有憐憫之心,我們這些圍繞在他身邊的人之中
,除了部下、學生以外,必定也有被他視之為親友的存在吧,然而,這一切、全
部都、得要排名在世界之後。」
朱雀摒息著,雖然仍無法全部理解,卻連一個字音、一個吐息都不曾遺漏,
仔仔細細地聆聽。
「我是那一位的學生,承襲了那一位的冷漠嚴酷,可惜的是,我與他不同的
是,我除了對自己以外,對陌生人也很冷酷──吶,朱雀‧蘭佩洛基。」
「……是。」
「我讚許你的用心,卻也嘲笑你的白費工夫。多了解他的事情,對於普通人
之間或許是有意義的,但對於你們則否,相反地,你越是必須藉由旁人去了解他
的事情,就越是代表你、現在的這個你、絕對不可能。」
斷然宣言。
朱雀腦海中,不停地重覆著麗麗娜最後的那句話,甚至於自己是怎麼離開那
個房間,到底有沒有去參加訂婚典禮,見到了誰,又是怎麼回到自己房間的事,
都沒有任何一點印象。
回過神來時,天色已近黃昏,他坐在自己的臥房裡,眼前是端來熱奶茶和小
茶几在床的另一側坐下的海。
「海……」
「先喝點熱的東西吧?晚點我再讓人端餐點來你房間。」
被拍拍頭的朱雀,乖乖地端起熱奶茶來喝了一口,這才想起今天因為太緊張
的關係,只在早餐喝了一杯茶。
「陛下說了什麼?」
「就是些關於L.L的事情……」
「還有呢?」
「還有,她說“現在的這個我絕對不可能”。」
海舉起自己的杯子,「這樣啊,真狠。」
「海也知道這件事嗎?」
「也不能說不知道,但是,我並沒有覺得不行到那種地步。」
「為什……」朱雀的問話在看到海的眼神時斷落,「因為會問“為什麼”,
所以更表示我不行嗎?」
「那倒不,以我的看法來說的話是──可以的你並不會問為什麼,大概是這
種感覺吧。」
「聽起來好像沒什麼差別。」
「光用聽的是差別不大啦。」
「…………」
「…………」
朱雀低下頭,小口小口地,用奶茶溫熱自己的胃。
「吶,你要放棄嗎?」
「不要。」立即回答,被那速度先嚇到的人反而是朱雀自己。
海咯咯地笑出聲:「真固執啊?」
「L.L也常這樣說我,而且,他也說過,他並不討厭我這一點。」
「只不過,偶爾會覺得受不了吧?可惜我沒辦法告訴你答案或提示,說謝謝
的話又好像有點太跩。」海說著說著,抱起胸來歪頭思考了會,「嘛,總之就這
樣………加油吧。」
「妳對那笨蛋說了什麼?」
借用公爵的書房,原本正在處理政務的麗麗娜,在聽見了這個聲音後抬起頭。
L.L用鞋跟掩上門,踩踏著輕盈的步伐,也不向她打聲招呼,便逕自在待客
用的沙發上坐下,他像自己所熟知的,過往每一個時刻的L.L那樣,穿著如雪似
霜般,純白沒有一絲塵垢的禮服,流淌著夜般的長髮,托住下巴,向麗麗娜拋來
問題。
沒有對這樣隨便的對方表達意見,本來就在等待L.L的她端正姿勢,宛如正
在聆聽老師教訓的學生,低頭略為思考兩三秒後回答:「實話。」
L.L唉地嘆口氣。
「我並沒有洩露什麼,足以稱之為祕密的內容。」她後續補充道。
「我跟妳之間的祕密,沒有什麼透露給那傢伙令我困擾的內容。如果妳是告
訴他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我還比較輕鬆一點。」
微微蹙緊眉間的L.L,像是真的很煩惱一樣,定定凝視著牆面上的書櫃。不
列顛尼亞皇位繼承的內幕,世界權力中心在一人手腕間的翻覆,隨便一樣都是足
以於現今的和平世界裡掀起滔天大浪的袐密,L.L卻說它們“無關緊要”。
七年前的麗麗娜無法想像這種事情,七年後麗麗娜卻早在L.L說出來以前,
已預知到對方的想法。
因為一開始就是不曾、不會、不可能擁有的事物,所以她告訴自己嫉妒是沒
有意義的。
儘管如此,在見到時,卻比想像中更無法控制自己的憤怒和不捨。
「再怎麼說,我都是您的學生,不列顛尼亞的女王,當然不會僅僅知道,與
自己本身有關的祕密而已。」
這句話令對方終於回過來,正視麗麗娜的臉。
但,不如自己所預期,L.L沒有絲毫感到訝異的模樣。
「如果妳指的是Code、Geass、Zero或黑色騎士團以及六十年前的那些事情
,既然妳身為修奈傑爾和娜娜莉的孫女,說自己完全不知道還比較不可思議,話
雖如此,充其量,妳知道也不過就是些事情的表面罷了。」
「不過,那名少年,是樞木朱雀沒錯吧。」
「不是。」
「L.L大人!」她忍不住喊出聲。
「麗麗娜。」與自己的激動成反比,L.L緩慢卻嚴厲地叫喚這個名字,「跟
我在一起時也就算了,妳在他面前,也擺出這副明顯為情緒所左右的臉孔嗎?」
──這種事情根本怎樣都無所謂吧!
她克制住想要反駁的衝動,L.L越來越降溫的視線,冷卻下自己胸口差點就
失去控制的灼熱。
「請原諒我的失態。」
「希望妳除了反省,也能確實改進。」
「不過,我並不打算對向朱雀說過的那些話道歉。」麗麗娜揚起視線,堅定
地說下去,「那個孩子太過於天真了,即使他不是『樞木朱雀』,也是您所收養
的孩子。您說的沒錯,這些是是非非,過去的恩恩怨怨我都不清楚,也因此,我
相信自己有自己身為旁觀者,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的優點,L.L大人──說“不
想將他捲入這些事情裡”是沒用的,在您收養他的這一瞬間,他就已經陷入比誰
都深的泥沼之中了。」
一口氣說完的麗麗娜,做了個深呼吸,等待著接下來與對方的爭辯。
她說的話並沒有錯,L.L想必也知道,可是有些事情,是無法只靠道理來決
定是非的。對麗麗娜來說,那就是L.L的事,對L.L來說,那想必就是朱雀的事。
果然,正如自己所預料的,L.L漸漸地、慢慢地瞇細了眼睛,四周的氣溫彷
彿以他中心點猛然驟降。
彷彿正要被凍僵,彷彿正要被殺死,L.L所散發出來的,就是如此明顯、冷
冽、殘酷的敵意。
但,下一道響起的聲音,卻不是兩人所預料的人聲。
由L.L的懷裡,響起麗麗娜從未聽過的手機鈴聲,他們用同樣困惑的臉,看
著他將手機由懷裡掏出來,幾乎同時,麗麗娜專用的緊急號碼也響了起來。
「打擾了。」僅敲門二聲便冒然開啟的門扉後,是基爾福德公爵及皇陸神色
嚴峻的臉,「請務必原諒我等的冒失,並請稍後再為此降罪,目前發生了非常緊
急的情況。」
公爵語畢,告罪後靠近書桌,打開隱藏面版並操作起來,一道巨大的螢幕很
快地展開在眾人面前。
在那之上。
是一名男人的身影。
漆黑若夜般的斗蓬,遮蓋住容貌的全臉面罩,宛如舞蹈般、利刃般華麗又尖
銳的身姿。
「人們啊。」
「回憶起來吧,你們心中的榮耀,驕傲以及正義。」
「追求吾名,敬畏吾身。」
「世界啊,我回來了。」
「我的名字是、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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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靈感先生難得來找我玩
很不可思議地快速寫完了
儘管如此, 那麼快更新卻不是因為什麼快樂的原因.........
終於決定要朝大故事的方向進展
請祝福我能好好地完結,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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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染密釀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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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8.164.33.113
推 crang:有山寨版! 10/26 19:37
推 arashi0faxst:山寨版出現了!有沒有搞錯啊XD!(糟糕我好嗨) 10/26 20:21
推 ledy:喔喔喔~>//////< 11/02 2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