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ledy:喔喔喔我喜歡魯路短髮>////< 02/23 22:17
◎ 白黑,「兩個人、永遠」「地獄的華爾茲」設定及歷史沿用
◎ 時間約為動畫結束後5~60年,自創設定等等部份極多,請慎入
◎ 逆‧光源氏計劃收穫中
---
Season 8:春 (1)
敬愛的父親:
好久不見,不知道父親大人、麗麗娜姐姐與基爾福德公爵是否皆一切安好。
自從我來到日本,不知不覺已將近兩個月餘,這段期間,無論是世界亦或這
裡都發生了不少事情,我想,大部份的事情父親大人應該都已經由本國的情報部
,或者是黑之騎士團處知曉,不過,還是容我做些簡單的報告。
Zero已經不在了。
這句話固然有諸多語病和值得挑剔的部份,然而現今,我覺得這最適合用來
形容現狀的結語。偽Zero的身份被揭穿以後,原本相信,亦或說是希望相信她乃
是真正Zero的人們,幾乎皆因這起事件而一蹶不振,在皇神樂耶的行動下,很快
地就瓦解收歸,然而,在這場戰役中受創不小的黑之騎士團,也不得不展開重組
的動作,原本由騎士團被收納為黑曜軍團的成員,約半數左右都回歸了騎士團,
也重新構築起新的情報網絡和組織架構,至此可以說關於這名Zero、以及其所帶
來的事件算是就此告一段落。
殘留下來的後遺症是,L.L大人宣告死亡、以及偽Zero──扇琉璃子逃亡。
當然不是真正的死亡。當時,雖然那位狙擊手的確擊中L.L大人,但據本人
所言,這些全部是早就有所準備,要在眾人面前演的一場戲。那名Zero的背景勢
力雖然還不十分明朗,但很顯然地,他相當清楚L.L大人的存在以及其於黑之騎
士團中所扮演的地位,想必也告訴過身旁的親信並流傳出去,為了不給敵方勢力
留下任何藉口,也為了能夠再次退隱於幕帷之後,他才會籌劃了這場假死戲。
扇琉璃子的逃亡,正是證明L.L大人的擔心並非毫無意義,她或許是趁著黑
之騎士團面臨重組階段,內部管理仍屬鬆散的情況下逃走的,但也說明,她仍有
在黑之騎士團不知道的情況下,能給予支援的幫手。目前包括黑之騎士團、皇家
及各國政府,想必都在私下搜尋這名偽Zero的下落,然而在各方勢力皆有自己打
算的情況下,要逮捕到她的日子或許還很遙遠。
L.L大人沒有什麼大礙。子彈準確地擊中左胸,卻成功地避開心臟,令人不
得不為那麼狙擊手的技術感到訝異,這一個月以來,L.L大人雖然臥病在床,仍
完美地指揮著騎士團的重組工作,完全沒有容許他人置啄的餘地,要說身體上有
什麼改變的話,大概就只有他將頭髮給剪短了這件事吧?
將頭髮給剪短了的L.L大人……由我這和他相處不長的人來說有些奇怪,但
就是莫名地給人種青澀的感覺,站在我和朱雀的旁邊,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同一個
班級的朋友那樣,完全沒有不協調的感覺,相當可愛,當然這種說法乃是十足的
不敬,事後我會深深地反省自己。
至於身體以外的改變……則是到了令人困擾,甚至於稍稍不能諒解的程度。
我想L.L大人不是故意的。
從我知道L.L大人,知道朱雀的存在,在不列顛尼亞的那些日子,來到日本
的這些日子裡,我非常地明白了,麗麗娜姐姐之所以會對朱雀生氣的理由,儘管
那個遲鈍的傢伙大概只能認知到其中的五、六成,但是L.L大人是真正的、一心
一意地疼愛著朱雀,為朱雀著想。
縱使如此,他還是讓朱雀看到了──就算是假的──自己死亡的模樣。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熟悉的人在面前被殺的模樣,直到現在我也忘不了,腦
袋瞬間一片空白,指尖不受控制地發冷、顫抖,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開始往反方向
逆流的感覺。
還有,朱雀他抱著L.L大人,在舞台上哭泣的模樣。
那之後,到現在為止,朱雀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守在L.L大人的身邊,學校的
課也翹掉大半。,終日面對著彼此的兩人間,明顯地產生了隔閡,卻又都想裝成
沒有這回事那樣地,維持著以往的日常生活。
我非常地擔心他們,不止是朱雀,還有L.L大人。
說這種話或許會遭到姐姐嘲笑,不過,也許是因為我看到了L.L大人比想像
更稚嫩,像是少年般的一面之故,最近總開始覺得,以前那種莫名的崇拜是有些
傻氣的事情;這並非是指我現在已經不崇拜L.L大人了,事實上無論經過多久,
我想自己都很難有與那一位相提並論的一天,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會篤信他是十
全十美的存在了。
用文筆與詞藻,我很難明白地描述出那種感覺,等到來日,這裡的事都能圓
滿地告一段落之後,希望能夠與父親大人、姐姐和公爵大人笑著閒聊這些事情,
到時候還請為我向L.L大人保密。
在這裡,真的發生了不少事。
阿什弗德的教職員及學生們,雖然都對這天的事感到困惑,不過後來在校長
的處置及文化祭的熱鬧之下,很快地就淡忘了這件事,除了皇家的兄妹,也就是
我之前向父親大人提過的那對雙胞胎以外,同樣身為學生會的成員,琉璃子老師
的學生,黑之騎士團的關係者,對於這次事件的始末,我毫無保留地都告訴他們
了。
事後,現在,我有時候會想,或許在自己身為學生,悠閒地渡過學校生活的
那段時期,琉璃子老師就已經顯露出異常,她身為那位扇要的後代,卻稱對騎士
團的內情一概不知,在學校任職的期間,那些自稱去在職進修的日子,則其實是
去執行Zero的任務,至於最關鍵,在當時令飛鳥對其產生懷疑的時候是,她交給
飛鳥和朱雀那段影像的當天。
影像本身的來源並不是問題,既然對偽Zero來說,這是用來動搖黑之騎士團
的手段,那麼縱使有少許流傳出來,也屬正常之事,問題是,琉璃子老師想將這
段影像交給朱雀的舉動。
與身為『皇家』的雙胞胎不同,朱雀在名義上是與黑之騎士團毫無關聯的存
在,L.L大人的存在縱使是默認的祕密,大部份的人連怎麼稱呼那一位都不知道
,讓朱雀在場,佯裝要將影像交給“他們”的舉動,或許是某種測試吧?
如果那個測試有了結果,現在擺在我們眼前,又會是一個怎樣的局面呢?
扇琉璃子老師,對身為學生會一員的我來說,即使是位奇特的人士,也算是
在這所學園裡面,較為親近的對象吧?我並不討厭那位老師。
只是,一旦想到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所學園,或許最初便是別有目的,心中
便不免有所疙瘩。
但,這些都會隨時間過去。
近期內似乎仍無法敲定歸國的時間,承蒙父親大人擔憂,但是我在這裡過得
很好,還請放寬心。
但願父親大人、姐姐、公爵大人也都能諸事順利。
你的兒子 亞瑟
「……我吃飽了。」細若蚊鳴,像是要掩人耳目的說話聲。朱雀看了看盤裡
剩下的食物,嘆了口氣。
「L.L,你吃太少了啦。」
「囉嗦,對一個整天躺在床上都沒怎麼動的人,要求他吃那麼多幹什麼,要
是我變胖了你會負責嗎?」
「變胖了正好,你知道自己受傷後體重掉了多少嗎?」
「那只是因為把頭髮剪掉的關係。」
「光是頭髮能夠有多少重量啊?你要找藉口也找個更能說服人的。」
「哼,你才是在說什麼。那可是留了數十年之久,號稱比絲綢更滑順,比天
鵝絨更柔軟的頭髮,稍微有那麼一點點重量也是理所當然的事,你連這種事都不
知道嗎,朱雀?」
「咦,是這樣的嗎?」朱雀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想了想後又說道:「可是
,那果然是騙人的吧,光是頭髮怎麼有那麼重啊?」
「哦,朱雀什麼時候進步到可以識破我話中的真偽了?」
「很簡單。」這麼說的朱雀,將自己那份三明治的最後一口丟進嘴裡,擦擦
手,突然就伸出手去拉住了L.L的手腕,順勢一路摸到手臂的地方。
「唔……你在幹什麼啊?」
「都可以摸到骨頭了。」朱雀不理會對方的抱怨,只是逕自說出結論來,「
瘦到這種程度,不管你之前的體重是多少,有多少是頭髮少掉的部份都是不合格
,你這樣的話我……」
邊說著邊揉捏那細竹竿般的手臂,朱雀的目光在不自覺移至對方胸膛上時,
聲音也停了下來。
幾乎算是無意識地,他將手輕輕貼上L.L的左胸,透過單薄的衣服和皮膚,
可以感受到底下不明顯但確實傳來的心臟脈動,證明了眼前之人確實是活著的─
─朱雀凝視著那曾開過一個洞的部份。
那個時候,確實是……
回神時,L.L的手正覆上他的手,輕輕地拉離開來。
「……我知道,我吃就是了。」
「耶、不,我並不是想用那件事……」
「嗯,我知道。」露出苦笑的L.L,用手搔了搔朱雀頭髮,「不過,你快要
遲到了吧?」
聽到這句話的朱雀和L.L一起看向牆上時鐘。
「啊,真的快來不及了,真麻煩,才一天而已,不能再讓我請假嗎?」
「不行。你的成績已經很危險了,如果連出席日數都不夠的話,到時候即使
是露露也幫你不了哦。」
「反正不過是留級而已,有必要那麼在意嗎?」
「先想想你的監護人是誰再來給我說這句話,只要我還負責教養你的一天,
你最好就要給我有吐血也要如期畢業的心理準備。」
「還真狠耶。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那麼我去學校,放學後我會先回家去打
掃一下,今天會晚點來哦,可以嗎?」
「可不要越掃越亂。」
「是是。」笑著應答L.L的朱雀,將書包和床面的東西略為整理過後站起身
來,「那我走囉,L.L。」
「路上小心。」
「嗯,我知道,還有……」他閉上眼,慎重地帶著笑容開口:「我喜歡你。
」
沒有聽到對方的回答,朱雀就離開了病房,因為他知道即使偷偷貼在門板上
竊聽裡面的動靜,也什麼都不會聽到,於是乾脆地遇開步伐。
如同咒語般在這個月內不斷重覆的話語,有時候會令自己有種是在強迫推銷
般的差勁感,可是,對於堅信著兩人還擁有許多時間的朱雀來說,突然被迫體認
到,離別是隨時可能來到的事實一事,令自己忍不住焦躁起來。
明明對他的安然無事感到高興,明明對能夠守護在他的身邊一事應該要感到
滿足,可是兩人越是寸步不離地黏著彼此,就越覺得有什麼東西橫亙在他們之間
。
他們都知道,彼此只是努力想裝成沒這回事。
幾乎已經住了一個月的這間醫院,熟識的護士和醫師,甚至是其它病房的病
人們,都三三兩兩地向穿著突兀學生制服在此處出現的自己打招呼,在走廊轉角
,不小心差點撞到某個坐電動輪椅散步的老爺爺時,他慌張地向對方道歉,即使
得到的回答只有一句冷哼,也毫不在意聳聳肩。
世界正在漸漸恢復和平,這是阿什弗德校長來探望L.L時說的話。
那個偽Zero的身份被揭穿,他所組建的黑曜軍團瓦解後,在新聞報紙不會報
導出來的枱面下世界裡,似乎發生了不少事情;可是,對於自己來說,他知道的
只有明日香他們向終於回來的雙親大大發了一頓脾氣,以往總是很少見面的皇家
叔叔伯伯們,突然很頻繁地出現在L.L的病房之中,還有就是海依然不見縱影的
事而已。
午休時向明日香還有飛鳥報備了L.L明天出院回家,所以今天要提早回家整
理的事,即使可以被諒解,但將近一個月完全沒有幫忙學生會事務的事還是狠狠
被明日香奚落了一番,最後是亞瑟答應幫忙到底。
琉璃子老師的事情沒有在學校傳開,校方發佈的消息只有她家中有事,臨時
辭職,比較令人介意的是,那件事後妮婭也辦理了休學,不過後來明日香有連絡
到對方,聽說她一切都好,只是因事回到祖國。
最後一堂課的老師前腳剛離開教室,朱雀幾乎是後腳馬上起身向明日香等人
告別。
在大部份的學生還三三兩兩在教室裡聊天,或前去參加社團活動之時,朱雀
已經離開校門口,自從L.L住院開始,朱雀為了節省朝家裡、醫院及偶爾學校往
返的時間,開始利用機車做交通工具,幾乎算是被明日香慫恿而考取的機車駕照
,沒想到會在這時候派上用場。
停好機車,拿出卡片鑰匙,煩惱著家裡的打掃到底該做到什麼樣程度才好的
朱雀,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跟自己搭一班電梯的女性,直到他走出電梯門,發現
叩叩的高跟鞋聲緊跟著自己而回過頭去時,才為之愣住。
一頭大捲髮,樸素的銀邊眼鏡和OL風格的緊身套裝,沒有了平常總是像標誌
一樣的白大衣,感覺簡直就像是另外一個人般陌生,如果她沒有笑著向朱雀招手
,自己可能還會覺得“搞錯了”。
「……琉璃子老師。」
「嗯,好久不見,朱雀,你還會叫我老師啊。」
「……今天沒有穿白大衣呢。」
「因為那個太顯眼啦,如果是飛鳥可能會說『那就是為這種時候而做的偽裝
吧。』,不過老師要鄭重否認,出門不能穿白大衣讓我超傷心的。」
「你來做什麼……」朱雀頓了會,「……L.L已經不在了。」說出不習慣的
謊言時,他胸口抽痛了一下。
「是嗎?身為老師的立場,我還是要告訴朱雀說謊是不好的哦,雖然我似乎
沒有說這種話的資格就是。」在說這句話時,她露出自嘲的表情。
「妳來做什麼?就算L.L還活著,很可惜他現在人也不在這裡。」朱雀往後
退了一步,以兩個人現在的位置,無論是電梯或逃生門,勢必都得經過她的身旁
,「放棄吧,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在追捕妳嗎?」
沒有做出回應的琉璃子維持著面帶嘲諷的表情,向前跨出一步,雖然有不會
被對方制伏的自信,但朱雀還是用鑰匙打開家門,側身做出逃離的準備。
「那個時候,他確實死了。」
然而這句話,打進了他的胸口。
「當時離他最近的我們,是除狙擊手以外將事情看得最清楚的人。我雖然從
頭到尾都只是旁觀,但畢竟也不算是完全的外行人,而失控撲上去抱住對方的你
,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這項事實才對。」
「那個時候的L.L,確確實實地死在我們眼前。」
「才沒有……那種事……」
「因為他現在還活著嘛,是不是跟你說他只是演出假死戲呢?嗯,我可以了
解他的考量,也不得不說對方做得好,但就是因為這場假死戲,你們兩人的身旁
反而護衛不足,我現在才能站在這裡。」
「妳到底想說什麼?」朱雀用力地打斷她的話,「關於他的事情,妳又了解
多少?」
「我的確是不了解,嘛,說真的,扮演Zero的事也好,黑之騎士團的事也好
,都不是現在的我有餘力去管的事,也許說這種話你不會相信,但從一開始我就
對權勢沒有興趣,可是呢,我至少知道人類是不會死而復活的。」原本一直都表
現出朱雀所熟悉的,輕浮樣的扇琉璃子老師突然扳起了臉,「你不想知道那傢伙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
「妳明明剛才才說不了解他。」
「所以才有了解的必要,你不想知道嗎?陪伴著你長大,親切的長腿叔叔到
底是怎麼樣的怪物呢?你會害怕嗎?」挑釁般仰起臉的態度,反而令朱雀心裡的
浮躁冷靜下來,同樣冷漠尖銳的話語,他回想起某位女王如冰雪荊棘般的口吻,
還有當時那個不自量力又老是在狀況外的自己,不禁開始為過去的自己感到羞恥
。
「真是笨蛋……不、不用了,請妳離開吧,琉璃子老師,無論他有什麼樣的
祕密,願不願意跟我說,這都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
即使L.L什麼都不說,即使他老是用謊言來隱瞞真心,唯獨會令自己受到傷
害的事,他是不會做的。
──這不是,老早就知道的事嗎?
在朱雀失笑的瞬間,琉璃子老師竟擺出有點欣慰、又有點羨慕的臉,但並沒
有被朱雀看到。
「真是沒辦法……算了,反正我本就沒有要成功說服你的打算,不過做為回
禮,吶,朱雀,你剛才問我“到底來做什麼”,對吧?」
「…………」
「其實啊,我剛才說護衛不足,有一半是騙人的哦,哎,雖然是有點少,但
護衛果然還是有的,沒想到我竟然出現在這種地方,驚慌失措的那些傢伙,目前
應該正在由其他地方調派人手──也就是說L.L身邊的人會變少吧。」
「什──?」朱雀前傾身體,兇狠地瞪視著曾經稱呼她為老師的女性。
「就算制伏我也沒有用哦,因為對那些傢伙來說,我現在只是失去利用價值
的棋子嘛,所以才會像這樣被派來送死,喏?」琉璃子將手擺到背後,裝模作樣
地側著頭笑道。
──這個傢伙!
以往一直覺得難以定位的琉璃子老師,朱雀第一次有了將對方視為敵人的感
覺,不過,現在不是管什麼定位不定位的時候。
「讓開。」
腦袋裡只想著L.L的朱雀,完全沒想到要懷疑對方的話,他推開琉璃子,掏
出手機,正打算衝回醫院時,突然腰間傳來一股麻痺疼痛的灼熱感,在搞懂發生
什麼事以前,身體已經倒在地上,仰望著琉璃子和她手間閃著青白色光芒的電擊
棒。
「抱歉。」
黑暗吞沒了一切。
--
對不起我忘了
--
∕ ︳
▉ ● ● ︳ ▃▅▆▇▆▅▄
▉ ◣– ︳ http://colan.blog126.fc2.com/ ▎ w w ▊
▉ ◢◢◥ ︳ ﹙●﹚ ﹙●﹚
◢ ◤ ︳ 可染密釀窖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4.35.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