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ramon (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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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衍生] [18禁][真三國]孟德‧夢得
時間Sun Jul 9 23:07:37 2006
孟德‧夢得
他覺得腰以下的地方簡直失去知覺,但在議廳之上,面對著準備出戰的諸將領,
他連眉頭都不宜多皺一下。
罪魁禍首表情嚴肅地立在下方,他在心中狠狠咒罵,卻連一點點都不能說出口,
「有勞各位將軍了,吾曹孟德在此靜候佳音。」
那男人抱拳下揖的動作不見一絲異樣,彷彿昨夜發狂的獸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亦宛若,這一別只是半天便要回來的任務,稀鬆平常。
「不要讓我失望。」
於是他就這樣懷著七分怨恨三分不安的心情,送別了他的將軍。
◎
他不是一個多夢的人。
但從元讓離開了一個月之後,他做了第一個夢。
夢裡顏色分明,他見到元讓高舉滅麒麟牙衝入敵陣,敵軍像破裂的瓜果般被斬
飛出去,鮮血四濺,將軍的表情猶如惡鬼,不見一絲人氣。
他冷靜地做完了整個夢,醒來的時候額上佈著薄薄的汗,那觸感和將軍盔甲上
的鮮血沒有兩樣,他先是面無表情,後來卻緩緩笑了。
翻身又睡了過去。
隔天喚了很久沒有召過的幾個姬妾進來,讓她們服侍自己。馳騁的時候他覺得
激情非常,就好像他現在就在自己身邊。
然後第一次聽到他的消息。
「戰情如何?」
「我軍遭到埋伏,折損兵士約莫三千,兩名副將軍陣亡,夏侯將軍率軍往南撤
退,目前……尚未有確切消息回報。」
「……」他感覺心中突了一下,卻沒有想像中的憂心或驚怒,他的表情和緩,
彷彿早已明瞭會出現這樣的戰果。
「丞相,夏侯將軍定有奇計,不妨暫待數日……」
他點點頭,「許褚、夏侯淵、典韋、龐德四位將軍可還安好?」
謀士們聚了過來,將軍們大多安好,整個戰場局勢也都在自己的預期之中。一
個戰場的小挫敗並不會牽動太多勝負,他的方向,也一直都是絕對而正確的。
在元讓離開後的第二個月,他又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自己也上了戰場,手中的倚天之劍被染成赤紅。他並不感到驚慌,這樣
的場景從以前到現在發生過許多次,他知道背後倚靠著的肩是誰,也知道眼尾
流逝的那道白瀑是滅麒麟牙揮動時的流光。和元讓並肩作戰的記憶像骨血一樣
深深刻印在他的身體裡。
戰事已屆終了,他感到自己喘了一口大氣,一邊感受到肌肉過度拉扯的痠痛感
,一邊計算起自己已經不再年輕的無奈事實。
「孟德。」他聽見元讓的關切,「孟德無事否?」
背部似乎拉傷了一條筋……但這種小傷不會有任何戰士會將它當真,「無事。」
「那好。」他感到自己被一隻臂膀攬起,「那真是太好了。」
好個屁!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忍不住要大罵。
也許是太過真實的夢,他感覺自己的渾身上下的確泛著一股疲乏感,背部的鈍
痛不知是夢的延續還是其實只是幻覺。
他被那個人狠狠地摜入了樹林中,護衛副將們被拋在遙遠的角落。就著又刺又
硬的樹幹他被固定在某人的懷中,充斥著血味汗味的吻席捲而來,火熱的程度
簡直可以融掉兩人身上的盔甲。
「幹什……麼……」破碎的言語難以辨清,被貫穿的時候有一種絕頂的酩酊感
,彷彿可以真的合而為一。
──所以醒來時的空虛就更讓人生氣了。
更令他不能原諒的,其實還是做了這樣的夢的自己。
怎麼都不會承認的……他在心中默念著……不過兩個月而已。
不過兩個月而已。
當時序進入微涼的秋季,糧倉的榖類充盈,曬成赭紅的肉乾一眼望去看不見盡
頭,夏日尾聲的暖意正一點一滴消逝,距離元讓離開,也已經過了四個月。
中間傳回來的戰報多是捷報,但元讓的消息卻是斷斷續續,焦躁的情緒幾乎要
掩飾不住,「什麼時候才能拿下?」這個問題他好幾次就要衝出口,但也生生
吞回肚裡去……真正想問的,其實是什麼時後才能勝利歸來。
期間他陸陸續續做了幾個吉凶參半的夢,但大多數的時候總是伴隨著潮濕的氣
味醒來。有的時候他並不想作夢,在夜裡和姬妾耗掉所有無法發洩的時間和體
力,但那個時候的激情就像是幻覺,物理性的進出或精神上的自我欺騙都不是
能夠真正治癒他的良方。
於是魏的主君不知為何,在夏日遠去的時候患了暑疾。只有當冰涼的盔甲觸及
肌膚的時候,他才能稍稍解去煩悶的暑氣,並作上一個美夢。
夢裡被那人唇上的短髭溫柔的搔癢著,他不想發出軟弱的笑聲,可是又幾乎忍
耐不住。
然後秋天就過去了。
在第一片雪落下的時候,戰果底定,他的大軍得到了勝利。
他的將軍沒有回來。他的暑疾在入冬之後還是沒有痊癒。
「若非惇兄奇軍來救,終戰的戰果,還未可知。」已經回來的妙才這麼說著,
「敵軍最後的大軍埋伏在夾道上,瀕死前的一擊還真不可小看。」
「將軍們辛苦了……」終是再也無法忍耐,「元讓……元讓為何遲歸?」
妙才沉默了一會兒,這半盞茶的時間簡直叫人難以忍受。
「……孟德莫急,惇兄前次撤兵,受山中村人所助,因此在戰事結束後,以替
村人解決山賊禍患償恩。」夏侯淵揉揉鼻下,自以為幽默地加了一句,「我瞧
那村長女兒十分秀麗,人家說最難消受美人恩,惇兄遲遲未歸,莫不是……」
後面已經沒有必要再聽下去了。
他應該可以安心下來,但卻感到熱症猛然加劇,一下子天旋地轉,幾乎無法站
立。
病得最重的時候,他做了元讓回來了的夢。
他隱隱聽見盔甲扣環撞擊的丁鈴聲,風雪中一個黑色的影子腳步沉穩地走來。
他赤著腳奔向房門用力敞開,雪灌了進來,他的熱病反而因此消減不少。
「不是病了嗎?」那男人的眉梢膀上都覆著薄雪,在進門前用雙手抖落盔甲上
的殘雪,「怎麼下來了,天冷,暑病後接著風寒未免太蠢。」
他一股怒意猛然湧上胸臆,回過身去,「長途跋涉,夏侯將軍怎地不先回府休
憩?」
「孟德。」那男人輕輕道,「我回來了。」
沒有辦法忍耐。也無法停止顫抖。
一直徘徊在身體裡面無法消散的熱氣,是這個男人留下來的吧。
他發狠地噬咬他的唇舌,直到嘗到血腥,就算嘗到血腥,他也不會停止。
彷彿聽見嘆息,「孟德,你的病……」
「去他的。」啐了一口,「去你的!」
單薄的衣袍被整個捲起,男人的頭埋在胯間,他感到體內的熱氣被一點一滴吮
了出去,柔細的雪自他的髮落在腰間,讓人感到舒服的濕涼。
「唔……」下身被服侍得快要融化,沒有多久他就射了,汩汩而出的東西附著
他的病被元讓吞了進去,「啊……」
被整個掀翻在桌上,舌探索到了半年來不曾被碰觸過的地方,還來不及多想什
麼,那熟悉的性器便整個渡了進去,男人平時展現的沉穩風格一向只是眾人的
錯覺。
應該要感到氣憤,但喜悅的感覺卻蓋過了理性。
應該要感覺到痛,但令人戰慄的快感卻在這之前便漫過了身軀。
雙腿被高高撐起,失去重心,失去控制。他感到被頂起被拋落,在快要昏厥的
時候,被射入剛剛才送出去的熱流。
翌日,他的熱病便不藥而癒。
大夫們十分驚奇,連連將他的脈把了又把,難以置信。
「這病來得不可解,去得也不可解……主君吉人天相,除了……」看見了隱在
袖內脖間內行人都知道的可疑痕跡,「除了體力稍弱……呃,些許血瘀外,已
無甚大礙。」
他感到神清氣爽,腳雖然軟,但卻是數月來最精神飽滿的時候。
或許那不是夢。
他愉快地笑了出來。
◎
在議廳上見到元讓的時候,他心跳了一下,對方表情嚴整,看不出任何端倪。
「夏侯將軍……回來了?」
一旁的妙才搶答道:「天將明的時候到的,嘖,孤身一人。」
元讓表情未變,眉頭卻稍稍揚起,「孤身一人……又如何?」
「沒有帶秀麗的村長女兒回來嗎?」他笑了起來,「妙才說,有美人看上了你
。」
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奇妙的氣氛。
不知為何有點不安,夏侯淵縮縮脖子,惇兄與主君都不是可以輕鬆開玩笑的對
象,所以才會這麼冷嗎……
「雖然不是村長的女兒,但看上我的,的確是美人。」
聲音不是很大,卻足以讓在場的人包括自己和妙才瞪大了眼睛。
「惇兄……是誰?美人是誰?」一把攬住兄長的脖子,「不愧是惇兄啊……」
他覺得那病似乎又悄悄降臨了。
許久不見的羞恥感伴隨著熱氣衝上腦際,這樣的生理反應很難真正控制得住。
「我回來了。」沒有聲音,他看見元讓的口型這麼說著。
於是他就這樣懷著七分歡喜三分怨恨的心情,終於迎回了他的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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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wpt01:這樣的孟德還真是可愛 XD(讚讚讚) 07/09 23:22
推 micey:嗯!!可愛!! 07/10 00:43
推 mathlove:東尼大好啊>////< 07/10 20:34